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斓大笑出声:“你随便。”她着实懒的看她这张蛇精脸,嫌恶的摆摆手,“爷还有事,你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史婷气的几欲发疯,可是见那两个禁卫军已经要走上前,手按刀柄,又有些害怕,僵了片刻,只得气忿忿的走了下去。
又是恐惧,又觉得颜面尽失,史婷一边走,一边由不住的微微发抖,走出院落时,堪堪与人撞了个满怀,史婷吃了一惊,然后猛然顿住:“母亲?”
朱氏慢慢的点点头,然后示意她一起往外走:“你去找她干什么?”
史婷气道:“我本想与她讲和的……大家毕竟是姐妹!可是你看看她!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恨不得生撕了她的嘴!”
朱氏冷冷的笑了一声:“你能想到去找她讲和,还不算太蠢!”
她慢慢的压低声音:“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小人得志!可是我们却奈何不了她!这会儿绥靖侯用的着她!连圣上面前都挂了号!我们根本没法子对付她!就算有,也不敢!”
史婷愣了愣,顿时就是一阵子绝望:“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风光?她说要杀了我!母亲!她刚才说要杀了我啊!难道我就坐在这儿等死?”
朱氏呵笑了一声:“你怕什么?这丫头就是手再长,也不过是在宁远侯府里装装大爷,出了侯府,谁不把她当个怪物!好好的女儿家,居然敢淘弄尸体!这种怪物谁敢娶!注定一辈子都是个老姑娘!”
史婷哭道:“我早就说她是个变态,她自己没男人要,就冲着我撒泼赌狠!”
“沉住气!你什么时候能管住你这个脾气!”朱氏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出了这个侯府,她手再长也动不了你半根寒毛!”
史婷愣了愣:“出了侯府?”
“对。”朱氏微微笑出来,满眼狠厉:“你只须记住,凭这丫头翻了天,但只有一点,她是永远赢不了你的。”
她慢慢转头看着她:“美貌才是你最大的倚仗,只要入了旁人眼,名声之类算什么!你舍了自己的长处,跟她赌那些意气,有何用处!婷儿,你记住,你只要沉住气,不要被这丫头一句话就气的失态,母亲自有个好路子留给你。”
史婷摸着脸颊,精神大振:“母亲,什么好路子?”
朱氏于是附耳低语,史婷越听越是惊喜交集,欢然道:“母亲,真的?”
“嗯,”朱氏道:“只是,还要等机会!切莫着急!”她顿了一顿,得意的一笑:“那丫头永远也想不到,她愈是风光,愈是要被你踩在脚底下!给你当垫脚石!”
她们母女计议不休,谢斓却全未在意,她的手指一点点在纸上划过,眼前一个形象,也愈来愈清晰。她霍然站起,疾声道:“两位大人,请马上送我去见侯爷,我有要紧事!”
那禁卫军知道绥靖侯对谢斓的器重,急急应了,便出门吩咐。
小半个时辰之后,谢斓已经到了绥靖侯府。此时已经接近戌时(19点至21点),绥靖侯仍在厅中与人计议,林琅、景樾和谈忠师徒都在座中。
绥靖侯本生的甚是英武,年过不惑,仍旧龙行虎步,可是这些日子为了武师一案,焦心劳神,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憔悴不堪。见了谢斓,他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侄女来了。”
谢斓径直坐下,道:“我有要事,请侯爷摒退下人。”
绥靖侯微微一怔,急摆手令人退下,禁卫军便守住了门,谢斓目光在座上滑过,停在景樾面上,微凝眉道:“在座的,都是侯爷绝对信任的了?”
景樾被她的眼神气到,怒瞪了她一眼,还是坚持不说话。林琅咳道:“妹妹……不知景兄的身份?”
谢斓摇了摇头,绥靖侯父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那天你们俩那郎情妾意的架势可不像啊!可林琅向来温文,仍是开口解释:“景兄是我的好友,亦是赏金楼的楼主。”
谢谰问:“赏金楼?”
林琅道:“赏金楼和武道盟,其实都是武道的汇集之所,只是武道更偏重于武,而赏金楼中的武道高手,则分散于诸国。”
谢斓道:“所以武道盟不要的人就去赏金楼?
