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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瑶瑶斜睨他一眼,“多谢骆公子,能和姐们们在一起,我晚上打地铺也舒坦啊。”
晴云岔开话题,“五哥,我正想去找你呢。”
骆青松回道,“盖房子的事儿妹妹不用操心,明日我就去找孟贤五叔,他懂这个。”
大锤忽然想起那天来给她送信的人,立刻问道,“青松,前些日子骆孟才去你家里要撵你们出村,这事儿难道就这样算了?”
骆青松对着她微微一笑,“姐姐莫担心,今日我去了县城,李县丞已经帮我把差事定下来了,往后骆家村的人自然会见风使舵。”
大锤高兴的仿佛自己考上公务员一样,“这可是大好事,你有了差事,我看骆孟才那个小人还怎么找麻烦。”
骆青松点头,“趁这个机会,把族里人都找过来给七叔盖房子,就说将来晴云妹妹招婿,谁也说不得一个二字。”
晴云摸了摸鼻子,“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骆青松打过招呼后就走了,他前脚刚走,晴云把帕子往周瑶瑶脸上一甩,“坏了良心的小蹄子。”
周瑶瑶哈哈笑,“晴云看起来真的像是土生土长的小娘子,连说话的腔调都像。”
笑完后,她把晴云的肩膀一揽,“有我在,防止你们鬼迷心窍踏入火坑。没有经过试炼的感情,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作者有话说:
周末好,今天作者换图像了,小可爱们还能找到吗?
第21章 惩恶人门前冲突
第二天,骆孟德找了族中几个长辈,把儿子得了差事的事情传了出去。
听说他要请客,族老们立刻双手赞成。
大锤也带着一众姐妹来帮忙。往常谁家请客,骆孟才必定要过去主持,这回骆孟德却并未请他。
正日子那天,所有亲朋和族人都来庆贺,连骆孟才都舔着脸带着一家老小来了。
他进门就对骆孟德拱手,“孟德,恭喜恭喜啊,我们族里又多了一个栋梁。”
骆孟德似笑非笑,“四哥客气了,前儿四哥说让我们搬出骆家村。等办完酒席我们就分宗,往后不用再麻烦四哥了。”
骆孟才尴尬一笑,“孟德客气了,都是族里人,本该互相扶持才对。”
族老们打哈哈,“孟才,你去帮着招呼客人吧,让你屋里人去帮忙洗菜。”
张氏是族长太太,虽然心里不乐意,为了缓和两家的关系,也只能笑着应下。
周瑶瑶今日是账房,听说这二人前些日子要给晴云裹脚,趁着大家不注意,她飞快地在纸上画了两条蜈蚣,然后假装不小心把纸掉到了地上。只见那两条蜈蚣忽然从纸上爬了下来,飞速往骆孟才那边爬去,嗖嗖爬进骆孟才的裤脚,然后众人都听到了骆孟才的惨叫。
张氏立刻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骆孟才额头直冒冷汗,“有,有虫子咬我。”
张氏立刻把骆孟才拉到偏房里一看,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大洞,每个洞都变得黑紫,正往外流黑血。
张氏大叫起来,“骆孟德,你家里怎么会有毒虫!”
众人听见后都跑来看,年纪大的一眼就认得这是蜈蚣咬的!
骆青松忖度片刻道,“这个时候,蜈蚣应该还没出来吧。”
众人一想也对,这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蜈蚣,可这伤口就是蜈蚣咬的啊。
一位族老摸了摸胡子,“正常蜈蚣咬一口就会跑,孟才这腿上这么多洞,怕不是捅了蜈蚣窝。”
张氏急得直叫唤,“青松,你四伯在你家里被咬的,你还不快去请大夫!”
进来看热闹的大锤附和道,“我们姐妹天天过来,从来没有被咬。怎么骆四爷一来就被咬了,可见这毒虫也会挑人啊。”
张氏的眼睛淬了毒一样盯着大锤,大锤毫不示弱狠狠瞪了她一眼。
骆孟德赶了过来,“四哥,今日我家喜事,请大夫未免不吉利。这样,四哥自己去看大夫,明日我让青松把药钱送去。”
大锤继续拱火,“看什么大夫呀,白费钱,擦点药酒就行。”
骆孟才忍着痛,咬牙吩咐张氏,“咱们回去!”
