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先来吧。”拿弟弟们没办法,陈子恒笑着摇摇头,站到了布景的中央。
没轮到拍照的弟弟们在屋子里到处溜达,凌桐千发现了一台游戏机,就拉着白褚穆跑了过去。
“还有这好东西!”白褚穆本来被凌桐千拽得有点烦,但一看到游戏机,他心情瞬间就变好了。
“来一局?”凌桐千坐在游戏机前,双手在按键上扫了一遍。
“来什么一局啊?至少来个三局,三局两胜,怎么样?”白褚穆被凌桐千激起了胜负欲,挨着凌桐千坐下,朝他眨了眨眼睛。
“行啊,要不要我让着你?”
“不需要。”白褚穆硬气得很。
“输了可别哭。”
“打赌,你输了怎么办?”
“请你喝一个月的奶茶。”
“可以。”
“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可能输。”
“说嘛,要是你输了的话你怎么办?”
“那我就给你买你最近很喜欢的那双鞋。”白褚穆想了想,想到前段时间凌桐千就念叨的一双他看中的鞋子,但是一直还没出,现在算一算,也差不多快要预售的时间了。
“那我赢定了。”白褚穆的条件让凌桐千很是心动,为了心爱的鞋子,看来他只能得罪白褚穆了。
“开始吧。”白褚穆按了开始的按键,下一秒就全身心投入到了游戏中。
一场激烈的竞技游戏正式开始,两个男孩子玩得不可开交,前来给他们补妆的化妆师都被他们晾在了一边好久。
“耶!我赢了。”凌桐千赢了一场游戏,就像赢了五百万似的。
“切,不就赢了一局,有什么骄傲的?下一局下一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输掉游戏的白褚穆一脸不爽地看着独自快乐的凌桐千,越看越上火。
“小白老师,小千老师,我们能先补个妆再玩吗?”好不容易等到了两个祖宗打完一局游戏,化妆师赶紧凑上去问。
“不行不行,我们还有两局呢。”白褚穆正在气头上,又开了一局游戏。
白褚穆玩起游戏来很较真,凌桐千时不时盯着身边这人的脸色,心想,这家伙要是再输一局,恐怕要把游戏机砸掉。
于是,凌桐千就暗暗放了水,让白褚穆赢了后两局。
“我赢了!一个月奶茶,别忘了啊。”白褚穆站起身,拍拍凌桐千的肩膀,功成身退。
“好。”凌桐千拖着尾音答应道,语气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正在帮白褚穆补妆的化妆师姐姐听了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褚穆补完妆,正好轮到他拍照,他被摄影师叫过去,站在布景中间开始凹造型。
“千儿哥,来跟我玩一局游戏。”宋星羽见白褚穆走了,就跑过来拉凌桐千玩游戏。
“不玩了。”凌桐千摆摆手,拒绝了老幺的请求,插着口袋去看白褚穆拍照。
“双标!”宋星羽望着凌桐千的背影说了一句大实话,然后下一秒他就把陈子恒强行拉了过来陪他玩游戏。
“哎对,表情很好。”摄影师一边拍一边夸赞白褚穆。
白褚穆在镜头下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到位,他平时笑起来很可爱很幼,但现在不笑的时候身上又有一股子的清冷感,让人觉得他很不好接近。
凌桐千眼睛盯着白褚穆的脸出神,小白老师笑与不笑反差实在太大,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一年到头都跟他相处,凌桐千都觉得面前的男孩子本身就是这么高冷的一个人。
白褚穆刻意没有笑,因为今天服装师给他搭配的衣服整体是黑色系,是很酷很帅的一套服装,为了配合服装,他摆出了与服装相匹配的表情。
拍完照后,白褚穆下场第一时间就跑到凌桐千跟前追问:“干嘛一直盯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对,小白老师帅惨了。”凌桐千肯定地点点头,给白褚穆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白褚穆被夸一句就开始嘚瑟起来了。
凌桐千还想跟白褚穆玩一会儿,摄影师就把他叫过去拍照了,他无奈看了眼白褚穆,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好,去吧。”白褚穆心情愉悦,凌桐千说什么他都听。
凌桐千拍照摆姿势的时候很随意,他长得帅气,脸庞棱角分明,眼神收起了深情,透出了一份邪魅冷峻。他只那么随便一站,就是不需要接受任何训练的天生男模,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身材比例完美的雕塑品。
“哇哦!凌王好帅!”白褚穆模仿着粉丝平时喊凌桐千的语气喊道,学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凌桐千差点破功笑场,他跟白褚穆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换造型摆好表情配合摄影师拍照。
“千儿哥真的好帅啊。”刚打完游戏的宋星羽被白褚穆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我不帅吗?”白褚穆逗老幺。
“帅,我们小白哥也特别帅!”宋星羽脸不红心不跳地称赞。
“唐棠呢?轮到他拍照了。”白褚穆看到凌桐千下来了,就让宋星羽去把唐棠找过来。
“刚才你喊什么呢?”凌桐千搂着白褚穆的肩跟他算账。
“粉丝们就是这么喊的。”白褚穆堂堂正正地说。
“怎么老是跟她们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凌桐千哭笑不得。
“你完了,等下我就发微博跟她们告状。”白褚穆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发微博。
第六十一章 你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恐怖片情结放下?
