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予晴听了以后,歪着头,瞄着时泽南。
时泽南连连否认:“他说的不对啊,那、那我可没有……”
安伟杰一巴掌拍在时泽南的身上。
“我说的哪里不对。你忘了。那两个女孩漂亮的很啊,都是真人秀演员。一个白皮肤的,另一个是拉丁裔。一个叫杰西卡,一个叫维莱娜。你都忘了?”
时泽南只剩下一脸无奈:“我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亚历克斯,你那个是什么脑子。有这个脑子多用在工作上好不好,明天就要和你们开始谈合作项目了。你回去好好睡觉吧。”
他把安伟杰往外一推,然后,他拉着苏予晴进屋,把门随手一关。
“现在好了。这家伙不来了。”
时泽南微笑着,同时把苏予晴横抱起来。走到了床边,把她轻轻地放下。然后纵身扑上去。
“等等,你别急。先跟我说说杰西卡和维莱娜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我是碰到了两个女孩,可是,我也就是和她们说了几句话,至于她们叫什么名字,什么肤色,还有族裔——我怎么知道啊。我可不是安伟杰那种人。”
“呵呵,是吗?不会是你骗我吧。”
“骗你?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好了 ,好了。”苏予晴搂着时泽南的脖子,轻轻地亲了他一下,“信你了。”
时泽南长舒一口气:“你就该信我。不信我还能信他啊,这家伙就知道胡说八道。再说了。按照常理,那也不可能。你想啊,喝了一夜酒了。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做什么。这点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可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
苏予晴撅了小嘴,略微撒娇。
时泽南耸耸肩,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好了,不说了,咱们继续吧。”
“等等。”
苏予晴一抬手,按住了时泽南的脑门,这样一来,时泽南做什么都不行了。
时泽南很扫兴:“怎么了?还是去准备套子?”
“不是啊。我有正经事。”苏予晴从床上做起来,顺手理了一下头发。“我还要和你说正经事呢。”
“好,正经事。看来,我们刚才做的不是正经事。”
时泽南靠在床头,把苏予晴搂在了怀里。
苏予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正经事。时爸爸来找过我。想要我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情?”时泽南赶紧追问下去,瞬间也紧张了起来。
“他说,让我带着孩子去家里,让时妈妈看看孙子。”
“这样啊,那你答应了吗?”
“我……我答应了。”苏予晴迟疑地说着。
时泽南叹口气:“也对,我肯定没有反对的立场。”
这点是当然的。时泽南也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反对呢。但是,他还是很担心。担心这一去见到赵梦臾,那个女人心思细密,诡计多端,肯定会生出是非来。
苏予晴知道时泽南在想什么。
她反倒安慰时泽南了。
“没事的。我要是碰到了赵梦臾,我不会和她怎么样。你放心吧。”
时泽南抓住了苏予晴的手,紧紧的。
“对不起,我的晴晴。我到现在还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我……我真是对不起。”
苏予晴满心温暖地摇着头:“没关系。泽南,我相信你。”
时泽南在苏予晴的额头上吻了下。
“对了,还有件事。”
正在准别进行下去的时泽南又不得不停下来。
“什么事?”
“我和高子休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什么说清楚了?”时泽南一时之间有些不理解。
“就是和他说清楚了。我要做你的苏予晴,不做他的陆婉清。我这个名字还给他了。”
“还给他了?”
时泽南开始一愣, 瞬间之后,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呵呵笑着,笑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苏予晴拍了他一下。
“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当然了。当然高兴了。哈哈。”
时泽南又在哈哈大笑,笑得合不拢嘴。
苏予晴说:“你笑吧,等你笑完了我再和你说。”
笑了好一会儿,时泽南总算忍住了。
“好了,你继续说下去吧。”
“好了,我继续说了。我对高子休说,他以后只能叫我苏予晴,别叫我陆婉清了。更不要叫我清清。所以,他刚才就叫我予晴。我……”
刚说到这,时泽南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更厉害。还抬起手,用力拍打了两下枕头。那个兴奋劲,就好像中了五百万头奖。
苏予晴把脸沉下来,又相当无奈。
“你有完没完啊。我在和你说话呢。”
时泽南又停住了。
“好。我一听说高子休被拒绝了。我就高兴,兴奋地控制不住。一想到高子休的那张臭脸,哈哈……”
时泽南又要笑,苏予晴一把捏住了他的嘴。
“笑,你要是再笑,我就不和你说了。”
时泽南拍了下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说吧,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予晴没有立刻说,而是盯了他一会儿。见到他真的不笑了。这才说。
“好了,那我跟你说。是这么回事,原来呢,高子休之所以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他的初恋。他的初恋的昵称也叫清清,所以,他也喜欢叫我清清。我呢,就等于是他的初恋的替身。”
时泽南撇了下嘴:“真是狗血剧情,好像哪个电视剧里的桥段。”
………………………………
第三百四十二章 正派男人
苏予晴不乐意了。
“什么叫狗血桥段,都是真的。要不然,高子休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时泽南点头:“也对啊,他对你好得都不太正常了。哪有一个男人这样对一个女人好的。什么都不嫌弃,跟别的男人睡过了,生了孩子都不嫌弃,就算是包容,也应该有个限度才对。”
“切,你说的我有多不堪似的,我是让人睡了,也给人生了孩子。可你想想,那个混蛋是谁?!”
