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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哪?还是梦?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回神的天宇还躺在地上望着四周,完全理不出头绪。
只见其中一个守卫说:“这家伙醒来了。我去通报。”
而另名守卫跟天宇搭话:“你小子运气好,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大人物?”天宇仍旧一脸狐疑,因为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超出所有知识范围了。
守卫并没再搭理天宇。没一会刚出去的守卫走了进来,旁边跟着一名身穿红色官袍的人。
只见一旁的守卫急忙行礼问道:“拜见判官大人。”
“判官?”天宇头微微抬起看着这个人。身穿中国传统红官袍,袍中有印有四爪金龙可见官位极高,戴着有如宋代的黑色乌纱官帽大,脸色白嫩且眼睛细长,并留着细长的胡子,右手会习惯地摸着胡须,虽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有种奸邪的感觉。
“罪人贺天宇,这是地府位高权重的判官大人,大人有话要问你。”守卫解释着来意。
判官冷冷的笑了一下,慢慢的靠近天宇后说道:“贺天宇,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地府判官,因为身穿红袍所以也大家也叫我红判官。负责总领审判管制,也是阎王大人身旁的参谋之一。”
天宇完全没进入状况,因为这一切根本难以置信,于是躺在那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睁大着眼看着判官。
“贺天宇是绿岛人士,府历计算为第七代100年出生并于134年死亡,享年34岁。死因为意外车祸。”守卫宣读着贺天宇的死讯。
判官坐了下来依旧冷冷的笑着说:“因为地府有自己的纪元与历法。严格说起来,以绿岛地区来说你在民国97年3月24日就死了。更清楚的说,就是你不但死了,现在还身处在地府里面。”
“所以我已经死了?”天宇缓缓坐起看着自己的双手与身体,实在很难想象与接受。
判官知道天宇很难相信,于是给一旁守卫使个眼色。守卫马上抽出腰际上的大斧。并把天宇的一只手臂给举了起来,然后大力一挥,只见手臂被甩了出去,血花四溢的喷洒,当然还包含着惨叫声。
“他妈的!我的手呀!我的手呀!”天宇扭动着身躯在地上打转着,口中不断的咒骂。
而判官却只是在一旁哈哈大笑着。而另个守卫拿着一罐清澈带点微蓝的液体走向天宇,并撒在天宇身上。
没一会只见天宇全身被那蓝色液体包覆着,伤口慢慢愈合,手臂竟然也长了出来!
天宇不但发现自己不痛了而且手臂还长了出来,吓的瑟缩在角落边不发一语。
“痛觉是真的,血迹还在你身上,但手却长出来了,你觉得人有这样的办法吗?”判官悠闲的摸着胡子。
“所以我真的死了?”天宇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已经渐渐相信这一切了。
“没错。刚刚那是还魂水,对死魂才有用的。所以来到地府之中的死魂依旧要工作、吃饭与生活。依旧会疼痛、受伤与再一次死亡。还魂水只能在死魂死亡两小时内使用,不然人死成魂、魂死则灭,就再也救不了也不能投胎了。”
“那…判官大人找我应该不会只是想解释我死了这样简单而已吧?”天宇虽然还是惊恐,但已经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哈哈哈!贺天宇果然跟资料上说的一样机灵,我找你当然是有好处的。”判官非常开心大笑着,认为天宇非常上道。
“我既然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谈判的筹码?如果可以抵过,大人要我做什么?”
判官看了天宇一眼,心底觉得这贺天宇表现出的气息不太一般,异常的果决与清醒。“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查过你的资料,你一生有几大罪,分别为不孝、口舌怒骂、商业斗争的心狠毒辣与为人刻薄寡恩。这会让你在地府接受十殿地狱的刑罚,恐怕要待上个几十年才能投胎唷。”
“几十年!”天宇非常吃惊,因为刚刚的断手让他明白,就算是在地府,伤痛是依旧的,如何能熬这几十年!
判官默默盯着天宇不说话。天宇一个人胡思乱想开始急躁了起来,自己问说:“那大人希望我能什么呢?只要能抵过我什么都做!”
