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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种,萧炎昊与赵天宇中间的联系断了,便与永德侯府的联系断了。
萧炎昊是萧拥氖乱哺霉谥诹恕�
贺嬷嬷低下头应下。
“萧正腾那边如何了?”成皇后突然冷静了下来,后背一挺,整个人又是那个居于高位的皇后模样。
贺嬷嬷低头恭敬的回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吗?”成皇后低咛,“本宫给他东风。”
**
梦舍上了轨道,赵云珠轻松了不少,每日看看账本,心花朵朵开放,美滋滋的。
将账本让丁香收起,便听春晖来报,楚国公主求见。
孙锦曦?
她有病吧。
赵云珠不喜外人踏入她与萧炎昊的小院,便在园中的亭子里见了这只思春的花孔雀孙锦曦。
孙锦曦仍是一贯的装扮,好似越华丽便越显得她高贵。
相比之下,赵云珠的装束便朴素得多,但因着赵云珠本就生得柔和,反倒很合适。
堆高的发髻上簪着玉石打造的钗子,简单耐看。
孙锦曦却是满眼不屑。
就这?
寒酸得很。
孙锦曦走进亭子时,赵云珠正在撒着鱼食喂着鱼,咽下心中不甘,屈膝行了个礼,唤道:“王妃姐姐可真有性子,就是这王府的鱼儿都比别院的大。”
赵云珠将鱼饵收起递给身旁的三七,然后抬眸看向孙锦曦,就这么坐着并不起身,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问道:“公主来找本妃何事?”
孙锦曦一改原来高傲的模样,在赵云珠身边坐了半个,然后道:“我来至楚国,在这晋国内真是谁谁都不识,我虽与你闹了几次不和,但我想过了,是我不对,若是有人肖想我的丈夫,我也会不喜,如今我来道歉,姐姐可否消气?”
赵云珠心中带着警惕,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公主说笑了,本妃向来不记事,何来消气一说。”
“姐姐不气就好,我这心也算安了。”孙锦曦挑着好看的眉眼,一双眼睛如宝石一般闪亮。
说真的,孙锦曦是长得好看的,别具一格的好看,五官立体深邃,有股少数民族的味道。
赵云珠瞧着孙锦曦,没瞧出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萧炎昊远远瞧见赵云珠在亭子里,脚步变得快了一些,走近后瞧见楚国公主也在,凤眸瞬间深邃。
孙锦曦起身行礼,声音一转带股别样柔情味道:“锦曦见过王爷。”
萧炎昊目光略过孙锦曦,直接上前站到了赵云珠面前,见她衣衫单薄,有些不悦的道:“怎的穿得这样少。”然后转眸看向丁香,“去拿件披风来。”
赵云珠轻笑着道:“这大热天的,正是凉快,如今的我哪有那般娇气。”
萧炎昊从怀中递出一个锦盒,道:“你身子畏寒,不能贪凉。”
赵云珠接过锦盒,笑道:“你们穿着薄衫,我穿青衣,本就热得很,再加就不怕我捂出热病来。”
俗称中暑。
边说边打开锦盒,竟是一对戒指,金丝缠绕,如藤蔓,小的正中央还镶了一颗蓝宝石。
赵云珠惊喜抬眸。
萧炎昊从锦盒里拿出小的那个戒指,牵起赵云珠的左手,戴在无名指上:“可还满意?”
“我不过随口一说。”赵云珠眼中含上一丝润意,从锦盒中取出那个大的指环,“左手给我。”
萧炎昊将左手递出。
萧炎昊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宽厚又很性感,无名指上圈着指环,大拇指上戴着扳指,这么好看的手戴着戒指更好看了。
“真好看。”
赵云珠胸膛鼓鼓的。
那是前几天她瞧着自己空空如已的手指头,同他说有个地方成婚需要戴对戒,对即为双,对戒表达忠贞不渝的爱情以及双宿双飞的念想,还有不离不弃的决心,如契约,如定情信物,亦可睹物思人,以物寄情。
而左手无名指是离心最近的地方。
她说得随意,他记得深沉。
孙锦曦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这个柔弱的女人哪里好了。
“姐姐可真有福气,王爷竟事事都将姐姐的事挂在心上,姐姐和王爷这般恩爱,外人竟传王爷惧内,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孙锦曦广袖之下的手握紧,脸上带着恭喜的笑容,仿佛真心祝贺。
赵云珠抬着手瞧着手上的戒指,满心欢喜,嘴里随意的应道:“本妃喜欢王爷惧内的传闻。”
孙锦曦瞧着两人竟都没有因为那传闻露出不悦之色,瞬间有些不解。
王爷一点不在意这事?
