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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大衣裹着她,搂着人快步往里走。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清砚轻描淡写,“一位朋友的。”
提起朋友,黎初一下?想?到了?安德鲁,她转身拷问他,“你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朋友?”
谢清砚倒还真回忆着,但不等说出口,就被?黎初打?断了?。
“谢总,你这么浪漫又这么完美,我?爱上你了?怎么办?”她随口胡诌。
不可否认,谢清砚真用心了?。
谢清砚眸光微动,“未尝不可。”
黎初一笑了?之,像一只自由的蝴蝶,根本不会?为了?那朵花流连,她笑着提醒他,“谢总,你可别忘了?游戏规则。”
他们是限时情侣。
别入戏太深。
谢清砚静默了?几秒钟,脸色恢复如常,语气稀松平常道,“我?只是希望,这段时间,记忆是完美的。”
“人也?是。”
黎初转过身,弯了?弯唇,“当然。”
她被?领着去了?地窖,精致富有设计感的地窖,其实是个造假高昂的酒窖。
一排排酒架摆放收藏着罕见名酒。
这让黎初这个喝酒爱好者?狂喜,她推开谢清砚,直奔酒架,看得出主人用心,酒架按照年?份成列,每一排都标注细节,详细到酒的产地年?份以及入手时间。
隔着厚厚的防撞击玻璃,黎初趴在上面,视线扫过一瓶瓶好酒,眼睛都亮了?。
浑然忘了?自己是来?约会?的。
视线停在一瓶主人三年?前入手的酒,那是她都望尘莫及的酒,竟然被?收纳在柜子里。
手腕被?握住,谢清砚沉着脸,抿直的唇动了?动,低声?控诉,“酒比我?吸引人?”
这算什么嘛。
人能天天见,但酒不能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黎初不敢直说,弯唇笑了?笑,推着他离开,目光却几次悄悄回去看那瓶酒。
小声?在心里跟那瓶酒告别。
如果此时谢清砚能听见她心声?,那一定是做作而且又声?嘶力竭的。
他们进入一间更密闭的房间,室内灯光暗沉暧昧,壁炉火焰摇曳,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房间门在踏入那一瞬自动关上,电子密码锁屏发出微弱的光。
莹莹一缕,更是增添一种迫人的暧昧感。
谢清砚去往单人沙发坐下?,后背陷在里面,双腿交叠,沉默不语。
黎初环顾房间,视线终于回到男人身上,她见他气场都变了?,迟疑了?几秒钟。
走到他面前,站在腿侧俯下?身,双手霸气的撑在沙发扶手,目光一寸寸逼近他。
抬了?抬下?巴,勾着红唇,“生气了??”
虽然,她不懂他为什么生气。
但女人的直觉不会?错。
谢清砚没戴眼镜时,深邃幽冷的目光更迫人,瞳孔里印着她模糊的样子,仿佛能有将人一眼看穿的本事。
黎初眼神游离几秒,又回到他脸上,手指去挑他下?颌,见他没反应,不太老实往下?滑,抵在他的喉结上。
没什么威胁力,但挑衅的意味十足。
黎初动了?动红唇,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瞧着她。
争锋相对在无声?中较量,蓦地,腰被?握住,略微施力,他们的位置瞬间调换。
黎初几乎摔进沙发里,柔软的触感让她惊呼一声?。
下?秒,手腕被?谢清砚定在扶手上,他的膝盖放上来?,故意分开她的双腿。
黎初一时没反应过来?,睫毛颤了?颤,抬起来?看向他,惊愕未消。
他的膝盖一寸寸往前移,黎初睫毛就眨得的更厉害。
气息萦绕过来?,感受到男人狂野的入侵,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呼吸乱了?。
仰起头,她直视着他的动作。
一只手腕的力量忽然撤开,黎初呼吸促了?几秒,她感觉到脖颈被?一股力量收紧。
不是错觉,是他的长指勾着chocker,指腹轻轻摩挲着花朵。
薄薄眼皮垂下?,落下?的视线分量极重,暗流涌动着。
兴味很浓。
手指勾紧,她被?迫朝他靠近,听见他在耳边低语,“我?的小山茶,真棒。”
黎初收到指令,视线在打?了?个旋儿?,眼尾勾着人,浓密睫毛垂下?,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在他按上来?时,微微张开唇,咬了?上去。
潮湿的眼神绞着他。
旖旎快速发酵。
她含糊着,艰难出声?,“谢总,你现在要一口一口——
语速受阻,很慢,
“吃掉我?吗?”
