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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信了,这只傻兔子虽然嘴硬,其实也是很想他的。他满意的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颊,吻她唠唠叨叨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小嘴……那蜜糖般的柔软,比他每一个辗转的良夜想到的,都更加的甜蜜可口,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身体也越来越不老实,哭得头晕晕的小姑娘只觉得身上一凉,猛然回神,一把推开了他,手忙脚乱的拉衣服:“景樾!”
“嗯?”意乱情迷的某人丝毫也不愧疚,软软的撒娇:“宝贝儿,就给我抱一下嘛。这么久都没抱过……”
她根本不敢看他活色生香的德性,喵的不知道自己长这么祸水啊居然乱发疯!她也没那么坐怀不乱的好吧!太考验人了好吧!她飞快的往外走:“我帮你要点儿东西来吃!”
“不要!”他扑上来,顺手就捉到了想逃跑的小兔子:“我不想吃别的,就要吃你。”不同于他软软的声音,他动作简直利索,轻轻松松镇压了她的所有反抗,丢去榻上:“爷还没抱够休想跑!”
等到玩儿了半天妖精打架,英明神武的谢阁主已经丧权辱国予取予求,某人也是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嗯,小兔子果然长大了,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虽然没做最后一步,不过把想了这么久的小兔子吃干抹净的感觉……还真是非一般的美好。
等他终于肯放过她,谢阁主收拾了好久,才勉强能出去见人,谁知等到她端着饭菜进来,洗白白的小景景躺在她的床上,居然已经睡着了,长长的黑发犹带着潮湿的水气。
这白痴,早回一天,晚回一天又怎样!四天不下马!白痴啊你!
谢斓一边腹诽,一边小心的用手指理顺他的头发,他是警惕性极高的武道高手,可是她的靠近,他却似乎完全适应,仍旧睡的沉沉的,她低头亲他,他也只是皱皱眉,没有醒。
谢斓帮他把头发弄干,看他睡容好生无辜,简直诱人犯罪,心痒痒的想再亲他几下,又怕不小心把他闹醒,于是坐在桌前,托着腮,津津有味的看着他。怎么就这么好看呢,那玉面,那朱唇,那眉眼弯弯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好看,简直可以坐在这儿看一年好么!
谢斓想了想,到旁边取了纸笔过来,想把这副美景画下来,自己一个人时可以暗搓搓欣赏一下。结果画一张,废一张,足足画了几十张都不成,又叫人另取了纸过来,把厚厚的一叠纸画完之后,谢斓终于悲催的承认了一个事实……她,谢斓,被整个武道盟当做奇才的存在,绘画技能真的没点亮,而且看上去,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忽听外头有人说话,谢斓偏了偏头,悄悄推门出来,一眼看到两人正背身站着,说着什么。从后面看,个头身量乃至头发都差相仿佛。谢斓一怔之下,早见那两人回过身来,是谈十一和常尔尔。
常尔尔一见是她,立刻扑过来,拉住她胳膊:“小斓哥,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谢斓吓了一跳:“怎么了?”
第226章 我强大就是对他们的保护
常尔尔搞怪假哭:“樾哥根本没把我当人啊!他自己心情不好,就指使的我满天下乱跑!我还没长大呢!这样操劳一定会英年早逝的!你看看,你看看啊!”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多沧桑啊!说我五十岁都有人信!樾哥真是没人性啊!你一定要劝劝他啊。”
“好啦!”谢斓有点儿好笑:“这次招新应该能多待一阵子吧?”
常尔尔嗯了一声,她安抚的拍拍他:“趁这机会帮你整骨啊,你不是一直卡在五阶动不了吗?”
“真的吗!小斓哥!”常尔尔高难的歪过半边身子,把头靠在她头上,挤来挤去:“谢谢小斓哥,小斓哥对我最好了!”
常尔尔对卜筮、扶乩之类极其精通,但性情实在就是个小孩子,撒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大狗,谢斓四年来跟他与顾倾城早已经熟不拘礼,随手推开,顾倾城刚好脚步匆匆的进来,一见他这样子,就是一皱眉:“一把年纪了还撒娇,丢不丢人啊!”
“自己人有什么好丢人的!”常尔尔道:“有本事你别找小斓哥整骨啊!一辈子卡在六阶好了!”
