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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看她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
白诗诗甚至有些惋惜。
早知道会穿越,她就学一下中医了,或者植物学也行。
在部落里,巫医和祭司是非常超然的存在。
只有大型部落才有祭司,但巫医每个部落都有,且多由雌性担任。
说白了,其实就是懂草药的医生。
白诗诗去过一次,看着那年老、肮脏的雌性,她有些不屑。
在她看来,这所谓的巫医,医术太过粗糙。手那么脏,捣草药的时候,真的不怕细菌进去吗??
可惜她不懂中医,不然凹一个巫医的人设,岂不是美滋滋?
当然,白诗诗也不会什么水泥、火。药、玻璃,她就是个普通人。
不然会得多点的话,她其实都能凹神女人设。
只是降维打击确实存在。
学会了用调料煮汤、烤肉前先腌制、烤红薯后,他们发自内心地敬佩小雌性。
焰炙派了很多人去挖掘红薯,并收集了不少调味料。
没过几天,他便找到白诗诗,询问道:“我们明天去神帝部落换盐,你去吗?”
出去玩?
想到那所谓的部落之花,抱着一争高下的心思,白诗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另一边,苏子墨那儿,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所有人沉睡之际,夜色下,一条漆黑幽暗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进石屋。
作者有话说:
剩下6000字,在24点前更新,啵啵!
第27章 雄多雌少兽世的骄纵任性部落之花02(三更+2k评论加更!全部加更完毕!)
◎“救世主,是这片大陆最美的雌性。”◎
在神域大陆; 拥有五个超大型部落。
东边的神帝部落,最为保守、传统,多为陆生兽人; 是老牌势力。
而西边的神血部落,则由被驱逐的流浪兽人组成; 大多数也为陆生兽人。相较之下,神血部落更为弱肉强食,毕竟流浪兽人大多数都曾犯下大错、残害同族,才会被驱逐。
至于南边的神翼部落; 大多数都是翼族兽人,生活在高高的崖壁,数量不多; 单个战力很强。个个性情高傲; 极为排外。
北边的神水部落,多为水族兽人; 生活在大片海域; 因贩卖盐,神水部落非常富庶。
至于最中间的主城,则最为神秘; 是所有人向往之地。
主城有着大陆唯一的大祭司; 还有最强大的战士; 就连雌性的数量都最多。而每年酷冬结束后; 四大部落的族长都会去主城开会。
除此以外; 普通兽人根本无法进入主城。
除非你是雌性,或者拥有邀请函。
总的来说; 神帝部落和神血部落经常发生冲突。
毕竟神血部落中; 有不少人就是从神帝部落驱逐出去的。而且神翼部落和神水部落的住处太过神秘; 易守难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看中了神帝部落丰厚的资源和人口。
兽人并不蠢。
在生存的磨砺下,除了战斗技巧外,他们也学会了用计谋。
比如说,设置陷阱。
又比如说,安插间。谍。
东边的其他小部落,强势的神血部落可以直接偷袭。
但神帝部落势力强盛,只能慢慢谋划,神血部落便陆陆续续往神帝部落安插了不少探子。
句离是其中最为优秀的探子。
他的原型是惑蛇,蛇毒具有迷幻作用,可以操控他人意识,是很好的辅助系兽人。可惜惑蛇兽形较小,战斗力并不强。
当然,表面看起来,句离和其他蛇族兽人没什么区别。
毕竟惑蛇数量极少,加上攻击性太弱,很多人都以为早就灭绝了。
句离继承了蛇族的阴暗与谨慎,加上特殊的蛇毒,简直是探子的最佳人选。
神血部落高层对他寄予厚望,而句离也丝毫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
不提成功以奴隶身份打入神帝部落内部,丝毫不被怀疑,就提不久前的一件事,便可见句离此人的心性。
——他成功勾引了神帝的部落之花、族长之女,成为了她的裙下臣。
那时,苏子墨已经拥有了两个兽人,苏爹正忙着给女儿物色第三个。
