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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科举文男主的嫡兄-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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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真真是奇了怪了,昨儿亲爹寻女,乔家公子的事儿还没查出个所以然,甚至连人都没找到,今儿又来了位贵夫人,也不知?她有什么冤情。
  府尹心里嘀咕着,扬声道?:“你有何冤屈?”
  女子语调清亮,似珍珠落入玉盘:“民妇要告礼部郎中乔通海虐杀无辜女子,并?嫁祸给民妇的夫君。”
  “不仅如此,乔通海更是买通大理寺狱卒,多次欲毒害民妇的夫君,妄图杀人灭口?。”
  “以及乔通海之子,乔顺强抢民女,女子如有反抗,便杀其全家,至今已有上百名女子罹难。”
  “还请大人为民妇的夫君,还有受害的女子及其家人讨回公道?!”
  府尹:“???”
  府尹:“!!!”
  若非条件不允许,他真恨不得一个仰倒厥过?去。
  今年他怕不是犯太岁,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强抢民女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又来了一桩更离谱的。
  府尹眼?前黑了黑,强挤出一抹笑,抱有几分侥幸地问?:“不是你夫君是何人?”
  女子咬字清晰:“苏源。”
  府尹:“。。。。。。”
  不等他想好措辞,宋和璧继续说?:“眼?看着夫君要被奸邪小人害死,民妇和家人整日泪流满面,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击鼓鸣冤。”
  宋和璧的状告内容始终回荡在府尹的脑袋里,犹如3D立体回声,一遍又一遍。
  府尹摸了把?满头的包,涩声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确切证据?”
  “本?官要提醒你一句,若你无甚证据,也算是诬告朝廷命官,可是罪加一等。”
  说?这话时,他一双眼?紧锁着宋和璧,语气格外严肃。
  宋和璧勾唇一笑,将手中的册子举高了些:“民妇自然是有了证据,才会来击鼓鸣冤。”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乔通海陷害我夫君的整个过?程,他是如何收买狱卒,如何毒害我夫君,还有乔顺所犯之事,受害女子家属的证词也在这上面。”
  瞧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口?齿伶俐,条理清晰。
  和“泪流满面”“走投无路”没有半文钱关系。
  府尹此时要是再不明白宋和璧此举只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目光投向宋和璧身后?,栅栏外议论纷纷的百姓,府尹幽幽叹了口?气。
  他还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此事非同小可,涉及两位朝廷命官,本?官须得将此事禀告陛下?,由?陛下?亲自决断。”
  宋和璧想到昨日送去付宅的证据,心下?一定:“民妇多谢大人。”
  府尹留宋和璧在府衙中,带着所谓的证据跑了趟皇宫。
  弘明帝翻看着薄薄一本?,只有寥寥几页的册子,与?昨天收到的那份别?无二致,只少了些辛秘,忽而笑了一声。
  他早从林璋口?中得知?,苏源入狱后?宋和璧是如何的沉着冷静,在最短时间?内锁定目标,搜集证据。
  不愧是宋先生的侄孙女,承珩的妻,光是这份果?决和胆识,就叫人赞不绝口?。
  合上册子,弘明帝淡声道?:“朕知?道?了。”
  然后?就没了。
  府尹呆住,所以陛下?他老人家到底几个意思?
  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府尹步行出了宫。
  从皇宫到府衙,途中势必会经过?世家勋贵云集的洒金大街。
  昔日位于世家前列,官至一品尚书?,又有皇子外孙的乔家也在这条街上。
  府尹坐在马车里,猛然听到外面由?远及近的喧闹声。
  他似有所感,撩起车帘往外一瞧,脸色刹变——
  挂着“乔府”门匾的朱红大门前,男男女女被侍卫押着出来,为首那人正是乔通海。
  和乔通海的沉默不同,乔家其他人又跳又骂,哭闹不止。
  侍卫才不惯着他们,一脚过?去,立马消停了,安静如鸡地蹲在门外的空地上。
  不断有侍卫抬着木箱出来,木箱丢到地上时,发出“砰”一声闷响,显然里头的东西分量不轻。
  似是察觉到府尹的视线,乔通海朝他这边看过?来。
  府尹眼?皮一跳,紧忙缩了回去,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总算明白陛下?那句话的含义。
  敢情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等苏源之妻击鼓鸣冤,好让这场抄家来得更名正言顺。
  府尹:“。。。。。。”
  所以他只是个工具人?