萧炎昊冷眸扫了孙锦曦一眼,嘴角勾着惯有的笑,道:“本王喜欢惧内的传闻。”
站在一旁的三七低着头憋着笑忍得难受。
“带你去个地方。”萧炎昊直接一把握住赵云珠欣赏着的那只手,带着她离开亭子,“公主无事请回吧。”
孙锦曦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一想到那般伟岸的男子眼里满满只有赵云珠,恨得牙痒痒,她一定要将那个位置换成自己,让襄王眼里只有自己。
她也要这种被挂在心上的感觉。
(本章完)
第318章 中毒
孙锦曦的脸皮真厚。
赵云珠天天都得接待她,烦都烦死了。
索性约了穆雪玲去佛光寺祈福。
但自己前脚刚到佛光寺,后脚又遇上了孙锦曦。
简直阴魂不散。
望海阁边上的祈灵树下有很多人在挂着红带子,孙锦曦听得这祈灵树非常灵验,若是能挂上便能心想事成,立即寻了小和尚拿了红带子写上了想要实现的愿望,然后踩着下人的后背将红带子挂在高枝上,打了死结。
孙锦曦见着挂上去的红带子,挑眉看向赵云珠,一脸得意。
一阵风吹过,吹得树叶吱吱作响,带起红带子随风飘扬,不少红带子从树枝上脱落,飞过悬崖,落到崖下,其中便有孙锦曦的红带子。
孙锦曦气得想要砍了这树。
穆雪玲看着忍不住偷笑,对着赵云珠小声笑道:“她定是求了成为襄王妃的妄想。”
赵云珠右手搭在左手上,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道:“这树倒是挺灵的。”
萧炎昊听她说要来佛光寺,送她出门时,竟说起了三年前的事,他挂在树顶上的红带子。
赵云珠抬眸看去,祈灵树树顶上一个红带子随风摇曳,像是随时有被吹落的风险,可却一直未落。
“我求得娶你为妻。”
萧炎昊低哑含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他说:“它一直未落,我便知你注定就是我的妻。”
他说:“它一直未落,我知你一定活着。”
他说:“既然去了记得还个愿。”
真是好不要脸的人,自己许的愿叫她来还。
他说:“夫妻本是一体,我还你还都一样。”
赵云珠走到小和尚面前取了红带子,就如三年前一样,未写一语,闭着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小心的挂在自己能够得着的地方。
孙锦曦不甘心,挂了几条皆无功而返,最后写了个:襄王安好。
挂上不再掉。
“真够邪门的。”孙锦曦嘀咕。
目光扫过赵云珠刚刚挂的红带子,见赵云珠和穆雪玲走远,上前解下,发现什么都没有。
“神神叨叨的,这样都不掉。”
孙锦曦随手一扔,红带子随风而去。
**
穆雪玲中毒了。
毒素迅猛,瞬间整个人都青了。
万玄方丈施针及时才阻止了毒素攻心,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但这不过是暂缓之计,若是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
赵云珠蹙眉瞧着躺在床上的人,目光一沉扫向孙锦曦。
孙锦曦被这么一眼,目光一瞪:“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下的毒。”
赵云珠的目光越过孙锦曦落在桌上的几个空碗上。
起身从头上拔下银钗一个个试过去,然银钗并无异样。
万玄方丈看着也上前翻查,最后拿起一个空碗道:“这个碗里有毒。”
赵云珠却是愣住了,那是她的碗。
是冲着她来的。
穆雪玲从供应斋饭的清泉院端来了五碗山楂蜜枣炖山药,她、穆雪玲、孙锦曦、三七、丁香每人各一碗,穆雪玲意犹未尽,她将她的那份给了……
万玄方丈翻看一会儿又道:“赵少夫人应是路上遇上了什么人,清泉院的吃食全是统一制作,随机端取,只有一个碗被下了毒,那只会在赵少夫人取了餐食后下的。”
“只是,如何晓得谁吃哪一碗呢?”
