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鹑俗觥!�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狠,不够刺激到人,苏念狠了狠心故意道:“泽阳君莫不会以为,我这一年多来,会为你守身如玉至今吧!”
“你说什么?”
听闻苏念如此一说,墨凌霄悲痛的看着苏念:“刚才若不是我,你真的会和别人……”
墨凌霄实在说不出口那些话,定定的盯着苏念等着他的否定。
“当然会,风流快活这种事怎么能轻易放过,不瞒你说,泽阳君你的技术,可是我经历过的所有人中最差的一个。”
最后一句话,苏念故意凑到了墨凌霄的耳边,他怕说完后自己先忍不住被人看出了破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伤就将人彻底伤到最痛,那样他才会放手,才会离开,才会不在纠缠自己。
“泽阳君别忘了,我可出自勾栏,天生媚骨灵胎,你。。。又怎么能满足的了我呢!”
苏念只觉脖子一股温热液体突然掉落滑下,身子倏的僵住,墨凌霄的眼泪如灼烫人心的毒药,疼的苏念呼吸困难。
苏念突然抽身,推开墨凌霄,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分毫,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断没有半途而废前功尽弃的理由。
他不想让他背负与自己一样的痛楚,这种明明很爱却不能爱的感觉太痛,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他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他不愿他受同样的痛苦。
如果现在这样能让他厌恶自己,彻底放下自己,他不介意在他面前作践自己,只要他日后开开心心,他别无所求。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被人猛地从身后抱住,墨凌霄的下巴抵在苏念肩窝出,哽咽的声音让苏念差点投降,这人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让人沉醉迷恋,舍不得推开。
可即便再不舍,苏念仍是忍着蚀骨心痛,颤抖着强行掰开墨凌霄的手,转头直面着墨凌霄的泪眼。
“墨凌霄,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我不爱你,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我接近你,缠着你,无非是想要骗取你的信任,让你教我武功仙法罢了,说爱你,也不过是身体所需需要人慰藉而已,像你这么英俊潇洒,修真界人人惦记的主,我当然也想尝一尝,现在我尝过了,也腻了,想得到的也都已经得到了,想离开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果你觉得我骗了你,你吃亏了,我可以补偿你,大不了,再陪你睡几次就好,只求你别再缠着我了成吗?”
什么话难听,苏念就故意往外说什么,伤人的同时也伤着自己。
“住嘴……”
墨凌霄的手伸至半空,通红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念。
苏念心里自嘲,自己可真是作死小能手,他多希望墨凌霄这一巴掌可以如愿的落下来,那他就可以更加理直气壮的逼他离开了。
可他等了好久,那人只是红着眼看着自己,眼泪无声的迅速掉落,颗颗砸在心里。
伸至半空的手抖的厉害,身体也都开始剧烈颤抖,却始终不忍心落下那一巴掌,墨凌霄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苏念会对自己说出这般残忍的话,可这些话,又实实在在是眼前人亲口所说。
“打啊,泽阳君怎么不打了,今日不打,日后恐怕是没机会了,泽阳君可想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今日,泽阳君要打要骂,我苏……我曲流殇绝无怨言,也绝不还手,可过了今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两不相欠。”
“你当真要这般作践自己!”
“呵——泽阳君还真是可笑,我这并非作践自己,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以前那些不过都是我伪装出来,为了博取你的信任的,现在我不需要你了,自是也不用在伪装了。”
“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情谊?”
苏念心里一阵剧痛,鼻子发酸眼眶泛红:“没有,从来没有。”
苏念的话句句诛心,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就如同有上百个和尚在他耳旁念经一样嘈杂,让他顾不上思考,只顺着怎么伤人怎么来的将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猝不及防间,苏念突然被墨凌霄拦腰抱起。
苏念受到惊吓,本能的伸手环上了墨凌霄的脖子:“你干什么?”
第178章 星辰之子
“你不说要补偿我吗,那就补偿吧!”
