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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我?”
“还好。”唐方白他一眼钻进被窝,还没躺好,陈易生就猴了上来手口并用,一副急色样。两个人在被窝里纠缠了一番,陈易生停下手,抱着唐方吻了又吻:“怎么了?真的不想?”
唐方抵着他胸口默默看了他几秒,忽地悲从中来,脑子里某根弦断了,眼泪水毫无预告地往下淌,她吸了吸鼻子推开陈易生背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抽纸。
陈易生吓了一跳,隐隐又察觉到她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手一伸把纸巾盒拿了过来:“我来。”
他把唐方揽回怀里,轻轻替她擦眼泪鼻涕:“心里还是不舒服是不是?那你哭一会儿,想要骂我打我都行的。”
唐方抽噎着用纸巾压住脸:“勿要,吾就是勿适宜,就是勿开心!”最懊恼的是看见他就想到那句话那场景,她明明不想计较的却还在计较,明明想过去的偏偏过不去。
抱着呜呜哭的唐方,陈易生耐心地拍着她的背,吻着她的额头鬓角:“都怪我,都怪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就知道他家唐大方是个假大方。
唐方几次要翻身给他一个大背脊,都被陈易生抱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哇地一声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拍着他的胸口控诉:“讨厌死了你!陈易生你最讨厌了!你干嘛这么晚才来找我?你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不来找我?!你不是十几年前就来过禹谷邨吗?你都没找过我!讨厌!”
“是的,我讨厌,我讨厌。”陈易生哭笑不得,摸摸她背上哭出来的一手汗,又扯了几张纸伸进去给她擦汗:“是的,下辈子我一定早早地找到你,那你别看我不顺眼啊。”
唐方抽噎着把陈易生的腰搂得更紧:“不顺眼不顺眼!我已经讨厌你了!”
“讨厌一下下接着爱就行。”陈易生低头舔了舔她眼角的泪:“真咸,等下我陪你去洗脸,乖。”
“不爱了!”唐方躲开他的嘴,却打了个泪嗝。
陈易生忍着笑捧住她的脸:“想被罚款?”
唐方闭上眼摇头,想屏住气,又连续打了两个泪嗝。
“好了,今天都是我的错,你说什么都不罚款。”陈易生封住她的唇,又吮又咬:“我帮你止嗝,乖。”
唐方身子渐渐软了,靠在他怀里喘气,无力地伸手去扯:“不许摸!”
陈易生无辜地看着他:“我没摸啊,我在捏。”
唐方睁圆眼瞪着他,片刻后像个耍无赖的孩子似的又哭了起来:“你跟我就从来没把床做塌过,呜呜呜——”
陈易生被海底针似的女人心搞得啼笑皆非,半天才低声问了一句:“咱们家这床得大象才弄得断吧?”
“反正我不喜欢你了,你走开!”唐方背过身拱起屁股缩成一团,把自己埋了起来。
陈易生大力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朝她屁股上就是轻轻的两巴掌:“敢不喜欢我?不罚你钱,以肉抵债!”
唐方静了一静,转过头:“你打我?!”
“不但打你,还要咬你这个傻瓜呢。”陈易生头一低,真的咬了一大口:“你现在可不许放屁啊。”
唐方愣了愣发起狠来:“我就要放!臭死你!”
“来呀,你有本事现在就臭死我。”陈易生掰开她的手,又咬又磨,把唐方的睡裙搞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不成样。
唐方回头想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蠢话,又羞又恼又气又气不出来,挣扎了几下表示放弃:“一个屁都没有!放不出来!别咬了,都湿了!戳气色了侬!”
陈易生笑倒在她身上,又怕压着她:“哪儿湿了?你个没用的小东西,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你有本事你马上放啊。”唐方一边推搡他一边嘀咕。
话音未落,噗噗两声巨响,还带了一下尖锐的哨子声收尾。
两人一动不动地大眼瞪着桃花眼。
“陈易生!你好恶心!这么响的屁都放在我腿上!你还光着屁股呢!”唐方叫了起来,不停地动着腿想把那可恶的热气蹭掉。
陈易生赖在她身上呵呵笑:“那就脱了吧。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真的不臭,你吸吸鼻子。”
唐方吸了吸鼻子,脸皱成了一团,恨不得立刻揍死他:“臭死了!臭鸡蛋的味道!讨厌!我要出去——放开我——”
“哈哈哈,来嘛来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唐方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过他,终究还是被陈易生得逞了。随即啪塔一声,台灯关了。唐方被堵住了嘴还在嘟囔:“还臭呢。”
。。。。。。
一声满足的喟叹后,有人抗议了半句就又被堵了回去:“太深了,当心——”
“你慢点,慢点——”
“慢不下来——”有人咬牙切齿地发狠:“不行,忍不住了!”
