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曦一看,顿时明白了,区氏这是要加钱的意思,不过这会儿她可没想过要给区氏加钱,毕竟她还巴不得许大郎来呢。
“我有些日子没见大郎了,总要见面劝他几句才行,不然这样发展下去,等我将来出了解府,也就无家可回了。”她故意搏同情道。
区氏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些怂恿常曦的话。
两人再拉了几句家常,常曦见区氏没有什么重要话要说,遂也不想再应付她,于是唤小桃进来拿了一两银子并两包精致点心给区氏当跑腿钱。
区氏看到钱,顿时心花怒放,她本意就是来要东西的。
一个消息就能换得这么多东西,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当然嘴上还得说常曦破费了,但手却是如上回那样很诚实地接过钱塞进袖袋里,然后抱紧那两包精致点心,这能吃好几天呢。
常曦这才把罗嬷嬷找来,送区氏出去。
区氏离开后,她换了条素色裙子,将头上的钗环都换成素色的珍珠款,然后这才去探望秦氏。
秦氏的院子里这回开始弥漫起药味,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多做停留就往内而去。
特意挑了钟嬷嬷没在的时候过来,出来迎她的是秦氏身边的贴身侍女。
跟这贴身侍女说了一会儿体己话,她这才随对方进去里室。
秦氏消瘦了许多,可见最近日子过得有多糟,整个人没有精神地躺在床上,看到常曦进来,她还努力想要绽出一抹笑来。
常曦忙快步过去,见过礼之后,忙一脸痛心地道,“夫人,怎生病得如此严重?”
“已经看过大夫了,无碍的,吃上几剂药也就好了,莫要担心。”秦氏宽慰她道。
常曦知道秦氏这是心病,吃药是没有效的,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不过不急,现在不是她表现的时候,再说躺在床上的秦氏看着让人多放心啊,没了搞事的能力,大家都安心了。
不过面上她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夫人要快点好起来才行。”
这话落在秦氏的耳里,自然是以为常曦担心解府里会有人欺负她,于是道,“昨儿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等我好些了,自会找她钱氏理论。”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接着道,“不过你昨儿处理得很好,钟嬷嬷回来都跟我说了,你把柏氏给安抚住了,日后就按这样去处理,别怕,我给你撑着腰呢。”
“谢谢夫人。”常曦忙又行了个谢礼。
秦氏没有力气,只能虚抬了一下手,示意常曦随意些便是。
常曦的表情适时地落寞了下来,“我日后怕是不能再常来探望夫人了……”
秦氏本来病恹恹的表情猛地一变,立即推开一旁侍候的侍女,起身坐起来,一改之前温和的长辈形象,她直直地盯着常曦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要赶你走?”
难道是丈夫或者儿子又想违背她的意思赶常曦出府?
不然常曦何出此言?
这常氏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给儿子开枝散叶的,谁要她走就是跟她做对。
常曦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忙伸手去扶秦氏,“夫人,您别激动,您听我细说……”
秦氏一把抓住常曦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根本不像个病人,“那你快说。”
常曦暗自寻思,原来秦氏病重是假象啊,她压根就没病,只是心病一起强说病而已。
秦氏握住常曦的手腕力道再加大,催促道:“快说。”
“夫人别激动,我说,我说便是。”常曦也不去管被捏痛的手腕,而是眩然欲泣地道,“是我原先那个家的一位邻居给我带了个坏消息……”
她把今儿个区氏到来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个做不得假,哪怕是罗嬷嬷领进来的,出入府那里都会有她的记录,事后秦氏让钟嬷嬷去查,那肯定一查一个准。
不过她真正模糊的是区氏的来意。
“我那位干嫂子说,我那不争气的夫君最近手气极旺,春风正得意,赢了不少银子,他……他正打算过来商议提前赎我回去……”说到这里,常曦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这是颠倒黑白的话,换在以前秦氏没有心病的时候,她或许还会考虑要不要用,可如今,不用白不用啊,有心病的秦氏就是最好用的一杠枪,正好用来对付许大郎那等渣男。
至于谎言会不会被拆穿?
她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会拿这谎话来忽悠秦氏吗?
