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涵文把照片接过来,仔细看着,眼熟簌簌地流下来。
他真的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姐姐的照片。
“姐姐……”莫涵文低声说着。
苏予晴靠近他:“莫医生,你姐姐好漂亮。”
“是啊,我姐姐很漂亮。”莫涵文重复着苏予晴的话。
苏予晴盯着照片,又问:“我还是看不出,她哪里章的像我。”
莫涵文微笑着说:“这个啊,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和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气质,这种气质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你像。”
高子休也说:“是啊,虽然五官不太一样,可是,那种感觉很像。”
这一次两个男人找到话题了。竟然说出了同样的话。
苏予晴说:“是吗?或许这是你们男人的眼光吧。可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像啊。”
时泽荔凑过来说:“我看也不像。或许是男人的眼光都有问题吧。”
这一来,屋子里的四个人都笑了。
笑了一会儿,又都不笑了。
莫涵文先是低着头, 接着把头昂起来,对着高子休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来看看这个酒吧的。看看我姐姐一直希望有的酒吧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的。我姐姐是个挺喜欢小确幸的女孩。没有是那么多大志向。”
这一点高子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说:“以前清清……”
话刚开了个头,又咽了回去。
他说:“不过呢,今天见到你,不错,你也这么大了。”
莫涵文挑了他一眼:“说的我比你小很多似的。”
“哈哈,总归比我小好几岁吧。”
两人又笑了。
高子休拿起一瓶酒,对着他晃了晃:“喝吗?”
莫涵文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喝点水吧。开车来的。”
既然莫涵文这么说,高子休顺手倒了两杯水。
“好了,涵文,我知道,你见到我以后,总归心里不舒服。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说,我和你姐姐……”
“我知道。谁说你是故意的。是我姐姐要救你,而不是你用我姐姐当了挡箭牌。我知道。这个谁都想的明白。她是你的女朋友。唉……”
最后,莫涵文长叹一声。带着无尽的哀思。
苏予晴和时泽荔站在一旁。
她说:“莫医生,你不记恨子休吗?”
“我不恨他。从来都不恨他。只是看着他有些别扭而已。”
高子休喝口水:“那还是恨我啊。”
“算是吧。”莫涵文看着高子休,不知道为什么头轻轻的摇了摇,“我只是觉得,我姐姐是为了你而死的。而你现在却过得很好。我姐姐真是太冤了。”
苏予晴接过话来:“那如果子休现在过得不好,你姐姐的在天之灵就会很开心吗?”
“当然不是。如果姐姐在天有灵,一定也希望他过的好吧。估计是这样的。姐姐从来都是个温柔的人。”
莫涵文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过了好多年了。提起姐姐,莫涵文还是很伤感。而高子休呢,也是一样。
时泽荔则有些尴尬,她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她走到高子休的身边,正想把桌上的酒瓶拿走。高子休忽然一把抓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还是喝酒舒服啊。”高子休说。
莫涵文说:“其实,我今天来这里,还是因为心烦,明天是姐姐的忌日,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你要去祭拜她吗?好多年,你都没去了。”
说完这话,莫涵文就只盯着高子休,高子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往嘴里倒了进去,接着又要倒酒,手还没有抬起来,就被时泽荔按住。
“好了, 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体。”
高子休的手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太多,以致于洒了出来。
砰的一声,高子休把杯子放下,他站起来,一语不发地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了。高子休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苏予晴感到很无奈,她扭脸看着莫涵文:“抱歉啊,他可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时杀伐决断的高子休也又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要是在以前,苏予晴万万不敢相信。
莫涵文苦笑着:“是啊,我明白的。他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姐姐。”
说完,他也站起来。
“那好,我也告辞了。”
他冲苏予晴和时泽荔点点头。
苏予晴也说:“哦,我和你一起走吧。正好,我可以搭你的车吧。”
“好啊。正好顺路。”莫涵文爽快地答应。
苏予晴去换了衣服,跟着莫涵文一起到了门口的停车场,时泽荔也跟着出来。
时泽荔说:“莫医生,真的顺路吗?”
莫涵文说:“我觉得应该会说顺路吧。”
时泽荔笑了:“是啊,你都不知道应该往那边走,你就说顺路啊。你以为你这么做就是暖男啊。”
莫涵文不说话,他拉开车门,对苏予晴说:“请上车。”
那动作非常有绅士风度。不可否认,莫涵文也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车开了远光灯,直接照射过来。苏予晴用手一挡,没有上车。
“莫医生,我的老婆还是让我来送回家吧。”
灯光中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时泽南。
………………………………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一个肩膀
苏予晴没有想到,时泽南会出现在这里。
“泽南,是你?”
苏予晴上前一步,到了时泽南的身边。
时泽南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仿佛她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随手臂上的力量,苏予晴转了一个方向,那张脸转了回来,和莫涵文面对面。
时泽南盯着莫涵文:“好了,莫医生,真巧,在这里碰到你了。”
莫涵文喜欢直来直去,他才不喜欢打哑谜。
“你知道的。不是那么巧。”
时泽南笑了声:“是啊,我知道的。不是那么巧。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莫涵文指了下苏予晴:“那你尽可放心。她很快就会告诉你。不用我多嘴。”
时泽南扭头看着苏予晴:“是吗?很快就会告诉我?”
