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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将顾临朝写给她的字给装裱起来。
她找人问过,听说叫兰草的那家书画坊的装裱师手艺最好,她便直接找了过去。
进了兰草书画坊,里面果然很大气,墙上随便挂的一幅画,都堪称是当世杰作。
字画店的表板,一看到她递来的字,便惊艳万分,连连称赞。
“这首诗作得实在太妙了,还有这字,真是我见过,最有风骨的字……”
字画店老板好一番夸赞,末了,才想起来问:“姑娘,这字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温秾秾神秘地说:“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
第293章 顾临朝心里生出莫名的满足感
书画店老板闻言,很是遗憾。
他从事这个行业多年,品鉴过字画无数,却没有哪一副字,能及得上眼前这副的。
所以在他看来,这副字必定是出自某位隐世的大儒之手。
原本他还打算亲自登门去请那位大儒赐字的,若能得那位大儒写的字,他这书画坊的生意,必然再涨一倍不止。
只可惜这小姑娘不愿意透露对方名姓。
想着,他折衷问道:“姑娘,您这字,可愿意卖给我?”
温秾秾见他只看了一眼,便对这字如此推崇赞赏,心道,这个老板看来也是个有眼光的。
不过此行,她并没有将这字卖掉的打算,因而对于他的问题,有些始料未及。
但她还是忍不住道:“这得看你愿意出多少银子喽。”
字画店的老板连忙竖起一根手指,“起码值这个数。”
温秾秾问:“一万两?”
字画店老板一听,面露吃惊,“一万两?姑娘你这是想打劫啊?”
温秾秾白了他一眼,“我这幅字,一万两黄金也值得,你太没有眼光了,我不想卖给你。”对方肯定不知道顾临朝的表字,否则单凭那三个字,就顶得上万金了。
字画店老板虽然有鉴赏字画的能力,但见识还是浅薄了一些,竟然连顾临朝的私印,都没有认出来。
“我不卖这字,你帮我装裱起来吧。”温秾秾道。
字画店老板虽然觉得这字难得,但是一万两的话还是太贵了。
想不到这姑娘年纪轻轻的,开价却这么狠。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他摇了摇头,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却是没有多做纠缠。
而是老老实实地帮温浓浓将字给装裱起来。
字装裱好后,温秾秾便回了王府。
她还特地带着装裱好后的字去了书房。
“王爷,你看,这是什么?”
一走进书房,她便兴冲冲地向顾临朝展示。
顾临朝正埋首在案前,闻言,怔了下,抬眸朝她看去。
当看到她手上装裱好的字时,他神情明显一怔,“你这是……”
“王爷不记得了吗,这是上午你亲手写给我的字呀。”温秾秾解释。
顾临朝自然还记得这件事情,只是看着被装裱好的字,他有些意外。
顿了下,他道:“不过是一副普通的字罢了,不必如此麻烦。”
温秾秾正色道:“这怎么会是普通的字呢?这可是王爷你亲手写的,是当今世上独一无二的。我自然要慎重对待。不仅如此,我还要将它挂到我的屋子里,日日观赏。”
顾临朝一听,俊脸有些烫。
她还要日日观赏……
虽然觉得她有些夸张了,但顾临朝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因为女孩儿的这番言语,而倍感愉悦。
同时,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比他打了胜仗,还要让他高兴。
温秾秾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兀自说道:“王爷,我先回去了,我得将这字挂起来。”
顾临朝闻言,将手里的笔,放回笔架上,迟疑了下,将她叫住,“等一下。”
温秾秾疑惑地看他一眼,“怎么了?”
