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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谢斓,连顾倾城常尔尔都听的津津有味,常尔乐一副开启了新技能的样子:“早先我问樾哥,他从来不肯说这么细!原来还可以这样啊!以后我就知道了!”
已经看穿了一切的顾公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呵呵!”
人家小夫妻喂饭那是情趣好么!强迫吃肉什么的都是愿打愿挨好么!你还以为你也能强迫景楼主吃肉?你会被揍的,别说哥没提醒你。当然哥就是没提醒。
景樾低头吃饭,谢斓托着腮静静的看他吃,双眼几乎有桃心冒出来。
这是姐的男人! 不光长的好看,智商也逆天!尤其解疑答惑时间,简直迷人到叫人分分钟想扑上去把他这样那样再这样!他吃东西的动作并不刻意优雅,可是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舒缓养眼,垂下的睫毛鸦羽般挑起流光,捏着筷子的手宛似美玉雕成,如果录成视频每一帧都可以拿来舔屏一百次。
唔,谢斓满意的想,姐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宇宙?
进了四月,宾客陆续增多,因为今年多了许多不请自来又来头颇大的宾客,所以客房住的满满当当。谢斓只等着戎王爷家那场戏,可是三等不来,两等不来,又不能回回拿吃饭要胁景楼主剧透,实在有些泄气。
而不同于这边的悠闲,左邻右舍们都有些焦头烂额。
大锦本就有确实的消息,而大岳死盯着大锦来到这儿,也猜到了八成,大楚表面来的人是林琅,也已经得到了剧透。其它武师眼见三国齐集,稍微灵透点儿的也就猜了个差不多。
可是周怀仁虽是长子,性子却极冷僻,极少与人打交道,一回来就闭门不出。打理事务的是二少周怀修,可是不论众人是送重礼也好,套交情也罢,各种软磨硬缠,甚至东方熠以皇子势力相逼,周怀修只有一句话,“我哥哥尚未修成改命师。”态度出奇的明确又坚决。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而东方熠半信半疑时,却有人发现鲁班山庄的人进了庄,还送了重礼。鲁班山庄跟杏林坞向来没什么交情,忽然送如许重礼,还能是因为什么?东方熠只恨周怀修睁眼说瞎话,偏生顾忌周怀仁的改命师身份,不敢来硬的。
再后来,一直缀着陶成蹊的各路人马,发现他跟令狐逑都进了杏林坞!甚至在半夜与周怀仁见了一面!这几乎坐实了周怀仁就是改命师的说法。
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简直比唱戏还热闹啊!
第274章 不小心成了人生赢家
谢斓坐在客房听消息,听的兴致大发,换好衣服出门逛了一圈,看众人忙忙碌碌,心里颇有一种“哇卡卡其实老子才是你们要找的改命师可你们就是不知道”的暗爽。装模作样的进厨房拿了几样菜,回去时,一眼就看到景楼主正在桌前看书,一身牙白工笔楼台长衫,绣着暗纹的袖口锁紧手腕,握着书的手修长如玉。
不同于广袖青衫时的飘逸倜傥,不同于劲装结束时的俊美飒爽,此时的他,周身笼着书卷气,全不刻意,却贵不可言。这世上怎会有人好看成这样子?换一色衣服,就是别一种风情。
她遥遥站着,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根本不舍得打扰到这副画面,他却听到什么,侧头看了过来。只是桃花眼这么一瞥,那温柔含笑的眼神儿,撩的她心尖子都颤了一颤。
妖孽啊!祸水啊!她慢慢走过去,柔声道:“景景,你永远都别离开我好么?”
他微怔了下,放下书,细看她神情:“当然。”他伸手握住她手,将她拉进怀里,伸手揽住她,低头轻吻她眉眼:“怎么了?”
她很色狼的双手抓住他手揉捏,凉凉滑滑极是舒服,一边道:“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我很烦,可你回去了也未见得好。”
谢大人戏太足,景仙儿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却本能的反驳:“谁说你烦了?”
她把他的手抱热了,便随手丢开,双手揽上他脖子,凑脸蹭他玉滑的颊,若是平时他早反客为主,解锁十八般花样,可是被她没头没脑的两句话弄的有点儿不安,侧脸由着她蹭了两下,才道:“宝贝儿?”
谢斓把两边脸蹭了个饱,这才起身,不动声色的向门口退,“景仙儿,其实我就是想说,既然已经思凡下界了,就老实待着吧!”