灯再亮起来的时候,陈易生眼角艳红,神情有点恍惚,有没有五分钟?肯定没有,有没有三分钟他都不确定,低头看看身下也有点发呆又有点想笑的唐方,他猛地摇了摇头,突然问了一句:“我老了吗?”
唐方回过神来,搂住他的脖子,拉低了他:“很久没做是会很敏感的。”
陈易生撑住自己的重量,依然难以置信他有朝一日会加入极速发射的行列。
要是有一天我这方面不行了,你会不要我吗?陈易生犹豫着要不要问这么丢脸无聊的话。
唐方却吻住他,勾住他缠住他不放,半晌后松开他,一双大眼潋滟生波,又有点调皮:“你是要证明太爱我了,爱到受不了吗?”
陈易生想了想才明白这个逻辑推理,看着身下的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跟要爆炸了一样,根本忍不住,不过即便作为一个男人,尊严受到了这么严重的打击,我还是想要再证明一次——我有多爱你。”
“给你一次机会。”
“别关灯,我想看着你。”
……
“几分钟了?”陈易生喘着气笑着问,被唐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讨厌!不做了。”唐方恼得伸手摸索了几下,关掉了暧昧的那一抹亮光。
“到底是时间长算爱得深,还是时间短算爱得深?你给个定数。”陈易生咬着唐方的耳朵笑:“我才知道该怎么干。”
唐方呼吸急促,仰着头躲闪:“床塌了才算——”
“好啊你,还记仇呢,那我们继续好好谈谈。”
***
又洗了一次澡的陈易生回到卧室,见唐方已经睡得沉沉的了,哭过的眼皮微肿,抱着被子一角弯成一只大虾,裸…露在外的肩头上,他留下的牙印变成了深紫色。
弯腰吻了吻她的眼皮,陈易生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慢慢地把下午放回来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根,两根,十根一百克的金条整整齐齐塞到了唐方的枕头下面。
“二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糖。”陈易生想到明天一早她吃惊又难为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又亲了亲唐方的唇角。
糖糖外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她的,等她老了的时候,会有满满一箱子的金条,压住箱底。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君献上,为了保持人物情绪的完整,能有一个好一点的阅读体验,把明天的一起发在这章了。明天我休息一天哦。
感谢订阅正版。
我家糖和易生是真的很可爱了,也很真实。
求留言哦。再次谢谢大家的祝福,爱你们,祝周末愉快。
第187章 鸡鸭血汤
唐方一早醒来; 才想起昨天爷娘居然噻没声音,翻了半天手机; 唐思成方树人的朋友圈静悄悄的。好吧; 亲爸亲妈一和好连她生日都不记得了,再转头看看两腿夹着枕头睡成对角线的陈易生; 唐方低头亲了他一口,把那点委屈消化了。
陈易生懒懒睁开眼,伸手搂住她:“别走; 陪陪我。”
“今天有一桌客人呢,小宋就快来了。”唐方嘴上这么说,人却躺了回去,枕着他的肩窝,用力搂了他一下:“谢谢老公; 这个生日很开心。”
陈易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着她的背:“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喜欢; 就是太贵重了; 还不起,很内疚。”唐方摸摸他的胸,爬上去吧唧了一口:“为什么你皮肤这么好呢; 不公平,希望长安以后能遗传你的皮肤我的眼睫毛。”
陈易生笑着捉住她捣蛋的手:“不许碰这里。不许内疚啊; 这点东西贵重什么?有我的心贵重吗?有你的心贵重吗?有你肚子里的小蛋蛋贵重吗?”
唐方抬起头蹭了蹭他的脸; 享受胡茬刺刺的感觉:“好像是耶,那我就却之不恭心安理得地拿着啦。”
“那你收收好哦。”陈易生咬住她的唇:“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放到我银行里保管箱里?”