第294章 顾临朝俊脸红透
顾临朝自书案后走了出来,“晚上,一起用膳。”
温秾秾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的主动邀请,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眸,极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呀。”
想了想,她将手里的字,交给了王厚德。
“王公公,劳你走一趟,帮我送回沉香院。”
王厚德连忙接过,答应了下来,“奴才这就去。”
温秾秾见他出去了,这才回身扶住顾临朝的右手,“王爷左手上的伤,今日得换药了,走吧,我帮你换。”
顾临朝愣了下,想说不用,但对上女孩儿温软的眼神,拒绝的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二人一起回了西园。
医馆老者的医术虽然不错,但小镇偏僻,老者所开的药,也较粗糙,昨日回京城后,林太医已经重新开了内服和外敷的药。
温秾秾将药找出来,给顾临朝重新敷药。
顾临朝坐在椅子上,看着灯火下,女孩儿细致认真的样子,眸内划过笑意。
虽然温秾秾早就见过他的伤口了,但再次看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被惊了下。
“王爷,伤口还痛不痛呀?”她忍不住低下头,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顾临朝目光落在她噘起的粉嫩唇瓣上,俊脸烫了下,转开目光。
这点伤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他刚要说已经不痛了,却听女孩儿先一步道:“伤口这么深,肯定是非常非常疼的……”说着,她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啜泣声。
顾临朝心里一紧,手指握紧,迟疑了下,伸手抬起她的脸,当看到她晶莹的泪珠,滑过她白皙滑腻的脸庞时,他的心跟着沉了沉,蹙眉问:“怎么哭了?”
“我才没有哭。”温秾秾推开他的手,别别扭扭地说,但声音里分明带了一丝哽咽。
顾临朝嘴角抿紧,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哄她。
片刻,他拿出帕子,给她轻轻拭去泪水。
看着男人蹙紧的眉,温秾秾好半晌才嗫嚅着道:“……看到王爷的伤口,我心里很心疼、很心疼……”说完,她低下头,给他的伤口重新换上药,然后拿棉纱给他包扎。
生怕扯到他的伤口,她动作极为小心翼翼。
听得她说的话,顾临朝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他戎马半生,又怎么可能不受伤?
在战场上,受伤实在是家常便饭,他早已习惯,也不当一回事,但是头一次,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如此明确地说心疼自己,这让顾临朝的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
好半晌,他才道:“一点小伤而已,不必在意。”
温秾秾正好给他抱扎完,将他的袖子拉下去,闻言,眉头蹙紧,“怎么能说是一点小伤呢,伤口这么深这么长……”说着,她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顾临朝见状,连忙出言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真的?”温秾秾怀疑地看着他。
“嗯。”顾临朝点头。
温秾秾嘟了下嘴,“那如果你食言了,我可是要打你……”说到此处,她停顿了下,眼珠狡黠地转了转,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如果你食言,我就打你屁股。”说完,果见某王爷一张俊脸已红透,都蔓延至耳根了。
?温秾秾你确定不是在调戏王爷?撩得如此不动声色,王爷这样的爱情小菜鸟,已经要招架不住了。
第295章 留下的话,势必要侍寝
女孩儿突然凑过来,嘴里湿热的气息,拂在耳侧,顾临朝觉得他不止脸烫,身上也烫得厉害,还有这丫头说的话……
他搁在腿上的手指,悄然蜷紧,发现嘴唇很干。
“王爷的脸怎么那么红?”女孩儿绵软的手指,突然轻轻戳在脸上,顾临朝黑眸暗了暗,察觉到体内有似什么将要脱离自己的掌控。
看着女孩儿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他喉结滑动了下,手指动了动,正在这时,王厚德带着下人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晚膳准备好了。”
顾临朝霎然回神,眸内的谷欠色退去,手指握了握,起身朝温秾秾哑声道:“你先吃。”说罢,便匆匆进了里间。
看着他匆忙走进去的身影,温秾秾有些奇怪,顾临朝怎么了?
总不会是被她撩拨到起了反应吧?
她挑了下眉。
但很快,她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顾临朝一向理智,便是中了散骨香,他都能忍着不碰她,她刚刚又没做什么,不过是在口头上占了他一点便宜罢了,不至于就……
想到此,她耸了耸肩,径自在桌前坐了下来,等他出来一起用膳。
顾临朝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不多时,他便出来了。
温秾秾眼尖地看到他额前的头发,有些湿,像是刚刚洗过脸的样子。
她顿了下,忍不住问道:“王爷刚刚做什么去了?”
