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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苡晴一眼斜睨过去,明显没有搭理的意思,可是却没有再动,站在殿前眼角余光扫向吹雪那边。
不待多说,韩风便眼尖的发现了吹雪的伤,眸光瞬间转为诧异,不像金麦郎那般无头无脑的问,双眸微眯,透露着丝丝危险,轻声道:“谁干的?!啧,胆儿真不错!”
虽说这后宫错乱复杂,可是那都是暗地里的动作,谁敢摆到明面儿上来?
在这深宫内院之中,胆敢如此光明正大对风头正劲的晴妃下手,绝对是不小的胆子!
“先处理。”柳苡晴只抛出了三个字,便没有了再解释的打算,转身入了殿内。
韩风走过去,围着吹雪看了一圈,突然在她身前顿住脚步,猛地抬手拍了正发呆的金麦郎一下,斥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准备东西处理伤口?”
金麦郎猛地回神,也不在意韩风的态度了,狠狠地点了点头,飞快的往韩风屋中走去。
韩风孺子可教的望了金麦郎一眼,丝毫不在意周围一众已经惊诧到了极点的宫人们。
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殿正中的几人,望着以前那个骄傲自负到不可一世的金将军竟对韩风的话唯命是从,皆质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很快,金麦郎便取来了箱子,恭谨的递到韩风的面前。
韩风取过箱子,带头往柳苡晴殿里走去。金麦郎也自然而然的跟在吹雪的身后,想要一块入殿去,脑海之中已经全然忘了墨瑾之的命令,也浑然不顾周围人那惊异的眼神。
要知道,主殿可是晴妃娘娘独住,平日里进出的都是贴身宫女才有资格的,就连韩风,也是因为要为晴妃娘娘诊脉,经过了皇上和晴妃娘娘的特许的,这金将军虽身居高位。可是……可是怎能随意进出宫妃的殿中呢?!
韩风在金麦郎跟进来的那一刻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即似有什么顾虑,也不再去管他,任凭他跟进来了。
对于金麦郎跟进来这件事情,柳苡晴似乎半点都不惊讶,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直接无视到底了。
将吹雪的伤口包扎好之后,韩风才坐在柳苡晴的对面,正视着她道:“现在可以说了?”
方才在外头人多眼杂,更何况吹雪还带伤在身,柳苡晴避而不谈情有可原,可是却不能就此揭过此事,韩风也不能容许柳苡晴就此隐瞒于他。
“是王氏余孽。”柳苡晴并没有挑明,只是一句带过,眸中亦是一片平静,不是刻意要隐瞒,而是觉得根本没有详说的必要。
韩风却不如柳苡晴那般淡然,闻言便挑高了眉头,语气亦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我早说过这些事情你不要掺和进去,没必要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偏偏不听!要说我你就不该……”入宫来!
韩风还未说完的话被柳苡晴一个眼神制止,扫了旁边的金麦郎一眼,只得闷闷的闭上了嘴巴,很是气闷的模样。
在韩风心中,从来就没有赞成过柳苡晴入宫,他们想要复仇的方式有千种万种,却绝对不是这样冒险!
“你现下的主要目的,是找出背后下毒之人。”柳苡晴淡淡的扫了韩风一眼,声音很是平静,却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韩风更是气闷,可是面对如一潭静水一般的柳苡晴,却半点火气都发不出来,只是用尽方式来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说小晴儿,这事儿的难度你不是不知,要怎么解决是你的事儿,反正我是管不着了。”韩风又气又恼,索性撂手当起了甩手掌柜。
提及此事,柳苡晴亦是愁眉紧锁,抿着唇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是王氏余孽!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吹雪你等着,我这便给你报仇去!”
金麦郎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门,语气中似带了一丝欣喜,直咧咧的吼道。
那背后的下毒之人他不关心,晴妃娘娘心烦他亦不关心,金麦郎只知道,不能让吹雪让人欺负了去!
