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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煊表示非常后悔,以后再也不敢跟老婆大声说话了。正在加快追妻进度……
第100章 他很在意他的生母
是夜,公爵府灯火通明,无人安寝。
士兵分开站在两侧,为他们的少王主让开一条道。
秦煊穿着一身华贵的制服,踩着黑色的长靴走到公爵为他准备好的位置上。顶级alpha的气场裹挟着将出未出的怒火,以枪支撑起的绝对实力碾压在场每一个注视他的人。
秦煊坐下身的时候,略微整理了下制服。这是早前安佑在集中营为他买的,不想压皱。
“少王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公爵环视四周,士兵们架起的枪不允许他轻举妄动,因此微微弯腰,姿态恭敬。
秦煊缓缓挑起眼帘,视线凌冽地扫了眼对面几个人。
公爵,公爵夫人,肖笙,以及被早早逐出营的肖歌。
“肖笙。”秦煊低沉的嗓音在公爵府的大殿响起,不大,但足以让对方听清,“少爷让你为他做什么。”
肖笙闻言,面色僵了下,而后狭长的桃花眼露出笑意:“搞半天是为了这事,做什么你自己问他啊,他不就在你边上。”
“我不想浪费时间。”秦煊伸手,将士把枪递到他手上。
公爵和公爵夫人在此时被士兵架住,姿态像两个活靶子。
“少王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动手伤和气。”公爵紧蹙的眉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慌乱地看向肖笙,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跟少王主起了什么冲突。
“妈的,你到底要做什么?”肖笙见事态往对他不利的方向走,表情即刻严肃。
“肖笙,我劝你想清楚再开口。”秦煊将子弹上膛,“在你完成少爷的任务前我确实不能杀你,但不代表我不能动你的亲人。”
“你要挟我?”肖笙死死盯着秦煊,“安佑不肯让你帮忙,不就是对你有所忌惮。你现在冲到公爵府拿枪指着我们,难道不是在违背安佑心意?”
“别拿少爷的心意说事。”秦煊眸色阴沉,“你至今不能帮他完成心愿,他很不高兴。”
局势被秦煊点明,肖笙身形一滞,语气无奈:“事情的确没那么容易解决,你让安佑再等等,但具体做什么我真不能告诉你……”
“啪!”
刺耳的枪响在大殿炸开,公爵中弹的肩膀血流不止。
他惨叫出声,一旁的夫人吓得大惊失色。
“笙儿,他想知道什么,你告诉他啊!”夫人挣不开士兵的钳制,急红了眼,“有什么比你父亲的命还重要?!”
“秦煊你他妈犯什么病!”肖笙瞥见父亲沾满鲜血的手臂,冲秦煊吼出声,“安佑不肯告诉你原因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子弹第二次上膛的声音传入肖笙耳畔,致使他的反骨在这一刻彻底断折。
“看来你不是很在乎你父亲的生死。”秦煊挑唇,举枪,对准了肖笙的母亲,“那么我用这个女人试试。”
“住手!”肖笙没法靠近被士兵守卫的秦煊,更做不到夺下他手中的枪。烦躁地咬牙,肖笙吐出一口浊气,“行了,我说!”
秦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嚣张,眼神还有些玩味:“说。”
“人多,我跟你去书房。”肖笙道,“安佑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我说出去,他不会让我好过。”
秦煊同意了。
公爵在此刻被人送往医院,夫人和肖歌陪同。
秦煊没再阻拦。
进了书房,肖笙与秦煊面对面而立。
“安佑是私生子的事你知道吧。”肖笙避开与秦煊对视,想起安佑,心底涌上陌生的负罪感。
“知道。”
“他……”肖笙顿了顿,开口艰难,犹豫再三,他一拳捶在手旁的桌子上,闭上眼睛,沉默。
秦煊看出他的纠结,提醒:“事情拖到今天都没完成,你确定你能办到?少爷等得很煎熬,最近都没有笑过。”
肖笙眼瞳发颤,猛地抬头看向秦煊。
“少爷平日话多,很闹腾。”秦煊从肖笙的眼神中看出了关切,许是找到了突破口,他接着道,“但近期他心情持续不好,还因为情绪起伏过大昏迷过。”
肖笙的防备出现裂痕。
“我不清楚少爷隐瞒我的具体原因,但我在乎少爷远超过你。”秦煊冷声道,“你可以继续拖,继续以极低的效率为他办事,可我等不及。”
“我怎么确定,我告诉你一切后你不会杀我?”
