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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部落之花的那些绯闻,不是瞧不起她的任性与花心,而是,而是他竟然曾经那么多次地和她擦肩而过。
很奇怪。
虽然眼前的雌性和其他人都不同,似乎过于花心,但焰炙却极其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似乎喜欢她这件事,本就深。入骨髓。
其他的,都不过是外在条件罢了。
倒是旁边的木九,听见苏子墨的身份后,很是震撼了一番。
最近整个主城都在忙着祭祀的事,焰炙找到苏子墨后,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劝她小心些,少出门。
毕竟实在太乱了,她那么美,他总是担心的。
苏子墨没在意。
但焰炙离开后,还是有麻烦事儿找上。了她。
……
白诗诗虽然一心期待着明天的祭祀,但她的目标是焰炙,因此,她也一直派人跟着焰炙,观察他的行踪。
这次,焰炙进了大祭司宫殿的事,就被她第一时间知晓。
而且跟踪者怕引起焰炙注意,距离比较远,没看见苏子墨的脸,倒是听见了她的声音。
那明显就是雌性啊。
白诗诗得知消息后,惊得站起了身。
雌性?焰炙的身边怎么会出现雌性!
得知焰炙在宫殿里待了一段时间后,她更坐不住了,立刻就前往了大祭司的宫殿。
她本身有着救世主的身份,加上大祭司负责主持这场祭祀,两人有交流,主城的兽人们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就连木九,都没有理由阻拦她。
毕竟她可是救世主殿下。
于是白诗诗顺利闯入宫殿。
然后——看见了摆弄玩具的苏子墨。
没错,她手里的,就是白诗诗“发明”的扑克牌。
少女穿着鲛纱制成的裙子,流光溢彩,她长发披肩,单是侧脸便美得不可思议。
等她转过身,拿着扑克牌,对她轻轻挑眉的时候,白诗诗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你、你也是穿越者?”
白诗诗失声道,声音满是惊惧。
苏子墨:“嗯?”
她懒得说话,随意的一个语气词,在惊慌的白诗诗耳中,便成了“嗯”。
这漂亮的少女,居然真是穿越的!
其实看见苏子墨的脸后,白诗诗就确认了这个事实。
问出口,不过是不甘心而已。
得到对方的“承认”后,她的心,便沉了下去。
自来到神域大陆后受到的优待,在主城被当成救世主顶礼膜拜……人们的爱慕、赞赏、尊崇,化作云朵,将白诗诗捧到了云端。
而她的心,也开始浮躁、膨。胀。
苏子墨的存在,就是戳。破了这个幻影。
白诗诗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她几乎都有点站不稳了,而回过神后,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没让爱慕者们跟过来。
否则的话,白诗诗毫不怀疑,那些兽人,会毫不犹豫地改变爱慕对象。
她不禁有些自嘲。
看着少女那张艳绝的脸,白诗诗又开始不甘。
如果在现代,看见这样的大美人,或许她会跟着夸夸。如果能拥有和对方说话的机会,她也会受宠若惊,如果能成为朋友,她甚至可以发朋友圈大加炫耀。
毕竟那时候,她的心态,也就是一个普通社畜,一个普通人。
面前少女的容貌,即便在现代,也是远超明星的存在。
她怎么会不自量力地试图与对方比较呢?
可是她们的相遇偏偏是现在。
现在,她已经享受了所有的殊荣,不仅有“稀少雌性”的设定,她甚至拥有“全世界最美”的buff。
她已经将自己捧到了极高的位置,也习惯了享受。
白诗诗认为,她的一切,都是容貌和性别带来的。
因此,身为这世界上唯二的穿越者,她和面前的少女,便成了竞争的关系。
而竞争……呵,甚至比都不用比。
白诗诗不知道,苏子墨与焰炙初见时,还隐藏了容貌。
她只当焰炙被苏子墨的美貌打动,因此才对自己不屑一顾。
虽然很难受,但当务之急,还有更重要的事。
——至于扯头发,毁容什么的?