吹雪满头黑线的望着缺根筋的金麦郎,看着他风风火火的离去,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来不再言语。
“娘娘,月姑娘求见。”夏言匆匆而入,对柳苡晴福了福身道。
柳苡晴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朝夏言微微颔首,“让她进来吧。”
在夏言退下去之时,柳苡晴向韩风那边看了一眼,示意其回避。
可韩风却像是没有看到柳苡晴的眼色似的,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端着清茶惬意的品着,眸中却有着一丝明显的赌气意味。
见韩风如此模样,柳苡晴也不再勉强,只别过头望向别处,不再去理会韩风什么。
紫月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韩风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吹雪一如既往恭敬的站在柳苡晴身后,而柳苡晴,正坐在韩风对面,表情是最平静的那一个,身上似乎有一种宁静的气质,让人看着便不由自主的沉静下来,也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感。
“娘娘。”紫月微微盈身,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平日里的疏远似乎也淡了几分。
“月姑娘不必多礼,吹雪,赐坐。”
吹雪立即上前,正准备给紫月备坐,却被紫月拦下。
“吹雪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劳,我不过是听说吹雪姑娘受了伤,特来探望一番。”
“多谢月姑娘关心,不过是些轻伤罢了,无甚大碍。”不待柳苡晴回答,吹雪便朝着紫月行了一礼道,手中动作不停,将椅子微微拉出,让紫月坐下。
“吹雪姑娘福气大,无事便好,只是不知这宫中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了晴妃娘娘身边的人?”
紫月问的不过与众人一样的话,可是紫月的神态之中,与旁人不同的是似乎还带了些许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苡晴嘴角轻勾,眸光一如往常的平静,让人看不出半点的异常,望着紫月淡淡的道:“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月姑娘对这些事情怎的也如此上心了?”
“不过是闲来无聊,问问罢了。”紫月连忙解释,与往日那般清冷的性子很是不一样,却让人心中更加疑惑。
“月姑娘不必心慌,我不过是顺口一问……”柳苡晴仍是神色淡淡,似乎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了。
紫月嘴角微勾,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才道:“晴妃娘娘今日为文贵妃的事情?劳许久,不知可有所收获?”
文贵妃之事的线索乃是紫月所提供,就算她心生好奇,多问了几句,也该属于正常之事吧。
这次柳苡晴并没有有所隐瞒,直接摇了摇头,轻声道:“尚未。”
柳苡晴并没有错过紫月那一声微微松了口气的模样,只是仍旧不动声色,眸光亦不紧盯着紫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紫月又坐了一会,才向柳苡晴告了辞。等紫月一退出视线范围,韩风便迫不及待的凑到柳苡晴的身边,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道:“小晴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月姑娘有些怪?”
吹雪很是鄙夷的望了韩风一眼,紫月如此明显的模样,难道还需要刻意去提?
碍于在柳苡晴面前,吹雪不敢太过放肆,只得将口中的话生吞了下去,继续默默地站在身后。
“难道说……这紫月与文贵妃的事情有关?”见柳苡晴不搭理他,韩风也不泄气,继续猜测着。
若说紫月与文贵妃的事情无关,为何在谈论起文贵妃乃至于吹雪受伤的缘故之时,会这么的紧张?
柳苡晴这次并没有置之不理,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沉吟片刻才道:“紫月该与此事无关才是。”
文贵妃出事之时,紫月才来到京都,且前些日子还为了此事出谋划策过,若说此事与她有所牵扯,未免太过牵强。
可若要说是完全无关么……倒也是说不通的。
“吹雪,去查一查紫月这些日子见过哪些人,一定要仔细。”柳苡晴突然开口,将众人的思路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第306章 虚惊一场
韩风突然恍悟,脸上浮现惊诧的模样,却在下一秒释然,脸色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凝重起来。
“小晴儿,你可确信?”韩风神色严肃,正经的望着柳苡晴,脸色亦带了几分凝重之色。
柳苡晴轻轻摇了摇头,微微抿唇,道:“若是确信,我岂能容她。”
紫月身份特殊,若是她与文贵妃之事牵扯上什么,必然会累及她身边的亲近之人。
韩风和柳苡晴等人都知道,紫月在这京城之中无亲无故,唯一熟悉的人……便是旭王!
一旦查出旭王与此事有关,那便不是后宫之中的纷闹了,必定引得朝堂动荡!届时,此事的牵连将不可预计!
