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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咒骂了个七八遍,怀里的女人耐不住,开始动嘴动手动腿了。
嘴上被堵住的那一刻,蒋浔目瞪瞪的,脑子里走过千言万语,最后飘来两个字:要完。
胸前的肌肉被绵?软碾压,精瘦的窄腰被细腿攀着,死死的那种,蒋浔躺在床上,脑子里再次千言万语奔腾呼啸,最后只留下四个字:真的要完。
此刻他内心:我的清白啊……我的小兄?弟啊……哎呀,好?爽?啊……不够,再来几回……女人,起来,换个姿?势继续嗨!
蒋浔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趴在任哓哓身上,眼睛跟微醺似的,一脸餍足,浓灼的气息尽往任哓哓脖子上喷。
此刻,任哓哓一脸沉睡,雷都打不醒的那种。
他动了动下面,温暖潮湿,小兄?弟觉得特舒服,根本不想挪窝。
蒋浔再动了几下,又要发麻,不好意思的看了人家的脸一眼,再来一次怕要耗不住。
蒋浔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苦口婆心又臭不要脸的对着小兄?弟絮叨:“哎呀,你听话点……以后再吃好不好……人家睡觉呢……来日方长嘛……”
最后终于一脸隐忍的退了出去,憋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热气降了下来。
一会儿过后,他又觉得心有不甘,手里揉了人家的大?胸好几把,一边揉,一边感叹:真大,手感真好。
又是一阵儿,蒋浔才从人家身上下来,躺倒,然后凑过去又啄了人家嘴巴一口。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一本正经的总结:这次的感觉好像比上次的好,看来以后得让人多喝点酒助助兴。
哈哈哈,蒋浔想到又止不住的开心,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女人,从今以后,爷罩着你了!
睡过去之前,蒋浔心里如是想。
任哓哓头昏脑胀的睁开眼,宿醉的感觉真够难受。
手脚动了动,瞬间感觉跟跑了马拉松似的,酸酸麻麻的。
腿上隐约碰到什么东西,毛毛的,她一个激灵往旁边看,惊讶道:“这个点儿,你怎么还在这儿?”
蒋浔小腿被人一踢,也醒了,听见人说话,回道:“什么?”
任哓哓一听就呆了,以前做这梦,没听到这厮说话啊!
再一想,脑袋瓜再往被窝里一看,这是要完啊!
“蒋——浔!我!草!泥!马!”
蒋浔被人一脚踢翻在地,光溜溜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一脚下去,什么睡意都没了。
他显摆的站起来,叉腰怒瞪着凶手,破口道:“你干嘛?”
这下他什么也不怕了,反正昨晚两人没皮没脸的事都干尽了,姿势也解锁了不少。
大咧咧的敞着腿,没在怕的。
任哓哓来不及避开,被逼着看了早?勃的丑东西一眼,立马污了眼似的遮住眼睛,嘴里反问道:“你才是,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其实,任哓哓问出这个问题显然一大早头脑不在线,看看身上的痕迹,再是肩酸腰痛,什么事都清楚了。
这时蒋浔说道:“我干嘛了?我昨晚英雄救美,把你从猪扒男手上救了下来,还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
“你看看你,一大早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他指了指床,指头又朝回去戳了戳自己的果体。
第40章 软趴趴
他这么一说,任哓哓开始有点记忆,再细想片刻,昨晚的一场肉?搏战如电影画面般一幕幕闪现在脑子里。
“啧……”她长叹一声,一脸苦闷的挠了几把头发,真是猪脑子啊,怎么又和小变?态滚了。
上次还说得通,深夜寂寞,空虚男女,打个一炮不算什么。
她理好头绪,知道昨晚很大情况是自己的错,她咳了一声,低着头,故作冷静的道:“你昨晚……戴套了没?”
蒋浔有点转换不过来,手还指着自己的裸?体,一脸茫然,这脾气转得够快的啊。
但没茫然多久,他径直开口回道:“没有……”
昨晚那情况,那激烈,那热情,那横冲直撞的,衣服都撕烂了,哪儿还管什么套子的事情!