“你不告诉我,我让你双亲为你陪葬。”一句话,秦煊斩断了肖笙谈条件的念头。
绝对的实力与权力面前,哪怕是公爵的孩子,都得为之弯腰。
因此,肖笙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起:“安佑有个生母,他很在意他的生母。”
秦煊:“还活着?”
“不知道。”肖笙摇头,“帝国中心都找遍了,也没发现这个女人的身影。”
“资料给我。”秦煊道。
肖笙走到抽屉前,按下指纹,抽屉解锁。
他将一个文件袋取出,在秦煊伸手去接前,肖笙沉着眸道:“如果他的生母死在了你的战火、你士兵的围攻下,安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只有找他生母这件事?”
“昂。”
“少爷有没有交代过别的事?”
“没。”
秦煊拿过资料,命令:“此事需对少爷保密,我暂不清楚他不愿意对我开口的原因,若你泄露此事激怒他,我会一把火烧了公爵府。”
“妈的,我会主动告诉安佑我把他卖了?”肖笙烦躁地答话。
秦煊得到满意答话,转身离开。
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嗤笑:“废物,你能做什么,连他的秘密都守不住。”
丢下这句话,他的军队不久后撤出了公爵府。
坐在车上打开资料,秦煊凝视文件上安佑母亲的长相半晌,眸色沉重。
女人面颊被毁前的五官与安佑极为相似,眼睛漂亮,唇瓣饱满,气质温柔。
故他愿意相信资料的真实性,迅速把文件交给下属,让人在全帝国范围搜寻。
侯爵和安夫人不曾给予安佑一星半点父爱与母爱,甚至在入营前对安佑动手,在安抚腹部留下了被秦煊看见的淤青,如此教育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正常长大。
可安佑是健康的。
那一定是有人在极端的环境里给了他支撑,让他在充满暴力与冷漠的家庭中坚持着活了下去。
这个人同样承受着看不到头的痛苦与虐待,为了她的孩子而挺着一口气,熬过了十八年黑暗又孤寂的光阴,直至将安佑抚养成人。
【作者有话说】:感谢:得改个名1*三叶虫,(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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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游戏
秦煊回去后,洗漱完便举动小心地上床,将安佑搂入怀中。
安佑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顺着omega的本能,在信息素的指引下钻入秦煊怀抱。
秦煊低头亲了亲安佑露在被子外的温热的小脸,吻很亲,没敢惊扰安佑。
安佑不安的梦在他清冽的雪松味中逐渐消散,乖乖被秦煊抱着没有动,原先略微粗重的呼吸一点点趋近平静。
“少爷……”秦煊轻声呢喃,他缓缓闭目,手抚上安佑的小腹,小心给他揉着。
安佑发出舒适的喟叹,抬腿架在了秦煊腿上。
*
秦煊在安佑醒来之前起床,怕安佑醒来看到自己在身边,对方会不高兴。
临近中午,安佑终于睡饱了,起身掀开被子。
听闻动静的秦煊立刻放下手中报纸,偏头看向安佑,走过去给他换绷带。
“脚还疼吗?”秦煊低声问。
安佑没回话,他打了个哈欠,头发乱糟糟地翘在头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秦煊似乎早已料到安佑冷漠的反应,他不放心上,继续开口:“我抓了安夫人,关押在审讯室,一起去看看吗?”
