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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秾秾无辜地看着她,“珍妃可别乱说,本王妃一向端庄贤淑,断做不来绊别人脚那么粗野的事情,而且本王妃弱不禁风,可绊不了珍妃这样的体格,你可别冤枉我,败坏我的名声。”
郭玉珍气得面色发白,这温秾秾不仅不承认,还在暗讽她长得胖,这偏偏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若是旁的人,她早伸手过去,抓花她的脸了,但温秾秾却并不是她能抓的。
想到这里,她又气又恨,尖声大叫,“刚刚就你离我最近,不是你是谁?”
“离你最近,就是我吗?我还想说,你刚刚是不是想偷袭我,结果自己摔倒了呢。”温秾秾似笑非笑地说。
“就是啊,大业不是有句话叫贼喊捉贼吗?我看用在珍妃身上,倒合适得很。”阿拓姜花帮腔道。
“你、你们!”郭玉珍气得面色难看,偏偏又说不过两人,可又不愿咽下这口气,整个人理智尽失,“我要跟你们拼了。”说着,便伸出手,要朝二人脸上抓去。
温秾秾和阿拓姜花不与她动手,往旁边闪去。
郭玉珍收势不及,整个人往旁边的墙上撞了过去,整个人撞得头晕眼花,头上还起了一个大包。
“怎么回事?”这时,司落走了过来。
温秾秾目光闪了下,忧心忡忡地说:“司副统领来得正好,我看珍妃可能是得了失心疯,你快带她去找太医看看吧,否则她这个样子回了宫,怕会惹得皇上不悦呢。”
郭玉珍本来不肯罢休的,可一听说会惹皇上不悦,顿时按捺了下来。
这司落可是皇上的心腹,若是他将她此时状若泼妇的样子,禀告给皇上,皇上岂不是要厌弃她?
想到这里,她甚至有些心慌起来。
第402章 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落在她头顶
司落深深看了眼温秾秾,其实刚刚这里的闹剧,他都看到了,确实就是她绊的郭玉珍,可这时她却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今日,他对她的认知,又多了一层。
若是不了解的人,一定会被她的外表所迷惑,继而产生错误的判断。
这个女人,可不像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天真。相反,她胆子挺大,并且还有一些功夫,遇到刺客的时候,反应迅捷,能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着实令他想不到,那日在兵部,被一只毛毛虫,就吓到花容失色的女孩儿,竟然如此让人意外。
“来人,送珍妃回去,并请太医给她诊治。”他收住思绪,沉声命令。
郭玉珍面色一白,慌忙解释,“本宫没有病,不用看太医……你、你可别乱说。”后半句话,已带了警告的意思。
司落哂笑,却是面色不改地说:“讳疾忌医,可不好,珍妃既然病了,自然得请太医看,否则微臣回去后,如何向皇上交代?”
郭玉珍这下被吓到了,张口结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嘴里重复道:“本宫没有病……”
“珍妃有没有病,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得请太医诊治过后,才能知道。”司落说完,目光看向一旁的禁军。
禁军一凛,忙上前比了个请的手势,“珍妃请。”
郭玉珍见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脸都要气得变形了,却毫无办法,又看司落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一怵,只得跟着禁军走了。
没了热闹可看,大家都散了。
温秾秾和阿拓姜花也打算走,这时,却被司落给喊住了。
“摄政王妃请留步。”
温秾秾回头看了他一眼,态度是显而易见的疏离,“司副统领有何赐教?”
司落莞尔,走上前两步,“赐教不敢当。只是在下听闻山下小镇,有一家很不错的酒楼,不知王妃有无兴致,在下愿为王妃引路。”
温秾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司副统领这么殷勤,令我好生惶恐呢。你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怎好意思让你为我引路?再者,我们并不熟吧,万一行至半路,将我拐了,那可如何是好?”
司落失笑,“王妃这话,真是折煞在下了。在下又不是人贩子,拐你做什么?况且你可是摄政王妃,普天之下,谁有那个胆子,敢将你拐走?”
