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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平衡,即为bug最容易产生或者被迫产生的地点。
风暴潮,便是受到未彻底融合bug限制的影响,被迫发生的一种自然危害bug。
换言之,除了那些被提及的国家地名外,一旦走出墨国,去到那些没有被提及的地名地方,遭遇bug的可能性超过80%以上。
想要解决这些问题,只有让各个世界得以完美融合进来。
让综书世界达成真正平衡。
毕竟,以前有着剧情修正带在协调,而今她这个获取剧情修正带百分百权限的人不管事。。。。
这也是时光倒回后,她从系统那里得知的。
到头来,她还是需要完成这些责任重担,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想到这,时想想就忍不住一声长叹,忽然就很唏嘘,活着是真他妈累。
她这穿越得来的一辈子,貌似就真的一直在为活着而奔波了。
“姐,你怎么了?”
“没事。”
时想想收回神,再次端起果汁喝了口,“去吃饭吧,肚子不饿么。”
显然是没有交谈的欲望。
白砚行眸中微闪,只觉今天的时想想有些怪。
就好像,气息更加沉重了。
她有心事。
这个念头一起,白砚行很笃定他猜对了。
他压下心中思绪万千,笑得无邪,“那我们先去吃早餐。”
谢以珩想说点什么,却是在白砚行的眼神下,默默闭了嘴。
两人离开后,时想想重新翻开了书页继续观看。
看着看着,她就察觉到了游轮转向,更改了航线,调头回航。
她也没有意外,如果没有看见觉醒者这三个字时,让游轮调头的指令她也会下达。
只是有人比她更快了。
是白砚行?
游轮突然调头返航,让不少人莫名,可却没有人敢质疑。
此刻,刚好到了午餐饭点。
游轮上所有人已经被召集聚集到了负一层的大剧院,时想想在接到通知时,也在最后赶来了现场。
这一看去,她心说好家伙。
有一说一,这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觉醒者齐聚一堂的画面。
除却谢以珩和白砚行,席辰域等人也觉醒了。
七大家族此次明面上的代表子弟都觉醒了,那些私生子以及时意,却没有觉醒。
再看
还好,没有觉醒者。
觉醒者越多,意味着对于这个还未彻底融合的世界所带来的影响也会越大。
因为他们会忍不住自我怀疑,自我审视,自我求证。。。。。
这些举动所带来的影响,便是对于这个世界的真相追求。
她顿感脑壳痛,必须尽快返航,去完成她的使命。
这一次,她确实下定了决心。
破坏剧情是必然,不然等到这个世界真的变成了不可想象的模样,那时候追悔莫及。
果然,有句话说得非常对。
fg不能随便立,真香什么的暂时没体验到,但打脸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时想想心底又是一叹,被自己打脸总比被其他人打脸强。。。。。
可能也是提前进行了沟通,或者大家都在无意识的隐瞒,对于返航这事只字未提。
白砚行几人那面色肃然的表情。
他们的视线在不断搜索,企图将幕后执行者抓出来。
看来是达成了暗中协商,游轮返航总会让幕后执行者着急,计划无法实施,他们会主动暴露。
枪声在不断响起,身处游戏中的人却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
“嗯?”
陡然,时想想察觉到破空之声,那不是假枪。
那是真枪。
果然露出马脚了。
想要趁机解决掉目标。
下一刻,叮当乍响。
一名黑衣保镖拿着铁制餐盘挡住了子弹轨迹,更多的黑衣保镖已经抓捕到了子弹射出之处,纷纷跳下去进行追捕。
但更多的破空之声开始直射而来。
“掩护!”
傅绥大喝,众人默契的躲在了椅子后面,行云流水的动作,只留时想想一人坐在椅子上。
她不是不躲,也不是铁人不怕子弹。
就。。。。
忽然之间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只是慢了那么几秒而已。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爆窜了出去,狙击手!
她的速度很快,在白砚行还挂有担忧之色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看台上。
那凌厉的身姿,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只是片刻,她就已经找到了狙击手,速度奇快的在短暂几秒内制服了对方。
“。。。。。”
“。。。。。。”
看到这一幕,总觉得有些不科学?
谢以珩微微张大了嘴巴,所以大哥说的话是真的?
他从未想过时想想的身手强到这种地步!
妈的。
那可是狙击手。
子弹射出时,她竟然还能避开子弹轨迹?
开挂了吧?
时想想在制服狙击手的同时,就卸掉了对方的下巴,避免他咬舌自尽或者吞服口腔内准备好的毒药。
她自认,她还是处理得很不错。
顺手又将对方的四肢给暂时脱臼,这才一手拎着他的衣领,拖着走回来。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几人眼皮直跳。
超凶。。。。
“等他醒来进行审问,看看是谁指使的。”
白砚行嘴皮蠕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看向她时,到底是没有忍住内心的那份冲动,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姐,下次不要这么冲动莽撞。”
“很危险。”
当初,他其实有问过父亲。
——为什么不接时想想回家?
白蔚峥说,“回来只会束缚她。”
那时候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第294章 就是在还未彻底心动前就对你见色起意了
游轮顺利返航。
至于审问这事,时想想没有过多关注,白砚行说他会处理。
时想想并不担心后续会出现其他变故。
因为在游轮返航时,船上另一个帮手已经被处置,沉入了大海中,当着那个狙击手的面。
落地在码头,时想想感受着脚踏实地的真实感,拿出手机打给了男朋友。
“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谢以珩刚靠近就听到这话,忍不住抖了抖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话说,看他家大哥和想想姐的相处那么和谐,他家大哥就真没对想想姐有点想法?