第20章 Day20
瘦削骨感的脚踝勾着男人的长裤; 足弓绷出好看的弧度,贝子般的脚趾一点点往上蹭,黑与白的色差激烈碰撞,张力十足。
她势在必得眼神勾人; 像一汪欲的海洋; 召唤着渴望纵身的狂徒; 她在加码,也敢加码。
脚趾忽然停下,脚心踩上他的腿,身体往后仰到了极限; 长?发凌乱散在肩头; 红唇勾着笑。
有种疯到极致; 不管不顾的好看。
谢清砚眸子沉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调转位置; 几乎跨坐在他腿上。
嗓音又低又沉; 带着很很浓的情,但?语气确实?少有的顽劣。
他握住着腰,一点点靠近,“难道不是,你一口一口吃掉我?”
黎初身体颤了几秒; 整个瞳孔都睁大了,所有的毛孔都在这一瞬被打开,握在腰上的手移开,没了支撑力; 她瞬间扑向他怀里。
不出意外,再次被稳稳接住。
他故意使坏。
这男人越来越恶劣。
一个绵密带有夸奖意味的吻; 如同蝴蝶一般轻轻落在唇边,“做的不错,好姑娘。”
他是个耐心的引导者,不厌其烦的夸奖她每一次大胆的尝试。
就是这样,他们?的灵魂再一次次碰撞中,找到共鸣。
黎初双手撑着他肩膀,又累又酸,视线被眼泪浸湿模糊,光线被切割成无数菱形斑斑块块。
红唇翕张,急促吐了几次气后,挺直的肩背支撑不住软了下来,她也垂下头,大□□换着呼吸。
几秒后,她将肩头长?发往后拢,完整露出修长?脖颈,眼神浸润过后情///动之后,娇媚水润。
忽然想起什?么,她说:“你朋友要?是知道你跟我这样,会气死吧。”
谢清砚不为所动,他反应很淡,“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谢清砚牵了牵唇角,勾起淡淡的轮廓,“他不会知道。”
这么自信啊。
黎初不再争辩。
潮湿的视线扫过去,入目便是男人稍显凌乱的衬衫,她方才拽开两颗扣子,领口皱着露出锁骨那片白?皙肌肤。
薄薄布料贴在他身上,柔顺,勾勒男人腰腹信条,下摆规矩的收在长?裤下,比例完美,矜贵又禁欲。
只可惜,再往下的风景,就没那么规矩。
视线一寸一寸往上移动,目光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处,灯光昏暗里,他的点点情动无处遁形。
黎初觉着性感极了。
她看的心痒痒的,俯身贴过去,攀上他的肩膀,凑过去触碰喉结。
她嗓音潮湿,“谢清砚,你心跳好快。”
比她的还?要?快。
扑通扑通,充满了力量。
谢清砚反应比想象的要?大。
这就像是一道禁令,一旦触碰解除,一发不可收拾。
下秒,肩膀就被谢清砚握住,他倾身,独属于他的气息靠过来,将她包围。
他的吻也是。
纤细腰身被迫后仰绷成一道曲线,在摔下去的边缘摇摇欲坠,但?男人的双臂环的很紧,在她即将摔下去时扣回来。
黎初含糊问他,“这里有监控吗?”
“来之前,就全关掉了。”他说。
黎初拽了下他的头发,娇声抱怨,“原来你早有准备。”
不可否认,谢清砚这种细致让她很受用。
是个合格的伴侣。
黎初被抱了起来放到桌子上,身体往后,谢清砚便贴了过来,视线相对,暗涌交织较量。
无声的火花迸溅,黎初抬起一条腿,足弓绷起弯弯弧度,脚趾轻轻踩在桌子边缘。
她在做一些事情,挑衅眼前的男人。
室内昏暗,光线照不到她脸上,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绯色,双目紧闭着睫毛颤的厉害。
她咬着唇,一脸享受的模样,仿佛一颗深埋的火种。
在她一次次故意的催促下,陡然燃烧,热烈澎湃。
谢清砚靠过来,她被拽到了桌子边缘,皱着漂亮的眉头,似娇似嗔抱怨,“你好粗鲁。”
不是她娇气,是真的很粗鲁。
不打招呼那种。
而?且桌子很硌人,她毫无防备,真的让人不快乐。
谢清砚压低声音,“你不喜欢?”
