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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若生活在梦中一般,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那段时间,她简直幸福到无法言喻。
直到后来,她遇见了刘卿卿,那个跟她长得足有七八分像的女子,从那时候开始,她已经有所察觉,直到她渐渐从梦中醒来,猛然发觉自己身边的人待自己的那份态度,那份带着鄙夷与可怜的态度,让她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拥有之后再失去。有的时候,林盈盈对于这张美丽的面孔有着无穷的厌恶之心,它给她带来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终有一日走向灭亡!
第193章 谁设计谁
夜色迷蒙,一个高大的人影往灯火明亮的这处院落走来,借着一路的灯火,似乎还能看见他行走的身形似乎有些摇摇晃晃。
刚入了院门,便有一个婢女迎上前来,搀扶住他道:“皇上,路上黑,小心地滑,奴婢来搀着您。”
墨瑾之微微一怔,疑惑的看向那个婢女,沉声问道:“怎么是你?”
那婢女被墨瑾之这凌厉的视线吓住,身子瞬间僵硬起来,嘴唇似有些哆嗦的挤出一句话来:“皇上,吹雪和夏言姐姐今日不舒服,特调派奴婢来伺候娘娘。”
柳府是柳苡晴的娘家,吹雪和夏言不在,自然有他所不认识的人。
闻言,墨瑾之眸中的疑虑似乎才渐渐消散,两指压着眉心处用力的揉了揉,朝着那个婢女挥了挥手,才提步往屋内走去。
那婢女看着墨瑾之远去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被这夜风一吹,才突觉背上已是一片潮湿。
墨瑾之才入了房内,便敏锐的察觉到房中燃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室内却空无一人,就连循例守夜的人也不在。
墨瑾之虽然心中疑惑,却没有多想,继续往内室走去,只见轻柔的床幔飘飞,雕花大床上隐约可以看见躺着一个人,轻纱曼舞,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墨瑾之并没有多想,似是特别难受的紧皱着眉,走到桌旁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却忽视了床上那个人的闪着亮光的眼神。
饮尽了一杯茶之后,墨瑾之似乎才觉得好受了些,将自己的外袍解去,随意的扔在屋内,一把掀起床幔,躺在了那人的面前。
林盈盈只觉一股浓烈的酒气迎面而来,十分呛鼻。待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林盈盈才壮着胆子慢慢地爬坐起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墨瑾之,纤弱无骨的手指慢慢地拂过墨瑾之的额头、眼睫、鼻梁,一路向下。
在她抚上墨瑾之那轻抿着的薄唇的时候,手突然被一个大掌抓住,惶然抬头间,带着慌张无助的双眼撞近墨瑾之那微凛的双眸中。
林盈盈心头一跳,调解反射般的用力的想缩回手,只是墨瑾之的手掌却没有半点的放松,让她不得不正视着他。
“别闹!”墨瑾之的声音充满了疲累,少了平日里的几分威严,却显出无比的亲近来。
林盈盈心头大震,同样是斥责,只是今夜的墨瑾之却不似往日看来那样可怕,让人那样可望而不可及!
同样心中升腾起一丝愤懑的思绪,都是一样的脸,凭什么刘卿卿和柳苡晴可以享受到这样的温柔,而她,永远只是一个替身!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这样的一个存在,怨恨在她心中慢慢发芽滋长,以至于到了今日的一颗心已然扭曲,她不甘,不甘!
