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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未来要跟那个装模作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也生气,恨不得逮了苏轶可将她吊起来关进水牢里。
赵天宇手持着扇子敲了敲邵玉华的手,待她松手,立即伸了个懒腰:“八百年前的小事,你们竟还记住。”
“怎么能是小事!”邵玉华一手叉腰,一手那个剑抵着赵天宇的胸口,“敢跟我爹抢我娘,现在还敢跟我抢我哥,不共戴天。你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苏家那位要是看上是你娘,同你爹抢你娘,你能咽下这口气?”
“我爹风流倜傥,苏老头丑不拉几,我娘瞎了才会选苏老头,这个假设不成立。”赵天宇抬手揉了揉邵玉华的脑袋,然后将抵着自己胸口的剑移开,“他跟你爹抢你娘没抢动,你哥跟苏家抢了他们家的宝贝女儿,抢动了,不也是报了一仇,挺好的不是。”
萧炎昊抢走了他的珠珠,他都无处申冤呢。
“苏轶可就是脑袋有坑,居然跟我哥凑一处去,不要脸。”邵玉华一双略显细长的眼睛此时正恶狠狠的,“她最好嫁进来,看我不虐死她。”
赵天宇龇着牙齿吸了口气,苏轶可要是真嫁邵府来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忍不住摇了摇头,抬脚往亭子走去。
“诶,你还去!没看见我爹手里那根棍子啊。”邵玉华见赵天宇往亭子走去,赶紧唤道,见他头都不回,吐出一声重重的鼻息,赶紧跟了上去。
“伯父!”赵天宇步入亭子,上前恭敬的辑礼。
邵将军拿着棍子的手一顿,随意的往旁边一扔,冷冷扫了邵如麟一眼,随即笑着看向赵天宇:“贤侄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然后看到跟来的邵玉华,瞪了一眼。
死丫头都不会拦着点。
赵天宇端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笑道:“最近被困在府里久了,感觉腰杆子有些硬实,想找伯父切磋一下。”说着转眸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邵如麟,“伯父和如麟哥这是在做什么呢?如麟哥惹伯父生气了?”
“没什么事,他就爱专研那些个文字,看着就来气,不过说了几句。”邵将军叹了一声,地上棍子滚啊滚滚到了邵将军的脚边,邵将军一脚踢开,“还不快起来。”
赵天宇伸手扶了一把,笑道:“我要是能有如麟哥一半好,我娘亲指不定开心坏了,伯父还能为这事生气,之前娘亲和父亲还想将珠珠许给如麟哥来着。”
赵云珠是谁,那是永德侯府最宝贝的存在,能将她许给邵如麟,可见优秀。
邵将军摆了摆手:“别拿这事寻开心了,如今云珠可是未来的襄王妃,这事可不能动不动挂在嘴边。”
赵天宇握拳辑礼:“是。”然后又看向邵如麟道,“如麟哥好像比我大了五岁吧,伯父没打算给如麟哥安排一个姻亲?”
不等邵将军回话,又自说自话道,“我倒是想成家了,可是我相上的人,娘亲不喜,我可劲难过了,不管怎样都得娶着自己喜欢的才是。”说着又拍了拍邵如麟的肩膀,“如麟哥,你若是有喜欢的人,定要先下手为强。”
这话一出,几人面色皆难看。
邵玉华拿个胳膊肘狠狠的撞了赵天宇的腰侧一下。
邵将军立即咳了咳,道:“永德侯府不都是自由姻亲,你母亲怎的还会有不喜之事。”说着抬眸看了邵玉华一眼。
这小子原来并不喜欢自家女儿。
“谁知道呢,说了由我选的,竟还变卦。”赵天宇手中扇子转了转,“伯父今日可有空,上军营练几把?”
邵玉华长剑往赵天宇面前一拦,道:“我跟你打!”
“我不要!”赵天宇话落立即离了邵玉华身边,转到另一侧去,“我不打女人。”
邵玉华目光凶狠一瞪:“你打得还少?”
