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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娇娇,“……”
然后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满脑子都是王储脚上有旧伤。
有旧伤他还蹦起打什么篮球!那这崴了脚,肯定不能怪李小疆,要怪就怪他自己不知道保护自己。
王为民放下电话就来了,匆匆走进医务室的时候,医生正在给王储进行简单的处理。娇娇小疆杵在边儿上,李白驹一脸关切,“医生,怎么样了?没伤到骨头吧?”
“依我看是没有,具体的,还要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家长来了么?”
“诶,在呢!”
第482章 姐姐
王为民匆匆走进来,跟校医打了个招呼就把王储带走了,一起跟过去的,还有李娇娇和李小疆。
还美其名曰说既然来接孩子,那就,全接走?
校医茫然了一会儿,李白驹也挺WTF的。不敢置信的盯着几人背影好一会儿,强行逼迫自己对校医点了点头,“嗯,不一个姓儿,有的随爹有的随妈呗。”
要不然他还能说什么?说他都不信王储李娇娇是亲兄妹吗?
搞不好李娇娇还比王储大呢。
那小子,年三十夜里生的,要是同年,谁能比他小了去?再晚生一会儿他都是大年初一!
李白驹含糊过去,摸了摸鼻梁,快速离开医务室。
校医茫然了一会儿,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至于真的怀疑。毕竟他也不知道谁是谁,只听说学校新开的窗口学生家长搞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的家长。
他就觉得,饭还挺好吃的。
王为民带着仨孩子出了校门,家长栏扬手就签了自个儿名字。
李小疆扶着王储,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是个坑。尤其上车之后听到王为民问他生日,让王储管他叫哥,紧跟着理所应当的去问李娇娇生日!
他这种不祥的预感就越发强烈了起来。
可不等他细想,王储就乖乖开口冲他喊了声哥,紧跟着他们家间歇性犯傻的小狐狸崽子就乐了,“嘿嘿,叔这话问的,李小疆还得管我叫姐呢。”
言下之意,不用问我生日,直接叫姐就得了呗!
“啊?你比小疆还大一岁呢?”
王为民从前座扭过头来,李小疆略带危险的看了李娇娇一眼,李娇娇,“呵呵,那不然呢?”
总不能直接说她比李小疆大一天吧?那不是直接告诉为民叔,她们家小疆不是亲生的呀。
“嗯,那王储得管你叫姐,王储?”
“姐姐。”
王为民怎么也没想到,王储今天能乖成这样,让叫哥叫哥,让叫姐就叫姐。说实话,他还有点儿挺不适应的。
不仅他不适应,李小疆也不适应啊!
你叫姐就叫姐呗,你叫姐姐是几个意思?显得你乖还是咋的?听着怎么就这么暧昧呢!
然而——
李娇娇可不管什么暧昧不暧昧,神经大条应了一声,只觉得占了王储的便宜。
姐姐?
啧,回头忽悠李小疆也这么叫一叫。
当初让他喊姐,他张口就是二姐。叫的她毛骨悚然的。他要是肯乖乖的喊她一声姐姐,她哪儿用等到现在啊!
小鹿都得撞死当场咯!
李娇娇不怀好意的看了李小疆一眼,李小疆,“……”
所以她这是明知故犯,刻意挑战他的底线?
行,李娇娇,你行。明知道王储对你不对劲儿你还敢大剌剌应了这声姐姐,你是真的行。
李娇娇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惹了李小疆生气,跟着王为民父子一路去了医院还问王为民皂基生产厂的事儿筹备的怎么样了呢。
王为民一边指挥司机给王储挂号,一边帮着小疆把王储放椅子上,然后抹了把汗,对李娇娇说——
第483章 干嘛这个脸色?
“地已经批下来了,实验组也验证了你的成分表,已经成功了,马上就着手建厂。”
“买的地?”
“嗯。”
“那我就放心了。”
娇娇说着,想到什么,“对了叔,你有没有兴趣做化妆品生意,比如洗发水护发素什么的。”
“洗发水护发素?”