张氏搀扶着骆孟才刚走到大门口,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大群乌鸦。它们先围着张氏的头顶呱呱乱叫,然后嗖嗖伸出爪子,把她的头发抓得稀巴烂,最后还在她头上拉一泡屎,拉完之后迅速飞走了!
大锤在后面哈哈大笑,“骆四太太,您怎么得罪乌鸦了?”
张氏的尖叫声混合着咒骂声一起在大门口响起,众人都觉得有些邪门,怎么骆孟才两口子一来,又是毒虫又是乌鸦的。
等骆孟才两口子走了之后,骆孟德吩咐乐队,“奏乐!”
欢快的唢呐声响起,大锤对骆青松道,“青松,快把鞭炮给我,我去大门口放,去去晦气!”
骆家村的人都暗自咂舌,这姜姑娘真是厉害,骆孟才两口子一遇到她就要倒霉。
等放过了鞭炮,大锤跑到周瑶瑶身边,“是不是你在捣乱?”
周瑶瑶眯起眼睛,“他们欺负你们,我给你们报仇!”
大锤又问,“这些小东西现在能听你的话了?”
周瑶瑶愣住了,她刚才就是想惩治一下这两口子,没想到蜈蚣和乌鸦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一样。
周瑶瑶欣喜地直点头,“看来是它们长进了?还是我长进了?”
大锤高兴道,“别管是谁长进了,你能控制它们,它们就能中大用!”
远处的骆青松看见这边喁喁私语的两人,心里又仿佛针扎一般疼痛。这两天他一看到周瑶瑶就下意识地躲避,仿佛她不存在一般。可眼前这景象,他根本无处可逃。
骆青松木然地转过头,等请完客,他要用心给姐姐妹妹盖几间屋子,然后去县衙当差。往后,希望她们都能好好的。
周瑶瑶惩治了骆孟才,姐妹几个一高兴,晚上还特意庆祝了一番。
吃过饭碗之后,晴云提着灯往菜园而去,姐妹们听说后纷纷跟上。
打开篱笆门,晴云立刻欢喜地冲过去。那些种子都已经发芽了,这才三天的功夫,就快到膝盖的高度,旁边的那些普通种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晴云围着几棵小苗打转,“小乖乖们快快长大,让我看看你们能结多少果子。”
阿年在一边道,“晴云这几日就跟照顾亲儿子一样看着它们。”
晴云蹲下身,“儿子有什么用,这几个小乖乖如果能培育出好种子,比十个儿子都顶用。”
夏夏问道,“晴云,你还有别的种子吗?”
晴云挠挠头,“我也不晓得。”
夏夏认真分析道,“今日瑶瑶的鸟儿能听话了,说明你们的技能是可以进阶的。不用急,慢慢来,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摸到了窍门,先把这几颗种子种好再说。”
大锤看着篱笆,问姐妹们,“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盖个大院子,干脆把菜园也放在院子里?”
夏夏摇头,“这几块地面积不大,可以作为晴云的试验田。咱们要另外找一块地做菜地,不然菜地藏在院子里,人家会怀疑。到时候这里多种一些花,别人就不会来打探了。”
周瑶瑶立刻道,“有道理,回头我问我爹要点花种子,这里就当做后花园,留一小半给晴云做实验。”
姐妹几个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开始设计户型图。
周瑶瑶在图纸上画,除了正房厢房,还有厨房门楼,晓晓要求盖间狗屋,她要养土狗。阿年要求正房厢房用游廊围起来,下雨天就不会踩一脚泥巴。
画好了户型图,再就是钱了。
晴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周瑶瑶也加了三十两,“我出来得急,没带多少钱。你们只管用,如果不够,我给我爹写信。”
晴云笑道,“哪里需要那么多,就这几间屋子,就算盖砖瓦房,我估计连料子带人工,最多二十两。”
周瑶瑶坚决要给,“我们姐妹,原就该互相帮助。”
夏夏道,“屋子盖砖瓦的,院墙也要砖瓦的吗?我看村里的院墙都是泥巴的。”
晴云唔了一声,“你说得对,不如咱们也打个泥巴院墙吧,砖瓦的太打眼了。”
姐妹们一点点商议,房子的雏形有了,盖房子的方案有了,连需要的家具都设计的差不多了。
转天早上一大早,骆青松主动带着骆孟贤来了。
大锤主动向骆孟贤打招呼,“五叔好,我们家里的事情要劳烦您了。”
骆青松双眼温柔地看着大锤,“姐姐,我带着五叔过来和姐妹们商议商议,这房子要怎么盖。”
大锤赶紧让姐妹们把凳子搬出来,还让晓晓泡了茶水,又把昨儿姐妹们画好的图纸给骆孟贤看。
骆孟贤看完后沉默,大锤立刻道,“五叔您放心,钱的事儿不会拖后腿,工钱也管够。”
骆孟贤这才放心,“姜姑娘,工钱就算了,给七哥盖房子,管顿饭就行。”
大锤摇头,“五叔,工钱是一定要给的,饭也要管,不然往后我们如何能还得清这么多人情啊。”
骆青松问道,“五叔,这房子多少天能盖好?”