白诗诗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毕竟是和谐社会长大的普通人,她还做不出那种事。
于是看着懒洋洋的少女,白诗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条件随你开。”
苏子墨:“?”
面前的雌性好奇怪,她为什么要答应她?而且对方能开什么条件呢?她什么也不缺啊。
她选择无视,话都不想说。
白诗诗却自顾自道:“如果你不当救世主,这两天不把容貌显露在人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你应该才来这个世界吧?我可以教你我发现的规则。”
“这里雌性稀少,地位很高,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不是吗?”
白诗诗提着一颗心。
她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救世主是最美雌性”的事儿。因此,她没说清楚,而是语焉不详,有些试探,也希望对方放弃。
无论如何,救世主的光环,她绝对不能放弃!
哪怕眼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但——她白诗诗先来,不是吗?
享受了那么久的眼光与尊崇,白诗诗无法忍受,被所有人发现她不是救世主的后果。
只要熬过明天。
只要明天过去,她白诗诗就是彻底的救世主,哪怕她没有面前的少女美,但她的地位,也永远无法撼动!
白诗诗提着心,期待着、博弈着。
苏子墨却完全和她不在同一个频率。
救世主?
哦,救世主。
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她随口道:“好哦。”
那么麻烦的救世主,谁爱当谁当!她才懒得去!
陡然得偿所愿,白诗诗一时间居然还没法回神。
她瞪大了眼,再看面前的绝美少女时,心情也复杂了几分。
沉默几秒。
白诗诗低声道:“我说话算话,我会教你这个世界的规则的。不过……”
看向苏子墨,白诗诗咬牙:“不过焰炙,咱俩还是能者得之!”
很奇怪,白诗诗的心里就是有个直觉。
她不可以放弃焰炙。
“嗯。”
苏子墨随意发出一个鼻音,就不理她了。
白诗诗最后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苏子墨放下扑克牌,打了个哈欠。
木九担心地走过来,苏子墨随口道:“给我找点辣的,我饿了。”
等木九去烤了云鸡兽的肉,撒上香辛调料后,苏子墨却已经睡着了。
木九便吃了烤肉,打算等她醒来,给她现做一份。
但等苏子墨醒了,木九又烤了肉以后,闻到肉的味道,苏子墨却忍不住皱眉。
“怎么今天的烤肉这么臭!”
木九傻眼了。
他不信邪,真以为自己出了问题,便继续去烤了五六份,结果都被苏子墨毫不留情地骂回去。
她骂人的功力越发好了。
“你烤的什么肉?你干脆把自己烤了得了!”
“这是雌性能吃的玩意儿?连最弱的兽人都不想吃!”
“行了,你别来了,我恨不得把你给烤了。”
木九委屈巴巴。
但他担心贵客出事,想了想,就去找到了主城的巫医。
巫医是名年老的雌性,德高望重。
看见苏子墨后,她愣了很久,随后给她检查了一下,便笃定道:“小雌性,你怀孕了。”
苏子墨:“???”
可恶。
天天在河边走,居然湿鞋了!
好在巫医后面的话让她释然。
“放心吧,小雌性,你怀的是枚蛋,只要五天,小家伙就可以出来了。”
“到时候啊,再慢慢孵,完全可以让他阿父来。”
苏子墨毕竟不是巫医,听她解释后,这才明白。
原来怀的是兽人还是雌性,都可以看出来的。
而怀的是兽人崽子,还是蛋,也能看出来。
怀雌性最累,需要怀胎十月,因此每个小雌性都被部落宝贝着。
而怀兽人崽崽次之,也得三个月。
她怀的蛋,这是最容易的了,只需要五天。
怀蛋这事儿,几率不高。毕竟怀蛋那么轻松,如果没点限制,翼族的数量早就暴涨了。
在神域大陆,翼族的数量很少,鲛人同样如此,便是这个原因。
他们都不容易让雌性怀孕。
因此,云朝蚀一个酷冬都没让部落之花怀孕,其实也不稀奇啦。
而现在,苏子墨中奖了。
因为怀蛋这个事,潜伏期长达一个月,因此,她也不知道是鲛人,还是凤凰,或者说蛇。
额。
管他呢,反正五天后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苏子墨接受良好,但大祭司和厉枳烬得知此事后,都反应很大。
厉枳烬就算了,他毕竟原型是暗虎,苏子墨肚子里的蛋,肯定不可能是他的。
虽然心爱的雌性怀了别的兽人这件事,让他很愤怒。但厉枳烬也知道,他是后来者,他没资格挑剔。
算了。
五天而已,他还能忍。
大祭司就不一样了。
怀的蛋,鲛人的幼崽,就是蛋的模样啊!
