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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是她的价值观。
她随手在书里写了一句任何年代任何职业，归根结底就是混口饭吃，都不该被道德绑架，这就真的应验了！
真的是……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就永远不知道疼啊！
李娇娇算是明白了，真的。这人啊，永远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以前她这样，现在她书里的人也这样。甚至这次如果不是伤在李裴疆身上，她今后也会一直这样！
怎么说呢？
报应吧。
“针打了，钱也没花，接下来去哪儿？”
李裴疆打了针，心理上感觉病就已经好了大半。再加上晒了一路太阳，他这感冒竟也不怎么发觉了。
李娇娇见他打了针跟打了鸡血一样，想着反正都已经到了省城，不如？
“咱们去找一找生产卫生纸的厂家吧。”
“……你要买卫生纸？”
“不是。”
“你要卖卫生纸？”
“也不是。”
“那你……”
“哎呀你别啰嗦了，去了就知道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家伙本来就脸皮薄，难道要她跟他直说卫生巾啊？
上次看她画他都能脸红呢！
也不知道是太纯情，还是太不纯情……
第209章 你不抠儿啦？
俩人出了医院，一路走走停停，遇到一个卖凉皮儿的，李裴疆咳嗽一声，“诶，你饿不饿？要不吃碗凉皮儿再走？”
“行啊李小疆，你不抠儿啦？”
李娇娇早就饿了，揣着钱，正寻思吃什么呢。可这年头儿，餐饮行业也不发达，最常见的食物也就是面条儿凉皮儿肉饺子了。
她想吃个麻辣拌都没有。
不过李裴疆既然提议吃凉皮儿，“那就吃凉皮儿吧。”
吃着凉皮儿，李娇娇转了转眼珠子，若有所思。正当李裴疆纳闷儿她又琢磨什么的时候，她却冲旁边桌的小孩儿勾了勾手指头，“嘿小子，你吃过炒冰吗？”
“什么炒冰？炒饼吧！”
小男孩儿八岁大，圆滚滚肉乎乎，一副土豪小老板的模样。见李娇娇打扮的土里土气，原本不想搭理她，奈何这个姐姐长得好看呀，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嗷，你没吃过啊，没吃过就好。”
李娇娇说完就把头转了回来，吃完最后一口凉皮儿，起身结账。看的那七八岁的小正太都懵了！他张大嘴巴，震惊良久，告诉李娇娇，“我妈说了！让女人买账的男人都不是爷们儿！”
“噢？所以呢？”
“所以这个哥哥就是小白脸儿！他不好！”
“哎呀行了，你小子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儿呢？你爸也就是个杀猪的！赶紧吃，吃完了赶紧走。”
跟土豪小正太差不多，女人付了账走过来，也是一副时下最流行的土豪装扮。花衬衫黄裤子，脖子上还挂着条金链子，完了手上还拎着个牛皮包包，她那金链子上还挂着墨镜呢！
总而言之一个字儿，豪！
李娇娇一听小男孩儿他爸杀猪的，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再一看女人的土豪扮相，登时脚下就是一崴。然后被李裴疆眼疾手快揽住腰，尴尬的咳嗽一声，“呵呵，谢谢你啊。”
妈呀！这个世界太小了！
朱老板儿他媳妇儿？还有他那胖儿子？她不过就想愉快的吃碗凉皮儿啊喂！
作为这部小说的原作者，好赖给她留点儿面子好不好？她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好么！怎么就逮着她可劲儿霍霍了呢！
哎呀不行不行，她这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李娇娇拍了拍胸口，看的李裴疆喉结滚动，脸一黑，直接开骂，“站好！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长这么大，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李娇娇，“……”
然后默不作声站好，见母子俩一步三回头的出门，吞了吞口水，去拉李裴疆，“我们走，走吧。”
李裴疆点头，跟李娇娇一起出门还忍不住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她喜欢小孩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上人家父母也没在怕的。一向都是该玩玩该闹闹，偶尔还要上手掐掐人家孩子的小脸蛋儿。怎么今天……
