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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跳得不错哦。”宋星羽和陆淮下台后,白褚穆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谢谢小白师兄。”陆淮被师兄夸赞,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们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这么客气?”白褚穆拍着陆淮的肩膀,语气像是在逗小孩儿。
“人家这叫有礼貌。”见陆淮遭到白褚穆的调侃而变得不知所措,宋星羽立马就急了,站出来替陆淮解围。
“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白褚穆换了个调侃对象,指着宋星羽说了三遍一样的话。
“哈哈哈哈……”凌桐千在白褚穆身后笑得直不起腰来。
“千儿,你能不能管管小白,烦死我了。”宋星羽被白褚穆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撂下这句话就拉起陆淮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白褚穆太不正经了,他可不能让陆淮跟这家伙待在一块太久,怕小孩儿被白褚穆带坏。
“听到没,你能不能管管我?”白褚穆意犹未尽,戳了戳凌桐千的肩膀继续说,看样子是怼人怼上瘾了。
“我惧内。”凌桐千眨巴着星星眼望着白褚穆。
白褚穆听到凌桐千说的这三个字,瞬间就慌了,他打了一下凌桐千,害羞道:“你乱说什么啊?”
“不逗你了,”凌桐千注意到主持人在介绍下一个节目,赶紧帮白褚穆检查了一下耳返,“该我们上台了,走吧。”
“加油加油加油。”上台前,白褚穆和凌桐千轻轻拥抱了一下,互相给对方打气。
白褚穆和凌桐千先唱歌,后跳舞。
俩人唱的是《只对你有感觉》,一首小情歌。音乐一开始,穿着白色西装的白褚穆和凌桐千坐在舞台设计的木制沙发上,白色的聚光灯洒在他们身上,像极了月光。
凌桐千卡着伴奏进拍子,拿着话筒看向白褚穆,开始唱第一句,“无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针,光是猜测,我食欲不振,有点烦人,又有点迷人。”
白褚穆跟凌桐千对视,接过伴奏举起话筒时勾起一个纯良的笑容,“浪漫没天份,反应够迟钝,不够谨慎,花挑错颜色,但很矛盾,喜欢你的笨。”
凌桐千:“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
白褚穆:“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
俩人合唱:“靠得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
除了开头聚光灯打下的那一刻粉丝们为白褚穆和凌桐千尖叫欢呼,他们两个人开始唱歌的时候,台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全场粉丝都在安安静静地聆听台上的两个少年唱歌。
天才舞担和烟嗓rap per情歌对唱,这个神奇的合作产生的效应是无人能想象得到的。
听惯了凌王在舞台上唱说唱杀疯了的拽酷模样,偶尔听他唱唱甜甜的情歌,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难怪大家都说最怕rap per唱情歌。
而向来在舞台上统领队友跳舞的白褚穆这回也难得跟凌桐千唱了一首情歌,他的薄荷音加上凌桐千的烟嗓,配合起来竟然说不出的合适。
一首歌的时间,白褚穆和凌桐千一直笑着对唱,都没看镜头多少眼,这首歌他们就是唱给对方听的,镜头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第一个节目结束,灯光暗下来,趁着伴舞老师们上台的空隙,俩人立马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往旁边一丢,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系宽松丝绸衬衫。
几秒钟后,音乐再次响起,灯光再次聚集,被伴舞簇拥在舞台中央的两个少年换好了装,收敛了之前笑容,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二者望着彼此的眼神都不清白,一个炽热,一个勾人。
舞蹈是双人舞,亲密的动作自然是少不了,凌桐千倒是老老实实,像练习时那样正常发挥,白褚穆在舞台上要比练习的时候要放开得多,准确的说是过火。
白褚穆时而勾一下凌桐千的脖子,时而手指从对方的胸口处慢慢往下滑,他就是故意在撩凌桐千。
凌桐千被撩得眼睛里都在冒着火,他看着白褚穆的眼神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深情。
最后一个动作,凌桐千也学着白褚穆,抬手搂住他单薄的肩膀,把身体往前压,完全跟他贴在了一起。
“啊!”