崇尚一夫一妻的兽人哪里能接受这种?于是纷纷避之不及。
在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时,句离却主动表示,愿意去侍奉部落之花。
苏爹见只是个小小的蛇族兽人,便当他是为了获取资源。又见句离面容阴柔俊美,女儿估计会喜欢,便同意了。
苏子墨果然看中了句离。
毕竟口味需要经常换换。
成功地在石屋里呆了一晚上、让部落之花满意后,句离果然被族长奖励了不少猎物。
其他兽人因此都很鄙视他,继而疏远了他。
但对句离来说,这意味着,他暴露的风险更降低了。
因此,在被昼猝不及防地揍了一顿时,句离确实懵了。
……
昼揍了三五个兽人,句离就是其中遭殃的一个。
竞争雌性的雄性兽人格外凶残,昼的原型是银狼,是极其出色的战士,如果不用上蛇毒,句离根本打不过他。
当然,为了掩饰身份,句离也不能使用蛇毒。
于是他就被狠揍了一顿。
昼离开后,看着身上的伤口,句离一方面想要报复,另一方面想查清楚原因。
趁着夜深,他便化作原型,悄悄潜入了部落之花的石屋。
句离见过部落之花。
虽然漂亮,但他得说,神血部落里漂亮的雌性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对方骄纵的模样,句离实在厌恶。
他来自一个小部落,当年因为阿母得罪了部落最漂亮的雌性,因此他们全家被驱逐出部落。
在路上,阿母被别的兽人抢走,阿父则被咬死。只留他一人,辗转流落到了神血部落,从最底层爬起。
因此,句离打心底厌恶那些骄纵、美丽的雌性。
在他心中,所谓的部落之花,不过是自无数底层兽人的尸体之上,长出的邪恶之花罢了。
句离当然聪明。
虽然所有人都以为他献身了,但实际上,他压根没和部落之花发生关系。
惑蛇的毒液具有致幻作用,他只不过是咬了对方一口,那个愚蠢的雌性,便以为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
这里不得不提,惑蛇的毒液用量多少,也有很大的区别。
毒液越多,致幻效果越好。
句离只是吝啬地给予了一点点毒液,刚好足够敷衍那个雌性。
至于对方梦中的体验好不好?那他自然懒得管。
——惑蛇的毒液,在很久之前,其实是顶层流传的一种助。兴用品。
只要句离想,他可以成为部落之花最宠幸的兽人。
但他不想。
所以随便敷衍了一下后,那名骄纵的雌性,果然再也没找过他。
今晚,句离便是去查探一番,看看那名雌性究竟怎么了。
毕竟她才是导致昼态度变化的根源。
句离的职业敏锐性,让他怀疑这所谓的部落之花,也拥有致幻的能力。
……
惑蛇的隐蔽能力极好。
避开兽人后,句离从窗户缝隙,缓缓滑入石屋内。
石屋内,一片安静。
句离不禁有些嗤笑。
堂堂神帝部落,竟如此大意疏忽。
倘若不是为了掩藏身份,他今天就算杀掉这部落之花,也没人足够阻止他。
——由此可见,句离此人,真是完完全全继承了蛇族的阴狠无情。
无数兽人渴。求的雌性,他居然只想着杀掉,而不是掳走。
自窗户滑落后,黑色的小蛇又朝着床。榻之上爬去。
虽然灯草很光滑,但小蛇的身姿灵敏且稳定,丝毫没有发出动静。
铺满灯草的床。榻上,少女睡得正香。
句离平稳到达。
见对方仍旧一动不动,他心中的戒备消散了几丝,同时感到疑惑。
……难道这部落之花,真的没什么问题?
怀着谨慎的心思,句离缓缓地朝着少女的枕头方向爬去。
终于。
句离停了下来。
黑色的小蛇微微眯起眼,抬起头颅,冰冷的竖瞳居高临下地打量地枕上的少女。
但下一秒。
看清月光下的少女后,句离整条蛇都愣住了。
……
月光洒落,石屋内一片静谧。
少女肌肤莹润,月色似是为她拢上一层轻纱。像极了句离曾看过的,神水部落顶级名贵的鲛纱。
可比起五彩斑斓的鲛纱,少女那只是单一莹润的肤色,反而越显超脱。
而那精致的五官,便为其赋予了更不一般的色彩。
月色、星辰。
尽数落在她一人身上。
句离愣了很久。
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但惑蛇终究不是一般兽人。
句离迅速回神。
看着月色下,姿容绝美的少女,句离不禁怀疑自己。
为什么之前没发现部落之花这么漂亮呢?为什么之前只觉得她是普通的美呢?