邵将军抬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走,陪你练几把松松筋骨。”
邵玉华看着自家父亲带着赵天宇离去,赶紧凑到邵如麟身边,道:“那苏轶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为了那么一个不检点的人惹父亲生气,活该你挨打。”
“你懂什么?”邵如麟全身疼得难受,听得邵玉华这话,声音忍不住重了一些。
邵玉华冷哼一声:“我至少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她就是个不要脸的人,哼。你要是敢娶她,我瞧不起你。”
邵玉华对着邵如麟做了个鬼脸,转身快步走出亭子,脸上带着气鼓鼓的神情,走了几步折道喊了下人:“给我哥请个大夫。”然后才脚步加快跟上前面的两人。
(本章完)
第217章 那自留吧
“你这小子要比便爽快一些,躲闪个什么劲。”
邵将军一把花枪耍的虎虎生威,赵天宇手持扇子不断躲避,硬实没让邵将军触到分毫。
赵天宇一个翻身躲过一枪,笑道:“这个扇子一出,可不是闹着玩了,要是伤了你,邵玉华不得拧了我的脑袋。”
邵将军将花枪一收,重重的插入砂土里,挥了挥手,道:“跟你练手委实没意思,走,上我营帐里喝两杯。”
赵天宇眼睛一亮,瞬时又立即摆手道:“那不成,要被襄王知道我喝酒了,指不定将我捆了挂起在太阳底下晒上三天,我喝茶,伯父喝酒可好。”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怕的人还不少。”邵将军一个挥手拍在赵天宇的后背上,赵天宇猛地往前踉跄了几步。
邵玉华抱着剑,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就属你最怂。”
赵天宇将扇子唰的打开,对着自己扇了扇,笑道:“我修的逍遥风,同那些个野蛮人自然比不得。”
一身白衣的下摆已经脏兮兮的了,仍掩不住他温润公子宇的形象。
“你这小子就是藏拙,论武艺,我可能不是你对手,但论打仗,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邵将军带着赵天宇大步向自己的主帅帐篷走去。
邵玉华撇了撇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可不一定打的过。”
邵将军瞧了邵玉华一眼,笑道:“你可没少被他打趴下。”
“哼。”邵玉华撇头,“那是本小姐让他的。”
赵天宇拱手笑道:“谢女侠手下留情。”
“德性。”
邵将军看着赵天宇,再看自己的女儿,两人其实还挺般配的。
只是……
“你们两男未婚女未嫁,索性喜结连理得了,我同永德侯也好亲上加亲。”邵将军略显粗狂声音在这嘈杂的军营了显得格外响亮。
赵天宇猛地上前摆手道:“可别了,我自小将玉华当做妹妹,就同珠珠一样,哪有哥哥娶妹妹的,伯父可别拿我寻开心。”
邵玉华双手叉腰,怒道:“父亲要是再拿这事开玩笑,可别怪我翻脸,这比女人还女人的人,我岂会看得上,我要嫁就要嫁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邵玉华上下打量了赵天宇一眼,“不够格。”
赵天宇笑道:“是是是,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配的上你。就像伯父这样,气概雄威豪迈,英姿勃勃,巍然屹立。”
“过奖过奖了。”邵将军摇了摇头,对着路过的士兵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道:“你既然有心上人,只要家室清白,你母亲不会横刀砍断的,好好跟你母亲说,别惹她生气,给你随便配一个。”
这小子今日来怕是为了打消他们两亲事的事来的。
既然无意,便不强求,看自家女儿的样子也是不乐意的,只是可惜了。
这永德侯府若是嫁进去,未来只有享福的命,可惜华儿没这个命咯。
可惜咯……
**
赵天宇在军营里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挂着笑容格外开心的来到如意院,见着穆雪玲同赵云珠坐在亭子里摆弄着各种花花草草,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仿佛透着光,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哥哥回来了。”赵云珠抬眸瞧见赵天宇,立即笑道,“可是解决了?”
赵天宇在石凳上一坐,笑道:“我出马自然马到成功。”
“你们这是做什么?”
赵云珠将一枝桃花斜斜的剪去尾部,端起瞧了瞧,又修了修然后插入一旁的瓶子里,然后将花瓶递到赵天宇面前,笑问道:“插花,可好看?”
