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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前段时间干活扭伤了腰,阿壮还背着我去了医馆,要不是阿壮,我都死在田里了。”
“阿壮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撞人还要上去打人,谢家人就是血口喷人。”
……
城北的在外面冲着里头喊话,城西的也立即跟上,就连来了几个乔家村的人也附和。
门口瞬间人声鼎沸、嘈杂喧闹。
谢大夫人的脸都黑了。
赵天宇看着衙门外。
这人啊,好事还是要做的,人品在公道就在。
县老爷被吵得头疼,直接重重一敲金檀木:“肃静!”
衙役捅着木棍,齐声喊:“威武~”
金檀木敲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县衙瞬间安静下来。
县老爷如今已经不用顾忌着永德侯府,办起案来,全身舒畅,直接道:
“谢夫人,口说无凭,赵公子所说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该将当事人全数请到堂上来,虽说这人证物证俱在,但既然你觉得怨,那便请谢家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来衙里一趟吧。”
顿了顿,双眸一抬,道:“来人,请……”
“等等!”谢夫人立即开口阻止,“长子和次子如今……”
“啪嗒!”
还未等谢夫人说话,有个人被扔了进来,定睛一看俨然是谢家二少爷。
谢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谢湖轲一双眼睛格外惶恐,看见自家父亲和自家母亲,立即爬了过去:“娘亲、娘亲,快给我一万两,他们要卸了我的手。”
一开口就是一万两,众人惊。
门口有几个粗汉摇着纸从百姓让出的道信步而来,笑道:“咦,断案呢,要不也给我断断?”
“这谢家怂包没钱既然敢进赌坊,这是他签字画押欠的一万两银子,大家也该晓得赌坊的规矩,这钱拿不出来,便该卸下一双手,叫他日后晓得赌坊不是随随便便进的。”
谢湖轲全身抖得厉害,立即开始要扒拉谢夫人的衣服,寻找银子。
“娘亲,给我银子。”
大庭广众之下谢二公子的举动惊了众人。
这母子两竟然没有一丝避讳之说,这谢家可乱啊。
“啪!”
谢大夫人一巴掌拍在谢湖轲的脸上,狠狠的瞪了谢湖轲一眼,然后对着那几个粗汉道:“我们今日出门未带这么多银子,待会儿回去再给。”
粗汉看了眼衙门里的情况,道:“看你们谢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要是还不上,那我们徐家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扫了眼谢湖轲颤颤惊惊的手。
谢湖轲立即将手一缩,藏起来。
粗汉冷笑一声退到一旁。
“这就是穷得只剩钱的谢家啊,这不还是欠钱要被砍手咯。”
门外有人笑道。
紧跟着一群人都笑了。
终于有人见谢家真的大势已去忍不住说道:“这谢家二少爷好赌,之前都在城西的那个小赌场赌,欠了不少银子,那王霸子就是那赌坊的东家,唉……被欠钱还被打断了腿,终身不能走路了。”
“咳咳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
“麻烦让一让。”
百姓闻声让开,一个粗汉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进了县衙。
轮椅上的男子对着县老爷拱手道:“城西王霸子见过县老爷。”
地上跪六人中的一人回眸对着轮椅上的男子唤了一声:“老爷。”
王霸子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说道:“这是谢家二少爷欠的五千两,本来还有张三千两的……被他给撕碎了。”
王霸子指着谢湖轲,谢湖轲缩了缩脖子。
他被打怕了,原本也想用对付王霸子的方法解决这次的欠款,却不想这家赌坊里的打手各个都是好手……
“还有我这双腿,硬生生被他打断了。”
谢大夫人瞪向谢湖轲,谢湖轲低着头,弱弱的喊了一句:“他活该。”