温秾秾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昨夜,本王妃就差点教奸人劫走,现在已经是杯弓蛇影了。况且,俗语有云,防人之心不可无。司副统领觉得呢?”
司落吃惊地说:“昨晚上,王妃差点教人劫走,为何在下没有听到动静?”
温秾秾意味深长地说:“那贼子狡猾得很,故意搞出那么多混乱,先是火烧大殿,后是刺杀太后,再是捉了阿拓贵妃,司副统领分身乏术,哪里顾得上本王妃?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司落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下。
总觉得她说贼子二字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他一眼。
他正色道:“那王妃没事吧?”
“自然没事,我们家司一那么厉害,早就识破了那贼子的计划,事先便与玄清大师定下了对策,本王妃一点事也没有。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要自以为是,毕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到头来,不过闹了一场笑话。”
温秾秾含笑说完,扭头对阿拓姜花道,“你不是说要去后山捉兔子吗,我们现在就去。”
“好呀。”阿拓姜花欣然应允。
目送二人走远,司落眸底掠过一丝阴霾
他总觉得温秾秾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他就是那个贼子。
可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何会认为昨夜的黑衣人是他?
她凭什么那般断定?
他心生疑惑。
他忍不住将昨夜的事情,再仔细梳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有露出破绽。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温秾秾应该只是胡乱猜测的,且她并没有证据。
想到此,他微松了口气。
……
顾临朝到皇鸣寺的时候,得知温秾秾去了后山玩,只好转而先去拜访玄清大师。
玄清大师正在禅房里,例行做每日的功课,才做完,门外的弟子便禀报道:“住持,摄政王来了。”
玄清大师深感意外。
他已经许久未见到珩之了。
才感慨完,门便被推开了,顾临朝走了进来。
“师父,别来无恙。”
“珩之,快坐。”看到他,玄清大师的脸上,露出笑容,显然很是欢喜见到他。
他亲手倒了杯清茶给他,“今日怎么有空来了皇鸣寺?”
顾临朝在他对面蒲团上盘腿坐下,温声道:“想起许久未见师父,今日正好有空,便来了。弟子没有打搅到您吧?”
玄清大师脸上堆满了笑容,“看来贫僧要见你一面,得托温施主的福。”
顾临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师父这是在打趣他。
他意外之余,俊脸烫了下。
“并非如此,师父莫要多想。”他有些无奈地说。
好在玄清大师并不是喜欢打趣人的人,难得打趣了他一句,便未再说什么了,转而说起了昨夜温秾秾险些被劫走一事。
顾临朝刚端起茶杯,闻言,已无心情再饮,虽然极力隐藏,但眉目间依旧泄露出了一丝担忧和紧张。
玄清大师道:“想来,你还未见到王妃,她若没在禅院,便应该往后山去了,你可去那里找找。”
顾临朝已顾不得会不会被笑话,他立即站起身来,“弟子先过去看看。”
“去吧。”玄清大师宽容地说。
顾临朝没再多留,大步走了出去。
后山。
温秾秾和阿拓姜花今日的运气不错,竟教二人抓到了两只小兔子。
“秾秾,这兔子的肉一定很嫩,很好吃。”阿拓姜花看着手里挣扎不休的兔子,满眼放光。
温秾秾嘴角抽搐了下,“那么小的兔子,亏你还能想到吃。我不想吃它,我想将它养起来,做我的宠物。”
这时,跟在她身后的司一,突然道:“主子。”
温秾秾一脸黑线,“司一,你怎么也学会胡诌了?你主子远在京城呢,你是骗不到我……”
的字尚未说出口,一道阴影忽然笼罩过来。
“秾秾。”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落在她头顶。
?周五凌晨会爆更三万字,也就是十五章左右,然后你们一直期待的,也会安排上~
另外,这边重新再解释一下,就是之前我都是一千字一千字发的,但觉得太麻烦,所以现在改成两千字一章了,字数多了,价格相应地也就提高了,但绝对不是涨价了,还是千字5分,我现在发的是两千字一章的,所以一章就要十分,也就是十个书币。还有,每天的更新数量,并没有减少,只不过章节数减少了,字数还是一样的,望小可爱们知悉,不要有所误解。
感谢大家!
