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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陪着你的啊。”陈易生郁闷地问:“我就这么靠不住吗?就算不领结婚证,我肯定会和你一起抚养她的,会一直对你和孩子都很好很好。我学什么都很快,只要你让我帮你,我肯定可以做得很好,真的,而且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喜欢小孩子,你相信我啊。”
唐方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真说不出不信两个字。
“喂,你还要不要好好谈恋爱了?别跑题。”唐方别过脸笑,远方的大桥上飘着一朵厚厚的白云,像一颗爱心。众生皆苦,不来这个世上,未必不是好事。
***
回到禹谷邨,唐方开始忙着给叶青准备月子餐。小月子也是月子,得好好坐,鸡汤鱼汤非补即发,反而不合适。傍晚时,唐方相熟的海参供应商送上门来五斤大连海参,她一口气泡发了几十根,没等陈易生开口,另取了六根出来,用开水焖在了大保温瓶里。
“这些焖上一天,也能发得不错,明晚做葱烧海参给你尝尝。”唐方看着一旁喜上眉梢的陈易生笑了起来:“我不太擅长做参鲍翅,你可别嫌弃。”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陈易生看着她摆弄海参,脑子里忍不住浮想联翩蠢蠢欲动起来。
“马屁精。”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陈易生贴上她的背,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撒娇:“不过什么都没有你好吃。”
唐方一个肘锤毫不留情地顶开他:“你又来了,流氓!走开。”
陈易生却贴得更紧,哼起了小兔子乖乖的童谣:“不走不走就不走,糖糖不亲我,我就不走开——”
被烦得不行的唐方扭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行了没?你碍着我做饭了,去去去,把那把鸡毛菜洗干净。”
陈易生压低了声音:“你答应我今晚上来楼上睡,我就去洗菜。”
唐方扬起手,甩了他一脸海参水:“勿要面孔!”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陈易生毫不退缩:“反正你那个在我也干不了什么,我们就抱着说说话。我今天心里一直很难受,后天要去肯尼亚了,你就安慰安慰我嘛。”
卧室门开了,叶青慢慢走了出来,捂住了半边脸又往房里走:“啊呦,对勿起,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
陈易生老老实实去水槽边洗菜了,一边洗,一边回头瞄唐方,色眯眯地唱起了歌。
“来伐啦,噶旁友伐啦?噶呀噶呀,反正阿拉念头老粗额——”
唐方无语望天花板,这二货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吗?
这么可爱的二货,她喜欢。
***
晚饭三个人吃得简单,扁尖炖了老鸭汤,里面下了绉纱小馄饨,酱爆猪肝和培根菠菜水波蛋给叶青补血,清炒鸡毛菜,糖醋包菜,唐方另外给陈易生做了一个虎皮尖椒下饭。吃到一半,叶青想起木瓜膏的事来,提醒唐方:“对了,今天你们都辛苦了一整天,陈易生烫伤的地方还没上药膏吧?糖糖你晚上别忘记帮他上一下。”
饶是陈易生和唐方都是脸皮厚的人,也不禁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唐方赶紧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吃完饭难得陈易生主动收拾碗筷,叶青喝完红枣桂花鸡头米甜羹,和唐方聊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唐方开了洗碗机,洗了手,看着一旁眼巴巴的陈易生:“走,上去了。”
“哎?”
