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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么萌的小可爱,内里其实能这么凶残的呢?
“啊?那我也给金金买猫粮。”余郁见了说。
金瞳兽摇晃了一下尾巴,决定收回一点点对余郁的看法。
小变态好了。
哎。谁叫它善良,尤其是面对对自己好的人,更是善良的小猫猫呢?
赵晨也将钱递回去,对苏煦煦开口,“小煦,你准备一下,后天去参加一个综艺。”
顿了顿看着三个小姑娘又说,“原本是可蓝去的,但既然她现在跟孙勇,这些资源我也不可能再给她。浅儿马上要进组,余郁有个舞王比试。所以你去吧。”
“刚好借着昨天的热度。”
“哦。”苏煦煦点点头,想到昨天的直播对赵晨说,“明天的直播我也要去。”
“好,今天早上小周还专门打电话给我,等下我就答复他。”赵晨又扭头看向余郁,“你最近别玩游戏了,把心思先放到综艺上。”
“放心吧晨姐,这次肯定不给你丢脸。”余郁拍胸口保证,顿了顿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一脸疑惑,“不过……晨姐,你刚才让煦爸趁热度?什么热度?”
“?”偷偷逗猫的李浅儿看向余郁,面带惊异,“你不知道?”
“啊?”余郁抓了抓后脑勺。
她需要知道什么吗?
赵晨无奈的摇摇头,“你昨天一直在玩游戏吧?”
专注到连手机都没看一眼,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苏煦煦直播爆了大冷门,连续上热搜的事。
余郁被赵晨抓了个正着,讪笑。
另一边,刚刚离开的孙勇也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对了可蓝,刚才那个就是昨天代替你去直播,上热搜翻身的苏煦煦吧?”
可蓝一想到这件事便不是滋味,看了孙勇一眼点头,“就是她。”
“……可以啊。”孙勇喃喃,搓着下巴回想刚才。
语气疑惑,“不过她就算了,怎么连余郁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刚才孙勇被苏煦煦吸引了全部注意,直到现在才想起余郁那张脸。
好像……比从前漂亮了些,亮眼了些?
“可蓝,你和她两关系怎么样?”孙勇很动心,没忍住开口。
可蓝顿了下,抬头看向孙勇,“孙哥,你才挖了我过来,不会现在就觉得她两更好了吧?”
孙勇的心思被点破,脸上一点儿尴尬的影子都没有。和可蓝打哈哈。
“你说什么呢可蓝,我是看她两状态不错,想着要是你和她们关系好,可以问问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是吗?”可蓝语气淡淡,不置可否。
“当然了。不过不知道也没事!我给你请最好的护理师,保证我们家可蓝才是最漂亮的。”孙勇顿了下又笑呵呵的岔开话题,“好了,我们先去化妆,然后商量一下去《诸邪回避》的事。”
《诸邪回避》是最近最火的玄学类综艺,可蓝一听他这样说,立刻抛开心里那点不舒服,认真点了点头。
不过和孙勇交谈的空隙处,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刚刚看见的苏煦煦。
她现在可真是漂亮啊……
漂亮到……都威胁到她了。
可蓝眼睑微垂,眼底带了些狠意。
第12章
可蓝离开,赵晨手上原本分给她的资源当然要全部收回,重新分配。
突然增加了许多工作量,很多事需要忙。
所以赵晨没待一会儿,便匆匆离开。
只提醒李浅儿下午去公司的时候,记得带上余郁和苏煦煦。
余郁需要去彩排,苏煦煦得替换下可蓝,补签合同。
李浅儿点头表示明白,等赵晨走后,又蹲在沙发边摸了金瞳兽几把,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要开始练习了!”
那模样,和每次晚睡的人,下定决心大喊“从今天开始我就早睡!”,是同一款的。
果然,下定决心的李浅儿,一动不动的蹲在沙发边,继续给金瞳兽瞬顺毛毛。
余郁看看她,又扭头看看摆放在一边的笔墨纸砚,忍不住出声,“你不是说你要开始练习了吗?”
“是啊。”李浅儿理直气壮,继续摸猫猫。
“那你还在干嘛?”