景樾:“……”
她飞快的跑了出去,在门口回头,看到景诸葛难得懵圈儿的神情,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直笑的弯了腰。
景樾眯起了桃花眼,看她笑的小脸红红,看上去说不出的甜脆可口,却不能跳起来尝一尝。装病什么的果然不好玩儿,嫩豆腐在嘴边都不能吃。那么要不要让谢大人也装一回呢?想想她包在被子里乖乖任摸任捏就觉得很期待啊!
第二天顾倾城忽然来邀请谢斓去打些野味儿。
虽然这事儿黑衣人们就能干,不过谢斓早就闲的发慌,毫不犹豫的应了,然后打发黑衣人去借了个大篮子,准备顺便弄点儿野菜野果。景樾装病不能去,便留下常尔尔保护他,谢斓两人一早便出了门。
虽然众人大半的注意力都在改命师身上,不过怎么说谢斓也有个中阶整骨师的身份,是退而求其次的第一位,所以一出门便有数人上前搭讪,谢斓一路高冷全不理会。进了马场,恰好看到戎王的几个影卫下马,留在这儿的颇有几个心腹,也知道戎王是为洗冤使而来,急上前厮见,谢斓只点了点头,目光便从马场上掠过。
杏林坞的人早将他们的马牵了过来,她却一眼看到了一匹雪白的马,十分神骏漂亮。她今儿穿的衣服,是景樾昨天那件衣服的缩小版,妥妥的情侣装,他们骑来的马儿都是普通的黄马,要是有匹白马骑……
杏林坞的马夫十分知趣,笑道,“那是坞上养的马,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长的好看,姑娘家看了没有不喜欢的。客人若想骑,小的便上了鞍辔。”
“可以吗?”谢斓道:“要是麻烦就算了。”
“不麻烦,”马夫利利索索上了鞍辔,牵了过来:“这些本就是养着代步的,莫说姑娘只是上山打些野味,就是骑着走也是使得的。”他一头说着,又告了声罪:“小的不会说话,小的绝没有赶客人走的意思。”
谢斓含笑摆了摆手,便将马儿牵了过来,看看那马眼居然还是双眼皮儿的,简直萌,更是喜欢。脚蹬子太高,她索性直接飞身而上,自觉得潇洒的不行。谁知才刚刚上去,那马儿便开始撩蹄喷鼻,谢斓牵着缰绳不住喝斥,那马儿全不理会。
那马夫也有些诧异,急上前帮忙,可是马儿连他也不理,不住原地打圈,顾倾城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谢斓直弄的一头汗也没能拉住,扫兴的不得了,正要跃下,却见戎王那个影卫走了过来,伸手安抚了几下。
说也奇怪,连马夫都控制不住的马,被他手这么随便拍了两下,就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就老实下来,那影卫笑道:“这种马儿叫梨蕊白,娇气的很,有时候很久不骑,或者动作气味什么不合心意,就要闹一阵子的。但是要降它也容易,有点清凉香味就成。”
他腰间挂着一串小葫芦,便选了一个,取帕子倒了些粉沫,系在马嚼旁边:“成了,谢阁主尽管骑,若这畜牲再敢闹,谢阁主尽管回来找我!”
谢斓拍了拍瞬间变温顺的马儿,满意的不行:“多谢啦!”
一出了大门,谢斓便并过马儿,悄悄道:“你说,是不是那人捣的鬼?不然没可能马夫也安抚不了啊!”
顾倾城懒洋洋的道:“我怎知道?我又不是景樾。”
谢斓瞪了他一眼,顾倾城忍不住一笑:“谢阁主,你要习惯,因为不管你哪个身份,身边永远都少不了花尽心思讨好结交你的人,与其猜真心假意,倒不如各取所需。”
不小心混成了人生赢家什么的……谢斓笑眯眯的道:“是啊,就比如顾公子朋友这个身份,你看那边那位姑娘,就一脸想冲上来结交我们的样子呢!”她故意把“我们”加了重音,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
顾倾城忍不住一笑,配合的抽了扇子,扇了两下,这才往她说的那个方向扫了一眼,一脸自恋,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又黑又壮的村姑,正一脸惊为天人的傻看着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顾倾城:“……”
然后谢斓温柔的安慰他:“你别误会,也许她看的是我。”
然后……噗哈哈哈……
顾倾城无语的扫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废话这么多!走罢!”