难道是那女人有钱？
说起来，她盯着那女人看了那么久，又是看衣服又是看裤子又是看包包的，金链子也瞟了好几眼……
总不可能是相中了衣服包包吧？
真是越来越难养了……
第210章 我们是来跟您谈生意的
李裴疆带着李娇娇辗转反侧来到卫生纸厂家，来来往往的都是进货的！
卫生纸几毛一卷儿，进货直接论斤称！
李裴疆看着人来人往扛纸的小贩，也不管那卫生纸是不是粉红色的给女生小日子用的了，拉住径直往厂长办公室走的李娇娇，说，“这生意本小利大，可以做啊！”
“就这玩意儿，你卖还是爹卖啊？”
李娇娇怼了李裴疆一句，见他脸红红不说话，咳嗽一声，“走，干票大的就回家！”
“什么大的？”
李裴疆跟在李娇娇身后，走进了富有年代气息的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喊请进，这才推门走进去。
这年头，房子都不吊顶，高不说，墙四周还喜欢刷一圈儿绿漆。
秃顶老板抽着烟，坐在老板椅上扇扇子，身后摆着的也是各式各样的卫生纸卷，白的黄的粉的，也算是对卫生纸发展史的见证了。
见是俩小年轻，眉头一皱，“进货找会计，出门右拐，排队最长的办公室。”
“我们不是来进货的。”
“不是来进货的？”
秃头老板掐灭烟头儿，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摁，坐直了身板。作为省城最大的卫生纸生产厂商，他的办公室早就通了电，如今电风扇在他秃了半边的脑袋上嗡嗡的转，看的李娇娇心惊肉跳。
小时候在教室上课吹风扇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的脑补过风扇扇叶甩出去的惨状，如今看了，也仍然不能停止脑补。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们是来跟您谈生意的。”
李娇娇说着，拉开老板对面儿的椅子，冲李裴疆一伸手，李裴疆就把大姐特意缝制的，掏空了中间儿的屁垫儿递了过去。
“谈生意？”
王厂长笑了，对着两个小孩儿，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那行，你说说，我听听。”
“你们为民造纸厂，如今是省城最大的生产厂商，行业龙头，呼风唤雨。甚至一度在江都形成垄断。但是……”
“但是什么？”
王为民原先听李娇娇吹彩虹屁，听的还挺惬意，一听但是，禁不住坐直了身体。
虽然潜意识里觉得这小丫头片子也说不出什么12345，可实际上，卫生纸生产本就简单，没什么行业机密。他能做大，靠的也是入行早。
什么叫一度形成垄断趋势？
说明如今已经不是垄断趋势了！生产卫生纸就是这样，技术难度太低，最近江都好几个厂都兴起来了，卖价还比他们低！
再这样恶意竞争下去，他龙头老大的地位迟早不保！
所以啊，甭管这小姑娘是不是扯皮，他如今都愿意对她的意见洗耳恭听，反正，他也浪费的起这个时间！
见王为民愿意听，李娇娇的态度也板正了起来——
她坐直身体，手也规矩的搭在了膝盖上，“我认为，你们厂要继续单靠生产卫生纸过活，不过两年，就要走下坡路。说的再难听一点，你们厂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所以呢？”
第211章 你有新产品？
“所以你们必须创新！赶在价格战打起来之前，率先推出新产品！然后降低卫生纸的价格，打，就打的他们再无翻身之地！”
“你的意思是……”
“他们跟您打价格战？他们有多少家底儿够资格跟您打价格战？这价格要降，就降的他们一分都不敢再跟！”
李娇娇一番话下来，王为民一愣一愣的。就连李裴疆都被她忽悠的热血沸腾！
可王为民毕竟也四十有三了，他吃过的盐不比李娇娇吃过的米多啊！说是要打价格战！真把利润降下来，他们厂吃什么？新产品新产品，当他们没有研发啊！
所以，王为民冷静下来，点了根烟，继续抽。
抽着抽着，吐了口烟圈儿，“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但要脚踏实地。口气太大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我说，我有新产品呢？”
“你有新产品？”
“也只是几个初步的想法，您听一听，要是觉得行，我再跟您细讲。”
“……说来听听。”