钟嬷嬷的心神都在秦氏的身上,她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为了得罪她去查这事情的真伪,钟嬷嬷这种人其实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好处的事情她是不会干的。
至于秦氏,解决心病都还来不及,哪有多余的心神放在她一脚就能踩死的蚂蚁身上?
对,许大郎就是她一脚就能踩死的蚂蚁。
秦氏都没听常曦说完,就大发雷霆道,“想毁约?他还真是想得开胃,把我解家当成什么了?”
“夫人,您别动怒,小心伤了身子,等他来,我不跟他走便是了,哪怕他打我,我也不走……”
“他还敢打你?”
常曦一脸苦笑地将原身是如何挨打的往事,加油添醋地诉说了一遍,最后一副认命的表情,“我都习惯了,后来想着不能白挨打,就选择还手,可我一个人如何打得过他们母子二人?”
秦氏顿时怒气上涌,她没想到这常氏以前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怪不得她进了解府后会如此上进,这会儿她觉得自己理解了常曦。
“别怕,等着他来,我替你教训他。”
常曦等的就是秦氏这句话,不过她脸上半点也不显,仍旧是那副表情,起身郑重地给秦氏行礼,“谢过夫人对我的爱护之意。”
秦氏对于常曦这知恩的样子,颇为满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侍女进来禀报,说是罗嬷嬷在外求见。
“该是他来了。”常曦表情紧张地道。
秦氏开口让罗嬷嬷进来。
罗嬷嬷一进来,先见礼,然后果然如常曦所说的那样,许大郎真来了。
秦氏沉吟片刻,示意常曦靠近前来。
常曦照做,然后秦氏俯身与她耳语了几句。
她表情一惊,秦氏却是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别怕,按我说的去做,待会儿由罗嬷嬷配合你,他日后就会怕的。”
“会不会对府里的名声有碍?”常曦假装担心地问道。
秦氏重新由侍女扶着躺回床上,冷哼了一声,“一个赌鬼的话,谁会信啊?”
对啊,赌鬼的话,没人会信,别人只会当他是在胡说八道。
常曦把戏演足了之后,这才施施然地去见许大郎。
有秦氏背书,她这会儿要整许大郎绰绰有余。
许大郎没想到解家富贵成这样,到处都是雕梁画栋,假山美景,这常氏进了解家,那真是享福来了。
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多要点银子,这解家如此有钱,他要个一千两银子都不过份。
一想到常三娥在这里享福,而他却还得吃苦,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不行,待会儿常三娥不给他拿个一二百两银子,休想他会罢手。
解家要面子,他就闹得常三娥无法在解家立足,哼!
心里拿定主意后,他更是摆出个一副大爷款来,给他引路的罗嬷嬷顿时鄙夷得撇撇嘴,这等货色如何配得上常娘子?
常娘子嫁给他,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想到四夫人秦氏的吩咐,她暗地里揉了揉手腕,待会儿下手要狠点。
许大郎不知道,有人已经摩拳擦掌想要教训他了,他现在一心想到的是拿到银子后,要去哪个赌场发财,想得口水都要流了,忙吸溜了一下。
罗嬷嬷看到他的丑态,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
第67章 一报还一报(一更)
许大郎自然不觉得自己丑态百出,相反他还洋洋得意起来,对于路过的下人投射过来的目光,他反瞪回去,不过见到美貌的侍女,他就朝人家挤眉弄眼,弄得那些个侍女纷纷怒目相视,这哪来的登徒子?
罗嬷嬷看到此情此景,低声警告许大郎,“你若眼睛不规矩,现在就可以滚出解府,也别想见到常娘子了。”
她暗暗加快了步伐,省得许大郎在此给常娘子丢人。
许大郎愤恨地怒视罗嬷嬷,这老女人不过是解府里的一条狗,待会儿见到常三娥,一定要她给这老虔婆一点厉害看看,居然敢教训老子?
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他还是懂得不能得罪人,万一见不到常三娥,他这一趟岂不白来了?
昨天跟赵大和张富贵等人喝酒,他把牛皮都吹破天了,若弄不回银子,他的脸面往哪里搁?岂不是在这些人面前失了面子?