“……哼。”李浅儿的手放在金瞳兽身上,沉默了好几秒后这才一甩头,起身朝桌子走去。
抓起毛笔的时候特别生气,“真讨厌,我现在居然还要练习画符箓。”
……可恨!这年头花瓶女爱豆也不好当了!
抱怨归抱怨,但真下笔,李浅儿还是很认真的。比照着一旁的一张符箓,细细描绘。
可惜这符箓,虽然不是毛笔字,却带了毛笔字特有的笔锋和力道。
看上去是随便画画就能上手的“鬼画符”,真开始模仿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难。
李浅儿描了好几张后,看着新出炉的一张,和参照物一对比简直惨不忍睹。
气得放下笔,狠狠研墨。一边咬牙切齿,“好难啊!我宁愿写毛笔字!”
余郁好奇,凑过来瞧。
看清李浅儿在做什么后,面露恍然,与有荣焉的骄傲一笑,“原来就这?你早说嘛。”
李浅儿斜眼,一脸不信,“你会?”
“我不会,但是煦爸一定会。”余郁说完,扭头就冲苏煦煦招手,“煦爸,帮忙看看呢?”
直到刚才余郁才知道苏煦煦昨天连上热搜,咸鱼翻身。余郁刚才还美滋滋的捧着手机,回顾苏煦煦在直播里的精彩画面。
现在看见和玄学有关的东西,下意识的就觉得苏煦煦一定会。
苏煦煦倒是无所谓。
一扫桌上的东西,最后停在那张画好的符箓上,指着它开口,“这个还有点意思。”
“当然了。”李浅儿开口,“我花了大价钱,才让玄学院的人帮我画了一张。很贵的。”
李浅儿皱了下鼻子抱怨,“我这次进组,角色是个符师,导演要求我必须自己学会画符。还以为挺简单的,现在发现好难啊。”
苏煦煦点头。
余郁不太懂,左右看看后疑惑,“难在哪里?”
“难在一气呵成。”苏煦煦点了点符箓,“从起笔到收尾,都要一口气完成。不然就废了。尤其是这几个地方,是绝对不能断的。甚至下笔的力道,以及气息强弱,都会让符箓本身产生不同的使用功效。”
苏煦煦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点符箓转承处。
余郁和李浅儿恍然,连连点头。
尤其是李浅儿,惊讶的看向苏煦煦,“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
“一点点。”苏煦煦说,手心朝上。余郁意会,立刻将毛笔双手送到她手里。
李浅儿见她要示范,犹豫了一下站到一边。
“还有个你写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你不知道正确的走势,你看着我写两次就知道了。”苏煦煦一边说一边下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睫毛微垂,眉眼沉稳。有股说不出的气势。
看得余郁和李浅儿忍不住背了手,在一边乖乖站好。
为了让李浅儿看清楚,苏煦煦画得很慢。等两张符箓完成停笔抬头,就见两人连连点头,一脸“学会了”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会了!”李浅儿大声说,往苏煦煦脸上瞄了好几眼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谢啊……”
“小事。”苏煦煦耸肩。毛笔微转,指指李浅儿买的符箓说,“这张没什么用,你用我的练习吧。”
“好!”李浅儿点头。
余郁搓手,笑嘻嘻的,“那……煦爸,浅儿用一张练习就够了,另外一张可以给我吗?”
爸爸亲手画的,肯定有效果!
李浅儿被余郁提醒后,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眼前一亮看向苏煦煦,什么都没说,只是满脸期待的瞅着她。
苏煦煦笑,点点头,“你们一人一张收着吧。放身上也好,防身。”
说完想到刚才的事,又拿了张放在一边的白符纸,重新写了一道符箓。
“煦爸,这张好像和我们的不一样。”余郁探头,好奇问。
“嗯。这是给晨姐的。”苏煦煦回答,“小人太多,画张固运符给她。”
赵晨人不错,按道理来说她这样的人气运也应该不错。结果却出了可蓝这件事。
听余郁的意思,这种被挖墙角的事,赵晨已经不止一次遇见了。
所以刚才苏煦煦稍微动念,暗观了下赵晨的气,发现她命中有贵,福禄双收,周身气运却像柳絮蛛丝,呈现悬浮飘散的状态。
这就像是一个人他命中有财,但是想要获得财,首先需要气运。
只有气运聚集到一定程度后,命中的财才会降临在他身上。当然气运的多少,和获得多少财也有关系。
财小运强,那么后续还会不断进财。
如财强运薄,一口气承受了太多的财,就会压垮自身气运,运一旦溃散,轻则失财,重则财尽人亡。
这便是常说的“压不住”。
犹如跷跷板,哪一边过重都是失衡。
赵晨现在的气运,就像是破掉的水桶,只要水桶接满水就能撬动杠杆,让她得到另一端的福禄贵。
结果每次水桶装到一半就流失,导致赵晨怎么也得不到属于她的东西。
苏煦煦这张固运符,就是给赵晨补“水桶”的材料。
助她得到,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固运符?!”余郁眼睛都亮了,眼巴巴的盯着赵晨那张问,“要是我有这张符,是不是抽卡就再也不非,秒变欧皇了?!”
