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师的掌心娇-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罢了,他也配得你如此?”
  “你今日尚敢擅闯刑部来质问我,且不知明日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些年在宫里的教习,我看你都是白学了!真不知道我怎会有你这么个女儿!”
  江岑宁微怔地跪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好好反省吧!”
  撂下了这样一句话,慎王推门而出,只留江岑宁一个人在原地。
  混合着屈辱的豆大的泪,落在典司室内的地席上,江岑宁正垂着头,忽然听见不远处的一丝轻笑。
  她敏锐地抬起头,于一个角落瞧见了一个衣衫褴褛,手脚都是厚重枷锁的男子。
  此刻跪坐在那,似是在等候传唤。
  典司中灯火昏暗,借着摇曳的烛光,她瞧清了那人脏污之下的面容。
  是萧润。
  现下对和那个女子有关的一切她都异常厌恶,她按下心底的不适,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看来这世上喜欢陆悬辞的人还挺多的。”男子声音沙哑,带着些嘲弄。
  “与你何干?”柳眉微厉,江岑宁转过身来。
  萧润轻描淡写开口:“是与我无关,但我能实现你心中所想。”
  江岑宁话语中藏不住嫌恶:“你过几日就要处斩,在这里放什么大话?”
  “我这种人啊,死了也想带上几个,”萧润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抬起了头,唇角扯出一丝笑,“就是不知道郡主,想不想听了。”
  *
  是夜。
  快要入冬,夜露深重,皇城四下里已经泛起寒风。
  夜晚寂静无比,不远处的隐秘小路两道长长的身影交叠。
  矮一些的身影趁着四下里无人偷偷牵了下身旁那人的手,又迅速松开,而后在男子转过眸看过来的时候,声音略带骄矜。
  “咱俩还没有成亲呢,你可不准占我便宜。”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男子的语气带着轻笑,裹着淡淡的温和,像要化在风里。
  “就是不准!”
  那人无言,影子轻动,像是点了头。
  “咳,我快到了。”
  “嗯,不早了,回去罢。”
  “那个,我都要走了……不抱一下么?”小姑娘低头瞅脚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方才不是还不准?”
  “现在呀,现在我改主意了,”小影子蹭蹭悠悠地往前窜了窜,似乎拉上他的衣袖,声音里藏着笑意,“本公主准了!”
  到底还是交叠在一起,他轻轻拥住她,像要把她整个人裹藏在心里。
  江岑宁无声看着二人身影,唇边弧度讽刺。
  原来在心中高悬如明月的那个男人,那个一直冷如巅上雪的帝师,在她眼里一直秉礼守法、克己复礼的陆悬辞,也会为了谁,做极尽不得体的事。
  他也是个会喜怒嗔痴的俗人,只不过只为了南郑九公主罢了。
  “那我走了。”小姑娘声音荡漾,于他的视线里慢悠悠晃回宫殿。
  瞧见她到了殿前,他才转身往回折。
  江念晚脸上还挂着雀跃,刚要迈进宫殿,忽而瞧见旁边站着一个人。
  夜色漆黑,她被吓了一跳。
  “谁啊!”细细打量一番,瞧清楚是谁之后,她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下意识就要喊人。
  “九公主勿怪,我此番来并非有恶意。”
  江念晚微皱眉:“大晚上的,郡主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今日去了刑部,”江岑宁自顾自地说,声音很慢,“见了个人,听了桩往事。心中实在为九公主不忍,故而前来。”
  “往事?”
  “谁人不知这段往事呢,”她笑了下,缓声道,“公主不是一直困于外祖之事么?现下因着不日新婚之喜,就这样忘了?”
  乍然听她提及外祖,江念晚瞳孔微缩,神色骤冷:“从前的事早已过去,你又与我提及,是何用意?”