赵云珠闭了闭眼睛,开口道:“我喜食蜜枣,唯有我的蜜枣最多。”
孙锦曦听了赵云珠这话,眼睛一亮上前道:“有人想要取你性命?你倒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赵云珠冷冷扫了孙锦曦一眼:“公主就是其中一个。”
孙锦曦勾唇笑道:“本公主才不屑用这种手段,肮脏得很。”
“呵。”赵云珠冷哼一声。
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现在只希望穆雪玲能撑得住。
万玄方丈双手合十,笑着说道:“此事在本寺发生,本寺定不容姑息,这就去查个明白。”
赵云珠看着万玄方丈离去,心中估摸着如今这个京都还有谁会下这样的狠手。
将她毒死后,最大的利益者是谁?
然谁都有可能。
每个想要她下台走上襄王妃之位的人都有可能,每个不想襄王如意的人都有可能,每个看不惯永德侯府的人也都有可能。
来的是温太医,一把年纪被秋枫背着上的佛光寺,紧跟而来的还有萧炎昊、赵天宇、永德侯、永德侯侯夫人。
“珠儿,你可有事?”萧炎昊一见着赵云珠,便紧张拉着她上下打量。
赵云珠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有事的是雪玲姐。”
温太医给穆雪玲把了脉,又看了那个上了毒的碗,然后开了药。
三七立即拿着药方去寻了佛光寺的和尚,在寺庙里抓了药,熬了起来。
永德侯侯夫人照顾着穆雪玲,赵云珠和萧炎昊等人坐在厢房外的石凳上说着来龙去脉,等着春晖和秋枫去查真相。
萧炎昊握着赵云珠的手,握得紧紧的。
“真是一点不能让人放心。”
毒是冲着赵云珠来的,而山楂蜜枣炖山药是清泉院统一发放的,穆雪玲在离开清泉院时叫和尚在其中一碗上多放了一些蜜枣,蜜枣也是从碗里舀出直接加上去的,而有且仅有一碗上了毒,那便是端过来的途中……
赵云珠出事,最大的嫌疑人便是穆雪玲。
赵天宇捋着其中的弯弯道道,脸色难看的道:“这是冲着我们永德侯府和襄王府来的,目的不纯。”
永德侯点头应道:“若是查不出真凶,雪玲难辞其咎,最后的结果,就算我们信雪玲,她自己也过不去那一关。”目光微抬扫了萧炎昊一眼,“若是珠珠出事,又查不出真凶,王爷可会杀了雪玲?”
“会!”萧炎昊握着赵云珠的手,眼神平静。
“而我们一定会护雪玲。”永德侯也是坚定的道。
虽会有怨,但仍会护着。
因为雪玲不可能会害珠珠。
赵天宇握着扇子的手一顿:“目的是为了让我们两家反目成仇。”
赵云珠目光一抬,脑中有破碎的想法在形成。
抿了抿唇,回握萧炎昊的手,仰头看他,说道:“日后就算我出事,你也不能伤永德侯府一分一毫。”
元后死,元家灭。
穿书后,病弱嫡女又崩人设了
第319章 虎毒不食子
穆雪玲的毒解了,但却没保住已经足月了的孩子。
穆雪玲近日嗜酸,怀疑自己有了身孕,本想祈完福后回去再寻大夫诊脉,她更是诚恳的与佛祖祈祷一切顺遂,然还未离开佛光寺,便一切不顺。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也走的突然,仿佛就是为了帮穆雪玲挡下这一劫。
穆雪玲醒来得知真相后整个人沉默了下来。
她心中难过,赵云珠明白。
她不想见她,赵云珠也理解。
鹿鸣院中,赵云珠站在廊下,看着院里的一颗松树,脸上仍是一贯的柔和,但只有她知道,她现在心底压着浓浓的怒意。
永德侯府是她最想守护的,动她可以,但动永德侯府绝对不行。
这是她的原则。
若按萧炎昊和父亲他们所说的,那最大的利益者是萧正腾才是。
那个装作纨绔实则野心勃勃之人。
祁王萧弘轩已死,成皇后被禁长春宫,原本拥护祁王的那些老臣,多数被靖王萧正腾收归到自己麾下。
这些老臣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