第275章 男人的尊严和荣誉
两人放马疾驰,跨过一个山头,草木更加茂盛,这一片山脉本就极宜草木生长,不然的话周家这种神医世家也不会把家安在这儿,谢斓摘到了几种山果,甚至还在林间看到了一大片野丝瓜!谢斓大喜,急提着篮子跳下马来,一边道:“昨天还说煮个丝瓜豆腐汤,今天就有了!”
顾倾城也跟着跳下,懒洋洋的帮她摘了几个,这丝瓜秧显然无人打理,东半面有些枯黄,西半面却长的很旺,顾倾城道:“你要哪种做汤?”
谢斓随口道:“我当然喜欢又粗又长的啊!”
顾倾城被口水呛到,呛咳了出来,谢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不对?你总不会喜欢细的吧?”
虽然顾公子真没胆子调戏“朋友妻”,可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和荣誉的问题,他还是庄重的答:“不!我同你一样喜欢粗长的!”
谢斓情商负数,但智商可不低,起先再怎么没想歪,在他诡异的表情下,也瞬间悟了,然后谢大人七窃生烟:“顾!倾!城!”
顾倾城哪敢答话,直接脚一点倒飞到马上,打马便走,谢斓抬手就把个丝瓜扔到了他背上,顾公子虽然能避开,也没敢避,打到身上还着实有点儿疼。谢斓的骑术很一般,还提着大篮子,越急越追不上,眼睁睁看着他跑远,气的简直要跳脚:“顾倾城!你混蛋!我追不上了!你给我停下!不让我揍一顿,这事儿没!完!”
顾倾城头也没回,假装没听到,她又努力的追了一会儿,眼看追不上了,屁股都要巅成八瓣儿,只得停了下来。这一停下,就不由得咝了一声,翻过右手看时,满手的血。
谢斓顿时就吓到了,她在路上骑的马儿,鞍子都是特制的,缰绳也都缠了布,而且骑不了一会儿,就上马车看睡美人儿去了,没承想今天这一换马,又一程子急奔,居然把手心都磨破了。
谢斓郁闷的不行,又舍不得撕这件情侣装包扎,正低头犯愁,就听蹄声得得,是顾倾城转了回来。这会儿两人没带从人,他不敢离她太远,见她低着头站在马儿旁边,顾倾城咳了一声:“我也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
她一声不吭,他想了想,跳下马:“还真生气呢?”
谢斓把篮子一放,扑上去拳打脚踢,顾倾城忍着笑,也不十分抵挡,直等她出完了气,他才抖抖衣襟,笑道:“好了,打完了,这事儿回去就别告状了,听到没?”
谢斓:“哼!”她指了指他:“袖子撕一片给我。”
顾倾城一怔,正要说这是什么惩罚,然后一眼看到了她手上的血,吃了一惊,急踏上两步,翻过她手一看,顿时就怒了:“怎会这样!”他怒戳了她脑门一下:“傻了么!磨破了还追!你让我回来我能不回来么!再说手破了还要揍人,自己不疼么!傻!”
喂!虽然她觉得他这个动作跟训孩子似的,可是看他神情,她愣没敢抗议,然后顾公子阴着脸把她抛在了马上,自牵了缰绳,回去也总要半个多时辰,他索性继续往前,沿途采了些草药,找了条小溪,直接拉着她手放进了水里。
谢斓咝了一声,瞬间眼泪都下来了,虽然她精神上是个霸王花,可是生理上只是个娇嫩少女啊!顾公子全程冷脸,她也没胆子说水里有细菌,只不住抽气,顾倾城本来洗的颇没好气,转头见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一皱眉,手便轻了好些。
等到洗干净,他一手扣了脉门止血,然后便将草叶捻碎,敷在伤口上,包扎了起来。
也不知他放的是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不疼了,谢斓抬手看了看,没话找话的道:“倾城,我们还去不去打猎?”
顾倾城哼了一声,迅速的在四周转了一圈,谢斓只见到他紫色的袍角在树丛间不住闪现,不一会儿他便跳了下来,手里抓了一把绿荧荧的小叶植物,随手生了个火头,便掷了火里。不一会儿,便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味升起,谢斓皱眉,正想说话,便听窸窸窣窣,林间黄影一闪,顾倾城掷出飞镖,那物应手而倒,竟是一头小鹿。
谢斓才惊叹了一声,顾倾城忽然跃入树丛,不一会儿,又拖着一头鹿回来,然后踩熄了火头:“够了,走罢。”
谢斓简直叹为观止。她名义上是六阶武师,可是武技一直是她的死穴,理论上六阶武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