“不准发。”凌桐千伸手夺白褚穆的手机。
“哎,我就要发,嘿嘿!”白褚穆弯腰一躲,躲过了凌桐千的魔爪。
凌桐千倒也没想真的阻止白褚穆发微博,不然他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脱?
白褚穆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快速地发了条微博:凌某人说我总是在你们身上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们觉得呢?
没过几分钟,他的这条微博底下就全是粉丝的评论。
凌桐千也不紧不慢地打开微博,去白褚穆刚发的那一条微博底下评论:你们奇奇怪怪,小白老师可可爱爱。
然后,评论就炸了。粉丝们的评论由一句话瞬间变成了一大串的“啊啊啊”。
白褚穆低头盯着凌桐千的评论,又气又觉得好笑,他挥着手机走到凌桐千身边,“凌桐千。”
“咋啦?”凌桐千一脸无辜地抬头。
“你评论怎么回事?”白褚穆把手机举到凌桐千的眼前,就差点贴上他的脸了。
“我评论怎么了?”凌桐千明知故问。
“骂谁可爱?”白褚穆特地强调了“骂”这个字,以示证明他对被说可爱这个事很不满意。
“我这是夸你。”凌桐千无奈道。
“夸我就应该说我帅!”白褚穆扬着下巴理直气壮。
“是是是,帅!”凌桐千似笑非笑地望着白褚穆。
“敷衍!”白褚穆一听凌桐千的话,就知道他没有过脑子,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开了。
“我敷衍吗?”凌桐千揪住正好路过的陈子恒问。
陈子恒叹了口气,抿着嘴点了点头。
广告拍摄结束,嘉姐带着七个孩子去吃了晚饭,把他们送回了家。
“还是那句话,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出发去北京。”嘉姐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
“好的。”为了让嘉姐赶紧走,七个少年乖乖答应下来。
现在还早,才晚上八点半,少年们回了房间就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褚穆和凌桐千在房间里做了会儿作业,一天的学习任务完成后,就开始搞事情。
“看电影吗?”凌桐千突发奇想。
“什么电影?”白褚穆被凌桐千这么一问,还真有点想看电影了。
“我最近找到一部据说很好看的恐怖片,要不要一起看?”说到恐怖片的时候,凌桐千的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凌桐千,你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恐怖片情结放下?”白褚穆后知后觉,他就不该多那一嘴,就知道凌桐千喜欢的电影除了恐怖片还是恐怖片。
“怕什么?那都是演戏,又不是真的。”凌桐千耸耸肩。
“服了你了,看看看。”白褚穆翻了个白眼,找出投影仪丢给凌桐千。
虽然白褚穆语气很嫌弃,但凌桐千知道,这是他难得做出的让步。凌桐千笑了笑,摆好投影仪,“好。”
电影开始播放,白褚穆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双手也特别紧张害怕地捏着被子。
凌桐千看似是在看电影,其实注意力全都在白褚穆身上,看到这家伙害怕得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他得逞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就“啪”地一下把房间的灯全都关了。
与此同时,电影里正好迎来第一个恐怖情节。
“啊!”白褚穆尖叫一声,仿佛自己床上有鬼似的,立马飞起来逃到了凌桐千的床上。
凌桐千把一早暖好的被窝让出一半给白褚穆,就这样还不忘嘲笑他,“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怕我怕。”白褚穆身子紧紧贴着凌桐千,脑袋也埋在他的颈窝不肯抬头,说话声音闷闷的,又微微颤抖,听上去有点委屈。
“别怕,我在。”凌桐千顺势抬起一只胳膊,把手掌搭在白褚穆的脑袋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褚穆很快就被凌桐千安抚好了情绪,犹犹豫豫地抬起脑袋,继续陪他看恐怖片。