苏予晴使劲拧着时泽南的胳膊。
时泽南疼得一皱眉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你想不负责行吗?!”
“我负责,负责,一定负责!”
时泽南嬉皮笑脸地说着。
苏予晴这才松开手。
时泽南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就喜欢这么拧我。”
“说是小时候,可也是好小好小的时候了。”
“你也记得啊。”
“当然记得。被拧疼的可是我啊。”
两人相视而笑。
时泽南盯着苏予晴:“你真的长得很像高子休的初恋吗?我总觉得这是借口。估计就是胡编乱造的。”
“真的,我看到了照片,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像……”
“我就说不是很像吧。”时泽南说完就得意起来。
苏予晴赶忙说:“气质很像,气质, 气质,重要看气质啊。”
“气质?这个不就是他怎么说怎么好吗?”
“不光是他一个人说,莫涵文也这么说。”
时泽南吓了一跳:“这和莫涵文有什么关系,你又勾搭一个啊。这次还是年轻的小鲜肉啊。”
苏予晴感觉越说越乱。
“不是那个意思。莫涵文就是那个女孩——也就是高子休的初恋的弟弟,他也说,我像他姐姐,特别是气质。”
“又出来一个莫涵文。我老婆真是风情万种啊。”
“你干脆说我招蜂引蝶好了。”
“呵呵。”
时泽南笑了一声,听那个笑声,也不是太高兴。
苏予晴叹口气,不想这个问题上纠缠。
“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借着这个机会,我和高子休说清楚了。不过,说到莫涵文。我倒是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听到这,时泽南只好悻悻然地说:“对,你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你要和我说的都是正经事,只有我们在一起做的才是不正经的。”
“瞧你,我说的真的是正经事。是莫涵文跟我说的。他说你看起来不太健康,希望你去做一下检查。全身彻底的那种。他……”
“我可不想听他说什么,估计又是医生的老生常谈。”
“人家是医生,是为了你好。”
“可我不是病人啊。我的身体好的很啊。刚才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时泽南倔强的说着。他靠着苏予晴的肩膀,“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病。我就是有些累了。这次去欧洲太累了。每天都是在天上飞。从巴黎到柏林,从柏林又到了伦敦,从伦敦又去了巴黎。后来还去了一次都灵,整个把欧洲画了一圈。累死我了。累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时泽南睡着了。
苏予晴拍着他的头,温柔地安慰:“泽南,你累了。好好睡吧。”
时泽南听不到这句话,但是,他睡得很安心。
男人不管多大都是孩子。
这句话果然没错。
“睡吧,泽南,我会在你的身边的。”
苏予晴俯下身,抱住了她心爱的男人,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就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说他们这甜蜜的一对。
却说刚才被他们赶走的那位。
安伟杰今天是有点喝多了。
和美国那边来的同事们去联欢,结果,就这样喝多了。
回到酒店,他就听说时泽南回来了。立刻去找他。结果就看到苏予晴在的他的房间里。
“这家伙女人缘还真不错。”安伟杰嘀咕着。
他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房间。
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过了十分钟。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
安伟杰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贸然开门。
“谁啊?!”
他提高声音,很不客气的问。
“客房服务。”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安伟杰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他喃喃说着:“客房服务,我不需要客房服务啊。你要是有特殊服务,我倒是想试试。”
“如果先生想要,倒是也没问题。”
安伟杰哈哈笑着:“算了,不要了。我可是修身养性了。”
他正想走,忽然外面的女人说:“先生,如果你打开门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就那么有自信吗?”
“当然,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外面的女人说道。
安伟杰哈哈大笑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能不能让我一见倾心。”
说着,他拉开了门。往外一看,安伟杰就立刻后悔了。
不是因为外面的女人又多难看,恰恰相反,外面的女人足够漂亮,问题是安伟杰认识她。
“你,你……”
“怎么,不认识了。我们的关系其实很不错吧。”
那个女人向前一步,走到了安伟杰的面前。
安伟杰则是退后一步,想要关门。但是,那个女人一把按住了门,甚至把身体向前倾,这样就一半在房间里了。
“安伟杰,你不认识了吗?”那个女人眨着眼睛,烟波流动,十分诱人。
安伟杰感觉到一阵心烦意乱。
“我认识你,我当然认识你。你是赵梦臾。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安伟杰吞了吞口水,“可是,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门口,你不是时泽南的老婆吗?你去找他啊。”
“可是,他的床上有个女人了。”
“那你就回家去吧!别来烦我。”
安伟杰想关门,但是,赵梦臾已经走了进来。而安伟杰又一次不争气地后退。
“赵梦臾,你、你想干什么。”
赵梦臾的手指在自己的领口上滑过。
“你说呢,你说我想做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客房服务。”
“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可是男人啊。”
“男人也不需要,我是个正派男人。”
“呵呵。”赵梦臾掩着嘴巴笑着说,“你要说时泽南是正派男人,我大概会心,如果你说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是正派男人。我大概会信,至于你……我可不信。你可是睡过时泽南未婚妻的人啊。你别忘了!”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旧伤疤
一时之间,安伟杰无言以对。
赵梦臾说的没错。这些都是安伟杰的污点,又一次被提起来,就好像是旧伤疤,被人用针挑起来,疼得是那么的钻心刺骨。
安伟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