林盈盈怔楞回神之时,猛然发觉身边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掌却依然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一如既往的霸道与强势,睡容却无比的安详。
林盈盈心头微颤,顺势躺了下来,枕在他的肩窝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贪恋着这温馨祥和却不属于自己的一刻。
直到察觉到墨瑾之的呼吸渐渐急促,紧贴着她手腕的大掌也是超乎异常的燥热,林盈盈这才微微起身,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嘴角的笑容加深加大,慢慢地低下头去。
就在林盈盈的红唇即将要贴上墨瑾之的薄唇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墨瑾之突然翻了个身,好巧不巧的避开了林盈盈那殷红的唇瓣。
林盈盈有些气急败坏的抬起头来,恨恨的瞪了墨瑾之一眼,却没有停住手中的动作。
被墨瑾之抓住的那一只手依然被禁锢着,林盈盈只好躺了下来,另一只手摸索上墨瑾之?的暗扣处,将墨瑾之的暗扣一颗一颗的解了下来。
?除去,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来,林盈盈的双颊微红,几乎不敢去看墨瑾之那裸露的胸膛。
这一切虽都是林盈盈一手筹划,但她毕竟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在这种事情上,哪里能够做得如此得心应手。
幸好是柳州知府为了万无一失,特地请了当红?的红牌给林盈盈上了一堂课。
林盈盈缓了缓心绪,空闲的那一只手轻轻搭在墨瑾之的胸膛上,一下一下似有若无的在墨瑾之的胸膛上转着圈。
墨瑾之翻了翻身,抓住林盈盈的那只手越来越使劲,似乎很是不舒服。
林盈盈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来,唯恐墨瑾之会突然惊醒,只得用尽全身的毅力坚忍着。
林盈盈的注意力尽数放在了那只被墨瑾之铁钳似的掐住的手上,却半点没有发觉身旁人已经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眸中闪着异乎寻常的精光。
不知道是因为墨瑾之放松了力道还是林盈盈已经渐渐习惯,手上的痛觉似乎已经稍稍缓解,只是手腕的痛意才缓解没多久,林盈盈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痛,还未回过神来,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林盈盈昏过去之后,墨瑾之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目露鄙夷的看了林盈盈一眼,将身上的衣衫尽数除去。
从未有一刻,他会如此厌恶与一个女人同床,这种感觉,他说不上,只是很难受!
床上的林盈盈衣衫半褪,香肩微露,这香?艳的一幕落在墨瑾之的眼中,只有深深的厌恶,没有半分的怜惜情/欲。
凌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子里,没有往林盈盈那边看半眼,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裳,垂眉顺眼静立一旁。
“将这些全换了。”墨瑾之换好衣物之后,扫了一眼四周与柳苡晴屋内一模一样的布局,眸色微沉,开口道。
凌允然微低了低头,冷冽的应道:“是。”
不仅是这屋内,从墨瑾之进府开始,这一路的布局以及院子内的摆设,一花一草都是按照柳苡晴的院子来布局的,不得不说,为了墨瑾之,林盈盈还真是用心良苦!
墨瑾之再次扫向那燃着香料的香炉,朝凌允然使了个颜色,勾起了一个冷漠且残酷的笑容来。
凌允然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包,与林盈盈之前手中的大致无二,只是在不起眼的边角处,印刻了两个小字眼。
凌允然将药包倒入香炉之中,随后快速的退开,将墨瑾之的衣物尽数拾起,快速的离开了屋内。
待林盈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身下有一阵奇异的感觉,意识渐渐回笼,抬眸猛然发现一个男子趴在自己的身上,正奋力的耕耘着。
两人都是一身赤裸,那人根本没有去管林盈盈是否醒来,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似乎是被什么迷了心智一般,已经浑然不觉周遭的一切。
林盈盈顾不得太多,被迫的承受着男子的霸道与野蛮,脑中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已经有了些了然。
只是林盈盈的思绪再怎么清晰,视线却一直模糊着,看不清事物,更看不清楚身上这个男子的面容。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尽管身下已经痛得麻木,林盈盈却突然笑了起来,眸光虽然涣散,却彰显著十分得逞的笑意。
似乎是因为林盈盈的醒来,那个男子的动作突然慢了起来,这样的慢动作,让林盈盈有了缓解的余地,身子的痛意慢慢散去,才刚刚感受到那股奇异的感觉,身上的男子复又快速的动了起来。
林盈盈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下一秒突然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唇,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生出其他的变故。
屋内本来就燃了催情的药物,林盈盈又是有意为之,两人犹如干柴烈火,熊熊的燃烧着,将这屋内的气温陡然提升了许多,更是添了几分奢靡的味道。
这一晚,林盈盈不知自己晕了多少次,只是每一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人动作依旧未停,她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提出半点异议,只得默默地忍受着。
对于林盈盈来说,这已经是一场折磨,让她更觉痛苦的是,这份折磨一直在苦苦纠缠着她,尚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似乎是陷入了异常噩梦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
林盈盈的院落几乎是彻夜通明,院子周围的人早已被她遣散,就怕有人不长眼坏了她的好事。
可是林盈盈却叮嘱过她的心腹,在天色微亮的时候,带上一大群人来敲她的门,当场撞破她和墨瑾之的“好事”!