苏予晴感觉时泽南的语气有些古怪。
“泽南,你这吃醋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 ”
时泽南矢口否认。不过,苏予晴就是觉得他在吃醋。在吃莫涵文的醋吗?或许吧。不知道为什么,苏予晴心里竟然有一丝丝地兴奋。
时泽南在吃醋,真是少见。
莫涵文说:“时先生,在这里见到你也不错。我想提醒你一句,你看起来脸色更加不好了。你最好去检查一下。”
时泽南才不想理会他:“检查?好的,我会的。下个月有公司组织的例行检查,我会一起去的。”
“你最好……”
“我觉得我的身体没问题。”他扭过头,问身旁的苏予晴,“你说是不是?”
“我……我怎么知道。”
苏予晴觉得时泽南这句话问道太暧昧了。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时泽南总是喜欢用这种口吻说话。记得以前,他是蛮正经的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男人吧。
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也就会学会紧张和珍惜了。
这么一想,苏予晴的感觉倒是还不错。
时泽南说:“好了,莫医生,我和我老婆要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你老婆?”
莫涵文从刚才起就对这个称呼有些异议。
时泽南紧紧抱了下苏予晴。
“我老婆——你不认识吗?”
莫涵文耸耸肩,也不和时泽南争辩什么。既然他说是,那就是好了。
“好了, 时先生,那我告辞了。”
莫涵文转身就走。
时泽南却忽然高声说:“对了, 莫医生,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以后见到我老婆的时候,最好和她保持距离,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你呢……保持距离就好。”
莫涵文没回答,只是挥挥手,继续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了。
苏予晴晃了下身子,推了下时泽南。
“喂喂,什么叫我老婆?我答应了吗?”
“你没答应吗?”
“我……好吧,这个就算了。那你乱吃什么醋?”
“吃醋,我吃醋了吗?我吃什么醋啊。哈哈,我怎么可能吃醋呢。”
时泽南一副死鸭子肉烂嘴不烂的架势。
“你就是吃醋了。”
“我……我没有。”
时泽南还想否认。忽然一旁传来了时泽荔的声音。
“我可以证明,哥,你就是吃醋了。”
这个声音把时泽南吓了一跳。
“荔荔,你这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只是哥你没看到我而已。”
时泽荔指了下他原本站的位置,有些靠后,有些暗。
时泽南点点头:“哦,是这样啊。”
一句话,五个字,仅此而已。
时泽荔冷下了一声:“看来哥哥真的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时泽南轻轻地拍着她的头。
“好了。哥看到你了。最近,最近在这里生活的还好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泽荔的眼泪刹那间就落了下来。
“好,很好。你看,我都在酒吧当上领班了。”
时泽荔睁开手臂,给时泽南看了下。
时泽南笑着说:“好,很好啊。这才像是我妹妹。永远都是这么自信满满,信心十足。”
笑着笑着,他又不笑了。
“荔荔,其实,哥哥早就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当初的决定,我也是一时冲动,可是,后来,我却怎么也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我也知道,那么做对你很过分,你记恨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时泽荔眨眨眼睛,上前一步,到了时泽南的面前,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发烧啊。”
时泽南晃了晃头,有些不满:“你这干什么?!”
“我在摸你发不发烧。看看是不是我哥病了,脑袋坏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时泽南越发不满起来。
“按照你的意思,我是非要发烧了,生病了,脑袋坏了,才会做好人啊。”
时泽荔眨眨眼睛,使劲点头:“是啊,反正我就是这么看的。”
“切!你还承认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相互看着,忽然,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哈哈。”时泽南笑了几声,停下来,“我们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地说过话了。”
“是啊,好久没有这样轻松了。”
苏予晴说:“你们两个啊,真是吵吵闹闹的,这么多年来,都有孩子了,还是这样,看着总是长不大。”
时泽荔同时推了下苏予晴和时泽南:“好了,你们回去吧,找地方甜蜜去吧。别管我了。我也回去了。”
时泽南笑了笑,又抬起头,看了眼妹妹身后的唯爱酒吧, 霓虹璀璨的照片,唯爱两个字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时泽南忽然担心起来:“荔荔,你在这里真的好吗?我是说,高子休真的会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啊,对孩子也好。”这话说出来,时泽荔却有些伤感。
苏予晴叹口气:“荔荔,我对高子休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放弃吧。就算带着一个孩子,还是可以有许多选择的,你现在还年轻,别把自己耽误了。”
时泽荔说:“好了,你们别管我了。你们走吧。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看来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 时泽南只好苦笑着。
“好了,那我……”
就走他要说“我们走吧”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他看到不远处有灯光闪动。那是一个人拿着专业照相机,闪光灯亮了一下。
时泽南立刻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
苏予晴跑过来一看,立刻愣住了。
“是你,陆函!”
………………………………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偶然发现
被抓到的人就是陆函。
陆函也觉得很无奈,他看着手上的照相机,心里一个劲地吐苦水。
这个东西操作起来真是够麻烦的。陆函也没有太多经验,不知道怎么弄得,闪光灯亮了一下,把时泽南惊动了。
等到他抬起头,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时泽南已经到了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呵呵,陆函,你在这里拍什么?!”
时泽南厉声呵斥着。
陆函发觉自己跑步了了。倒也显得非常镇定。
他耸耸肩,说:“没什么事情啊,我不过就走摆弄照相机而已。最近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