天上掉下了馅儿饼,陈易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正版。
昨天锁文,由于脖子下和政治敏感,搞了一整天,今天是补昨天的一章。明天继续更新。
第一批《汴京春深》已经有朋友晒出来了,感谢各位仙女,这两天会陆续收到的,签名没法签名,后期我会补春深手绘明信片给各位的,祝福大家周末看文愉快看书愉快。
感谢8月10日以来的霸王票和营养液:
第125章 吃软饭
唐方把三门衣橱里收拾出两大格和一个抽屉给陈易生暂用; 理出一大包物品准备拿下楼去。陈易生美美地把自己的衣服放进唐方的衣柜,怎么看怎么和谐。
唐方看看腾出的十几个衣架:“你的衬衫呢?我帮你挂起来吧。”
陈易生赶紧去拆封好的纸箱; 抱出半箱子衬衫来。唐方见衬衫压了一天都是皱褶; 看看时间还早,索性把烫衣板取了出来。
“没关系的; 你今天累了一天,别忙了,等我回来要穿了再说。”陈易生心里乐开了花:“我家糖对我太好; 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强迫症而已,看见皱巴巴的衬衫挂在我衣橱里我会睡不着。十来分钟的事,快得很。”唐方真没觉得自己怎么就对他特别好了。
陈易生坐在床沿上,静静看着蒸汽电熨斗在唐方手上不停地来来回回,蒸汽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好像烫在他心上; 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得妥帖无比又滚热滚热的。这一幕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在他梦里出现过;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好像他寻觅了很久的那一根肋骨,终于回到了他体内; 就此圆满安宁了。
“我小时候,都是外婆或爸爸一大早帮我烫衣服。”唐方微笑着把烫好的衬衫挂到衣帽架上:“连绿领巾红领巾和袜子都会烫得特别平整。”
“袜子?”陈易生难以置信:“我t恤汗衫裤子都会自己烫; 从来没想过烫袜子。”
“是我外婆的习惯; 子君她们来我家,都被吓到了。”唐方笑着忆起往事:“冬天我爸爸会把烫好的衣服放在电暖汀上加热,所以我从来不赖床; 棉毛衫棉毛裤袜子毛衣外套,样样都是暖和和的,穿在身上比被窝里还舒服。”
陈易生托着下巴笑:“你爸爸真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我会好好学习的。对了,我在101装上暖气片,冬天你和女儿的衣服可以放在暖气片上烘,比电暖汀安全。”
唐方白了他一眼:“陈易生,你又开始瞎yy了。”
“想想也不行吗?”陈易生眼睛一亮:“你看这样好不好,干脆你这次就直接搬进102住吧,等我回来也月底了,101装修完之前我就先住在202怎么样?”
唐方把衬衫换面铺平:“行啊,一个月四千。”
“嗳——?”陈易生一呆。
“202的租金啊。”唐方朝他甜甜一笑,又睁大眼作吃惊状:“你不是想吃我的软饭白住不给钱吧?”
陈易生腿一伸,跳下床来,谄媚地笑着走向唐方。
唐方赶紧绕过烫衣板举起熨斗:“美男计对我没用的,别过来,真烫伤了你就自己涂木瓜膏。”
“没用?来嘛,糖糖——糖糖——我们来好好谈谈。”陈易生眼明手快夺下熨斗,拦腰抱住唐方就往床上滚。
唐方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背:“别闹,衣服要烫坏的!”
“叶青住你肯定一分钱不收,我住你就要收四千?”陈易生磨着牙压住她:“不行,我也要做你的内人,不要做外人。”
唐方吃不住他手口齐上,左躲右闪讨饶:“行行行,你是内人你是内人!”
陈易生停下手,抬起头盯着她:“这还差不多。”
“那就少收你点,三千好了。”唐方说完自己也笑得喘不过气来:“亲兄弟明——明算账——陈易生你不许耍流氓!啊!疼!”
陈易生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松开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很沮丧很委屈地看着她。
烫衣板上传来焦味,唐方尖叫了一声,赶紧冲过去,衬衫衣角和烫衣板上都出现了焦黄的痕迹。
“喂!都怪你,臭家伙,我的烫衣板一千多大洋很贵的好吗?”唐方心疼地赶紧拔了熨斗的插头。
陈易生不甘示弱地喊了起来:“我这件衬衫两千多呢。你得给我抵一个月租金才对!”话里却已经承认了自己斗不过她,会老老实实付租金。
唐方看着戆呵呵心不甘情不愿的他,轻轻放下熨斗,走到陈易生面前蹲下来,忍着笑问:“你这都是旧衣服了,最多折个一千五,抵半个月租金。”
陈易生垂头丧气地点点头:“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小气糖!吝啬糖!见外糖!”
唐方伸手揉他的脸,一脸凶狠地问:“你胆子肥了?吃我的住我的还敢骂我?!”
陈易生的嘴被挤成了一个o型,嘟囔着不服输:“我给钱了!”