“那倒不是,”林琅一头汗,景樾气的瞪着她,林琅道:“怎么说呢,武道盟汇聚有志于武的人,而赏金楼,则是武道高手们用武道换取身份、地位、金钱等等的地方。”
“哦!”谢斓顿时恍然,所以武道盟相当于搞研究,而赏金楼偏实际,那让她来选,肯定对赏金楼更感兴趣。
林琅续道:“这次死去的武道高手,大多出自赏金楼,这也是景兄肯拨冗来此的缘由。”
谢斓其实还是有三分怀疑,初见时那三个死人,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但既然绥靖侯都相信,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便飞快的道:“侯爷,我现在可以肯定,凶手只有一个人。你们马上赶去内城的武道馆或竞技阁,抓他们的小厮,必定有一个就是。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就是位于内城边的正衍武道馆。”
这话好不突如其来,众人齐齐怔望着她,她略略俯身向前,双瞳熠熠:“此人身高七尺左右,皮肤苍白,较瘦,长相普通,气质偏文弱,来京城时间至多三个月,但能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左右手各带一枚或两枚铁斑指。对了,他应该是独居的,平素独来独往,不爱说话,而且一定住在阴暗狭小鱼龙混杂之地。”
众人都怔怔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林琅才忍不住道:“你认识他?”想想不对,又改口道:“你已经猜出他是谁了?”
“不,”谢斓道:“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武道馆马上就要打烊了,这个时间点刚刚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此人又要杀人,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她顿了一顿:“林大人,你千万记住,让你的手下做普通武师打扮,先围住武道馆,然后冲进去迅速下手,突然袭击,不用审不用问,抓来再说。”
她加重语气:“记住,此人是易容高手,所以只要身量符合我说的情况,不管男女老少,直接抓人,此人武道至多两阶,甚至更低,不足为惧。”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她,心里有一百句话想问,一时竟不知要先问哪句。谢斓急的顿了顿拐杖:“发什么愣啊,来不及了啊!还不去!”
景樾最先回神,挑了挑眉,其实他也很想问几句的,可是却不知为何,本能的相信她。于是转头道:“林兄,要不要我帮忙?”
林琅也迅速回神,急拱手道:“那有劳景兄。”
第074章 老子给你磕头
两人一起起身,绥靖侯是武将出身,习惯动手更超过动脑子,跟着站起来:“既这样,本侯亲自去正衍武道馆!”
谢斓急道:“侯爷,记住我说的,只要身量差不多,不管男女老少直接抓来!”话音未落,绥靖侯已经冲了出去。
谢斓吁出了一口气,却又更提起了心,慢慢的窝回椅子上,谈忠咳了一声,显然想问些什么,可是看她神情沉凝,又咽了回去。
三人各据一角,或坐或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也慢慢的黑了下来。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有喧哗声渐次传来,景樾林琅两人率先迈入,谢斓也不开口,只静静的瞧着他们。
林琅道:“身量差不多的,倒抓到几个。但看着都不像,也没有人戴斑指。”
景樾站在门边,正听着几个黑衣人禀报,末了点点头走进来,看窝在椅中的小姑娘双瞳深幽幽的看着他,终于还是轻咳了一声,破坏了不说话的原则,道:“我的人查问过了,抓到的人,有人不是独居,也有人是京城本地人……总之跟你说的完全一样,或者差不多一样的,一个也没有。”
谢斓点了点头:“那就放了吧。”
林琅一愕:“这就放了?不如明天审一审再说?”
谢斓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早说了,正衍武道馆的可能最大,等侯爷的消息吧。若是这次不成,再要抓他可就难了。”
林琅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
一句话还没说完,绥靖侯已经大跨步迈了进来,谢斓陡然抬头,道:“怎样?”
“什么怎样!”绥靖侯悻悻的坐下:“哪有这么个人!没有!白跑了一趟!”
谢斓一皱眉,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没有?怎可能没有?符合我说的,一个也没有?”
绥靖侯道:“不能说一个也没有,随手抓了几个。”
他皱着浓眉,忍不住道:“那正衍武道馆来回端茶倒水的,大多是学徒,不大用外头的小厮,再说也没几个像你说的又清瘦又苍白的!没头没尾的,这不是胡闹么!亏本侯还信了你!”