安佑迅速从困倦中清醒,目光落在秦煊身上。
秦煊接着道:“你应该有话想跟她说。手枪,鞭子,或者刀,这些工具都给你准备好,你看你喜欢哪个。”
安佑眼睫微微颤了下,可是仍旧不出声。
秦煊猜测:“我们先吃饭,然后再去审讯室。”
安佑闻言,一脚踢开秦煊正在给他换绷带的手,要下床。
秦煊立刻将他按住:“直接带你去审讯室,吃的也带上。”
安佑这才没再做出反抗举动。
秦煊看着他雪白的小脸,笑了:“早上见安夫人,下午见柏泽。你不想跟我说话,那就跟柏泽聊聊天。”
安佑打开对方落在自己双臂上的手。
审讯室。
安夫人被绑在了椅子上,因为抓来的时候是夜晚,她还穿着睡衣。因一夜未眠,整个人状态憔悴,气色很差。
见到轮椅上的安佑,她骤然睁大双眼,目光在安佑和秦煊之间来回打量。
安佑于此时抬手指向门边。
秦煊看到他的举动,懂事地带着周围的士兵一同退出,并为安佑关好门。
“你跟他,一伙儿的?”安夫人见安佑脚上有绷带,以为对方同样遭受虐待,可看秦煊对安佑的态度又觉得不对劲,“你竟与王室勾结……”
“好久不见,夫人。”安佑在轮椅上微微偏头,对安夫人露出乖巧的笑。光彩没落的眸在此刻恢复了生机,哪怕他唇色发白,也掩饰不了兴奋的情绪。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安夫人挣了下绑住自己的绳索,它将她牢牢束缚在椅子间,把她推入被动的状态,“还不给我解开!”
“不可以。”安佑摇头,“解开了,我打你你就会跑。”
安夫人猛地瞪向安佑:“你说什么?”
“炸肉好吃吗。”安佑说着,慢慢从轮椅上起身,踩着绷带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摆放的刑具,“加点调料味道更好。”
安夫人的眼珠跟随安佑的举动而转动,目光警惕:“有话直说,少打谜语。”
安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气:“你好笨,跟你说话好累。”
安夫人身躯一滞,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似乎又没懂,她试探性地问:“肉是你让人送的?”
安佑的指尖擦过匕首柄,将其拿起打量:“我送的。”
“你怎么可能安好心?”安夫人的声音顿时被恐慌侵袭,“侯爷,侯爷人呢?你把他抓了?”
安佑笑弯了眼睛,他抬起匕首,用它指向安夫人的肚子:“在这里,应该已经消化了,毕竟都过好几天了。唔,夫人你这么喜欢父亲,知道他和你融为一体了,很高兴吧。”
安夫人闻言,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眼瞳在惊恐与怀疑中放大。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安佑严肃道,“我对着他‘啪啪啪’开了三枪,他不停地学猪叫,好吵的。没过多久他就‘轰’的一下,从沙发上滚下来,死了。”
“哦。”安佑想起那个画面,毫不吝啬地细细描述给安夫人听,“他胳膊和腿流了好多好多血,把我的脸都弄脏了。我像只花脸猫,出来的时候还吓到了士兵。”
安夫人的身躯在他骇人的言语中发颤,唇瓣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次她没带妆,安佑可以清楚看见她的惊恐。
如往日安夫人居高临下欣赏安佑的痛苦一般,安佑走到她身边,低头,漆黑的大眼睛专注盯着安夫人在恐惧中小幅度扭曲的面部肌肉。
“真的在发抖哎。”安佑看得好认真,“我以前也是这样在你眼底哭的吗,嘶——,好丑。”
“安佑,你疯了!他是你父亲,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他……”
安佑被她包庇侯爵的话语弄得很不高兴。
他站直身躯,嘴角耷拉下去:“你也知道他是我父亲啊,可是他自己好像不知道,不然怎么总是打我。从小打到大……”
“小时候要他抱一下,他打我。”
“长大了点,拿着书问他字怎么读,他打我。”
“躲着他,他打我。”
“不顺着他的意思,他打我。”
“见母亲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我。好讨厌,虽然我不想要肚子的孩子,但是也害怕他把我打流产。”
安佑语气略带迷茫:“不想认我为什么要生我啊,为什么呢……”
“哦。”安佑恍然大悟,他对着安夫人笑弯了眉眼,“因为安夫人你生不出孩子。”
安夫人痛楚被戳中,心口一阵翻搅。想起吞咽下去的吃不出什么味道的肉,她突然“呕”出声。
但因为昨夜到现在都没进食,什么都吐不出。
“你不得好死!”安夫人回过神,死死盯着安佑,朝对方吼出声,“你怀了柏泽的孩子,居然还敢和秦煊搞在一起,我咒你趁早流产,然后像我一样,一辈子无法得子!”
“谁说我怀的是柏泽的。”安佑俯身,凑到安夫人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