唐方笑着跪到地板上:“光给钱是不够的,还得以身相许才行。”
被唐方吻住的一刹,陈易生眼前有星星在闪。
***
窗帘被一只手轻轻拉开一条缝,城里的月光温柔投落在枕上。
“早知道该给你买张大床。”陈易生有些懊恼地嘀咕了一声。
唐方一只手抵住他的唇,突然问了一句:“你老实说,这套家具有没有赚我的钱?”
陈易生气得拉开她的手狠狠咬了她的唇一口:“唐方!你简直——气死我了!”
“谁让你卖个壁炉都那么黑心的——”唐方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不许再咬,不然我下去了。”
“不许下去。今晚上说好了你陪我睡的。”陈易生压下去又撑起上半身来:“我帮你涂药膏吧。”
“不要!”唐方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手。
陈易生笑着捉住她,牙齿咬着她的汗衫往上卷,下巴上的胡茬刮过肌肤,痒得唐方牛皮糖似的扭来扭去。
“药膏呢?”陈易生低头爱怜地轻吻了一口。
唐方放弃了挣扎,一只手臂横在脸上,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
陈易生一伸手:“这么大?”
唐方挪开手臂,差点没从他身下跳了起来,一把抢过来塞回抽屉里:“你傻不傻啊!乱摸什么呢。”
陈易生笑着抱回她,又去抽屉里摸索:“我知道这是什么了,上次在花园里掉出来的那个,别小气,拿出来我看看。你平时用不用?”
唐方和他展开了玩具争夺战,面红耳赤:“你烦死了,放手!”
陈易生好奇地拆开袋子,就着月色看着手里的“奶瓶”,一脸疑惑:“这——这也放得进去?好像有点大吧,糖,你别害羞啊,跟我探讨探讨嘛。”
“傻啊你!这怎么放得进去!——你快放回去!”唐方简直绝望了,她热情主动地要跟男友上床,男友却兴致勃勃地要跟她研究这个?
“那是用在哪里的?你比给我看看嘛。”陈易生有点不服气:“怎么用?很厉害吗?比人厉害?”
看着他一脸的“不可能比我更厉害”,唐方无奈地看了看天花板,权当科普了:“当然比人厉害,震动频率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而且电池耐用得很,想用多久用多久。”
陈易生愣了愣,按下一个按钮,嗡嗡嗡强震起来,吓得他连续按了几个按钮,却震得越来越强,还换了好几个模式。唐方笑得不行,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终于世界安静了,陈易生默默地把玩具放回袋子里,收进抽屉里,侧躺下来抱住唐方,有点不乐意地嘀咕起来:“用那个舒服吗?”
唐方想了想:“还好吧,有点太刺激了。”她倒不是安慰陈易生,实事求是地说:“其实也很少用——我又不像你。”
“我怎么了?”陈易生眯起眼。
“一天不吃饿得慌?还要不停换馆子。”唐方揶揄他:“你那么多女友,没有用这个的?”
陈易生抱紧了她,嘟囔着:“真没见过,我哪有很多女友了——”唐方扬起眉逗他:“不是接近三位数吗?”
“根本没有!最多十几个——”陈易生急了:“认真交往过的也就七八个,不对,四五个——”
“哦——”唐方笑得促狭:“不是吧?你不是只有一个初恋吗?应该至今还是处男呢。”
陈易生厚颜无耻地点头:“对!你真了解我。”
“呸!不要脸!”
“脸是什么东西?”
唐方认输。
陈易生咬着她的耳朵笑:“不过作为资深的工程师,我可以很肯定一点:机器再厉害,只能触发肉体的神经高…潮,但只有真的人,你喜欢的人,才能让你有那种感觉,情感上的愉悦和渴望,是机器不能比拟的。声音、呼吸、抚摸、肌肤的温度、弹性——像这样,这样——”
唐方几乎无法呼吸,身不由己地在他口中在他手下沉沦。
“我想要你。”唇齿相依之间,陈易生的喘息着呢喃着:“糖——我想要你——”
唐方手指插入他发中,咬住他的唇,低低嗯了一声。
“你那个——走了吗?”陈易生尚有一丝清明。
“嗯。”唐方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一句:“要不然碧血洗银枪也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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