墨凌霄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说出口的话更是阴寒无比,冷的苏念打了个寒噤
看到墨凌霄的举动,冷傲天刚想上前阻止,又突然想到两人的对话,如果自己猜测没有错,那么苏念体内的那股有助于他的灵气应该就是来自于墨凌霄的。
虽然心有不甘,不愿苏念跟墨凌霄再有任何纠缠,可如果他真的能救苏念,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等苏念恢复了以后再让他离开。
“师弟,你不要欺负爹爹……”
二宝坐在地上,刚要起身去拉墨凌霄就被冷傲天一把抓住,“小宝乖,跟爷爷去那边,爹爹不会有事的。”
苏念被墨凌霄粗鲁的扔到了床上,下一秒,墨凌霄欺身而上吻了下来。
苏念苦涩一笑,主动配合着墨凌霄疯了吧的亲吻。
苏念以为墨凌霄会不顾自己感受强行与自己云雨,可身上的人亲着亲着却突然浑身颤抖,然后紧紧抱着自己再无接下来的动作,啜泣之声不绝于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屋子里静的只听得到墨凌霄的啜泣声,苏念很想回抱着他,伸向半空的手纠结了很久,终是悄无声息的放了下来。
墨凌霄哭了很久,久到苏念精神近乎崩溃,他觉得他要在哭下去,自己所有的防线和伪装都会土崩瓦解。
深吸了口气,苏念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泽阳君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哭哭啼啼真特么扫兴,时候不早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听到苏念的嘲讽,墨凌霄深吸了口气,伸手拉过床内侧的被子替苏念盖好,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墨凌霄背影消失在视线的一瞬间,苏念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捂着被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墨凌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揽月湖的,只觉得心脏痛到几乎无法呼吸,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抽去筋骨般痛不欲生,最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苏念一口血吐在了床上,素色被褥被血染得面目全非。
揽月谷依山傍水,夜里冷风寒凉刺骨,冷风如刀割般吹在墨凌霄身上,很冷,却不及心冷。
苏念的话一遍一遍在脑中回响,墨凌霄痛苦的闭了闭眼,眼泪顺着脸颊跌落进地,最后慢慢闭上眼晕了过去。
如墨的夜色里,从天而降一抹刺眼的白光,来人携星辰而落,所到之处银光闪闪,看着晕倒在地的墨凌霄微微叹气,“让你来渡他的,你到好,把自己弄成这样。”
来人雌雄莫辨又威严无比,仙气飘飘满身星光,俯身将墨凌霄打横抱起,临走时看了眼揽月岛上的房舍,摇了摇头离开了三界。
冷傲天坐在苏念最爱的扶桑树上,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又惊又恐,刚才携星辰而来满身星光的人绝非凡人,他从没见过如此钟灵毓秀之人,仅远远看着就让人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天道之上,苍君一袭星光白衣,眉目冷凝得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墨凌霄,旁边使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苍君莫要担心,少君只不过气结于心才会一直昏迷不醒,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我自是不担心他,只是星辰之子再不归位,莫说三界会陷入混乱,就是我天道怕是也要进入混沌,重修法则了。”
“到时候,我就是再想帮他瞒着也怕是要无力回天了。”
听到苍君所言,使者面露难色,须臾,又听苍君幽幽道:“当年如果不是他,星辰之子也不会被迫流落人间,天道既然给了他机会弥补过错,我旁人便不能再插手,如今他不仅没能把他带回来,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实在妄为我天道之人。”
“仓君莫要太着急,渡星辰之子归位本就非同小可,少君做的已经很好了,如今星辰之心已重回星辰之子之身,星辰之子归位也只是时间问题。”
“罢了,疗完伤把他送回去吧,如果他这一次再失败了,就只能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了。”
房里的气氛压抑无比,使者于心不忍,欲言又止终是不知该说什么。
感受到宫门外结界有异,昆仑君携大宝迅速出门查探,见墨凌霄只身一人躺在山门外,当即紧张了起来。
昆仑君四处看了看,除了墨凌霄外再无他人,上前查探,发现墨凌霄并没有受伤,不禁蹙眉觉得奇怪。
“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狼狈?二宝呢?怎么没跟他在一起。”
大宝也是好奇不已,与此同时又紧张害怕了起来,二宝是跟着墨凌霄一起下山的,如今墨凌霄只身一人回了昆仑却不见二宝的身影,不让人担心都难。
昆仑君亦是满脑子问号,二宝问他他问谁?本以为墨凌霄会带着苏念一起回来,如今不但没有,二宝似乎还给丢了?