苏煦煦震惊,好像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眼神悲痛得很。
看得余郁心虚,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啊?不行吗?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我有这张符已经很满意了。”
“……不是。”苏煦煦深吸口气,语气沉痛,“就是突然有些悲伤。”
“啊?”余郁茫然眨眼。
“……算了,都过去了。”苏煦煦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你两自己玩儿吧,我要去躺会儿。”
“哦。”余郁目送苏煦煦,扭头看向李浅儿,小声询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吧?”李浅儿想了想开口,“我听说画符很消耗精力的,可能是累着了。”
“是吗?”余郁半信半疑,坚定握拳,“那我们中午吃好点儿,给煦爸补补。”
李浅儿点点头,完全没意见。
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苏煦煦给的符箓后,重新提笔描绘。
金瞳兽趴在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懒洋洋的起身,撅着屁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无声跳下沙发,慢悠悠的朝苏煦煦的房间走去。
路上经过余郁两人时,丢下个睥睨的小眼神。仰着头吧唧吧唧往里走。
从门缝里钻进去,看见苏煦煦抱着膝盖,侧躺在地毯上,眼神呆呆的,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柔弱、可怜。
“咪。”
金瞳兽凑过去,用发腮的圆圆脸,将苏煦煦的头蹭了个遍,然后“吧唧”趴下,将头枕在苏煦煦头上,发出安慰的呼噜声。
“金金啊……”苏煦煦语气幽幽,抱着膝盖继续团成个球。
“你说我以前进秘境的时候就没想过,先给自己画个几百张的固运符呢?”
“……咪。”算了算了,煦煦我们算了。
苏煦煦眼神发直,“你说我当初要是用固运符,做身衣服,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非了?”
“……”啊这。
金瞳兽呆,干脆伸了前爪爪,抱住她的大脑袋。
我是天生会寻物探宝的小可爱,像你们非酋的世界,真的不太懂。
不如我给你舔舔毛吧?说不定这样运气就好了?
苏煦煦听了,越发惆怅的团成球。
“金金啊……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我要是能沾你运气,早就沾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好有道理。
金瞳兽咬着苏煦煦的头发,一脸震惊的呆在那儿。下一秒“呸!”一声吐掉她的头发。
偏过头嫌弃的捋了捋舌头,又重新伸了爪爪,在她头上试探的轻轻拍拍。
算了算了。反正我不嫌弃你是个非酋。
拍完又偏过头,嫌弃的捋舌头。
“你连我头发都嫌弃!”苏煦煦一下子爬起来,指着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头发,大声指控。
啊这……
金瞳兽呆在那儿,下一秒抱住自己的尾巴,边玩边滚离苏煦煦身边。
反正它只是只没有心的小猫咪,当然听不懂人类在说什么啦。
苏煦煦看着装傻的金瞳兽,“哼”了一声扭过头。抱着膝盖就地一倒,再次团成球默默自闭。
非就算了,现在被余郁提醒,她才恍然自己还错亿!
苏煦煦沉默半响,发出了非酋的抽啜声。
……她恨!
结果等苏煦煦跟着余郁两人去公司时,神情也依旧恹恹儿的。
这个模样落在顾斯俊的眼里,却解读成苏煦煦对自己念念不忘,情伤难愈。
没办法,他的心里只有小芙,容不下第二个人。
顾斯俊想到这儿,淡淡收回视线便要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