“我看到你了。”
电话那端,飘来沐予声清泠自带性感的音色,酥得时想想心里发痒。
她看向四周,果然看到男人打开车门站了出来,扬起那漂亮的手冲她一挥,“想想。”
时想想挂断电话跑了过去,飞扑到沐予声怀里,嘿嘿傻笑着。
谢以珩,“???”
我他妈?
眼花了,还是看到了假的想想姐?
那么飒那么强的时想想,竟然像个小女生一样飞扑进沐予声的怀里!
他有点接受无能。
白砚行捏了捏拳头,一声冷哼就跟着走了过去,“姐姐,你不介绍一下吗?”
时想想转过头,瞅着白砚行那扁平向下的嘴角,颇有点委屈的样儿。
这还需要介绍?
当然不是。
小屁孩这是在刷满满的存在感,她觉得好笑,拉过沐予声的手,十指紧扣,“如你所见,这是我男朋友,你未来的姐夫,沐予声。”
白砚行,“。”
好气。
他扬着无邪的笑容,说着不满的话语,“姐姐,我觉得你还有很多选择,不必急于一时。”
沐予声挑眉,出去一趟,他家女朋友就这么轻易的把这小子给征服了?
白砚行是个什么样的人,别说听圈内那些流传,单是今天亲眼一见,他就能透过一些细节分析出来。
网络上不是流行白切黑么,这小子就是。
还是个隐形的姐控,对时想想这个姐姐的占有欲很强。
但,仍旧是小屁孩一个。
沐予声噙着微笑,“你是想给你姐姐介绍其他更优秀的男人?比如,席霁衍?还是傅惑?”
白砚行笑意更深,“谁知道呢,反正优秀的男人那么多,我姐姐这么优秀,随便她挑。”
时想想笑了笑,“我确实挺优秀的,不过我这辈子认定了沐予声,砚行,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
沐予声用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没事,怪我还没有向你求婚,大家都着急,我理解。”
“!”
那是求婚的事吗。
分明是他故意在挤兑,这人竟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时想想哈哈笑出声,“别逗他了,砚行,你先回去吧,空了联系。”
白砚行更委屈了,“不空就不能联系吗?我是说,每天都联系不行吗?姐姐,你不喜欢我了吗?”
时想想点头,“都可以啊,这不是怕你忙么。”
“姐姐,我一点都不忙!”
他姐是真对他有什么误会吗?
白砚行越委屈,就越看沐予声不顺眼。
尤其是那十指相扣的双手,他垂下眼睑,遮住了想要暴打对方的冲动。
送走了白砚行,时想想坐在车副驾驶上问,“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能发生什么?”
如果是指前几天他感觉到的灵魂撕痛。
这话应该他来问,但他没有问。
“沐先生,我想我可能要外出一段时间。”
沐予声看向她,等待下文。
听她说,“咱们这个世界,不太稳定。”
关于这一点,沐予声没有发言权。
时想想夺取并吞噬了世界意志,她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化身,能感受到他们感受不到的存在。
这是应该的,他能理解。
“有些事情必须我去做,所以我需要外出一段时间,很抱歉,说好的要陪在你身边,我又食言了。”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鼻翼,“傻瓜。”
“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一直都在。”
顿了下,他笑着说,“不过在离开之前,有件事需要你做,刻不容缓。”
“?”
时想想没有等到余下的话,车子已经启动。
一路来到机场,办理登机过安检。。。。
时想想这才得知,接下来的目的地是情洲。
她心里有个猜测,便问,“这是要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求婚吗?”
“。”
沐予声微微一叹,“那么明显?”
“那可不。”
女朋友过于聪明了也不好。
准备的浪漫好像都没起到惊喜的效果了。
沐予声紧了紧牵着她的手心,“想想,给我留点面子。”
时想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哟,沐先生,没想到你也会顾及面子啊。”
男人用着她的原话回道,“那可不。”
“好啦,我嘴快了,要是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说出口的。”
边说着,边笑弯了眼角。
回想起两人的初次见面,那时候她可是紧张得连撩拨的勇气都没有。
也幸亏她胆儿肥了,把这男人给撩到手了。
这么想着,时想想就放开了他的手,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沐先生,我老早就想做一件事了。”
沐予声,“什么事?”
“用你这双不染风流物的手捧着我的脸颊,亲吻我。”
脸不红,心乱跳。
时想想觉得自己可真是越来越作了。
说完,还真带动着男人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闭着眼睛,一副索吻的姿势。
沐予声眸中暗光骤聚,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绵长又温柔。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时想想是觉得自己双腿都没有力气了,脸颊红红的,有些羞怒。
她竟然又一次被男朋友亲到浑身发软。
草。
就这很丢面子,明明是她主动撩拨的,每次都成了她先败阵。
她能听到那低低的笑声,磁性中透着慵懒的性感,她的脸更红了。
一头就埋进男人的怀里,“混蛋,再笑今天都不准碰我!”
“。。。。。。”
“好,我不笑了。”
他用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轻缓富满节奏,“想想,我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在还未彻底心动前,就对你见色起意了。”
“屁。”
“那时候你已经对我动心了!”
这么说得,好像她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似的。
时想想极力纠正,他们俩那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都打着见色起意的心思。
“嗯,你说的对,我只是动心了不自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