判官点点头微微向后靠着椅背说着:“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地府在冥界的力量不断缩小。阎王大人打算讨伐北山大陆反叛很久的部族,但这需要大笔的资金,而你贺天宇生前是企业老板,如果肯贡献一些…那就是有功于地府,自然可以赦免。”
原来是要钱来的,没想到地府也有金融问题。天宇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可是大人,我人既然都死了,怎么还会有钱呢?”天宇试探性的问着。
此时判官身后又走进来一个留着一嘴及地的白须老翁,身着灰白色官服。并说着:“我是辅梦官。能协助托梦于你想找的人。”
“如果你能给我们五亿府币,也就是一千万台币那就可以让你自己选择投胎的地方。只要你找到人买纸钱烧下来就可以了。”判官补充道。
“那就拜托辅梦官让我前去女朋友卢巧儿那吧。”
辅梦官走向前一手压住天宇的头顶然后念念有词,而此刻天宇感觉头又是一阵的晕眩后再次昏了过去。
当天宇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已经在巧儿房间了。看着巧儿卷着棉被睡觉的样子还是依旧那么熟悉,忽然不舍的感觉从心底溢出,不自觉的红了眼眶,上一次有这感觉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巧儿,巧儿。”巧儿被天宇的呼唤声吵醒,迷蒙的双眼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赫然发现天宇站在床边!巧儿大叫一声连同棉被一起拖下床的瑟缩在墙角,一直大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巧儿妳放心,我不会伤害妳的,我只是要请妳帮我一个忙。”天宇刻意的放低姿态。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巧儿的口气还明显有着颤抖。
“恩…严格说起来这是托梦。”
“托梦!所以这不是幻觉?”巧儿紧盯着天宇看着,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时天宇缓缓向前想要触摸巧儿的手。巧儿一开始还有一点畏惧,但天宇手慢慢触碰的时候发现透了过去。
“妳看!我摸不到妳。”
巧儿畏惧的表情慢慢的消失了,冷静下来后问道:“那…你找我…做什么?”
“巧儿我需要一千万台币,我知道妳有,所以一定要帮我呀。”天宇开门见山的恳求着。
只见巧儿看了天宇一眼,想了一会后就回道:“我才不要。”
天宇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也有点慌了,所以原本的个性又爆了出来。
天宇指着巧儿大骂:“妳跟我在一起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还定期给妳钱又给妳买房子!我给的早就超过一千万了!帮个忙我就可以投胎了都不肯?”
“原来这一千万可以给你投胎呀?”巧儿冷冷的笑着。
“对呀。地府什么判官的跟我说,只要一千万买纸钱烧下去给我就可以了。”
“那我更不要帮你。”巧儿依旧冷冷的笑着。
“妳说什么?”天宇又是大声怒吼着!完全不敢置信。
“你对人刻薄,跟你相处三年以来只有刚开始是开心的,后面我根本受不了你的嚣张跋扈!你该下地狱的,你给我的钱也就是我的了,休想要我再拿出来。”
“他妈的王八蛋!”天宇气急败坏的冲了向前想要痛打巧儿。一开始巧儿惊吓的闪躲,后来才想起天宇根本碰不到自己,于是坐回床上冷冷的继续说着:“很可惜你碰不到我。”
天宇知道怎么做都没有用了,只能低声下气的求着:“看在我们一起三年的份上,求妳帮我这个忙吧。”
巧儿沈默不应。天宇叹了口气问道:“那妳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巧儿迟疑了一阵子,呢喃的回道:“至少现在我只爱你的钱。”
“是呀!从刚才用你来称呼我,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说到这天宇难过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着这个让自己伤透心的女人。只听见唰一声,天宇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小房间里。
辅梦官说道:“判官大人,这小子失败了。”
判官微微的奸笑了一下说道:“真是糟糕呀,那贺天宇你就只好乖乖受审了吧。”
“等…等…等一下大人!”天宇已经急得冒出一身汗来了。判官原本正要起身离开,于是停了下来问道:“还有何指教?”