黎初双手环住他脖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扬起一张笑脸,“喜欢,简直爱死了。”
她拽住他肩膀往下沉,贴在他耳边轻声吐气,“欲罢不能,daddy。”
尾音打着旋儿?。
其实?他只比她大三岁。
这是一个安全词,也是开关,谢清砚爱听。
只要?他爱听的,她就爱说给他听。
男人声音很低,不够清晰,“以前这样过吗?”
女人声音更弱,“只记得?跟你了。”
室内光线昏沉,长?长?的毯子从沙发拖曳到了地上。
壁炉发出微弱的火光,空气里香味绵长?。
沙发上的人缓缓醒来,动了动手臂,毯子顺着手腕往下滑了一段。
黎初缓缓睁开眼,目光茫然空洞的散着,一时没记起这是在哪里,目光四处看了眼,重新?躺回沙发上。
手指搭着额头,身上感觉清爽,大概是谢清砚帮忙清洗过,缓了几秒钟,狂欢后的疲惫才稍稍褪去。
黎初起身,毯子彻底滑到地上,从毯子上踩过去,没看见?谢清砚,只能循着微弱的光亮寻找他。
谢清砚为她换上了粉色吊带睡裙,贴身柔软舒服,搭配夸张的粉色狐狸毛装饰的披肩,看起来又媚又张扬。
狐狸毛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摇曳生姿。
黎初拢了拢披肩,不可否认,她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夸张。
他真是将她品味拿捏的死死的。
玻璃墙壁后面,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无边落地屏幕上安静播放着电影,长?长?的沙发上摆放着谢清砚的外套。
黎初四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谢清砚。”
阳台推门被打开,谢清砚握着手机进来,屏幕上亮着浅浅的光,应该是刚接完电话。
他快步走到黎初身边,见?她穿着的披肩,冷沉的眼里露出一丝惊艳,“冷吗?”
黎初摇摇头,披肩上的毛毛都跟着晃动,衬得?她越发娇贵。
谢清砚穿着单薄,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身上冷气很重。
手刚搭上去,黎初就缩了缩手,漂亮的脸皱起来数落他,“你不知道穿外套啊。”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谢清砚稍显意外,静了几秒解释,“临时接过电话。”
黎初放开他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勾起毯子裹紧,就连双腿也缩了进去,才重新?看向他,“我才不管你。”
奶凶奶凶的语气,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撒娇意味很浓,不自知。
谢清砚立在桌子前,手里正在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红酒,动作娴熟的倒了两杯。
长?指执着红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黎初,“尝尝。”
馥郁的香味在鼻尖弥漫,黎初的注意力早被勾过去,眼神直勾勾盯着酒杯,漆黑瞳孔都不自觉放大。
得?美酒如获至宝。
谢清砚指了指不远处一排酒,“你都可以带走。”
这礼物?简直送到了她心坎上,黎初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酒全搂怀里。
下秒,她被拉了回来。
谢清砚低声说:“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好霸道的男人。
黎初表示不满。
红酒味道唇边,她看在酒的份上,姑且原谅谢清砚好了。
黎初贪杯,不知不觉竟有了几分醉意,脸颊微醺泛起浅浅的绯色,眼尾熏得?微微洇开一抹红。
她举起杯子,忍不住感慨喝酒真好。
让她有了恋爱的多巴胺。
谢清砚倚在桌边看着她,袖口随意挽了几折,露出好看的手臂线条,他举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目光随着她转动。
喝醉的黎初像一只自由的蝴蝶,她慵懒的地躺在沙发上,修长?雪白?双腿微微弯曲交叠,睡裙堪堪遮住腿根。
四周静谧而?美好,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
黎初往嘴里喂了一口酒,她脸转向谢清砚,隔空与他举杯,弯了弯唇。
视线相对,隔着一片静谧空气,多了几分温情片刻。
手机突兀响起,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败兴。
黎初伸手摸了摸,在沙发缝隙里找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迟疑了几秒钟,才接起。
孟津怀声音响起,“黎初,暴雪将要?结束了,全部航线将要?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