顾倾城哼了一声,摇了摇扇子:“我跟小斓的交情,还用我开口?”
谢斓失笑,再见到这几只齐聚,真的是蛮开心的。其实景樾不在的时候,这两人多半都会留一个在,顾倾城是一直等她修到六阶,自保无虞才偶尔离开,见到他比见景樾都多些,她已经帮他调理过一次,所以他才在短短半年修到六阶巅峰,这次回来,再调理一次,应该就可以晋升七阶。包括上官聆和岳浩清,也是得她之助才能这么快晋到七阶。
正因为整骨师就是如此神奇,所以整个天下才如此的顶礼膜拜。中阶整骨师,武道盟只有白道至、谢斓和段正严,据说整个天下不会超过五人,隐姓埋名在各国的,绝对是国宝级的存在,而高阶整骨师,也即改命师,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出现过,若是出现,必将震惊世人。
想到这儿,谢斓忍不住又往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家伙,一见面就胡天胡帝,害她最重要的话都没来的及说!
顾倾城踏步上来:“景樾呢?”
谢斓道:“他好像很累,睡着了。”
“哦,”顾倾城道:“那就让他睡一会儿吧,四天时间从长宁关赶回武道盟,这种事儿也就只有他这种疯子才做的出来。”
谢斓点了点头,“进来说话吧。 ”一边就转了身。
谢斓一向不是周到的人,又正神思不属,也没想到要去招呼谈十一,谈十一见三人进去,默然站了半晌,便慢慢的退了出去,顾倾城转头看了一眼,便问:“小斓,这个谈十一,听说一直卡在五阶巅峰,你没有帮他整骨么?”
谢斓摇了下头:“我说过两次了,他都说不用,说他的问题不是整骨能解决的。”谢斓摊了摊手:“我跟别的整骨师不一样,别的整骨师,都是先学医再学整骨术,唯有我是因为会验尸,对人体比较了解,所以跳过了学医这一节。我只会整骨,不会把脉,也不知他的问题出在哪里,你有空帮他把把脉?”
“我问过,他拒绝了。”顾倾城道:“这人看上去应该是先天极为不足,活下来就不容易,能修到五阶巅峰,已经很难得了,只除非你成为改命师,否则,恐怕帮不了他。”
谢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三人继续天南地北的闲聊,外头黑衣人送了一张纸条进来,谢斓看了一眼,就是一皱眉。
顾倾城道:“怎么?”
“也没什么,”谢斓随手把纸条递给了他:“楚皇打发了我老爹来参加这次的招新。”
顾倾城瞥了两眼,笑道:“怎么,派人帮你阻住他?”
“不用,”谢斓笑道:“我父亲和大哥哥是楚皇对付我的底牌,他早晚是要启用的,我偶尔会派人送些东西回去,就是为了告诉他,他们两个绝非弃子,一定要关心爱护。所以我三年前我大哥哥就当上了礼部侍郎,奉旨完婚,丁忧过后,楚皇又立刻把我父亲起复,这会儿又派过来打亲情牌。”
顾倾城道:“听上去你已经有招儿对付了?”
“当然,”谢斓笑道:“不然你以为外面为什么说我喜欢收集名家字画?我有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名家字画,在我眼里跟鬼画符没区别,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它们好么!”
“不过为了对付我老爹就一定要了,我为此特别找人学习了如何高明的敲诈。虽然不用花钱,可我真的很怕收到赝品啊!丢不起这人!我想要是找人鉴别又要多养个人,所以我就每次拿到之后都派人去偷听,要是有人背后说我是傻子,给个赝品就给整骨,我就立刻反悔!”
两人都被她逗笑,常尔尔笑道:“老大,拿赝品骗整骨师?我觉得世上应该没人这么蠢吧!”
谢斓不在意的摊手:“有备无患么,反正龙九他们也很闲,多做一件事又不用涨工钱。”
窗外的龙九和龙某某们:“……”
谢斓续道:“其实我父亲的性情,是非常不适合做官的,他就是一个书痴,给他一屋子字画,我打赌他一年都想不起我,这就叫大义骗亲!”