“可以再给我机会吗?让我去找我的好友马鼎文。”
判官呵呵呵的笑着说:“当然有机会呀。我们对于有心要效忠地府的忠贞人士总是喜欢给多点机会的。你刚说要找谁?”
“我的好朋友也是好战友,更是我忠贞不二的伙伴,马鼎文。”天宇说得非常坚定。
判官迟疑了一下,口中喃喃念道:“恩,马鼎文呀!这真是有趣了。”然后冷冷的笑了一下便看了辅梦官点了个头示意没问题。
天宇来到了马鼎文的家。只见马鼎文静静的坐在客厅喝着酒,看到天宇的到来丝毫不显惊讶,反倒悠然地说着:“天宇你来了呀!”
这次换天宇有点讶异了,依照巧儿的反应来看,鼎文表现得太沈着了。“鼎文你不怕我吗?”
“怕什么!距离你出事已经两天了,我早知道你会回来的。”鼎文说完后静静的继续喝着酒。
“你知道我会回来?”
鼎文看了天宇一眼后说道:“赖科平你还记得吧?当初我跟你还有他,加上另外三个好朋友总共六人一起打拼开创公司的赖科平。”
天宇感觉气氛不太对,于是很小心地回答着:“当然记得,他曾经是我的兄弟。”
鼎文冷笑了一下,喝了口酒又说:“当初他跟你意见不合带着阿德一起出去开创顾问公司,你为了报复不断跟他打对台,最后把他逼的公司倒闭选择自杀。你都记得吧?”
天宇沈默着。鼎文手指着天宇摇晃着说:“那个时候赖科平就找过我帮忙了,跟你现在一样,所以我知道你会来的。”
天宇激动的走了向前并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所以鼎文你会帮我吧?”
鼎文哈哈大笑,一样指着天宇说:“我才不要帮你呢。”
天宇瞪大眼睛诧异的愣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袋呈现一片空白。
“大家一开始跟着你拼命,两年后你慢慢稳定了却开始排挤我们,搞得一个个跟你翻脸,你忘恩负义、刻薄寡恩!”鼎文说到这开始有些许激动了,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虽然我跟小赖与阿德有纷争,或许我也跟其他几个兄弟有冲突,但我跟你一直都是兄弟呀!你为什么会这样看我?”天宇也激动了起来。
“你嚣张跋扈、对人怒骂践踏尊严。我跟你贺天宇早就不是兄弟了!”鼎文带着冰冷的笑意看着天宇,眼中充满着怨恨。
“真是想不到我们关系到此地步呀!”天宇叹了口气知道没有机会了。
“还有,你的公司我已经接收了。最终胜利的人是我。”
只见天宇诧异的看着鼎文说:“你早就有在计划了?”
“没错,从你害死赖科平开始,我就计划要搞死你了。”
天宇气坏了,正要大声怒骂之时唰一声的被拉回了小房间!判官缓缓说道:“我没有那个时间让你们叙旧呀。看来又失败了,怎么办呢?”
天宇想了一下后说:“让我去妈妈那吧。”
“妈妈!资料上说你们关系极差,你的很多罪项也都来自于这块,你确定?”判官惊讶地问着。
“现在只剩下她可能会帮我了,没办法了。”天宇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说着。
“人到了最后关头,什么原则都可以不要了。有趣,真有趣呀!就让他去吧。”判官呵呵地笑着说,示意着要辅梦官带他前去。
当天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了,一个曾经住过的老家。
天宇环顾着四周寻找着妈妈的身影,一时还未找着,但隐隐约约的哭声不断从楼上传来。
天宇心里有底,寻着声音走上了二楼。只看着妈妈翻阅着一本本的相簿不断哭泣着。房里只有盏小黄灯伴着妈妈的身影,看上去感觉非常憔悴。
“妈。”天宇轻轻说着。
“天宇!”妈妈惊讶的看着。“这是梦吗?”并且喃喃自语的念着,更不自觉的往前走去,想摸摸天宇,只可惜透了过去。因为这样哭得更是惨烈,因为她确定了这一切不是幻觉,天宇真的离开了。
“妈,我需要一千万让我能够投胎。”天宇开始解释着来龙去脉。
“天宇,这当然没有问题。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