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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娇气包和龙傲天互换身体之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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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则还没有回他的信息,昨天闹得那么风风火火,温故在被窝里抱着手机,鼻子又开始泛酸,觉得自己很多余。
  临睡前他迷迷糊糊的想,明天千万别再穿成元九渊,赤身裸体的多不好意思。
  ……
  千鹤峰上乌云蔽日。
  风吹竹林沙沙作响,如同鬼魅低语。
  元九渊步履匆匆穿梭在竹林中,身影迅捷如电,目标清晰地来到后山的竹林深处。
  深夜的竹林空无一人,黯淡光芒阴森森,他站在一处小山坡上,从佛珠之中取出一面黑色红边的小旗,旗帜上刺绣一朵盛开的红色莲花,叶片是一颗颗骷髅头,莲心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元九渊低声念动咒语,小旗影射出猩红色的光芒,弥漫出一股令人齿寒的邪气。
  片刻之后,身前出现一团黑气,如浓的化不开的黑雾,黑气渐渐散去,凭空出现三个黑袍罩身,脸上戴着血色面罩的男人,全身上下鬼气阴冷,正是来自西域十九重城的魔族。
  三人见到元九渊,齐齐单膝下跪,口中唤道:“见过殿下!”
  元九渊收起黑色旗帜,淡道:“不许叫我殿下。”
  三人之中当中的是人领头,起身毕恭毕敬地说:“你是魔君的儿子,当然是我们的……”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元九渊打断他的话,问道:“九宫血虫呢?”
  领头从怀中取出一只匣子,滑开匣子盖,匣盖镶嵌一面明镜,月光照射下匣子一只肉红色的八角虫子昏昏欲睡,身体如同蝎子大小,嘴上一根长长的口器尖锐,模样丑恶可怖,
  九宫血虫若见光便睡,匣子之中的镜子是用来镇住血虫的。
  血的腥味随夜风飘散,元九渊微微眯起眼,取出一只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血滴落到虫子身上,虫子蠕动几下,血迅速渗入它的身体里,变成一道深黑色的干涸枯竭的血茄。
  七七四十九次,用自己的血滋养出来的九宫血虫,乃是世间至毒之物,生性残暴,以血为食,除了饲主之外,与之接触便能钻至其头颅里,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感觉,七日之内吸干全身的血,直至死亡。
  无声无息地死。
  元九渊低声嗤笑,有人将血虫丢在后山竹林,想要致他于死地,却没想到魔君残余的部下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九宫血虫正是魔族人炼制而出的,轻松地据为己有。
  “真乖。”元九渊嘴角衔着笑容,合上匣子揣进胸口。
  九宫血虫至阴之物,名门正派不屑使用,可这玄月宗门居然有人以血饲养此物来害人,明日正好一试,再次见到血虫现身,原主的表情得多精彩?
  不过要借李师兄的命一用。
  李师兄身为名门正派,光明磊落,宽宏大量,想必不会介意。
  天色大亮,水镜峰上人潮如云,万丈霞光之中金碧辉煌,昨日李师兄约元九渊的决斗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宗门无人不知,大家等着看好戏,元九渊向来与大家关系冷漠,又是半个魔族人,看他被揍得满凄凄惨惨,岂不痛快!
  这日便到了约定之地,李师兄负剑而立,旁边站着众星捧月的滕紫芝,郎才女貌,仿若一对璧人。
  但众人左等,右等,不见元九渊的人影。
  此时此刻的“元九渊”正坐在床上发呆。
  这次温故膝盖到不疼了,换成饥肠辘辘了。
  上回一天没吃饭,温故还能忍得住,可这次过来,这具身体像半个月没吃饭,脑袋晕乎乎,眼前都是金色小星星闪烁。
  强烈的饥饿感让温故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他跃下床,端起桌上茶壶灌下一大壶水。
  以温故的阅读经验,修真世界之中人皆辟谷,五谷和荤腥是污浊之物,会影响修真者吸收天地之地的灵气。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转身体里的真气辟谷,温故缓缓吐口气,在屋子翻找一圈,连一粒米都没有。
  倒是胸口用个硬邦邦的小匣子,温故掀开盒盖,里面一个死了的红色小虫,一动不动躺在盒子里。
  盒中镶嵌一面小镜,温故拉远镜子,终于看到元九渊长什么样了。
  看模样不过十七八岁,乌黑如云的长发梳理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髻束着一根黑色发带,几缕凌乱发丝随意垂在额上,显得少年英气的飒爽。
  温故不由自主地摸摸脸颊,鼻挺唇薄,轮廓线条流利明畅,眼梢向上挑起冷冽弧度,看上去有三分不好惹的气息。
  “唉!”
