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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家?为什么要去啊?”高兴的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
“你明天不是没事吗?”
“没事就要去你家吗?”
结果,高兴的这一句反问,又把时泽南问住了。这个孩子聪明伶俐,真是不好惹。
高兴又问:“时叔叔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嗯,这个啊,那个……”
时泽南又结结巴巴了。
一旁的季澜末调侃了一句:“高兴,你这算是把他问住了,他啊,就知道工作,从小就是个工作狂。什么叫玩?从来不懂。约个会都要上网上找教程去。”
这句话把时泽南说的直脸红。
他咳嗽了一声,给了麦克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老哦。结果麦克耸耸肩,呵呵笑着。
季澜末可是看懂了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
“喂喂。别给他打暗号,想让他管我,早八辈子呢。”
既然这样,时泽南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他心头一动,计上心来。他又靠近高兴,低声对高兴说:“高兴,其实,你知道吗?明天你的漂亮姐姐也有时间,她也在我家,你可以和她玩啊。”
这一句真是管用。
高兴听了以后,立刻拍着手:“好啊,好啊,又可以见到漂亮姐姐了。”
季澜末插着手,哼了声:“真是个小色鬼。和他爸爸一样。”
时泽南故意咳嗽一声:“咳咳,我觉得我的品行还是不错的。”
季澜末可是不会顺着他说:“是吗?不错吗?呵呵。”
时泽南也懒得和她斗嘴,问了句:“晴晴呢?还没下来?”
季澜末指指楼上:“还没有呢,换衣服呢。”
时泽南有些不耐烦:“换个衣服都那么麻烦啊。几分钟就可以完事的。”
季澜末说:“你啊,就是不懂女人心。女人说要换衣服,一般都是要包括挑衣服,搭配颜色,搭配鞋子,搭配包包,之后是化妆,化妆的步骤有选择粉底,看看是粉底液,还是修饰粉,看看用什么颜色的眼影,什么色号的唇膏,还有……”
“别有了,她来了。”
时泽南指了指楼上,苏予晴已经打扮好了,正走过来。
当时泽南的目光触及到她的那一身粉红色的套装时,立刻就呆住了。
真是好美。
而且,好久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苏予晴了。总是看着她的穿着工作装,一副职场丽人的样子,久而久之,都忘了她原本还是这么妩媚动人。
被时泽南注视着,苏予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什么啊, 有什么可看的。”
“我觉得,你好漂亮。”
说话的时候,时泽南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苏予晴。
苏予晴说:“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不年轻了 ,不是年轻时候的小姑娘了。”
时泽南可不这么认为,他动情地说:“现在是另外一种美,依然是很美。”
一边旁的季澜末忽然提高声音:“时总裁,你把你的玫瑰花献给你的知心爱人吧。”
这么一提醒,时泽南才想起来。
“对了,就是这样,我的玫瑰花。”
时泽南把玫瑰花往前一送,说:“晴晴,你就像是这朵玫瑰花一样美丽动人,你……啊……”
时泽南忽然一惊,因为他看到玫瑰花的花瓣竟然少了一大半。
再往边上一看,高兴和小肉丸竟然是在玩玫瑰花瓣,不用问,又是高兴这个调皮小子干的好事。
再回头看看季澜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原来如此,怪的她这么好心提醒时泽南献玫瑰花,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时泽南是有好奇又好笑。也是没办法。
苏予晴说:“好了,这朵玫瑰花挺好看的,我收下了,咱们走吧。”
说着,拉着时泽南就往外走。
时泽南也只好这样了。走到门口,他给苏予晴拉开车门。0
“请上车,我的公主。”
苏予晴心中一动,记得小时候,他也这么说过,不过那个时候,两人还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想过太多别的东西。
现在不同了,岁数大了, 一切就都变了。
苏予晴抓着手包,而手包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不是口红,而是那支录音笔。
………………………………
第四百五十二章 甜蜜的时刻
餐厅很高档,空气飘荡着悠扬的小提琴声。拉的是一首非常优美的曲子。苏予晴对音乐没什么了解,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曲子,只觉得这首曲子很好听,而且,经常在电视上听到。
她侧耳倾听,脸上流露出沉醉的表情。
时泽南品了一口酒,轻巧地说了句:“魔鬼的颤音。”
“哦?”苏予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时泽南盯着她的说:“我是说这首曲子叫《魔鬼的颤音》。”
“好可怕的名字。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有故事吗?”
“有啊,据说,当年演奏这个曲子的人叫帕格尼尼,是个技巧过人的天才,人家拉小提琴要用四根弦,而他只需要一根就够了。”
“那真是天才。”
“是啊,有的时候,天才和魔鬼仅仅一步之差。 因为他拉的这首曲子很著名,所以,大叫就叫这首曲子《魔鬼的颤音》。”
时泽南喝了口酒,显得很绅士,很儒雅。
苏予晴则静静地听着,就好像小时候,时泽南这个优等生总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所有的人都围着他。
那份骄傲,那份自豪,在小时候的苏予晴的心中都是无与伦比。
现在,时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时泽南又喝了口酒,说:“其实提到帕格尼尼,我倒是想起个故事。”
“什么故事?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时泽南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据说啊,有一天,帕格尼尼要去演出,结果去晚了,他就赶紧叫了一辆马车,结果呢,人家一听说他要去音乐厅,就说,我要收你10法郎。帕格尼尼很不高兴,说,怎么这么贵?马车夫就说,因为今天帕格尼尼要来音乐厅演奏。他可是会用一根弦演奏音乐的天才,价格当然贵啊。结果呢,帕格尼尼生气了,他说,好啊,那我给你10法郎,不过,你要用一个轮子给我开过去。”
说完,时泽南笑了,苏予晴却没有笑。虽然没有笑,脸上依旧是那种和颜悦色。
时泽南感觉这个笑话有点冷。
“不好笑吗?”