“好看。”
赵天宇看着手里的花,透过花看向对面的穆雪玲,见她专注的修剪花枝,一双星眸一眨一眨的,可真好看。
赵云珠拍了拍赵天宇,对着他指了指地上:“好看就拿几瓶回去,摆屋里,明儿一早一醒便能看到可不是心情愉快。”
赵天宇转头看去,地上摆了七个瓶子,不同款式不同花色任他选择。
“哪些是你插的?”赵天宇蹲下身子,真的认认真真的选了起来。
这个插得这样丑,定是珠珠的手艺,给襄王带去。
“你手里那个是雪玲姐插的。”
那,自留吧。
那这个应该也是雪玲插的咯。
“你手里那个是我的,给我放下,晚些襄王来,我要给他的,不准拿。”
赵天宇瞧了瞧自己手里的两个。
嗯~两人真是手巧得不分上下……
赵天宇仰头看向赵云珠,道:“你直说哪些我能拿走?”
赵云珠歪着头瞧着那些瓶子,正要开口,穆雪玲道:“最右边那一个你能拿走。”
赵天宇立即开心拿起。
这个还怪好看的。
“你们两谁的?”
赵云珠用一只手撑起脑袋,侧着脑袋看向一旁的半夏。
半夏屈膝行礼恭敬回道:“少爷,这个、这个是奴婢的。少爷要是喜欢,奴婢可以割爱。”
说得格外不舍。
“不要!”赵天宇直接把瓶子往半夏怀里一塞,“你自个儿留着吧。”
赵云珠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见赵天宇有些气鼓鼓的脸,立即道:“你前面拿起的那两个给你吧,那两个怪难看的,襄王见着了,该嫌弃我的手了。”
赵天宇将花瓶拿起,瞧着赵云珠插的那个道:“你也知道自己手残。”
穆雪玲可不乐意,直接夺过,将刚刚插好的那个塞过去:“这个给你。”
然后抱着那瓶放在角落里。
赵天宇手里的花瞬间高下立见,显得赵云珠的那个更丑了。
赵云珠瞧着满意的在心里点点头。
这么丑的确不适合送到萧炎昊面前,便宜赵天宇了。
“今日未时宫里送了帖子来,说明儿办了马球赛。”赵云珠将新插好的花瓶递给一旁的丁香,柔柔说道,“帖子特地给我送了一份,让我前去,索性我还没见过马球赛,也想瞧瞧。”
“想去就去呗,马球赛有留了席座专门给你们休息用的,你远远瞧着我们比便是,没什么危险的。”赵天宇应道,说着抬头瞧了穆雪玲一眼,“雪玲是同你一起去吗?”
第218章 原是她不配
穆雪玲整着桌上的花,含笑着道:“我可去不了。”
赵天宇将两瓶花放在桌上,问道:“想去?”
“不想去。”穆雪玲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的笑容无一丝变化,“这一去指不定又闹出些让人生气的事,我就在如意院待着,半夏的手巧,我正想让她教教我。”随即抬眸看向赵云珠,“马球赛都是有彩头的,让襄王给你赢回来,不能便宜了旁人。”
日头已过,空气泛凉,赵云珠接过丁香递来的暖手炉,一撩肩上的秀发,笑道:“那怎么好意思。”
穆雪玲:“……”
你的表情明显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今儿我需要早些睡下,这些哥哥帮我送去襄王府给襄王吧。”赵云珠让丁香将自己插的花瓶单独挪了出来,“让他好生休息,别熬夜了。”
“是,遵命。”
见色忘兄的家伙。
赵天宇扫了地上被单独列出来的三瓶花,独剩的两瓶归属显而易见。
几人稍微收拾一下,一起去福禄堂陪侯老夫人用了晚膳,又陪着老夫人聊了会儿天方回了院子。
“早点休息。”
赵天宇将两人送回如意院,让人端了几瓶花往鹿鸣院而去。
一回到鹿鸣院,便端着穆雪玲插的那瓶在屋里找寻合适的位置。
书案上?
不行,他这书案就是个摆设,几天用不上一回。
桌子上?
桌上摆了四瓶花,有一束格外的丑。
赵天宇额头有冷汗滑过。
珠珠真是亲妹妹啊,一点都不见外。
拿起赵云珠的那一瓶往窗边的香案上一放,倒也别具特色。
赵天宇往椅子里一坐,捧着另一瓶花瓶左瞧瞧右瞧瞧,都没有哪处合适的,随即起身往屋里而去,摆在离自己床头最近的一个柜子上,抬眸就能见到。
摆完,赵天宇从腰间拔出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