“嗯,我知道,现在市面上有,但是也不好用啊您说呢。”
“王储,王储。”
护士喊了两声,王为民回过神来,“等会儿说,先送王储去骨科。”
“嗯嗯。”
李娇娇乖巧应了,眼看着司机和王为民一起扶着王储跟护士走进去,下意识看了李小疆一眼,想问,他们要不要跟过去。
结果李小疆的屁股却很沉,往蓝色连排的塑料凳子上一坐,顺势翘起了二郎腿。看样子,脸色也不太好。
李娇娇,“……”
然后挪了个位置,笑嘻嘻的凑了过去,“怎么?吓到了?哎呀没事儿!我给为民叔打电话的时候没说是你不小心碰到的。再说他脚上本来就有旧伤,怪不到你头上去。”
“……你怎么知道他脚上有旧伤?”
“呃,我听为民叔说的。”
“哦。”
李小疆不咸不淡,李娇娇狐疑的盯着他侧脸看了一会儿,也没准备热脸去贴冷屁股。
那谁知道他生哪门子气?
她也不会哄啊。
此时此刻,李娇娇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男生老觉得女生作了,他们也许确实不知道女生为啥生气并且不会哄啊!
而且对方还摆出一副冷漠的姿态,具体什么原因也不说。
这,这谁哄的动啊!
李娇娇偷偷观察了李小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伸手戳了戳他手臂,“干嘛这个脸色?”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啊……”
李娇娇懵了,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确认真是不知道,“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哼哼,我回去告诉你。”
李小疆鼻音冷笑,李娇娇毫毛都忍不住要立起来了。所幸为民叔和司机叔叔很快就架着王储出来了,说是骨头移位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打石膏。
李娇娇没想到扭一下这么严重,茫然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李小疆先就道歉了——
“叔,对不起,是我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了。”
“没事儿,他脚上本来就有旧伤。”
王为民说着,抬手看了看表,“快中午了,我还有个生意要谈,这样,小疆你跟娇娇先留下来招呼一下他,我去去就回。”
说完塞到娇娇手里一把钱,叫上司机,走的那叫一个放心。
留下娇娇目瞪狗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几张票子,“为民叔就是豪哈,随手一掏,口袋里就是一打一百的票子。咱啥时候也能这样呢?”
“……”
李小疆没说话,缓缓转动眼珠看了眼躺上急救床的王储一眼。那玩意儿正翘着肿成包子的脚等着进手术室呢!
行,对自己可真狠。
这边儿李小疆已经跟王储对上眼神了,那边李娇娇还在数钱呢。
第484章 王储你怎么了?
为民叔出手就是五张毛爷爷,她这乐的都想直接昧自己口袋里了。数完了乐呵呵看王储一眼,问,“等下做完手术你吃点儿什么啊?”
“……都行。”
王储说着,动了动脚。似乎是疼,面色惨白的拧了拧眉毛,那小模样儿,护士姐姐看了都心疼!
“哎呀别动,越动骨头越移位!还有你们俩,这会儿还说吃什么呢,做完手术再说!”
说完就把人推了进去,跟匆匆赶来的几个医生护士一起。
“……”
李娇娇和李小疆被骂的没话说,看到手术室亮起灯,默默坐在了椅子上。
等呗,等啥时候手术结束了,把人接住院部。
“这为民叔也真是的,就这么把儿子扔给咱俩他也真放心。他儿子的脾气,他心里没点儿数?我军训的时候还得罪了他呢。”
“嗯,那你刚刚数钱数的开心,还问人家吃什么。”
“那我怎么办?”
李娇娇刚刚数钱数的开心,这会儿被李小疆一说,顿时烫手山芋一样把钱扔给他。
虽然李小疆也知道,李娇娇刚刚做的,按理说没错。但他这心里就是不痛快!他总有种预感,王储是个大麻烦,沾上了绝对甩不开的那种。
俩人等王储做手术期间,各怀心思的沉默了很久。
李小疆是糟心,各种琢磨王储,李娇娇则下意识扣着手指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摸不透王储的脾气,没法儿相处。
她也没有过跟这种人相处的经验啊。
她这个人吧,交朋友一向是随缘,又看脸又随缘,要不然除非是对方主动,否则她是很难主动维系友情的。再加上人家之前明确表示了厌恶了,她这……
也不知道如何自处啊。
好心好意办了坏事,又被人诬陷了一回作弊,你说这关系,咋处?