  “难道余家不是被冤枉的吗?难道九公主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相信自己外祖谋逆的说辞吗?”江岑宁声音很尖锐。
  “来人,”江念晚的手一点点收紧,面色微变,“送郡主回宫。”
  “别害怕呀九公主。这世上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内幕的人,马上就要下黄泉了。当年的所有冤屈,就会这样被一起埋在土里,”江岑宁轻笑,声音缓慢,“余家到底是被何人所害,公主难道不想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宝贝们,最近更新不太稳定,因为苦逼本人开学了5555,我会努力稳定的!!感谢在2022…07…17 08:39:38~2022…07…18 23:55: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籊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8。 1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偏爱
  余家到底是被何人所害。
  江念晚微怔; 驳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事。
  迫切想为余家求一个公道的那颗心,几乎由不得她去辨别眼前人的用意。
  但江岑宁这样的人,在这时提及此事; 定然不怀好意。
  况且她对此事尚且不知; 江岑宁这个外人又如何会知晓?
  “当年的事与郡主无关,郡主若再说下去——”她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冷寂。
  江岑宁却好像知晓她心中的顾虑; 嗤笑:“我确实没什么理由知道,但赤赫族的人呢?”
  江念晚心头微紧; 意料之中看清她薄唇一张一合。
  “从前倾慕于九公主的萧知事,是赤赫的皇子。公主猜,他知不知道?”
  *
  宽敞华贵的马车在道上行着; 不时被风吹动侧帘。
  “城北刘记新出的软点,你尝尝。”江念珠递过来一个柑橘糖糕。
  江念晚轻摇头:“你吃吧。”
  “不吃算了,”江念珠将糖糕送入自己口中; 瞧她一眼道; “怎么了; 前日里我就觉得你有心事一样; 和你心上人吵架了?”
  “没有。”
  江念珠狐疑地瞧她一眼。
  今日是游园会,帝师特推了事务来陪着她; 又应下一起在长安的香云楼用晚膳; 倒也不像与她不和的样子。
  “那怎么; 你总不会是因为快要出宫立府了; 舍不得我吧?”吃到了糖糕的夹心; 江念珠自己都觉得甜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江念晚冷笑:“你想多了。”
  “那还能因为什么?你得了这么好的婚事就知足吧; 满宫都有不少人羡慕着你呢; ”将糖糕咽下去; 江念珠微皱眉,忍不住点评道,“若是不加这糖霜还能爽口些,实在比不上他家的桂花软酪。”
  江念晚微抬眼:“羡慕?”
  “是啊,你又没有母家势力,却能选帝师做驸马,要知道八姐姐还有斓妃为她择婿,也不过选了个通政使司副使……”话一出口,江念珠才觉出几分不妥,当即住了嘴。
  江念晚并未在意,只垂眸淡道:“有什么提不得的,我母妃本就过世得早,也确实没有母族庇佑。”
  江念珠自觉失言,忙转了话锋道:“那都不是最要紧的事,你瞧斓妃倒费尽心思为八姐姐寻了个极和善知礼的男子,八姐姐从前也很满意。可是直到那副使做了驸马,八姐姐才发现并不甚了解他。他虽和善知礼,却不是个熨帖知冷暖的,只当驸马是个官职,平素里也鲜少关怀……虽说驸马确实算是个官位不假,可我觉着,还是要有情分才好呀。”
  听江念珠提及此,江念晚有些出神。
  了解?
  怎样才算作了解呢?
  若对于她来讲,这两世接触的男子,她似乎都不甚了解,只能凭借旁人对自己的好定夺心意。
  “那你了解沈小将军吗?”江念晚问。
  江念珠乍然脸红,瞪圆了眼:“怎么突然提到他啊?”
  见她一直凝着自己,江念珠才迟疑开口,移开视线不自在道:“或许、或许,也是了解些许的吧。”
  她手指勾绕着发丝,低了头闷声道:“别看他外表一副乖戾样子,吊儿郎当又放荡不羁的,其实他、他还是很心善一个人的……之前我随他去沈府的别庄,他日常操练过后每每愿在那里歇脚,我却瞧见一群老弱病残在别庄中服侍。我起初还以为是他苛待下人,后来才知晓,那些人都是他搭救回来的,怕他们没有去处,才养在那里,用他自己的饷钱……倒让我有些意外。”
  江念晚了然,笑道:“沈小将军自是很好的人,还曾数次搭救于你呢。这么说来他也是个外硬内软的人物,倒与你这种色厉内荏的很登对。”
  江念珠更羞赧,只连声道:“你提这个做什么呀,管好你自己就是!”