李裴疆站在李娇娇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裤子口袋里扒拉出来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一时间也是很想往地缝儿里钻了。
果然，又被他猜对了，就是纸飞机没错了。
这小狐狸崽子，她就不知道害羞吗！
“王厂长，您看一下设计图。”
王厂长，“……”
然后眉头一皱，“这什么东西？我们好好的为民造纸厂，搞飞机还是有难度的。虽然我不懂军事知识，但这东西，翅膀那么短，真造出来它也飞不起来吧？”
“这您就有点儿想当然了，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这是飞机啊……”
“那是……”
“我们来之前，已经侧面打听过了。对你们厂也算是有所了解。相比于其他造纸厂，你们最受欢迎的就是那款粉红色女性专用纸巾，我说的没错吧？”
“嗯，那倒没错。”
王为民说起自己最满意的产品，洋洋得意，“这款产品我们采用了最新的消毒技术，国外进口设备。目前还没有任何一家造纸厂能生产的出来。但这跟它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李娇娇点了点皱巴巴草稿纸上的小飞机，“这玩意儿，一次一条，用完就扔，不仅能解决粉纸巾容易滑脱脏污裤子的缺点，最重要的是，它干净卫生，颇有技术难度，可复制性也不高。未来十年二十年都不会被轻易淘汰！”
“小姑娘，口气不小啊！就这玩意儿，加上两个小翅膀，你就敢跟我说十年二十年不被淘汰？”
“当然！”
李娇娇站起来，双手撑住桌子，“因为这玩意儿，贴衣服的一侧用的是防水材质，贴身的材质则是亲肤网纱。左翻右翻前翻侧翻还不侧漏啊～”
李裴疆，“……”
然后拉了一把李娇娇，迫使她坐在椅子上。
李娇娇顺势坐下，因为吃着药，尾巴骨见好，悠哉悠哉翘起二郎腿，“别的厂长可能会觉得，生产难度高，造价也不便宜，担心销售问题。但您肯定不会。”
第212章 好！就百分之五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您在当初下海创业的时候，就敢不顾众人阻拦，斥巨资购买国外的消毒设备去生产一款别人都认为您卖不出去的产品啊！”
李娇娇拍马屁永远都能拍到对方最引以为傲的点上！
此番言论一出，饶是王为民这样的老狐狸，也忍不住微微勾唇，浅笑着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这样。”
“所以我认为我的新产品从技术难度和销售渠道上根本难不住您，就看您想不想做，愿不愿意做。”
在来之前，李娇娇就打听了这位王厂长的事迹，再加上这位厂长的手下着实也是不低调，洋洋洒洒几千字，详细介绍了为民造纸厂的历史，光明正大的贴在了厂门口！
她想不看到也难啊……
事已至此，王为民也就不装了，作为一厂之长，他还不至于连这个小决定都要开会解决！
所以——
“你的想法我采纳了！说说看吧，要多少钱才能买断你这个想法，不再为其他任何厂家使用。”
“五万！”
李娇娇狮子大开口，李裴疆瞠目结舌。正当他已经做好准备两人会被王厂长赶出去的时候，王为民却哈哈一笑，“小姑娘倒是敢要！”
“您要觉得不值，咱也可以再谈谈嘛，再说我能有这样的想法，后续其他新产品，我也不是没有哦～”
“那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新产品啊？”
“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李娇娇卖了个关子，见王厂长拧眉，嘿嘿一笑，“您这么聪明，我提一提您肯定就能研究出来了。钱我还没拿到呢，我怎么知道您是一个讲信誉，不欺负小孩儿的人啊……”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来商量商量价格！”
王为民说着，铺开李娇娇的草稿纸，“你这产品虽好，但技术方面有难度。目前你也不能提供什么帮助。而且五万块不是个小数目，你单凭一个想法就要五万，未免就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这您就说笑了，谁不知道你们为民造纸厂是江都龙头啊！五万对您来说，冰山一角啦。”
“再说这两年改革开放，我们村万元户都有了！”
王为民拧眉，认真的掂量，李娇娇和李裴疆静静的等着，直到王为民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