届时,以墨瑾之的身份已经名声,绝不能对她不管不顾,否则便会遭世人的诟病!不管是否心甘情愿,都必须担负起这份责任!
因此,不管是多难受,林盈盈都只能企盼着天色快些亮,天色一亮,她便能摆脱这份折磨,她便能成功踏出她的第一步!
在此时此刻,最为重要的便是不能让墨瑾之察觉到任何的异常,否则功亏一篑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局!
她在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算是墨瑾之到时候想要抵赖,她也有办法让墨瑾之乖乖顺从。
什么晴妃卿妃,只要她有了百姓们的支持,她们,又算是什么!
第194章 自食其果
天刚蒙蒙亮,闹腾了一晚上的院子终于安静了下来,一直奉命守候在院外的婢女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院内一眼,见没有半点动静,才偷偷摸摸的离去。
不一会,那婢女带上了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往这边来,一边急步带头往前走着一边着急慌张的道:“今日是柳老爷的寿诞,我家小姐昨儿夜里特地吩咐了我,今早要早早的叫起她,可是我都叫了许久的门了,里头却没有半点的动静,我心里头害怕……所以才叫了你们来……”
那婢女记得眼眶通红,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那婢女本来生得就娇小柔弱,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惹人生怜,不少柳府的家奴见到这一幕,纷纷上前安慰那婢女,不放过这么一个在美人心中博得好感的机会。
“红儿姑娘,你别担心,你家小姐许是睡得太熟,我们陪你一起去叫就是了。”
“就是就是,红儿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们好了,既然住在柳府便是客人,不用客气!”
“说得没错,凡事有我们在呢,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还有我们呢嘛!”
红儿听到这里,陡然停下脚步,目光怔怔的看向那说话的人,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美人落泪,是人看了都会于心不忍,更何况是自己说错了话。
那小厮急得团团转,却不知该如何安慰,还未把红儿安慰好,四面八方那些指责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出了什么事,林小姐看着吉人天相,怎么会出事!”
“就是!你这是危言耸听知道吗?红儿姑娘,你不用听他的,你家小姐会没事儿的!”
“大家都别说了,他也是好心……”在一片责备声中,被众人围着的红儿姑娘弱弱的开口,用手绢拭去眼角的泪水,故作坚强的道。
殊不知这般模样更是惹人心疼,旁人又是一阵唏嘘,大多都是赞叹红儿的善解人意与通情达理。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往林盈盈的院子走去,到了门口,红儿依言前去敲门,果然敲了半晌却无人来应。
红儿面上又是一急,看着那扇不大的门面露急慌,惹得那些跟她来的那些人又是一阵安慰。
片刻之后,那些人才终于想起应该去查看一番室内的场景,几个身子强壮一些的挺身而出,主动承担了撞门的任务。
“嘭,嘭,嘭”的三下,看着挺结实的门已经被撞开,红儿顾不得去感谢那几个鼎力相助的人,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屋内。
只是众人只看到红儿冲进那屋内,却瞠目结舌的站在门口,似是失了反应一般,无论众人如何叫唤都不言不语,身子已经快要僵成了一具雕像。
照例来说,不经传唤下人们是不得进入主子的房间的,可是众人实在是被红儿的反应吓得够呛,顾不上许多,众人一窝蜂似的涌进了房内。
众人冲进室内,齐齐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用力的将眼睛揉了又揉,似乎是想要确定眼前的这一幕是否是眼花所致!
他们不是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他们看到了什么!
只见入眼皆是一室的狼藉,桌子上的茶杯、红色的床幔、以及锦被枕头,所有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如同是经过了扫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