不出意外,白褚穆又被吓到了好多次,整部电影播放完,他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离家出走了。
“你还好吗小白?”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凌桐千说出来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不好。”白褚穆惊魂未定,目光有些呆滞。
“好了好了,没事没事,那些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突然蹦到你面前的红衣女孩儿和白衣女鬼,也没有烂了一半的脸,更没有——”
“凌桐千!”白褚穆咬牙切齿地阻止凌桐千继续往下说。
“哎。”凌桐千特别欠揍地应了一声。
“你故意的吧?”白褚穆眯着眼睛质问,问完就锤了凌桐千一下。
“我哪有?”凌桐千捂着被打的手臂,被揍了也没有躲开。
白褚穆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打了凌桐千几下解气,打完就直接躺下,抢了凌桐千的大半张被子。
“哎,你是不打算回你床上睡了吗?”凌桐千晃了晃裹着被子的那一小只人。
白褚穆在被窝里哼哼唧唧了两声,耍赖意味十足,既然让他看恐怖片,就别怪他赖在这儿不起。
“行吧,那就一起睡吧。”凌桐千在白褚穆看不见的情况下坏笑,接着慢慢悠悠地钻进被子里躺好。
感受到背后有个庞大又温暖的物体朝自己靠过来,白褚穆心一松,害怕的心理消失得七七八八,他转过身,跟凌桐千面对面,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不是可怕的女鬼,而且男孩子帅气的脸。
凌桐千眼神太过温柔深情,白褚穆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出声道:“看我 干嘛?睡觉。”
“那你看我 干嘛?”凌桐千笑着反问。
“是因为你看我,所以我才看你好不好?”白褚穆简直要被凌桐千气笑了。
“那不如多看一会儿,免得你睡觉的时候又想起刚刚的电影。”凌桐千自恋地把脸往白褚穆那边凑近了一点。
“得了吧,我怕我做噩梦。”白褚穆一边怼一边用一根手指头抵住凌桐千的额头,让他的脑袋离自己远一些。再靠近点,都要亲到了。
“害怕的话呢,我允许你抱着我睡。”凌桐千冒着被打的危险说出这句话。
“我谢谢你。”白褚穆差点被凌桐千的话噎住,他又气又羞,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跟这家伙拌嘴。
即使总是斗嘴,凌桐千也是白褚穆的安全感来源,对于白褚穆来说,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蒙蒙睡意中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笼罩住,陪伴着他一起安稳进入睡梦。
第二天早上,敲锣打鼓般的声音又在风和艺人公寓二楼响起,嘉姐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勺子,边敲边喊:“起床啦起床啦!”
“啊——”白褚穆睡眠本身就浅,被那些奇奇怪怪的巨响这么一吵,他瞬间就醒了,但还没睁开眼睛,反而不情不愿地往被子里钻。
凌桐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看一眼白褚穆,结果低头一看,只看到了他的一撮头发。
“千儿,小白,起床了。”陈子恒已经起来了,他气不过,就跑去敲弟弟们的房门。
“好吵啊。”白褚穆在被窝里又软又不耐烦地嘟囔道。
“该起床啦。”凌桐千搂着白褚穆腰间的手紧了紧,捏了几下手指间的软肉。
“嘶!”白褚穆怕痒,特别是腰,这一处的皮肤特别敏感,被凌桐千这么一捏,他差点从床上直接跳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凌桐千一脸纯良地笑着,试图找理由解释。
“我信你个大头鬼。”白褚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