许是意会了此事重大,吹雪亦不再耽搁,顾不得自己身上带着伤,快步往外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吹雪才走出去,未能容得韩风与柳苡晴说两句话,夏言便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十分焦急的模样。
紫月虽没有吹雪稳重,在柳苡晴身边待得时间倒也不短,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失礼的模样,思及此,柳苡晴柳眉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接触到柳苡晴明显不悦的眼神,夏言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顶着高压之下,夏言在距离柳苡晴半米处停住脚步,诺诺的道:“娘……娘娘,出事儿了!”
“什么事?”柳苡晴眸光微凛,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听到柳苡晴询问,夏言定了定心神,咽了口口水,道:“娘娘,金将军方才冲了出去,不顾旁人的阻拦,硬是跑到太医院里,将刚被太医救过来的菊冉给打成了重伤……”
柳苡晴眉头一跳,眼角抽了几抽,半晌才开口道:“菊冉现下如何?”
“太医说……太医说怕是不行了……”夏言脸苦着,眉头紧皱着,似乎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
金麦郎本就是个没脑子的人,说白了便是头脑简单,想必是先前听说了吹雪的伤与王氏余孽有关,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菊冉……
以菊冉当时的伤势,能够就回来已是不容易,又被金麦郎一个折腾……难道说是吹雪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那金将军……现如今在哪?”柳苡晴揉了揉额头,近来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些人也真是够会折腾的!
“金将军被侍卫们拦下,如今已经送往昭阳殿了,尚且不知皇上的态度。”
夏言如实回答,心中不免担心,金麦郎如今也算得上是柳苡晴的人,而这次事情的主因还是因为吹雪,若是皇上迁怒……
柳苡晴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去,却被韩风一把拦下。
“小晴儿,这件事情你何必再去掺合?”
韩风想得没有夏言那么复杂,他只知道,不能让柳苡晴再出事情……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柳苡晴淡淡拂下韩风的手,不容二话的往外走去。
夏言抬头看了韩风一眼,欲言又止的闭上了嘴巴,飞快的跟在了柳苡晴的后面,一起往外走去。
待柳苡晴赶到昭阳殿的时候,金麦郎正跪在殿外,满脸委屈,没有丝毫的悔改模样。
见到柳苡晴到来,金麦郎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惊喜的道:“娘娘!您终于来了!”
还未等金麦郎倾吐自己的委屈以及对柳苡晴的期盼之情,柳苡晴像是没有看到金麦郎似的,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进了昭阳殿之中。
金麦郎眼睁睁的望着柳苡晴踏入殿中,也眼睁睁的看着她对自己置之不理,心中的委屈不禁又深了一些,眼巴巴的望着随同柳苡晴一起来的夏言身上。
夏言站在殿门口,本打算跟柳苡晴一样对金麦郎置之不理,可是却无法忽视那道热切的视线,无奈之下望着他张了张口,却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柳苡晴的心思无法安慰也无法给金麦郎透露什么消息,只得讪讪的闭上嘴巴,尽力去忽视金麦郎的存在。
柳苡晴入了殿中之后,才发觉墨瑾之依然坐在案桌前,一心扑在那奏章的身上,根本没有半点不悦的心思。
“臣妾参见皇上。”柳苡晴缓步上前,走到墨瑾之的案桌前,微微盈身道。
“晴晴怎么来了?”见到柳苡晴,墨瑾之稍显惊讶,随即立马便放下了奏章,起身朝着柳苡晴走来,“朕本打算将这些处理完便去看你,想不到晴晴与朕还真是心有灵犀。”
皇上待晴妃特别,这是昭阳殿一众宫人都知道的事情,因此柳苡晴每每来清源殿之时,众宫人已经当成了默认,连通报都给省去了。
柳苡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却依然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道:“去我那里?皇上可有什么事?”
墨瑾之却是挑了挑眉,似戏谑的道:“什么事?难道现如今,朕要去清源殿都非得有事不可了?”
“自然不是,只是金将军现如今还跪在外头,难道皇上不打算处置了?”见暗示无果,柳苡晴微叹了口气,径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