“唉……”任哓哓又长叹一声,烦躁的踢了一下被子,
蒋浔一听过不去了,这唉唉……的叹气声怎么听怎么不得劲,他一大早跟周公聊得好好的,被踢了一脚也没说啥。
反倒是这床上的女人,这叹气声搞得他八辈儿祖宗都想从土坑里爬出来敲打。
但又一想,一个姑娘家,你跟她计较什么。
所以,他开口建议:“昨晚的事……”
“算了,我自己会吃药的。”
任哓哓裹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脸无视的经过旁边的裸?体,走进浴室。
「咔」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蒋浔嘴巴还张着,剩下的五个字——我会负责的,卡在喉咙里,进出都不是。
他抹了一把脸,拳头死死的攥着,一把敲向弹簧床,发出「嗡」的一声。
算了,什么叫算了!
蒋浔盯着浴室的门,暗想:吃了我的肉,还想赖账!没门儿!天下没有免费的肉体,除了接受我的负责,你别无选择!
他在心里叨叨了不少,最后觉得冷,拎出备用的被子,又窝床上裹着。
任哓哓收拾完出来,虽然打底的衣服被撕烂了,但还好有件大衣外套,裹在外面啥也看不出来。
出来后,她看见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团坐着,一脸愤恨的表情。
是啊,是该愤恨。
任哓哓想起前几个月,酒吧的走廊上,蒋浔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的拥抱着。
现在他和自己稀里糊涂滚了两次床单,想必是非常怨恨了。
任哓哓再看了人几眼,回过头,一脸平静的说:“放心,药我会吃的,不会让你为难。”
“哎……”
蒋浔还想开口,任哓哓已经快步的出了门。
他又狠砸了几下床,嘴里咆哮:“我草草草……”
秦湛在周洄那儿好好亲热了一回,夜里回到家,往沙发上一瘫,全身跟软骨头似的。
秦雄原耷着老花镜看他,问:“出什么事了?”
软趴趴的,没点精气神。
他仰躺在沙发上,两只眼鼓着,盯着上面的吊灯,没打算回他爹的话。
“寒假我要完成论文的初稿,看书的时间可能会比较多,到时候你一个人呆着要乖一点……”
周洄的话这会子还在秦湛的脑袋瓜里转悠,明明是哄小孩儿般发甜的语气,谁听了都会表现乖巧。
这会儿,秦湛却觉得心里很是委屈,委屈中又带点怨恨。
要是秦雄原当年高三对他再狠点就好了,也不至于读这么多年社会大学,游游荡荡的,社会大学都还不一定承认他。
青春啊,学习啊,当年浪荡的时候咋就没碰上周洄这么好的人儿呢。
他可惜逝去的青春,那美好的年华,眼角一不留心掉了两颗水珠子。
秦雄原觉着这诡异的气氛,实在不对劲,他侧了一个身,突然出声:“哟,掉猫尿呢……”他这样看着秦湛眼角划出的一小道水痕,心里很是稀罕。
秦湛就着姿势,很不好气的恨了旁边的老头儿一眼。
躁什么躁!没看到人正酝酿感情了嘛!
他抬手豪迈的擦掉水痕,算了,跟一大粗老爷们计较啥,心思细腻的事完全跟他不沾边。
秦雄原觉得莫名其妙,他这不是想跟儿子谈谈心嘛,难道这开场白不对?
秦湛站起身,对他老爹丢下一句,“你一天也就知道吃喝拉撒了,那代沟我都不想说……”说完,提溜步子就上楼。
秦雄原老眼一蹬,“你就跟你老子横!”
他还啥话没说呢就代沟代沟的,这世界怕是反着来了,儿子还教训起老子来了。
想归想,心上面上都还是宠着的。
第二天,秦湛破天荒的没有黏着周洄,很是体贴的给足女朋友认真学习的时间。
而且,又是破天荒的,他居然主动联系了蒋浔。
手机叽里呱啦叫起来的时候,蒋浔正往腿上套大花裤衩,乍然听到,蒋浔差点嘞到下面的小兄弟,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没看清手机就接通。
“喂!”他正要破口大骂,考虑为小兄弟报仇,瞬间听到秦湛的声音。
“你今天有空没?”手机那端传来秦湛低沉的声音。
蒋浔疑惑,这大兄弟啥时候对他有这开场白了?
想了想,手机离开耳边,他一看,是秦湛的手机号没错啊。
“哈,我啊……我有空,什么时候都有空……”蒋浔怕人没耐心,赶紧接上。
秦湛在那边说了几句,蒋浔才挂掉电话。
心想,这人是怎么了。
他坐了片刻,又开始动手换衣服,眼睛扫过床头的黑色毛呢大衣,额角抽了抽。
又在大衣上拽了拽,几根黑色的毛出现在指尖上,额角忍无可忍的又抽了抽。
他蒋浔什么时候沦落到穿这掉皮掉毛的衣服了!