“你问我我问谁,先把他弄进去再说。”
自揽月谷归来后,墨凌霄似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冷漠如冰,不问红尘俗世的泽阳君,他的脸上,再也没有过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
每日大部分的时间墨凌霄几乎都在练功修法,昆仑君不免担心,这样下去人怕是要废了。
知道二宝现在在苏念那里,昆仑君倒是也不担心,倒是墨凌霄,他问什么他都不说,郁郁寡言的让人看着揪心。
“不行,我得亲自去找那小子问问清楚。”
“你干嘛去?”
无极道人没好气的瞪了眼昆仑君,稍稍思考片刻,将手中白色棋子落在棋盘上。
“我要找曲流殇那小子问问清楚,他给我这宝贝徒弟说什么,怎么好好一人回来就变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昆仑君说着,看了眼远处山崖上迎雪练剑的身影,不禁开始担心。
“年轻人的事,你少掺和,免得越帮越乱。”“我不掺和,我就去问问”
“你这还不叫掺和,他们自己的事交给他们自己解决,你就算问了能怎么样,你敢保证那小子会给你说实话?”
“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你自己看看,这都回来半个多月了,你见过他说过一句话了,当年急着出师去找那小子的时候都没现在这么不要命。”
第179章 三界动荡
无极道人起身,意味深长的看着墨凌霄的身影,长长叹了口气,“只怕这件事,没你我想的这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既然两个人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在一起不就完了,何必搞成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看着都来气。”
“你以为只要有感情,就能在一起吗?”
“难道不是吗?”
“如果真如这般简单就好了,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伤情之人?”
昆仑君不苟同无极道人的说辞,幽幽道:“世人啊,都将事情想的太复杂,他们之间说白了,不就那么点事吗?”
“哦,说说看!”
“解铃还须系铃人,上一辈的恩怨为何要让这一辈来承担,这对他们不公平。”
昆仑君顿了顿,继续着自己的观点:“冷傲天与墨云枫有仇,可关这两个孩子什么事,就因为他们是彼此的生子,可就算是亲生儿子又能怎么样,人生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父母给了我们生命,我们听从尊重他们,尽可能的做好为人子女的责任义务,养老送终,人之常情,可若要将这些所谓的亲情,仇恨,责任,义务,强制绑定,仅仅是因为这所谓的血缘亲情,不觉得太自私了么。”
“父债子偿,表面上看无可厚非,可你仔细想想,他们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既然如此,凭什么要替父辈承担这一切?”
“我不用问,也猜得到那小子定是因为父母的事拒绝了凌霄,可就是猜不到他用了什么说辞,能让凌霄变成这样,如果仅是因为家族恩怨,凌霄不会像现在这般悲颓,那小子定是说了什么特别难听,特别伤人的话。”
昆仑君说着,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愁眉不展的猜测着苏念可能的说辞。
无极道人抖了抖唇角,不认同昆仑君这套所谓的观点,可又不觉得他说的都是错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气结之下,抛出了几个毫无反驳力度的说辞。
“歪理邪说,强词夺理!”
昆仑君撇嘴,叹了口气正准备再说什么,大宝突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远远看见大宝,昆仑君放下手中棋笥。
“师父,师伯!”
纵使事急,大宝礼数向来周全,昆仑君心里不由的欣慰,笑眯眯的看着大宝,眼下三个徒弟最省心的也就是大宝了,剩下的,一个赛一个的让自己操碎了心。
“云阙宫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