第403章 肩负摄政王府子嗣能不能绵延的关键
温秾秾眨了眨眸,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转身一看,便见她口中,本该远在京城的男人,此时正长身玉立在面前。
她愣了愣,突然将手里的兔子塞到司一手里,然后拉起顾临朝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你掐我一下,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顾临朝先是愣了下,这时听得她说的话,有些忍俊不禁,心里原本对她的担忧和紧张,在看到她完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时,而彻底松了口气。
掌心下绵软粉嫩的肌肤,促使他手指动了动,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指间滑腻的触感,令他心间一荡,快速收回手去。
同时,温秾秾已激动地叫出声来,“呀,我不是在做梦,王爷真的是你。”虽然顾临朝并没有掐她,一点也不疼,但他碰自己脸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嗯,是我。”顾临朝看着女孩儿红扑扑的脸上,那无伪的开心笑容,幽深凤眸中,划过宠溺。
温秾秾颇为兴奋地说:“可是王爷不是在京城么,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我来看看师父他老人家。”顾临朝温声道。
温秾秾闻言,小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失望,“哦,我还以为王爷是专程来看我的,原来不是……”
顾临朝心里一紧,想说,他就是专程来看她,接她回去的,但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好在温秾秾也不是喜欢使小性子的人,很快便看开了。
她从司一手里抓回那只小兔子,献宝般抱到他面前,“王爷你看,这是我刚刚抓到的,我打算将它养起来。”
顾临朝顿了下,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她与阿拓姜花说的话,这时听她又说起,便点了点头,“好。”
“我想在沉香院的院子里给她盖一个窝。”温秾秾继续说道,想到什么,扭头对一旁当了半天背景板的阿拓姜花道,“你那只兔子别吃掉,一起养起来吧。”
阿拓姜花见她总算想起自己了,拉着脸道:“为什么你要养,我也得要养?我想将它烤了吃。”
温秾秾想了想,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因为你这只是公的,我还指望它给我的小白配对呢。”
阿拓姜花目瞪口呆,“你、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
“我刚刚看过。”温秾秾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阿拓姜花持续吃惊中,“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会少吗?”温秾秾有些得意地说,“这只公兔,你帮我养起来,待它们长大后,我们挑一个良辰吉日,让它们睡一觉,待我的小白成功受孕,并生下小兔子后,我再补送一只给你。到时候你是要清蒸,还是烧烤,都可以,我一定不再阻拦。”
两人怀里的兔子,瑟瑟发抖中。
阿拓姜花却被她的计划给打动了。
“不过,到时候你要送两只给我。”
“可以,没问题。”温秾秾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这边商议着两只兔子的兔生,以为说话的声音小,顾临朝没有听到。殊不知,顾临朝和司一都听到了,且还是一字不漏。
温秾秾与阿拓姜花商量好后,便走回到顾临朝身边,“王爷,我们先回去吧。”
“好。”顾临朝瞥了她一眼,颔首。
回禅院的路上,温秾秾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阿拓姜花手里的兔子,有些纳闷地说:“王爷,那只兔子长得比我好看?”
顾临朝:“……”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王爷一直在看那只兔子,反而看都不看我一眼。”温秾秾噘着嘴,有些不高兴。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阿拓姜花怀里的那只公兔,一直在发着抖。
顾临朝:“……”
好半晌,他轻咳一声,低斥:“不要胡思乱想。”
阿拓姜花这时终于察觉到公兔的不对劲,将它捧到温秾秾面前,“它是不是生病了,一直在打哆嗦?”
温秾秾本来都有些不待见这只公兔,甚至生了,让阿拓姜花赶紧烤了吃的想法,但这时听得她说的话,这才正眼打量起了公兔,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