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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拿着包包径直向外。
见状,夏侯率和宋少卿有些发懵,连忙起身追了过去,凑到近前又攀谈了几句。
帝长川幽冷的寒眸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莫名的一腔怒意就沸腾了,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有火,烧的他心肺剧烈。
这个死女人,以为化妆了就看不出她那糟糕的脸色吗?还有,穿的那是裙子,还不如不穿!
最关键的,她是没脑子吗?难道看不出来,这里的几个人,有多少一直对她有意思的!
尤其是宋少卿和夏侯率,这两人和司徒其差不多,从小对她就没安好心思!
但这个思绪,只短短停滞了两秒,帝长川就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
从小?!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应该已经失忆忘记了以前的一切,怎么会……
突如其来的思绪像引爆的炸弹,在他脑中轰然而起,将他一向固若金汤的理智,全盘崩塌,他不受控制的抬手搓揉眉心。
而包厢门,也在这时又被人推开了。
冉莜梵一身飘然的迈步走了进来,明媚的面容上,浅然的笑意得体又温婉,柔和的目光一扫全场,余光瞥了眼旁侧的顾念,些许的嘲弄之意,在眼尾弥漫。
没说什么,她直接迈步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长川……”
那娇柔的小声音,甜腻的恍若嗓子里含了糖。
只一声,就让在场的几个人,感觉骨头都要酥了,盛少琛一阵恶寒的冷眸扫了眼女人,不耐的皱了下眉。
冉莜梵直接坐在了帝长川旁侧,亲昵的挽起了男人的手臂,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倚进了男人怀中,“长川,怎么了?人家都来了,还不高兴?”
男人暗色的眼眸一敛,强压脑中炸开的混淆,低眸朝着怀中的女人轻微扬唇,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环上了她的腰肢,并倾身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了她。
简单的一幕,刺痛了顾念的眼眸。
就连她握着手包的手指,也在慢慢收紧。
看来,新闻上报道的,都是真的。
这段时间,帝长川竟和冉莜梵……
她一愣再愣,身旁宋少卿和夏侯率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了,荒谬,讽刺,乃至无法置信,全数在心底炸开了。
顾念不想再耽搁下去,真怕再滞留,眼前的两人亲密举动更甚,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她简单的和面前的两个男人敷衍了一句,便匆忙的走出了包厢。
关上门的一刻,她整个身子踉跄无力,脑中天旋地转的不得不伸手去扶墙壁,他和上官妧怎样,她就不想提了,也不想管了,但是冉莜梵?
那可是她亲表妹啊!
“念念?”
司徒其的声音忽然传至,打断了顾念脑中凌乱的思绪,她寻声抬眸,就看到已经走到近旁的男人,清隽的面庞,好看的挑花眼,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就皱起了眉,一边说话一边脱了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怎么又瘦了?还脸色这么糟糕?还有,穿的这是什么?”
顾念出门时有些急了,也没顾得上选衣服,加上想着都是认识人,也没那么精心打扮,随意选了条裙子,配了个丝裤,现在看来,裙子确实有些短了,还有些……露,是露背装。
她没顾得上理会这些,只是紧了紧身上男人披上的外套,含糊的说了句,“我还好。”
司徒其盯着她,冷笑出声,“少来了,你好不好我还看不出来?”
他说着,这边推开了包厢门,只推开了一条缝隙,就瞥见了房内单人沙发上一对亲密无间的男女,司徒其当即眉心拧成了川字型,深吸了口气,转身一把握起了顾念的手,“走,哥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心情大好!”
说着,便拉起顾念的手,朝着楼下走去。
第425章 和你死磕到底了!