  其实工具人倒也不算,他前脚回了府衙,就有衙役过?来汇报,说?是找到了乔顺。
  府尹心说?难怪他没在乔家看到乔顺,原来是躲起来了。
  现成的明晃晃的功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府尹立刻叫上二十来个衙役,直奔目的地而去。
  当他们赶到现场,乔顺藏身的那座小院,却有了意外发现——
  小院的树下?、池塘里,各埋着几十具白骨。
  森森白骨交错叠加,有的上面还挂着肉。
  看到这一幕,府尹已经预想到未来半个月的噩梦内容了。
  呕——
  。。。。。。
  乔家被抄家,乔家男女老少一股脑被塞进大理寺牢狱,把?牢房挤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苏源褪下?囚衣,换上那日的紫色官服,阔步走出牢狱。
  大理寺外,苏慧兰和宋和璧朝他笑着,俱都眼?含泪光。
  冬日的阳光格外温暖,让苏源有种鼻腔发胀的感觉。
  回到家,苏慧兰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火盆,跨过?火盆,又用艾草烧水洗了把?澡,去去晦气。
  洗过?澡后?,苏源并?未在第一时间?去看元宵,而是让人叫陈正过?来。
  不多时,陈正连走带跑进来,红着眼?扑通跪到地上:“公子您可算回来了,都怪我当时。。。。。。”
  苏源神色淡漠:“不打算说?吗?”
  陈正的声音戛然而止,憨厚的脸上满是惊惧。
  看起来可笑极了。


第146章 
  “公、公子您这是什么话?;奴才听不懂。”
  陈正很快镇定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解。
  苏源忽然就?笑了。
  曾几何时,陈正跪在地上哽咽着说;愿用自己的性命给他做垫背。
  一晃十来?年;当初那个憨厚的少年人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苏源唇线平直:“陈正,我很失望。”
  陈正瞳孔收缩,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
  “但凡你老实承认自己背主,本官还能高看你一眼。”
  陈正满脸受伤:“公子可是怪奴才一时疏忽;让您着了道?可是奴才当时也晕过去了啊!”
  事已至此,还在狡辩。
  “你这么?做;可考虑过你的妻儿?还是说财帛动人心;为了那五百两银子,你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本官?”
  当听到银子的数额,陈正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地僵在当场。
  苏源呵笑一声,闭了闭眼。
  “顶多再有四五个月;本官就?打算消了你们一家的奴籍;以雇佣的方式留你们在苏家。”
  十八岁到二十九岁,陈大一家勤勤恳恳做事,任苦任劳毫无怨言。
  苏源心中满意?,才生出这个念头
  然所谓信任,换来?的却是出卖与背叛。
  就?算是条狗;十一年也该培养出感情了;更何况是人。
  入狱第一晚,他在凉拌菜里?发现?花生;第一怀疑对象是死去多年的梁盛。
  幼时花生过敏,他还在梁家住着,梁盛自是知情人。
  苏源怀疑是梁盛将他的弱点告诉赵进,继而让乔通海得知此事。
  只是赵进被幽禁在宫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遑论传递消息。
  排除第一种可能性,就?只剩下第二种——身边之人。
  亲友都是信得过的,暂且不提,苏源把目光投向家中的下人。
  苏源原以为是厨房的婆子,没来?由地元宵被熊孩子欺负的画面。
  扪心自问,陈正当真不知情吗?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从正门到马厩,甚至不用回头,余光就?能瞥见正门发生了什么?。
  直到凉拌菜里?出现?花生。
  陈正在他身边十来?年,对他的喜恶了如指掌,花生过敏自在其中。
  确定是陈正背主后,苏源连着两晚上都没睡好。
  寒心的同?时,他也在反省。
  是不是他这个主子做得不够好,平日里?太过严苛,陈正才会在钱财和忠诚之间选择了前者。
  转念一想,他自认问心无愧,更没有薄待过陈正一家。
  陈正为人收买,背叛主家,便已犯了最大的忌讳。
  苏源固然宽厚仁慈,也绝不会留一只豺狼在身边。
  抬手叫了两个小厮进来?:“把他关到柴房,待明日送去官府。”
  陈正顿时慌了神,雄健的身子趴伏在地上,抱着苏源的小腿哀切求饶。
  “公子我错了,奴才真的知道错了,是奴才一时没禁得住诱惑,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公子!”