  江念晚唇边的笑意却慢慢淡下来。
  自己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妹妹,尚对她的心上人有几分了解,可她这个将要立府的,却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陆执。
  从前的很多事都像是他们之间被刻意淡忘的锐刺,为了维持和保护现下来之不易的局面,他们一直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而她每每见他垂眸不愿开口的模样,也不敢再问。
  甚至现在,江岑宁给了她这样一个揭开当年之事的契机,她本应去向他求援,却又不敢再去冒这样的风险。
  她还记得他上一次说的话。
  ——公主想知道的事,是诏狱的隐秘,非诏不得提及。
  他如果知晓了这些事,多半还是会阻拦吧?
  陆执似乎一直都很不想让她知晓这件事的真相,他总是在引导她淡忘,可是她怎么能忘。
  那是余家上下的清白,是外祖、母妃还有哥哥的命。
  “到了呀!”
  听见江念珠的声音,江念晚回过神来,掀开车帘,瞧见眼前的香云楼。
  香云楼或许不是京中最大的酒楼,却是个花样最多的。
  楼有七层,既有变戏法的展台,又有唱雅曲的席地,菜式也较京中各酒楼中的诸多繁盛不同,常以五湖地名来命名,每每菜式有很贴合当地风俗,倒是很新奇。
  前面行的马车比她们先停,沈野半倚在香云楼门旁,瞧向江念珠的目光里带了些懒散:“我可是耽搁了操练,这回公主打算补偿我多少银子?”
  和他打交道多了,江念珠也学得了厚脸皮:“本公主还耽误了写课业的时间呢,你又要怎么补偿?”
  “你那课业,”沈野嗤笑一声,“不写的话,还能给你老师留些脸面。”
  江念珠一时恼怒,刚要发作,忽然发觉帝师不在他身侧。
  沈野向一旁扬了扬下巴,道:“大帝师事忙,镜玄司的人都寻到这儿来了。”
  江念晚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瞧见曹选神色凝重地同他对话,看着神情,似乎不像小事。
  便随着他二人一起候了片刻。
  江念珠在香云楼前隔着老远就瞧见变戏法的台子,有一老者将白帕子掷在手臂上,不假思索地挥刀砍下,眼见那刀入骨一般没在手臂里,满堂都惊吓不已。随即却见他掀开白帕,竟毫发无损,骤然赢得堂下一片喝彩。
  宫中虽也请过变戏法的,但因着庄重也总是些变花变鸽子的小花样,哪有这样刺激的。
  她瞧得入迷,愣是没看出端倪来,心里直犯痒,撂下周围人就跑了:“我去那边瞧瞧!”
  却不慎撞上一大汉。
  不重,但那人瞧见是个女子,想要借引子发作,忽而对上她身侧男子的视线。
  “抱歉。”是替她道了歉,语气中却带着些忽略不得的冷意。
  沈野一身肃杀气息放在寻常市井间实在有些唬人,大汉一愣,乖张的神色慢慢收起来,悻悻道:“罢了,下次注意。”
  “我先随她——”沈野回过身同江念晚交代了声。
  话未说完,江念晚就了然点头应下:“你去吧,我们先上楼。”
  那侧曹选领命告退,陆执从旁边走过来,陪她一起走上去。
  “你有事情要处理吗?”江念晚提裙上了楼梯,轻声问着。
  陆执摇头:“无妨,都是小事。”
  江念晚默了片刻,开口道:“曹经历都能亲自追过来,还是小事吗?你若是真忙着就回去,我随他们一起也是一样的。”
  察觉小姑娘声音有些低沉,陆执转过身,温声问:“怎么了?”
  “没有,就是感觉你一天在忙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也不同我讲……”声音闷闷的。
  陆执放缓神色,低头看她:“怎么忽然在意起这个,都是朝上的事情,和公主说了难免惹公主烦忧。”
  瞧见小姑娘神色还是低着,陆执碰了碰她的小脸,缓声问:“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
  江念晚目光微垂。
  有那么一瞬,她很想求他帮忙。
  萧润知道余家一事的话,如果是陆执亲自去,一定能审出来的吧。
  可酝酿到口边的话到底还是吞了下去。
  她上次说过了,不会再因为这件事给他找麻烦。
  “没,”随意在心底寻了个借口,江念晚慢吞吞道,“就是觉得没有很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