  温故轻轻叹口气,再好看这张脸也不是自己的,以现在的状况推测,明天他很大可能还会回去。
  现在他很担心一回到现代,已经被绑在精神病院的床上,床边围着医生拿着手术刀要研究他的大脑。
  元九渊住在偏僻后山,和宗门的人关系不好,这是唯一能让温故宽慰的事,至少一时半会不会露馅。
  温故合上盒子,塞到枕头下面藏起来,属于元九渊的东西,他不会乱动。
  师姐上次问过他为何不去上早课,玄月宗门的新弟子似乎每早要去主峰一起修行,温故压根不知道主峰在什么地方,所以理所当然地又翘课了。
  千鹤峰很大,温故顺着走过的鹅卵石小路,从后山一直走到前峰,连厨房的影子都没看到,因为喝多了水,有些忍不住的急切生理需求。
  温故脸皮子薄,窘迫地像小驴拉磨一样在竹林里转圈圈,他本想强忍着,等明天元九渊自己解决,但人有三急,最基础需求根本忍不住。
  四下无人,温故钻进郁葱葱的树丛,解腰带费了一番工夫,等到腰带一松,他连忙抬眼望着天上,盲伸手抓住快速解决问题。
  提裤子还是不小心瞥了眼,一耳根子发热,还好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人看到他拎着腰带发呆的模样。
  “抱歉,元九渊,冒犯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温故闭着眼睛,委屈地小声说。


第六章 
  千鹤峰的殿外,香炉升起青烟袅袅如雾,两排青衣弟子正襟危坐地坐在蒲团打坐。
  数百人竟然静寂无声,人人屏住呼吸,凝神望着重真人。
  重真人白衣道袍如雪,肩上衣裳散落几朵刺绣的梅花,红的像血,他手中拿着刚硬铁鞭,神色阴沉莫测。
  妙真半跪在膝下,俏丽的脸颊毫无血色,垂着头直直地盯着光亮地面。
  旁边站着一名青衣小道,嘴角忍不住上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重真人转动手中铁鞭,似笑非笑地问:“元九渊与天道峰的人定下比试,你可知晓?”
  妙真嘴唇颤栗,却沉默不语。
  看好戏的青衣小道一拱手,笑呵呵地落井下石,“师父,昨日我们都在场,天道峰的李仁师兄还问候了大师姐,大师姐说了不会参与此事。”
  重真人居高临下凝视妙真,蓦然一声冷笑,“元九渊不过筑基,李仁已金丹后期,比试他必输无疑,你们乐得看元九渊的笑话,我管不着,但他是我千鹤峰的人,输了丢的是我重夷道的脸!”
  千鹤峰的重真人与天道峰的薛道人势同水火,有一说因为薛道人杀了重真人道侣,两人从此便结下梁子。
  也有一说因为天道峰人才辈出,每年在弟子比试中拔得头筹,不管是历练还是比试,处处压着心高气傲的重真人一头。
  但有一点没错,千鹤峰有一道不成文的规定,凡是重真人的弟子,不能和天道峰有任何来往。
  “师父,李仁师兄和紫芝师妹等了元九渊至晌午,他竟然没有赴约,此举实为不妥。”青衣小道再次拱火。
  重真人沉凝问道:“不妥?”
  青衣小道俯首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啊!”
  砰!
  重真人大袖一挥,一阵刚猛的真气猝不及防地击中青衣小道的胸口,只听一声巨响,小道飞出去一丈远,仰天倒在门槛上。
  离得近的人噤若寒蝉,小道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晕厥在地上一动不动。
  重真人拂袖道:“天道峰恃强凌弱,千鹤峰与天道峰势不两立,若有人提起这三个字,当如此人。”
  众人骇然。
  妙真脸色苍白如纸,“请师父责罚。”
  “责罚?”重真人将钢鞭缠到衣袖上,这是施鞭前的危险信号,“你明知元九渊会在水镜峰上丢我的脸,作为大师姐竟然袖手旁观,我真是白教你这个徒弟了。”
  妙真全身一颤,俯首砰砰砰磕上三个响头,“请师父上戒鞭,徒儿愿受师父责罚,绝无怨言。”
  重真人怒极反笑,“很好,倒有几分硬气。”
  “谢师父责罚。”
  妙真认命俯跪在地,雪白的额头红肿,泛出猩红的血丝。
  重真人摩擦粗糙坚硬如铁的蚀肉夺魂鞭,手中的鞭子朝天挥去,破空的声音仿佛尖锐的口哨,鞭子上强硬的力道凶猛,听得人胆战心惊。
  妙真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眼皮剧烈颤抖,却听一声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师父!”