“千穆是真的!”
“千穆原地结婚!”
“结婚,结婚,结婚……”
看完了白褚穆和凌桐千的表演,该轮到粉丝们表演了,台下粉丝磕CP直接明目张胆地舞到了正主面前,把舞台上的俩人喊得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鞠个躬就跑下了台。
白褚穆本想直接回休息室,谁知道刚转角,他就被凌桐千拽走了。
凌桐千带着白褚穆来到了没人又昏暗的楼道里,白褚穆怕黑,下意识贴近凌桐千,“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他是真的怕黑,说话声音都是颤着的。
“别怕,有我在。”凌桐千把白褚穆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防止他逃跑。
“你这样,让我怎么不害怕?”白褚穆抬头,盯着凌桐千的眼睛,一脸无辜。
“谁让你刚刚在舞台上钓我?”凌桐千低头凑近了一点白褚穆,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人。
“我哪有?”白褚穆躲开凌桐千炽热的目光,打死也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还不承认,又是勾我脖子,又是摸我的,嗯?”凌桐千哑着声音,伸手轻轻捏住白褚穆的下巴,强行让他跟自己对视。
“我那是为了舞台效果,你不要想歪啊。”白褚穆鼓着脸嘟囔道,手伸出来试图推开凌桐千。
“可我就是想歪了,怎么办?”凌桐千松开白褚穆的下巴,抓住了他乱扑腾的手。
白褚穆躲不掉,干脆也就不躲了,扬起下巴看着凌桐千,问:“你想怎么办?”
凌桐千稍稍往退了一点,非常认真又深情地望着白褚穆的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第九十四章 你脸好红。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白褚穆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凌桐千,话说出口是要负责的。”
凌桐千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我们从小就认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偏执,倔强,敏感多疑,脾气不好。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从来不做。”白褚穆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缺点全部都抛出来,他很害怕凌桐千对他的喜欢只是单纯的一时兴起,他也没那个时间陪他玩感情。
“小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什么样的性格,承诺说再多也只是口头上的东西,不如给我个机会,让我用实际证明,好不好?”凌桐千知道白褚穆是缺乏安全感,所以不敢轻易答应跟自己在一起。
“凌桐千。”白褚穆内心被凌桐千说服,他又叫了一遍面前这人的名字,仿佛在确定现在不是在做梦。
“我在。”凌桐千下意识回答。
“我们……试试吧。”白褚穆艰难开口。
“确定了吗?确定了就不能反悔了哦。”凌桐千嘴角已经在往上扬了,嘴巴上却还要再三确认白褚穆是不是说真的。
“哎呀,确定了,你烦不烦呐?”白褚穆被凌桐千说得脸红,气急败坏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凌桐千低低地笑了两声,然后笑着问白褚穆,“我可以亲你吗?”
“这种事,想做就做了,还要问,你有事儿吗?”白褚穆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凌桐千。
凌桐千低头凑近,轻轻地吻了一下白褚穆的脸,克制得可怕,“这种事,还是要经过你的同意才行。”
“就这儿?”白褚穆对凌桐千的动作感到不满,“凌王,你怎么这么纯情啊?”
“嗯?”凌桐千不理解为什么白褚穆这么说。
白褚穆没再说话,双手抬起,勾住凌桐千的脖子,稍微踮起脚尖,浅吻凌桐千微凉的嘴唇。他的动作很慢,也很轻,触碰到凌桐千的嘴唇几秒后才放开。
凌桐千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但他的脸已经出卖了他,红得像是发烧了一样,耳朵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热。他怀疑白褚穆把发烧传染给了他。
“你脸好红。”白褚穆碰了碰凌桐千的脸。
凌桐千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白褚穆,明明他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你脸也很红。”
“好了好了,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题,我们不要再聊这些了,赶紧回去,现在估计快到后面的节目了。”白褚穆强行打断了话题,楼道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安全,他拉着凌桐千就回了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后,白褚穆进换衣间里去换衣服,凌桐千一边补妆一边不断傻笑。
化妆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从没见凌桐千笑成这个样子,“小千老师,有什么事笑这么开心?”