骆孟贤道,“差不多得二十来天吧。”
骆青松看向大锤,“姐姐,如果钱够,给工钱也好。我从各家挑干活利索的青壮,镇上的工钱是一个人一天十文钱,我们给八文,姐姐看怎么样?”
大锤立刻点头,“好,只要能早些盖好就行。”
正说着呢,周瑶瑶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了,“晴云,还有没有早饭啊?”
骆青松忍不住抬头一看,只见周瑶瑶头发还披散着,外衫也斜斜地挂在身上,还打着哈欠,一幅浪荡公子模样。
骆青松咬着后槽牙,“周公子,家里这么多姐妹,如何衣衫不整!”
周瑶瑶赶紧把衣裳一拢,“不劳烦骆公子操心了。”
一向和善的骆青松却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周公子,这里是我骆家村,请自重,不然我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这两天忽然变得好热啊,全靠空调救我狗命~
第22章 傻大个雨中告白
周瑶瑶吓了一跳,转身看向骆青松,“关你何事啊?”
骆青松寒着脸,“周公子,请问你和月莹姐姐完婚了吗?”
周瑶瑶懒散地把头发往后一甩,“这也和你没关系啊。”
骆青松一字一句道,“晴芸是我七叔的女儿,月莹姐姐是我七叔的义女,我不允许你在她们之间左右逢源!”
周瑶瑶嚯一声,“晴芸,你这堂兄真凶!”
晴芸把她往一边推,“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捉弄他,小心他打你,我和大锤还不好拉架。”
周瑶瑶撇撇嘴,“我不和他计较,傻大个。”
骆青松倒不在意被人叫傻大个,他不能看着这个浪荡子在这里招惹姐姐妹妹。
大锤见他真动了气,一把拉他坐下,“青松,多谢你为我们考虑。我们和周公子相识多年,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我们姐妹有难时,他从来都是义无反顾。”周瑶瑶一直以男装示人,且一般人看不穿,姐妹们自然不能拆她的后台。
骆青松仿佛被戳破了皮的气球,是啊,我在这里生什么气,他是月莹姐姐的夫婿,自己反倒像是多事一样。
他抬头看向大锤,见她今日换了一套普通的棉布裙,头上多了一朵绢花。骆青松第一次发现,原来月莹姐姐是个美人。
他强令自己扭开脸,看向骆孟贤,“五叔,房子的事儿还请您多费心。您把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我带着晴芸妹妹一起准备。工人的事儿,大师傅您来找,小工我从族里挑。”
骆孟贤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就把单子送来。”
骆孟贤走后,晴芸端着一盏茶放在骆青松面前,“五哥,往后你们要搬到县城去吗?家里这一摊子怎么办?”
骆青松摇头,“我爹和佩南暂时还在家里。”
大锤点头,“等我们房子盖好之后,让佩南多来走动,她整日一个人在家里只晓得干活,要闷坏了。”
骆青松看向晴芸,“佩南胆子小,我爹也不大关心小事,还请妹妹往后替我多照看佩南。”
晴芸嗯了一声,“五哥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二伯和佩南的。”
骆青松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告辞。
等他走后,晴芸问大锤,“我们要不要告诉五哥真相?”
一向大咧咧的大锤这会子的声音却十分轻,“晴芸,我们的目的是找齐所有姐妹,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晴芸有些不忍心,“大锤,你难道看不出五哥的意思?”
大锤抬起头,“晴芸,我希望他以后好好当差,娶个好媳妇,一家子和和美美。你觉得,我能给谁幸福?”
晴芸语塞,是啊,大锤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符合贤妻良母的要求,最主要的是,她压根就没做好跟别人过一辈子的准备。
周瑶瑶正捧着个碗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