此话一出如掉入湖水中的石子,激起千沉浪。
谢大爷吹胡子瞪眼,直接就是一拳。
赵天宇侧了一下脑袋。
这一下可疼啊。
墙倒众人推,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一一述说自己被谢家逼迫的遭遇,甚至还挖出了谢家的店面也是以低价强抢的。
更甚至谢家有一妾室也来了县衙,指控谢家强抢民女,逼她入府,更说出了谢家种种污秽之事。
谢家人被众人唾弃,百口莫辩。
赵天宇手中扇子一停,伸了个懒腰,起身道:“我们赵家同你们谢家不曾有过联系,就连我娘亲都从谢家族谱上除了名,你们怎么好意思仗着我们永德侯府的势在柳州城里仗势欺人。”
说着摇了摇头,“不日我父亲便会来柳州城,也好在他晚来,若是让他晓得你们谢家竟如此肮脏,还如此败坏我们赵家,还不得提了剑宰了你们。”
赵天宇的脸上一直端着温润的笑,但一双眼睛却是冰寒入骨。
(本章完)
第257章 哥就是这么俊朗
第257章哥就是这么俊朗
“我、我、我……”谢大爷张着嘴‘我’个不停。
受着一群人的压迫,急的额间的汗更多了,来不及擦拭就向赵天宇爬去,手就要触着赵天宇的裙摆,赵天宇立即脚尖点地一跃开来。
“我受不得旁人碰我。”赵天宇落地后拂了拂衣袖,一身白衣洁白无瑕。
谢大爷气结。
赵天宇手中扇子打开,对着自己慢慢的扇,长发随风飘动,面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这案子已经很明了,县太爷便好好结案吧,一日内处理了这么多冤屈,县太爷年底政绩想来是所有人里最突出的,可喜可贺。”
目光一转看向大堂里乌压压跪着的一群人,又道:“这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对吧,县太爷。”
赵天宇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来自上位者的强压。
县太爷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该还的,该还的。”
本着想要吞一点的心思瞬间歇了。
官位要紧。
赵天宇一手摇着扇子,另一手拎着一个令牌在空中转啊转的,眼尖的人皆能看见上面的龙纹和一个襄字。
再瞧向谢家皆是唾弃。
赵公子手持襄王令牌都没有管你们谢家,你们谢家真会厚脸皮,仗着永德侯府的势仗势欺人这么久,还败坏永德侯府的名声,简直不要脸。
赵天宇全身轻松,甚至有些雀跃,寻了人问了最好吃的糕点店,买了糕点。
县衙的事虽然刚发生,但已经传开,大家都知道这一手持折扇的白衣美少年是永德侯府的大公子,店家的也不敢收钱。
赵天宇扔下一两银子,笑道:“怎么连生意都不想做了,该收多少就收多少,就算是太子来了,还收还得收。”
店家躬着身子连连称是。
显然是被压迫惯了。
买了糕点往城南方向走去,路上皆能感受到柳州城人民的热情,那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一撩长发。
哥就是这么俊朗。
**
城南一院子里。
萧炎昊将一封信件递给寒潭,便见赵天宇拎着一捆东西进来。
“回来了。”
“寒潭可是辛苦,两边来回的跑,京都的事太子处理得可顺手?”赵天宇含笑着送走寒潭,走向萧炎昊,“那两人的战火可有烧着太子?”
“不妨事。”萧炎昊应。
在柳州城的这几日,消息皆由寒潭传递。
如今京都祁王和靖王两人明里祥和,暗里翻涌,靖王有意传播世袭有能者居之,而非嫡子世袭,祁王暗地里联合御史参靖王,却苦于没有证据。
靖王做的隐蔽,祁王查得隐秘。
靖王孑然一身,祁王却是动一发而牵全身,就算两人身份不对等,双方也能有一番拉锯战而斗。
而他此时不在京都,将小五单独推出,小五又惯会浑水摸鱼,嬉笑装傻,这几日又犯了错,给父皇关在了太子府里,两人虽有防着小五,倒也没将小五当回事,反倒觉着没了他,小五根本成不了事,他一离开京都,小五就犯了错事,根本不成气候……
“珠珠以为你是为了她来的,实则你是故意离开京都,好让他们大展拳脚,鹬蚌相争,坐收渔翁得利。”赵天宇手中扇子指了指京都的方向,“这让珠珠晓得了怕是要难过哦。”
萧炎昊淡淡扫了赵天宇一眼,道:“珠儿值得本王为她而来。”
赵天宇想刺激一下襄王,却反倒被喂饱了。
这才多久,这两人就情比金坚了?