还记得张伟拎着衣服进门,信誓旦旦说这是他们全寝室汉子们最好的一件衣服了,崭新的,穿着保管暖和。
蒋浔尖着手拎起衣袖一闻,还真是崭新的,一股子包装味儿!
看一看时间,蒋浔勉为其难的往身上套,裹了个厚实。
瞬间觉得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妈呀,还真挺暖和。
出门,张伟跟在后面,蒋浔一边走,一边对这黑色大衣极尽赞美之词,说到最后还想着给家里人过年一人搞一件,又问:“这大衣批发价多少?”
第41章 误会了
张伟哪里知道,回了句“这得问我寝室那哥们儿。”
蒋浔说了句好,家里亲戚多,批发价说不定便宜不少。
摸了摸料子,觉得掉毛的都不算啥,嘴里又感叹了一句“真暖和!”
张伟再次惊汗,裹得像只熊能不暖和么?
不过这话,他只能自个心里琢磨。
蒋浔像只熊似的跑到学校,搞得满头大汗,老远就见着秦湛在他学校大门口转悠。
他腿脚加速,冲到人面前,弯腰撑着膝盖,大喘气道:“不好意思哈,来晚了。”
秦湛倒没计较,他今天是奔着学习的目的来的。
一大早起床,秦湛脑子里不知道搭错了哪根弦,想着要不去蒋浔那家伙的学校看看。
为着学习,他今天做好了低姿态。
“没事,起来吧。”秦湛两只手揣在兜里,眼睛半眯,对着面前哈腰的人说道。
蒋浔一听,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人睥睨的眼神。
呵,敢情是把人当成伺候他的了。
他嗤笑一声,哥俩好的拍着秦湛的肩膀,秦湛却闪到一边去了。
一边拍衣服,一边怨道:“你这什么衣服,黑毛尽往我身上黏。”语气嫌弃吧啦的。
蒋浔正想说这事呢,“跟学弟借的,穿着可暖和了哟。”说完,一脸寻到宝贝似的拍了拍大衣。
“赶明儿我给你也淘一件?”
秦湛立马拒绝,回道:“还是你自己享受吧,我没那服气。”
其实,他好想说:这大熊一样的衣服,你可以给你爹买一件,然后你是小熊,你爹是大熊。
两人哄闹一阵,蒋浔领着秦湛进学校。
现在才11月底,还算不上正式的寒假,只不过大四没了修习的课程,也就跟寒假没两样。
所以,蒋浔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虽然他平时也是这样。
当年蒋浔分数还比秦湛低好几分,上大学也是没希望的,但他爹蒋大不愿意啊,走完东家窜西家,最后让郭家的叔叔出面说动,蒋浔也就进了个理工大学。
秦雄原这下也不乐意了,凭什么他蒋家的儿子就能进,他秦雄原的小仔不行?他家小仔还比蒋二愣子多出那么多分。
郭家叔叔又出面了,可是秦湛又不是蒋浔,更不是他爹和蒋大互相攀比的玩具。
蒋浔是个怕爹的孩子,但秦湛不是啊。
蒋浔是个随心随意无所谓的娃儿,但秦湛不是啊。
那么点分,还要靠着亲戚关系才能进去,秦湛自以为丢不下那脸。
当年被秦雄原叨叨得烦了,说出一句“我是有脸的人,那种大学我才不屑呢!”
秦雄原听完激情昂扬,他秦家的儿子果然与众不同,当即拍板,不跟蒋大同流合污。
秦湛发表完激情宣言,立马又跑出去找蒋浔玩耍了,秦雄原这边转过头抹脸一想:儿子,你连这种大学都考不上啊!
想着就要叫人,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理工大学最著名的枫林大道上,两个俊朗帅气,盘正条顺的大男人并排走着,旁边的女学生一一走过,八卦的话留下一大串。
“嘿嘿,你看,前面两个帅哥……”
“个子好高啊,一点都不像我们学院,全是矮胖男……”
“两个男的,挨这么近,会不会是那啥啊?”
“说不定咯,你猜谁是那个下面的?”
……
后面的话越发露骨,作为新时代的好少年,秦湛能不知道那攻那受那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