顾临朝嘴角抿了下,对上女孩儿清凌凌的目光,神情微怔,旋即摇头,声音清冷,“无事。”
“哦。”温秾秾见他不愿意说,便也没再多问。
吃完饭,温秾秾以为顾临朝应该会顺势留她在西园过夜,如果,他开口了,她要不要留下来呢?
因为留下的话,势必要侍寝。
想到这层,她心里有些纠结。
可转眼看到他俊美无匹的脸,她又觉得,留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她又不吃亏,正好可以解锁艳图上的各种姿势。
而且,她很好奇,像顾临朝这样理智又清醒的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是温柔的,还是狂野的?
温秾秾漂亮的桃花眸中闪过好奇。
不过,这些她无从知道,但她能肯定,必定是挥汗如雨的。
想到在榻上流着汗的顾临朝,不知为何,她心跳忽然加快,突然有些腿软……
正在温秾秾浮想联翩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
“王厚德,送王妃回去。”
温秾秾:“……”
顾临朝说的话,无异于像一盆冷水突然浇在了她身上,什么想法都荡然无存了。
温秾秾忍不住抬眸,看了看男人清冷无波的面容,桃花眸中闪过不敢置信。
什么嘛,她这样的大美人就在跟前,他竟然还能说出,将她送回去这样的话?
她咬了咬唇,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
顾临朝怔了下,问:“怎么了?”
“王爷,你是认真的?”温秾秾气嘟嘟地问。
“什么?”顾临朝不解地看着他。
温秾秾更加郁闷了,硬邦邦地说:“没事,那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说完,她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她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顾临朝蹙起了眉,他怎么觉得温秾秾好像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她刚刚还好好的。
顾临朝很是不解。
第296章 难道真的要她主动不成
沉香院。
看到温秾秾回来,绿俏很是惊讶,“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温秾秾有些没好气地说:“我不回来这里,还能去哪里?”
看着自家小姐,明显心情不佳的样子,绿俏小声嘀咕:“奴婢还以为小姐今晚要留宿在西园,不回来了呢。”
提起这件事情,温秾秾就郁闷。
她倒是想留下啊,可是人家压根没那个意思。
想到此,温秾秾更加郁闷了。
顾临朝那个笨蛋,美人投怀送抱,他竟然能无动于衷。
难道真的要她主动不成?
她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
这时,绿俏突然问:“小姐,这幅字画要挂在哪里?”
温秾秾回过神来,看到她手上拿的字画,这才想起来自己傍晚的时候,在顾临朝面前说过的话。
顿了下,她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屋子,随后,抬手指向正对着门的墙壁,“就挂在那里吧。”挂在那个地方,一进门便能一眼瞧见。
绿俏点点头,“那奴婢这就去找人挂上去。”
温秾秾点头,“好。”
等她沐浴完出来的时候,字画已经挂好了。
看着墙上的字画,温秾秾颇为满意,真想叫顾临朝过来看看,但是一想到刚刚的事情,她撇了下嘴,还是算了吧。
她将头发擦干后,便在床上盘腿坐好,练习起了内功心法。
虽然修习内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她每日修习一点,相信总能成功。
……
翌日。
温秾秾闲着无事,便拎了棍子,到花园里练功。
她发现本来很寻常的棍法,在配合了顾临朝教的那套步法后,立即便威力大增了。
对此,她很是欣喜。
一套棍法耍完,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修习的内功心法,便想试试成果。
温廷韫跟着顾临朝从游廊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家小妹,一直对着假山的方向推掌。
“她在做什么?”温廷韫抽搐着嘴角问。
顾临朝自然也看到了温秾秾在花园里的古怪行径,脚步顿了下,“她最近在修练内功,应该是在测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