柒旗位属于本市最繁华的娱乐城地带,可谓奢靡程度,堪比人间皇宫,天堂中的天堂,也号称上流社会的消金所,而旁侧附近路段,五星级马迪尔酒店,也是最具代表性之处。
司徒其拉着顾念,出了柒旗,也没乘车,转条街道就进了酒店。
顾念起初是有些不愿的,一是因为时间太晚了,二也是她真的没什么心情,也只有这两点顾虑,至于其他的,她并没考虑。
但司徒其一再要求,还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径直上了楼。
没去房间,反而直接去了顶层露台。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开启,入目的一切,就让顾念惊住了。
偌大的露台,少说也有数百平,不知何时被人布置的异常温馨浪漫,满满一地的玫瑰花瓣,四周摆满了鲜艳欲滴的香槟玫瑰。
还有无数的氢气球,都由纤细的丝线垂钓着,高悬于上空。
司徒其拉着她出了电梯,随着两人的踏入,工作人员这边及时关灯,全场灯光熄灭,然后,漆黑的夜幕中,点点的亮光,盈盈的散着绿光,像缥缈的萤火虫,在两人身旁若隐若现。
顾念愣了愣,伸出手捉到了一个,放在手心里一看,竟真的是萤火虫!
她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这可是冬季啊。
就算A市四季如春,但也不至于在冬日还能有萤火虫吧?
她惊诧的目光看向了旁侧的男人,司徒其也伸手捉到了一只,递送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摊开手,看着掌心中漫漫起舞的小虫儿,他粲然的扬起唇,浅然的笑意,春风骀荡。
“喜欢吗?”他柔和的嗓音,更似天籁般,那样的温柔。
顾念愕然的定睛看向他,“是你准备的?”
他笑着放开了手中的萤火虫,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本来想过几天给你看的,但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早点带你来了。”
言犹在耳,顾念就垂下了头。
此时此刻,还能有人精心的为她布置准备这些,若说心里没有一丝的撼动,也是不能的,再抬眸看向眼前眉目清画的男人,一时心境泛起了涟漪。
记忆中,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
小时候,他总是嘻嘻哈哈的围在她身边,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她稍微撒下娇,或者哭下鼻子,他便马上奋不顾身的冲到她身边。
长大后,帝长川离开的那三年,他也差不多如此,虽然总是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还是悉心的呵护着她,看着她忙手术忘了吃饭,会第一时间将饭菜送到她面前,看到她忙于工作累到昏厥,醒来一睁开眼见到也是他……
但这样的他,对她而言,有友情,也有亲情,唯独没有……
他对她而言,更多的,是像哥哥,像兄长一样。
或许也是时候彻底说明这一切了,顾念紧了下眉,很郑重其事的拉过司徒其的手,迫使他也低眸看向了她,“阿其,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司徒其蓦然一愣,随之扑哧下就笑了,接连高大的身形向下,展开双臂将她拢入了怀中,还顺手将她调转了个方向,让她站在自己胸前,手指着远处中心广场的方向,“看那边……”
然后,他清隽的手指在她眼前倒计时,“三,二,一……”
最后一个字音落定,中心广场方向,音乐喷泉定时喷发,高高的水幕喷涌而出,后方的礼花也同时点燃,在夜空中炸开,一道道漂亮的烟花绽放,从远处观看,正好组合成一个图景。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朝着一个小女孩比心心,心心图案中,还有‘顾念’两字。
虽然烟花弹指一瞬间,但那别样的美好,也在她心中定格。
顾念有些发愣,也有些走神,刚刚到了嘴边的话,此刻也没了思绪。
取而代之的,司徒其俯身下颚抵在她肩上,低沉的嗓音,磁性又悦耳,“你想说,你只是拿我当哥哥,对吧?”
顾念一惊,侧颜看向他,却听到他说,“没关系,你小时候也拿帝长川当哥哥,但后来不还是嫁给他了吗?还制造出两个小娃娃呢!”
“我不着急,念念,我这段时间也仔细的想过了。”司徒其慢慢的站起身,两手扶着她的细臂,“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小时候就喜欢了。”
如果不喜欢,他不会对她如此特别,更不会在何时何地,都第一时间念着她,想着她。
“我也爱你,是真的爱,起初我还不太敢相信,感觉不太可能,但仔细想想,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很漂亮,气质出众,又有才华,如此优秀的女人,怎么能让人不喜欢不爱呢?”