每日在他面前秀恩爱,最难过的还是他……
赵天宇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随即看了看周围,问道:“珠珠呢?”
萧炎昊往屋里走,边走边道:“同穆小姐一起去了厨房。”
赵天宇脚步一顿:“厨房?她们两五谷不分的人去厨房,你也放心。”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王不想拘着她。”萧炎昊进屋后坐在书案后,弯身提起一个篮子,篮子里的泥人格外刺眼。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除了……离开他。
“你可真放心。”赵天宇落下一句话,提着糕点就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萧炎昊将篮子里的泥人拿出来,拼在一起,拿过一条细绳,将两人捆在一处。
厨房里,赵云珠站在一旁打下手,看着穆雪玲铲子用得格外顺,一道道美食出锅,看得旁边站着厨师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就职就要失业了。
赵天宇赶到的时候,就见着穆雪玲潇洒舞铲子,赵云珠拿着一双筷子夹着一口吃食进嘴里,对着穆雪玲竖了个大拇指,道:“好吃。”
然后放下筷子,又道,“我觉着雪玲姐这手艺可以开个酒楼,我出资,你掌厨,从此我们自己当家做主人。”
旁边的下人皆面面相觑。
你们不就是主人?
穆雪玲将锅里的竹笋炒肉装盘,笑道:“你要给我开绣品店、书店,现在又要开个酒楼,你是觉得我是哪吒,有三头六臂不成?”
赵云珠上下打量了一下穆雪玲道:“可有修仙的道士教你如何变成哪吒?”
穆雪玲立即空出一只手弹了一下赵云珠的额头:“叫你别看那些书,如今都魔障了。”
赵云珠捂着额头,笑道:“谁叫你如此贤惠,啥啥都会。”让她羡慕得很。
她曾经是孤儿,但她会的委实不多,在孤儿院有食堂,在学校也有食堂,出入社会后也下过厨,但只能是说能吃,况且做一人的饭菜太难,不如外卖简单省事省时,她有那时间下厨,还不如多码个几千字来的实际。
穆雪玲长睫微颤:“快好了,也不知天宇哥回来没。”
她曾经也是什么都不会,三年时间里她需自己下厨,需自己除草,剩余的时间便是看看书,绣绣花,曾经蹩脚的手艺日复一日也就精了。
瞧了眼身边的赵云珠。
身为大小姐要是什么都会,那还要那些丫鬟做什么。
“可让我逮着一次你们念着我的时候了。”
赵天宇站在门口轻笑道,话落抬脚往里走,看见摆台上摆着的饭菜,忍不住赞道:“这些都是雪玲做的?”
赵云珠得意的道:“那是,雪玲姐的手艺可好了,你待会可要多吃两碗饭。”然后招呼下人将菜盖上送去膳厅。
(本章完)
第258章 蓝颜祸水
第258章蓝颜祸水
穆雪玲的手艺是真的好,平日里胃口极淡的赵云珠都吃了不少,若非丁香在旁提醒不可多食,方停了筷子。
饭后消食了一会儿,三七端来药,赵云珠喝药的时候,反思自己吃了这两个极端的东西,胃真的不会坏掉吗?
喝完药,赵云珠方问道:“今日衙门的事可处理清楚了?”
赵天宇将自己街上买来的糕点分了两份,一份给珠珠,一份给雪玲,坐下后笑道:
“谢家这些年在柳州城里作威作福,多的是人看不惯,今日我不过撇清了关系,便有冤屈接踵而来,谢家算是倒了。”
“只是那县太爷终究是个贪官,却让他得了这么大的便宜。”
县老爷暗地里收了谢家多少贿赂,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这样两面三刀的人若是因此上任,实在令人不爽。
“朝中比他之过的人比比皆是。”萧炎昊捏着赵云珠的手在手心把玩,小巧的手骨节分明,“他虽贪却不失为一个好棋子。”
赵天宇耸了耸肩,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这时有下人来报,说徐家人求见。
几人疑惑。
萧炎昊应声示意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翩翩少公子,骨骼偏小,男子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