“也不是不好笑,就是我不知道笑点在什么地方。”
苏予晴坦率的说着。时泽南只好摊开手,显得无可奈何了。
“没办法,大概是因为这是外国笑话吧。”
南柯憋不住了,噗嗤一笑出来。
“哈哈,刚才是逗你的。我故意憋着不笑。”
“你啊,就是喜欢捉弄我。”
时泽南忽然抓住了苏予晴的手。
苏予晴的脸一红。
“泽南,你……”
“脸红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老夫老妻,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不是都做过了吗?你还脸红。”
时泽南耸耸肩,故意逗她。
苏予晴的脸更红了,她的手动了动,想抽出来,却没有成功,索性,就这样被他抓着了。
“泽南,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高兴?谈不上啊。总之,明天你就要去家里了。光是这点我就觉得很高兴。至于其他……唉……”
时泽南叹口气,看得出,他脑子里想的,也不光是高兴的事情,也有不高兴的。
苏予晴问:“怎么,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时泽南说:“也不算为难,算是预料之中吧。我今天去见了张副院长。我问,妈妈的病情到底有没有好转的余地,可是呢,他说,基本上不太可能好转。”
听了这话,苏予晴也觉得有些灰心。如果时妈妈的病好不了,那也就意味着,赵梦臾还要在时家待下去。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不会让人高兴。
不过,苏予晴倒是想宽慰一下时泽南:“好了,别说这些了,挺扫兴的。你刚才说张副院长,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嗯,你应该有印象,原来是我家的家庭医生,后来,进入医院,成了院长,那所医院其实在改制之后,时光集团还投资了一部分。当然,时光集团的主业不是医疗领域,这算是我父亲的个人投资。”
苏予晴点点头:“也就是说,张副院长和时爸爸的交情很不错。”
“应该说,他和时家的交情都很不错。上次,我弄了个假的亲子鉴定书,就是他出的力。这个人很可靠。”
时泽南还在这里说可靠。但是,实际上,这个张副院长已经和赵梦臾暗通款曲,把他给出卖了。
苏予晴心思细密,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人非常可靠,那么,到底是谁把亲子鉴定书是假的这件事告诉倪心老师的?”
她这么一问,时泽南也怔了怔。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不过三五个人……是谁泄露出去的呢?”
时泽南抓破头也想不出来,出卖他的人就是他百分比信任的张副院长。
苏予晴碰了喷他,说:“别想了。还是吃饭吧。这些问题慢慢想,总会想出来的。兴许是倪心老师觉得宫雨馨和她年轻的时候太像了,所以,就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这样一来,结果和以前的那份不一样,所以就断定以前的那份是假的,也就断定你是在欺骗她。”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时泽南嘴上这么说,心里依旧疑窦重重。
倪心虽然久经沧桑,但她不是会有这样心思的人。而且,当时泽南把第一份亲子鉴定交给倪心的时候,倪心并没有怀疑。更为重要的是,倪心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宫雨馨几次,即便觉得宫雨馨长得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也不会记忆这么深刻。
所以,时泽南觉得,一定是有人把内情泄露出去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苏予晴却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方面。
“时爸爸当年有好多朋友吧。”
“嗯。”时泽南点点头,也把思索收回来,“爸爸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属于朋友遍天下的那种,而且,他对朋友非常厚道,所以,好朋友挺多的。哦,有几个还是过命的交情。”
“是这样啊,我也知道时爸爸朋友多。”
说话的时候,苏予晴的手碰了下桌上的手包。手包里装着那个录音笔。
………………………………
第四百五十三章 说还是不说
苏予晴的手抓住了手包,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感觉到那只录音笔的轮廓。
拿出录音笔,说出最近的遭遇。告诉时泽南,她找到了苏家的司机——毕东,毕东说,那辆车之所以会出事故,是因为刹车被动了手脚,而指使毕东这么做的人就是方南。时泽南的私人助理。
真的应该说出来吗?
苏予晴不知道。
如果说出来,那她应该怎么面对时泽南。这件事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就这么贸然地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一旦说出来,怀疑的种子就会种在两个人的心里。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不久之后就会破土而出,即便最后证明时正辉没有问题,她和时泽南也会因此而产生裂痕。
苏予晴的手抓住了手包,隔着手包,抓着录音笔。
她还在犹豫。
时泽南完全没有发现这点,他用刀子切下来一块牛排,用叉子跳进嘴里,细细咀嚼。苏予晴不说话,他也不说,忽然,时泽南问了一句:“你之前问过方南,是吗?”
苏予晴没有防备时泽南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她有些慌张。
“哦,是啊,我是提起了方南。”
时泽南把刀叉放在一旁,擦了擦嘴:“你问方助理。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的。非常能干。只是可惜啊。糊里糊涂地就死了。”
“他死了啊。”苏予晴叹口气,自言自语着,“这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时泽南也同样感叹:“挺能干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找到,唉,太可惜了。”
苏予晴也觉得可惜,如果他活着,至少可以证明一下毕东的话是不是真的。
苏予晴问:“他是在马尔代夫旅游的时候赶上海啸的。”
“嗯。”时泽南点点头。
“那是哪年啊?”
“哪一年?”
时泽南抬起头,翻翻眼皮,很快,他就点了下头,想了起来,“就是你离家出走的那一年。”
“那一年?”苏予晴愣了。
“是啊,就是那一年。对了,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