  见苏源丝毫不为所动,陈正咬了咬牙,并?起四指:“奴才对天发誓,若再有下次,奴才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必堕入阿鼻地狱!”
  奈何苏源心意?已决,讥笑道:“古往今来?对天发誓的人比比皆是,也没见他们遭到报应。”
  说罢一挥袖,命小厮把人带下去。
  陈正的求饶声从主院延续到柴房,一路引得府中下人频频侧目,私底下议论纷纷。
  公子素来?仁善,从不做刁难仆从的恶事,对陈正的爹娘妻儿更是特殊对待,不知有多少人眼红陈正第一得意?人的身份。
  所以陈正到底犯了何事,才会惹得公子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收拾他?
  。。。。。。
  小厮押着陈正下去,苏源独自坐着,连喝两杯凉茶。
  寒冬腊月里?,凉茶穿肠而过,从头到脚都是透心凉。
  宋和璧牵着元宵进来?,就?见苏源仰头猛灌,几步上前夺过茶杯:“大冬天的你喝凉茶,回头不舒服了我可不管!”
  元宵叉着腰,故作凶巴巴地说:“元宵也不管啦!”
  目光触及妻女?,苏源面色稍缓,从善如流道:“好,不喝了。”
  母女?俩这才满意?笑了。
  元宵蹬蹬跑到跟前,扑进老父亲的怀里?:“爹爹,元宵好想你~”
  这一扑恰好扑到苏源胸口?的鞭伤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元宵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从苏源怀里?出来?,向后蹦跶了两步:“爹爹?”
  不等把元宵打发走,就?听她?软声软气地问:“爹爹,你在牢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呀?”
  小棉袄冷不丁这一句,让苏源瞳孔地震,讶异的视线瞥向宋和璧,不是说元宵不知道吗?
  宋和璧也很诧异,她?跟婆母特意?下了封口?令,不许任何一个人在元宵面前透露半点风声来?着。
  在爹娘的双重?注视下,元宵抿了下唇,轻声说:“我听隔壁的婶婶说的。”
  苏源恍然大悟,原是隔壁关上门在自家讨论,不慎被元宵听到了。
  元宵说完,小心翼翼地再度蹭上前:“爹爹,是不是很疼?都怪我,要不是我撞到了爹爹,爹爹就?不会疼了。”
  她?鼓着腮帮子:“他们好坏,爹爹明明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打爹爹!”
  “爹爹没有怪元宵,元宵也是事先不知情。”苏源眼眸柔和,“而且只是不小心剐蹭到了,并?非被打伤。”
  元宵眨巴眼:“真的吗?”
  苏源面不改色:“当然是真的,爹爹会骗你吗?”
  骗是不可能骗的,这只是善意?的谎言。
  他可不希望元宵对此心怀愧疚,继而怨上那些不相?干之人。
  缺席元宵童年里?最重?要的四年,已是苏源人生一大憾事,他希望元宵能幸福无忧地长大。
  好说歹说,总算让元宵打消了最后一丝怀疑。
  等元宵回屋读书,宋和璧啪一声关上房门:“衣服脱了。”
  苏源:“???”
  “光天化日,青天白日,这不太好吧?”
  宋和璧噎了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苏源摸了摸鼻尖,拉着人去了屏风后。
  鞭伤已经结痂,四周微微泛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突兀。
  宋和璧心里?颇不是滋味,想问这鞭伤是谁打的。
  转念又想,苏源能这么?淡定,心中定有成算,有这追根究底的功夫,都能上一遍药了。
  “去那边坐着,给你上药。”
  苏源无声笑了笑,坐到矮塌上,解开衣襟。
  “幸亏处理?得及时,要是耽搁久了,发炎化脓可不是小事,可得每天上药。”
  苏源心头微暖:“好好好,都听你的。”
  宋和璧轻哼了声,蹲在矮塌前给他上药。
  上完药,正要抽回手,却被苏源牵住指尖。
  宋和璧不明所以,尝试着抽动,没抽出来?:“作甚?”
  “这些天辛苦你了。”
  苏源说这话?的时候,漆黑的眸直视着她?,认真且郑重?,又不乏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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