可惜系统的修正作用,导致这条惑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最终,句离只能将一切归因于自己的高傲。
因为高傲,所以下意识将她贬低,以至于忽视了她的容貌,错过了这颗珍宝。
句离突然有点后悔。
那天进入石屋后,或许他不应该用上蛇毒的。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他也能接受。
句离又不是傻子。
这样的容貌,这样出众的雌性,即便放在主城,那也是独一份的!
他句离的雌性,当然要是最优秀的。
至于骄纵?对不起,句离忘了。
句离有着高超的执行力。
看见少女后,他立刻推翻原本的计划,有了新的主意。
贪婪地看了几眼少女的脸颊后,句离便缓缓地、缓缓地爬到了她的头旁边。
然后——凑近了她的耳。垂。
句离想要注。入蛇毒。
兽人都是贪婪的。
他想要自己的气味,充斥在心爱雌性的身上。但身份所限,句离不能做得太过明显。
那进入体。内的蛇毒,便很合适了。
上一次,出于敷衍的目的,句离咬的是指尖。
这一次,怀着异样的心思,句离看中了耳。垂。
其实如果不是担心伤到雌性,他更愿意选择脖。颈。
兽人的听力极为敏锐。
听着少女那轻微的呼吸声,小黑蛇有些迷醉地眯起了眼。随后,他停在了少女耳畔,张开嘴,露出了尖锐小巧的牙齿。
下一秒。
咬了上去。
句离这一次,比以往每次咬人都要谨慎。
他控制着力度,不至于惊醒少女。察觉毒牙嵌入耳。垂后,他便操控着,放出了毒液。
全部。
除了留一点保命用,句离将储存的全部毒液都注。入了。
而因为操作时的念头,这毒液,也为少女编织了一场极其华丽的梦境。
极致、沉溺。
胜过过往的三五次体验。
看着脸颊逐渐泛。红、呼吸急促的少女,句离似乎与她感同身受一般,身子微微颤抖。
他甚至舍不得松开嘴。
没有毒液了,也舍不得松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少女的动静。
心中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直到天色微亮之时,句离才松开嘴,打算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眼终于重新沉睡的少女。
没关系。
很快了。
这场梦,会让她醒了都忘不了的。
蛇毒残余的作用,便是催动欲。望。
到时候,她再来找他时,他便不会用蛇毒了。
而是用人形。
半兽人形态也行。
句离接受度很高。
别忘了,蛇族的本性,除了阴冷记仇外,还有一个。
……
天色蒙蒙亮,苏子墨就醒了过来。
回忆起梦境里的内容,她的身体似乎残存着感觉似的。
醒来后,内心只觉得很空。
太舒服了。
苏子墨承认,她又体会到了新的乐趣!
明明之前那三五次,她都不是很喜欢的!
发会儿呆,辗转反侧后,苏子墨坐了起来。
察觉左侧耳垂微微的麻意,她下意识碰了碰。
估计是昨晚上睡觉,压到了吧。
少女并未在意。
她下了床。
刚落地,甚至差点摔了。
……要命,怎么做个梦,还反应这么大。
苏子墨索性不下地了。
等昼又端着一份云鸡兽烤肉过来,她便直接对他招了招手。
银发黑皮的少年不明所以。
但见少女并不生气,他还是沉默地靠近。
少女接过他的陶碗,并未喊他喂饭。
昼有些失落,也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
但下一秒。
少女将陶碗放在床边,猛地伸手,将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拉来!
少年猝不及防之下,便压到了苏子墨。
可是以往最是骄纵的大小姐,这一次,却不骂他了。
甚至,她还主动伸出了手。
之后的事,便是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