一时间,清冷温雅的男人,居然罕见地摔碎了陶杯。
大祭司的心情很复杂。
高兴吗,当然是高兴的。没有哪个兽人不期待幼崽,更何况那是他心爱的小雌性肚子里的。
但与此同时,他也有些难过。
其实他这辈子,并没打算生育。
在神域大陆,大祭司这个身份,是可以通过血脉传递的。
如果没有直系血脉后代,那么便会重新挑选。
往上的大祭司们,没几个愿意生孩子的。
毕竟生了孩子,那孩子的命运也非常清晰。预测,用命去预测。
他们守护了整个大陆。
但在子嗣一事上,也选择自私一回。
大祭司心情复杂地找到了苏子墨。
无论如何,现在小雌性的情绪最重要。
他没打算把情绪带过去,苏子墨却直白道:“孩子不一定是你的。”
银发男人愣了。
片刻,看着快乐地吃着果子,直言不讳、骄纵的小雌性,他缓缓地笑了。
“那样最好了。”
男人轻轻地笑着,宛若呢喃。
他垂眸,安静地坐在屋内,守着少女。
等她睡着后,大祭司才出了屋子,去了另一个地方。
王的宫殿。
厉枳烬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
懒懒地靠在王座上,厉枳烬随意挑眉,问道:“大祭司有事?”
银发男人摇了摇头。
他其实也是才知道她和厉枳烬的事不久,但见少女沉浸其中,他便没有多加阻拦。而现在,他也并不是为这事而来。
咳了几声后,他轻声道:“我命不久矣,她就,拜托你了。”
两人都知道,这个“她”,指的究竟是谁。
厉枳烬这才缓缓坐直了身子。
打量了几眼不停咳嗽的男人,他蓦的问道:“明天祭祀有事。”
不是疑问,是确认。
厉枳烬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依着少女的容貌,她才应当是救世主。
而大祭司的反应那么奇怪,如今又像是嘱托后事一般,真相,显而易见。
银发男人即便狼狈地咳嗽,姿态依旧清雅。
他轻轻用衣袖,擦去血迹,缓缓道:“祭祀的事,王便不用管了。”
这件事,只需要他一人背负后果就好。
蓦的抬眸,那双无机质的鲛人眸看着男人,大祭司轻声却坚定道。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出事。”
厉枳烬也不问了。
他轻笑,语气戏谑,又似认真:“当然。”
“她可是我的伴侣。”
两个兽人达成了约定。
而另一边,白诗诗离开后,却整夜辗转难眠。
巧的是,一个爱慕者找到她,告知了她一件事。
他的手下,有个兽人,原型是惑蛇。
白诗诗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爱慕者便耐心解释:“惑蛇的蛇毒,具有迷幻作用……”
后面的话,白诗诗没听见了。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而心底,也空前得不甘。
似乎有声音告诉她,去做吧,去大胆尝试,去将一切扭曲的剧情改变回来。
这惑蛇的毒,就是帮她的法宝。
让她,得偿所愿。
……
或许真的存在冥冥之中的剧情推力,在这祭祀前的一个夜晚,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白诗诗也悄无声息地做了一件大事。
她找到了句离,在爱慕者的帮助下,制住他,得到蛇毒。
她又悄然来到焰炙的石屋,先用草药迷。晕他,又给他注。入蛇毒。
其实后面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但白诗诗的道德观,还是阻止了她。
她只是要求句离在蛇毒中,加入对她的爱慕情绪。
那样的话,这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