顾倾城失笑出声,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谢斓道:“最终结果当然是办事不利,但办事不利又怎样?我强大,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保护,我只求他们安度此生,便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口吻,顾倾城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还是没问,转口道:“是否需要派人保护?须妨有哪国人想挟持他来要胁你。”
谢斓笑道:“这你就慢半拍了吧?在事情发生之后再处理,怎么都是被动的。所以在两年之前,我成为中阶整骨师之后,景景就给我出了个主意。我借师父的口,向外界吐露了一个消息。”
她还没说完,常尔尔就瞬间回神,跳下椅子:“我知道了!就是那个什么……整骨术可以轻松埋下隐患,可以在两年或者三年之后发作?到时侯不但武道尽失,且有性命之忧?”
“对,”谢斓点了点头,“有这个消息在,可以保证整骨师不会被胁迫。这样一来,整骨师的人品要求变的重要,地位更高,长远看对整骨师和武道都是有利的。”
她想了想:“景景说,派人保护总会有失误和折损,何如从一开始就打消他们挟持的主意?这不止是为了我,也是未雨筹谋,为了整个天下……等我将来就会懂了。”她摊手。
第227章 世上唯一的改命师
常尔尔笑道:“樾哥就是这样的,他不喜欢兵来将挡的打法,就喜欢未雨筹谋,把局布在好几年之前。他说布局如行军,不止需要看十步,甚至需要看到战争结束之后。”
他感叹了一下:“虽然挺厉害,但想想也有些累。我就操不了这份心!”
顾倾城淡定的吐槽:“你想操这份儿心,也得有那份儿心计才成。”
“我就是笨又怎样!”常尔尔不在意:“军队里本来就是各司其职,谁能说马前卒就不重要?”
“是笨啊!”顾倾城悠然的转着手里的茶杯:“能布局的不过是谋士,能让你甘心做马前卒才是将军。”
常尔尔叩了叩掌:“你说的也对!能让人甘心折服才是老大么!小斓哥你说是不是?”
谢斓正在欣赏常尔尔的粉丝宣言,不想忽然问到她头上,于是笑道:“我不知道啊!我跟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谢斓一脸深沉的道:“我不看重他的权谋布局,不看重他的人格魅力和领导能力,不在乎他武道高不高,学问好不好。我比较在意他的修养、气质、风度……与他先天条件的一种外在综合展现。”
常尔尔听的满眼蚊香:“这,好复杂啊!到底什么意思啊!”
谢斓微微一笑:“两字概之,看脸。”
常尔尔:“……”
顾倾城一口茶喷出来,边咳边笑,一边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手势十分温柔。
谢斓不满的一把拍开:“喂,顾倾城!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用这种摸狗的动作摸我头好不好!”
顾倾城轻而易举的避开她手,一边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耳垂,“武阶纵有,武技欠缺,还需更努力些。”
景樾恰好从后门一步迈入,便将他这个略嫌轻佻的动作看在了眼中,双眉微微一凝。顾倾城明明听到,却未在意,顺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头也不回的笑道:“醒了?”
景樾的神色缓和下来:“嗯。”
谢斓一转头看到,登时就是一喜,一秒变小女孩,起身迎过去,仰脸看他,“你不是很累,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随手揽住她,笑的满眼柔软,简直就是在撒娇:“因为我饿么!不小心就饿醒了。”
谢斓啊了一声,赶紧冲出去叫人准备,景樾只含笑看她跑来跑去,直等她吩咐了一圈又走回他身边,他便重新揽住:“宝贝儿,你们在聊什么?”
谢斓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哦!我们在说些……国家大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已经听到一切的某人挑眉,也不揭穿她,笑吟吟转开话题:“对了,为什么房里有这么多纸?简直要把地面都埋起来了。”
啊?她能说是想画他结果没画成么?谢斓神情镇定:“啊?纸?不知道啊?龙九,刚才不是你在房里保护景景么?房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纸?”一边用眼神威胁“还想不想整骨了?赶紧编个圆满的谎话出来!”
苦逼的龙九跳下来,“对,楼主,是属下在房中。嗯,属下,”他福至心灵:“属下听说在床前撕纸揉纸,会让人睡的好!呵呵呵呵……”他笑的假的不行。
“哦?”景樾笑道:“原来是这样么!有人几乎把口水都滴到我脸上,还嘀嘀咕咕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