“没事没事。”知道化妆师哥哥是在提醒自己进行表情管理,不然他不好上妆,凌桐千赶紧收敛了笑容。
“千儿哥脸都快要笑烂了。”宋星羽在旁边吐槽。
“有吗?”凌桐千还不相信。
“你给我收敛点。”白褚穆从换衣间出来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怕凌桐千暴露出什么,走过去咬着牙小声警告他,还使劲掐了一下他的肩膀。
“嘶——”凌桐千吃痛地呼出声来,遭到白褚穆飞过来的眼刀后立马老实了。
最后两个节目是七个少年团体的节目,大家准备好,就直接上了台,好在这两个节目都是唱歌,没有舞蹈,白褚穆松了一口气,他的腰现在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两首歌唱完,演唱会最后,大家跟粉丝们一一道了别,约定好明年的今天再见,ML今年的出道周年演唱会顺利结束。
大家累了一天,回到休息室卸了妆换好衣服就直接回了家。白褚穆回到房间就躺下了,一动不动的,腰疼得厉害。
他这几天因为演唱会,一直忍着没表现出来,现在演唱会结束,他已经忍到不能再忍了。
凌桐千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瘫在床上的白褚穆脸煞白,吓得他连忙凑上去问:“小白,哪儿不舒服?是发烧还是腰疼?”
“发烧,加腰疼。”凌桐千猜得都对,要不是白褚穆累得不想动弹,他都想给这家伙竖个大拇指。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凌桐千好声好气哄着白褚穆。
白褚穆点点头,这回他不想去医院也必须得去一趟了。
凌桐千给嘉姐打了个电话,十分钟不到,嘉姐就到了。跟嘉姐说明了情况,他扶着白褚穆下了楼,上车去了医院。
白褚穆这段时间腰伤再加上每天跳舞,运动量过大,腰伤更加严重了,他额头贴着退烧贴,手背上打着点滴,闭着眼睛听医生跟嘉姐叨叨叨个没完。
医生讲的话,无非就是让他好好修养,不要跳舞,不然腰伤好不了之类的话,每次都是这些,他都听腻了。
“听见了没小白?”嘉姐送走了医生,转回来跟白褚穆说话。
“听见啦。”白褚穆漫不经心地回应。
“医生说你最好三个月都不要跳舞,所以回头我会让老师们停掉你的舞蹈课,形体课和体能课。”
“别啊嘉姐。”白褚穆一听嘉姐说要停掉自己的课,差点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被凌桐千一把按了回去。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你就稍微长点心吧,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想让你的粉丝们担心你吧?”嘉姐揉了揉白褚穆的头,苦口婆心劝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也不能停掉我三个月的舞蹈形体体能啊,这让我怎么活?”白褚穆一想到三个月不能上舞蹈课,就感到绝望,三个月不跳舞,他怕自己三个月过后舞蹈水平直线下降。
“小白,你就听嘉姐的安排吧,花三个月的时间养伤,总好过腰伤伴随你一辈子吧?而且接下来我们也有一大部分时间在录团综, 就算在公司上课,还有声乐、说唱、编曲、乐器这几门课程啊,你不是想对说唱编曲什么的感兴趣嘛,到时候我也可以陪你上课啊。”凌桐千从客观和主观上替白褚穆分析利弊。
白褚穆沉默地思考着凌桐千的话,认为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现在的腰伤确实不适合再过多剧烈运动,而且就像凌桐千说的,现在他们的团综还没录完,估计还要录两个月,剩下的时间自己也可以去上声乐类的课,这样算下来,三个月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
“好吧好吧,那就按嘉姐说的办吧。”白褚穆心一横,答应了嘉姐。
凌桐千跟嘉姐对视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总算把白褚穆这个固执的家伙说服了。
本来医生建议白褚穆住院修养,但他死活都不愿意,哭着喊着要回家,嘉姐和凌桐千都没办法,他打完点滴,就把他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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