这么一想,他总算规矩了许多。
罗嬷嬷看他不再朝美貌侍女看去,这才不再关注他。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正好落入解晋的眼里。
秦氏病重的消息从后院传来,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不能不闻不问,于是特地抽出时间赶到后院来探望秦氏,哪知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组合。
前方领路的嬷嬷,他还记得在那个女人的身边见到过,看来应该是母亲遣去侍候她的,只是她领着的那一脸猥琐的男子,他很是陌生,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府里的下人都经过调教的,无论男女都得守规矩,可这猥琐男子却是走路松松垮垮,眼神游移,明显就是府外之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后院?
他沉着脸朝身边的周南吩咐道,“跟上去看看,那个男子是谁,怎么混进后院来,他准备做什么?”
那个女人若是出了事,只怕秦氏的病情会加重,所以得弄清这侍候她的嬷嬷在搞什么名堂,省得又生是非。
周南自然也把走在不远处另一条回廊里的两人看在眼里,知道主子担心什么,他忙应了声,然后悄然退到一边,借机往那边的回廊摸过去。
罗嬷嬷是一直在后宅侍候女主子的,她的警觉性并不高,半点也没有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依旧加快步伐往那偏僻靠近后门的小厅前行。
许大郎就更不会发现了,他满心思都是钱。
终于到了目的地,罗嬷嬷推开门,让许大郎进去,“你先坐着喝口茶,常娘子待会儿就来了。”
许大郎懒得理一个下人的吩咐,只不过解府太大,他走了大半天这才能坐下休息,自然是一屁股就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嘴灌了大半壶,方才解渴。
“拿点吃的来,想饿死老子啊。”
他恶声恶气地朝罗嬷嬷吩咐道,既然来到了这里,见到常三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就无须对这老虔婆客气了。
昨儿借着酒劲又打了一顿不肯拿钱给他还赌债的老娘,谁知老娘今儿连早膳都没有煮,他又急着出门来解府,搞到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罗嬷嬷看他这举动越发鄙夷,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
“爱等不等,想要吃的没有。”
谁还给他端东西吃啊,这等狗东西就该挨饿,之前就不该放一壶水在这里,渴死他更好。
懒得看许大郎跳脚,她转身就离开了,留下许大郎在那里破口大骂。
这地儿偏僻,一般下人都不会往这里来,许大郎再怎么骂都不会有人听到,所以罗嬷嬷离开得很是安心。
守在暗处盯梢的周南听到这些对话,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看这嬷嬷的样子甚是讨厌这猥琐男啊,那怎么还将他安置在这里?
心里想不明白,他盯梢得更卖力了些,等着后续揭开谜团。
只是没多久,常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帘,他顿时惊住,怎么是这常娘子来见这猥琐男?
难道常娘子要给自家主子戴绿帽子?
这么一想,他顿时气得头顶冒烟,双拳紧握。
虽然自家主子没到后院跟常娘子圆房,但名份已定,在约定期限内,常娘子就得对自家主子守贞。
内心早已波涛翻滚,但他还是选择不打草惊蛇,先看看再说,如果这对狗男女敢在这里苟合,他当场就闯进去抓住这两人到主子面前,到时候顺理成章地就能把这女人给赶出府去,谅四夫人秦氏也没话说。
有人暗中盯梢的事情,罗嬷嬷发现不了,常曦在进去见许大郎之前就发现了些许异样,总感觉有视线在看向这里,并且还不怀好意。
她一直对别人的视线非常敏感,凭着这个特质,上辈子她几次死里逃生。
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在暗处盯梢,不过她很快就想出了对策来,决不能让这盯梢的人破坏了她的计划。
罗嬷嬷见常曦停下不走,于是一脸不解地看向她。
常曦神色淡淡地道,“夫人安排的人手藏好了没有?这次的事情可不许失败,回头夫人那儿不好交差。”
她直接把秦氏拉出来过明路。
在解府,秦氏这当家主母的威望很高,所以,她这话也是说给暗中盯梢的人听的,别想坏了秦氏安排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