又不是跟李小疆似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维系不好关系影响身家性命,这王储……
啧,难搞,把握不住度。
李娇娇抠了半天手指头,最后也没得出定论。干脆打了个哈欠,破罐破摔,对得起为民叔得了!
手术室灯暗了下来,王储也被医生护士推了出来。
相比起李娇娇慢半拍,李小疆起身上前,认真记下了医生的叮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尽量卧床什么的,看样子他都有在认真记。
记完了,礼貌感谢一下医生护士,帮着把王储推到了住院部。
李娇娇全程充当跟屁虫,到了住院部,也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李小疆动作。
王储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皱着眉头。
依照他的脾气,主动自然是不可能主动的,主动卖惨倒还是……
“咳咳……”
医生护士走后,王储剧烈咳嗽,憋红了一张脸,真实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他他,王储你怎么了?”
李娇娇原先还指着王储想问李小疆知不知道他怎么了呢,见王储咳成那个样子,出于人道主义也不得不表示一下关心了。
王储咳嗽完,缓缓伸手抹了一下唇瓣,淡淡的躺了回去,“没事。”
第485章 大的还是小的?
李小疆,“……”
然后上前摸了摸王储的额头,顺势拉了张薄被盖在他身上,“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发热属于正常现象,持续几天就好了。你,要多休息。”
所以,你可闭嘴吧,只要你不说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王储点了点头,没说话,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突然,李小疆的肚子叫了一声,紧跟着李娇娇和王储的肚子也叫了。
一时间,空气有些尴尬。
李娇娇看看李小疆,又看看王储,干脆挠挠头,只当没听到。
不过很快,僵局就打破了,因为李小疆咳嗽一声,把钱递给她,说,“去买饭,买病人能吃的。”
“哦。”
李小疆冲锋陷阵,李娇娇当然乐得自在,拿了钱屁颠屁颠儿跑出去,先是买了几提溜水果,掰了根香蕉咬着吃。然后溜达到医院食堂,买了点病人能吃的以及自己爱吃的。
嗯,也有李小疆爱吃的。
最终李娇娇揣着找的零钱和一大堆饭菜水果回去的时候,李小疆正黑着脸跟王储大眼瞪小眼呢。
李娇娇进门一看气氛不对,飞快的把香蕉皮丢进了门口的垃圾篓,“饭,饭回来了。”
“嗯,放桌上。”
李小疆言简意赅,李娇娇下意识照做。做完了,乖乖巧巧站在一边,继续观察两人的动态。
王储看到李娇娇回来,滚动了一下眼眶里的琉璃珠,躺回了病床上,“我想上厕所。”
“……”
李娇娇下意识看李小疆一眼,见李小疆没动静,也低着头抠手指头装死。
王储要上厕所,那肯定是小疆陪他去啊!
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娇娇和李小疆都不说话,王储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我要上厕所。”
那一瞬间,李娇娇面前的人影跟传说中往酒瓶子里撒尿的熊孩子高度重合。
你别说,王储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有股无赖劲儿。
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在麻烦别人。
可是……
她又看了看李小疆的脸色,总觉得这俩人,刚刚趁她不在,似乎发生了点儿什么。
“我、要、上、厕、所。”
轰隆一声,王储的病娇人设在李娇娇心底彻底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幼稚无赖不成熟的、小屁孩儿。
当然了,他才十五岁,原本也就是小孩儿。他再怎么因为母亲病逝早熟,骨子里也有属于小孩儿的幼稚和不成熟。要不然怎么能冤枉她考试作弊呢。
李娇娇看不下去了,“小疆?”
李小疆,“……等着,我去给你拿尿壶。”
“啥?尿壶?”
这下不仅李娇娇,王储都有些不淡定了!合着他旁敲侧击从两人生日相差一天证明了自己的推论,说李娇娇跟李疆不是亲姐弟李疆都没动静,结果在这儿等着他呢!
“可能你刚做完手术,脑子还不太清醒,忘了医生方才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