唐方咯咯笑:“不要!我喜欢自己保管; 有空就拿出来看看数数。”
“数起来开心伐?”
“那当然!”加上101和202的房产证,四本产证数起来怎么会不开心,唐方想到115号整栋老洋房不管怎么说已经回来了接近三分之一,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外婆要是在,一定很开心的。”
陈易生高兴地侧过身紧紧搂住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外婆肯定超喜欢我这个外孙女婿的,对不对?”
“咦,这地球上有不喜欢你的女人吗?”唐方一脸惊讶,随即憋不住大笑起来,又亲了亲他才爬了起来:“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对了,昨天那盒王家沙的重阳糕是谁送的啊?”
“钟晓峰这个王八蛋。”陈易生踢了踢两条腿:“不行,糖糖你下次一定要在林子君面前好好诋毁这个家伙!”
唐方笑着轻轻带上门:“就是,竟然送什么重阳糕,太讨厌了,我们明明是少年少女!”
***
陈易生从床上蹦了起来,拉开窗帘,推开窗,灰色的天阴沉沉的,没太阳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他伸了个舒心的大懒腰:“嗳——呀!”两只树下的流浪猫吓了一跳,飞快地从路边溜走了。客厅里传来维瓦尔第的《四季》,陈易生光着脚走回床边,重重砸回床上:“我怎么这么幸福呢——啊啊啊啊啊啊——开心!”
“干嘛呢你!鬼叫什么啊?”唐方在外头笑着大声问。
“糖——我爱你——唐方——我快活死了——”陈易生哈哈大笑。
“十三点!”唐方笑骂了一句,把鸭血鸭杂倒入鸡汤内,撒入一点白胡椒粉,再把旁边不粘锅里的煎饺一一翻身,撒点黑芝麻和小葱。
陈易生在床上快活地滚来滚去,突然停了下来,掀开唐方的枕头,傻了眼,十根金条还整整齐齐地叠在原处。
唐方把鸡鸭血汤盛入海蓝色面碗里,大理石纹平盘上蒸饺团团坐,水果拼盘和一叠蒸好的重阳糕五彩缤纷。
“吃饭啦。记得用洗好脸顺手擦掉水渍哦——老公。”唐方一抬头,见陈易生穿着白底汗衫四角短裤从卫生间出来了,忍不住啰嗦起来:“怎么又赤脚?你能穿条长睡裤吗?我上星期买的土耳其棉的那条你不是很喜欢的吗?”陈易生拎了拎自己短裤的边,示意这条很贴身绝不会露馅:“吃完早饭再穿,一点也不冷。”
“那你吃完可别又躺到窗下面去啊。”
“你特地买了那条羊毛毯放那里,我舍不得不躺。”陈易生拎起一只煎饺往嘴里送:“光着腿躺才舒服呢。”
“别急啊,蘸料还没上呢。”唐方把油辣椒和醋碟端过来:“你今天干嘛啊?”
“要去趟南桥,老吴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怎么了?不是款子收得很顺利吗?他不是一直超级满意的?”
陈易生被鸡鸭血汤烫了一下,嘶了两声,忍不住吐起槽来:“嗨,这土鳖呢,就是土鳖,不然我怎么从来不愿意接他们的活。一直帮老吴做施工的是他姐夫的小舅舅什么侄子还是外甥,不知道从哪里给他找了个香港的风水大师,来看了半天,在我图纸上改得乱七八糟,说现在的设计会损财伤丁,要抬高主楼的地基,搬什么假山挡煞,造三十几层台阶化煞,改玻璃幕墙,造一个大喷泉,搬的都是港汇那一套,你说蠢不蠢?傻x!我学易经的时候,这帮坑子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咦,你们tj正规院校也学风水?”唐方诧异得很:“不过老吴肯定很信的,他以前公司里什么财位啊神位八卦镜铜钱阵就挺多,听叶青说财务人员销售人员全是算过八字才能上岗的。”
“怎么不学?现在哪个规划系建筑系不学?老外的大学都开风水课呢。”陈易生也笑了起来:“很多东西不能以科学解释,但不表示不存在。人是生物,生物就有气场,会和周边的气场交融,你看紫禁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