  妙真蓦然睁开眼,温故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前,削瘦单薄的肩膀挺直,从她的角度斜看过去,温故吓得薄薄的嘴唇颤栗。
  却将她牢牢地将她护在身后。
  若不是重真人侧手收鞭,这道凌厉的鞭子会结结实实落在温故身上。
  “元九渊,你也来落井下石?”妙真咬牙低低道。
  温故脸色发白,削瘦下颚绷紧,怯怯地说:“真人,别打师姐。”
  妙真神色冷若冰霜,“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温故的想法很简单,师姐长得漂亮又厉害,心地善良,送药给自己治伤,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重真人神色莫测地扫过他们两,淡道:“元九渊,你可知她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你竟然还想维护她?”
  “师姐她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温故语气坚定地说。
  重真人唇边溢出冷笑,“蠢而不自知,若你死在千鹤峰上真是脏了我的风水。”
  “让开!”
  这一声中气磅礴,宛如巨浪汹涌,吓得温故猛地一颤,小腿肚子发软,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可怜巴巴的嗓音哽咽道:“真人,求求你,别打师姐!”
  妙真拧紧眉头,能看出他很害怕,可就是不让开。
  难道师弟不知道他很招人讨厌?她根本不想和这个师弟扯上任何关系。
  “来人,把他给我拉开!”
  两名青衣弟子上前,如同铁爪一般的手掌紧紧焊住温故的双肩,将他带下九重的石阶。
  温故听见刺耳的鞭子声,心里跟着一下一下颤抖,弟子拦住他不让他上台阶,他也看不见殿上师姐的情况。
  “师兄,你们让我上去,师父不能再打了……”
  温故双手合十握紧,祈求两个高大健壮的师兄。
  两个师兄对视一眼,千鹤峰上没有一个人喜欢这个小师弟,最得师父宠爱的妙真从未拿正眼看过他,两个人的地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何时轮到他给妙真讨饶?
  一个师兄好言相劝,“大师姐很讨厌你,都说了让你走开,你去讨什么嫌?”
  温故神情一顿,潮湿的睫毛轻轻煽动,认真地说:“师姐是为了我好,她不想我挨鞭子。”
  师兄扑哧笑出声,“你想的到美。”
  温故抽着鼻子坐在台阶上,刚才顺着鹅卵石的小路走到前峰,没有找到厨房的踪影,远远听见师父正在责骂师姐。
  挨鞭子一定很疼,温故抱住自己的肩膀,脸颊深深埋在膝盖里,又冷又饿,还担心美人师姐的安危。
  雨星零散落下,萧疏的寒风吹起散落竹叶。
  殿上大门紧闭,清幽的鱼鼓声飘渺,妙真形单影只跪在地上,重真人赐了三戒鞭,罚她跪到第二天,以儆效尤。
  往日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师弟们见了她变着花样讨好她,妄图她能在重真人面前美言几句,现在她是令师父颜面受损的罪人,人人避之不及。
  世事炎凉,人情冷暖。
  连元九渊都来看她的笑话,竟然落井下石,火上浇油,自己挨鞭子也想看她被师父罚,真不愧是魔族人,心思如此歹毒。
  “师姐?”
  一颗脑袋瓜突然从郁葱葱花丛伸出来,头顶上沾着一片碧绿叶子,湿润的眼眶泛红,连鼻尖都哭红了,像个怯生生的小兽。
  妙真睨他眼,冷冰冰地说:“看到我这副样子,你心满意足了吧?”
  温故从花丛钻出来,“师姐,我是来陪你的。”
  说着话,他半跪在妙真身旁,两根修白手指小心翼翼捏住妙真宽大袖边,轻轻拽了拽,“我挨过真人的鞭子,我知道有多痛。”
  妙真垂下头,温故的手松开她的袖边,一下缩回去,她被这个憎恶的师弟怔得心头一软,“你当真是来陪我的?”
  “是呀!”温故坚定地回答。
  他的眼睛在冷幽的光下恍若遗世的宝珠,纯真,真挚,妙真的嫌恶如潮水退散,沉默无语。
  温故低着头,安安静静跪一阵,没一会膝盖发酸,腰背僵痛,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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