谢斓为之气结,“学徒小厮还不是一样!纠结身份做什么!我说了身量相似就抓人!你不会是根本没查吧!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让手下换衣服,直接穿着官兵的衣服就去了?”
绥靖侯一窒,道:“那又怎样!”
“什么那又怎样!”谢斓怒道,“你给了那个凶手易容逃走的机会!你居然还问我怎样!”
绥靖侯一辈子也没被人这样吼过,加上这些日子本就焦头烂额,登时也恼了,霍然站起:“你这孩子!你莫名其妙胡说八道一通,就让本侯就抓人,本侯也听你话去抓了,连个人影子也没抓到,你还敢对本侯无礼!”
谢斓气大了:“你要抓的不是小偷小摸的,是杀了几十个武师,连个人影都没抓到的诡异杀手!我早说了他是易容高手,给他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能金蝉脱壳!而现在,是你亲手给了他这一柱香的时间!”
绥靖侯声音更大,打雷一般,力图压过小姑娘:“你凭什么说本侯放走了人!你凭什么说那凶手就是这样的!你有什么证据!”
谢斓怒道:“且别问我有没有证据,你能不能先问问自己,质疑我有没有理由!你敢不敢拍着胸膛告诉我,你毫不心虚?问心无愧?”
绥靖侯道:“本侯为何要心虚!本侯当然问心无愧!”
谢斓简直被他气笑:“如果我有证据,你怎么说!”
绥靖侯也不觉得与小姑娘计较失了体面,瞪着眼睛:“老子给你磕头!”
林琅完全傻眼了,来回看着两人,全不知要说什么。绥靖侯脾气向来火爆霹雳一般,一发火简直就是地动山摇,家里人也向来没人敢惹他,可是谢斓扶着拐杖坐在椅中,又小又瘦,眼睛瞪的大大的,说话还带点儿姑娘家特有的小奶音,偏生直面其锋,气场分毫不弱。
这副情形既是诡异,又莫名的喜感,林琅当然不敢笑,可也不敢劝。景樾却全无顾忌,轻轻笑出声来。
谢斓冷笑一声,直接道:“跟着侯爷的人,叫进来!”
绥靖侯吼完了,火也消了一半,坐下来一拍桌子:“给老子滚进来!尽管问!老子还怕你不成!”
于是几个京兆府的小参军纷纷进来施礼,谢斓一一问了几句,然后一皱眉:“这个据说被客人打伤,所以干不动重活的小学徒,是不是身量不高,又很清瘦?”
那参军道:“听旁人说倒是,只不过我们去他休息的房中时,他没在房里,后来也没找着。”
“没在房里?”谢斓道:“可有别的路离开?”
“没有,”参军道:“那是一个小灶房,连窗子都很小,出不得人,就那一条路。”
谢斓一眯眼,想了一想:“那你们走向那灶房时,有没有人离开?”
那参军想了想:“没有吧……哦,就是我们在问人的时候,有个丫环从里头出来,跟我们走了个对脸儿。”
谢斓长长的吸了口气,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就是他了。”
她转头看了绥靖侯一眼,绥靖侯黑着脸:“你,你有何证据?”
谢斓冷笑一声,再问那参军:“我问你,那丫环是否衣服和脸上都有些炭灰?是否头发凌乱?是否与你们擦肩而过之后,还曾对你们回头一笑,涂着血红的嘴巴?”
那参军连连点头,惊讶不已:“姑娘你怎么知道,说的一点也不错!难道你方才也在?”
谢斓长长的吁了口气,摆手让那参军下去,待把门关了,才冷冷的道:“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此人是否来京约摸三个月,是否独居,是否平素不与人交往,却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
景樾轻轻弹指,一个黑衣人便从窗外跃了进来,景樾问了几声,回头道:“的确如此。我的人刚去问了侯爷抓回来的人。”他顿了一顿,似笑非笑的看了绥靖侯一眼:“而且,据旁人说,这个武四,的确双手各戴了两个铁斑指。”
绥靖侯竟是哑口无言。景樾随即坐下来,却有些沉默,良久才抬头对谢斓打了个眼色,向窗外微一示意。
第075章 凶手画像
谢斓却全未留意,只冷冷的道:“就因为你们查的太过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