司徒其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也很温和,像谦谦君子,有种陌上人如玉之感。
他伸手端起顾念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表情,他又笑了,“傻丫头,听说过‘备胎’这个词儿吗?以后哥就是你的备胎,不管你结不结婚,恋不恋爱,只要哥喜欢你,哥就永远宠着你!”
顾念,“……”
这些话,要是换做平时,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拂开他,并留下句‘少来了’,但现在……
司徒其是认真的,可是这份感情,她又真的无法接受。
顾念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从他怀中挣出,非常理智的紧起了眉,“阿其,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低估自己吧?”
哪儿就备胎了,这词用的,太不恰当了!
司徒其却笑得没心没肺,“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用直白一点的话,你能听得懂,就是一个意思,哥这辈子,就和你死磕到底了!”
顾念,“……”
他揉着她的头顶,将她柔顺的长发都揉乱了,“所以别怕,也别有顾忌,那两个孩子,迟早都是你的,他们还小呢,等再长大一点,保证屁颠屁颠的跑你身边来!”
顿了顿,他又说,“因为有我啊!我会天天在孩子面前提你的,告诉他们,是帝长川和洛城夕,这两个混蛋抢走了他们,害你们骨肉分离的!”
顾念,“……”
司徒其挽起她的手,迫使她和自己十指相握,“真的想走话,就走吧!但是别一个人突然下决定了,我带你走,去哪里都好。”
他是难得的正儿八经一次,而且笃定的目光,分外的幽深,满载了浓浓的深情。
这样的他,顾念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难以想象。
她非常努力的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了下,然后深吸了口气,先从他手中拨了出来,然后才说,“谢谢,真的谢谢你,还对我这么有心,也这么用心,但阿其,这些事儿,让我自己处理,可以吗?”
经过上一次离开失败后,她就反反复复的想清楚了。
顾涵东能送她走,司徒其也可以,或者洛城夕那边,也能做到。
但这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这几个人,对她而言,无关爱情,却也异常重要,她不想再牵连任何一方。
所以很多事情总结下来,只能她自己下决断,真的不能假手旁人。
司徒其也不想违背她的意愿,自然的点了点头,“OK,但前提是要让我知道,不管你在哪里,都要让我知道。”
顾念也低了低头,“OK,OK吧!”
司徒其还不满意,非要牵起她的手,拉勾勾,还盖了章,像个小孩子似的,看着顾念呆愣无语的面容,他又笑的前仰后合了。
第426章 要不报复报复他?
天台上的浪漫,和远处不断腾空的烟花,交相呼应。
顾念也拿了一束香槟玫瑰,放在鼻尖嗅嗅,没多少香味,但是每朵花都娇艳欲滴,看上去很漂亮。
她抬眸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明明都二十多岁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手里拿着几个小小的烟花棒,在暗色的夜空中绽放着,一边挥舞着,还一边朝着她比心。
顾念被他逗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形容了,司徒其却朝着她走过来,将两个烟花棒递给她,在她手中点燃,“丫头,无论到什么时候,就算七老八十了,你在我眼里,也是个小丫头。”
“放心,哥永远宠着你!”
她无奈的皱了皱眉,看着手中的烟花棒,“你也找个女朋友吧!”
司徒其却朝她撇嘴,“这么浪漫的氛围,难得的良辰美景,能不说这么扫兴的话么?看不出来,哥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呢?别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他说着,又没皮没脸的凑过来,压低声,“用通俗点话来说,就是狗屎,只有你……”
没让他话说完,顾念直接截断,并自嘲了句,“我是搅屎棍,是吧?”
司徒其愣了下,有些不耐的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下,“怎么形容自己呢?你是女神,哥的梦中小情人!”
顾念深感一阵恶寒,下意思的耸耸肩,可能也是两人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夜晚的冷风嗖嗖,难免有些感觉冷了。
司徒其也看了出来,本能的解开了身上衬衫扣子,顾念一惊,“好了,你再脱就不剩下什么了,我们下去吧!”
他低头看看身上仅剩的深色衬衫,也笑了,“都脱了倒是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