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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到那个嫉妒他美貌的家伙,他就不姓蒋!
……
可是,这都好几天过去了,蒋浔真的不想姓蒋了。
几天下来,毫无头绪。
蒋浔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都不知道他和别人那啥的情感纠葛到底哪来的。
又不敢去问任哓哓,要是人一个激动动了胎气可不好整。
想起这个,蒋浔的眉毛又开始翘起。
小弟们都数不清这是一天里的多少次了,开始还觉得惊奇,后来就跟对待吃喝拉撒一样,习惯了。
但是任哓哓不跟他见面,更不可能摸到她的肚子。
蒋浔想想,又有些火大。
到底是哪个龟儿子造劳资的谣!
出来,劳资一铁陀打死你!
他好想拿着高音喇叭吼这么一句,想想这后果影响挺恶劣的,也就作罢。
直到这天。
蒋浔又跟一众兄弟们在酒吧里胡混。
他一个人从包间里出来透风,正要掏出烟来抽,余光看见熟人的影子。
蒋浔丢掉手里的烟,走了过去,拎起人的胳膊,问:“你这是在干嘛?”
任哓哓刚举杯子要喝,就被蒋浔一把夺过去,劈头盖脸就是没头没脑的问。
任哓哓要去抢,蒋浔举高了躲开。
“你神经病啊,把饮料给我!”任哓哓气愤,吼道。
蒋浔愣住,不是酒?
他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确定了才又还给任哓哓。
任哓哓又骂了句“神经病。”
“你一个孕妇,大晚上的跑出来干嘛啊?”
虽然他见到人是很高兴没错,但是又是晚上,又是酒吧的,难免担心。
任哓哓白了人一眼,不想说话。
蒋浔抹了下鼻子,道歉道:“我的错,你还是青春美少女,行了吧?”
任哓哓笑了下,正要开口,目光转换间,看到一个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敛了敛神,装没看见。
张小强到了蒋浔跟前,说道:“哥,你干嘛呢?包间里的人都等着你。”张小强憨傻憨傻的,人长得又嫩,像个小正太。
任哓哓趁人没注意,多瞄了几眼。
怪不得……
蒋浔这时回道:“你去吧,我不去了。”他挥挥手,让人离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他妈。
这点轻重,蒋浔还是分得清的。
张小强摸着后脑勺离开。
蒋浔看任哓哓还盯着张小强的背影,在她面前挥挥手。
“你不跟你的小情儿去?”任哓哓回过神,问蒋浔。
“谁?”蒋浔下意识问道。
任哓哓又白他一眼,瘪瘪嘴还是说道:“刚才那个小正太啊。”她指了指张小强离开的方向。
哇擦,蒋浔三观尽毁。
这女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他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好不好!
还有,谁说张小强那小白脸是正太的!
蒋浔戳了戳自己的头,问:“你是不是这儿有病啊?”
“你才有病!”
“你没病你说我喜欢男人,你没病你把人张小强当我小情儿……啊我呸……听到都想吐。”蒋浔假装恶心的呕了几口。
任哓哓一听又顿住,难道她误会了?
“你确定不喜欢男人?”任哓哓继续确认。
蒋浔这时却凑到她的耳边,不怀好意的道:“你不就能确定吗?我们可都滚了两次了……”说完,冲着任哓哓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任哓哓「唰」的一下脸红,推开蒋浔靠过来的身体。
这流氓!
蒋浔站定,手抄在裤袋里,假装正经的问:“所以你之前怀疑我和别人有情感纠葛,对象就是张小强?”
任哓哓沉默。
蒋浔知道自己猜中了,心里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伸出手,摸着任哓哓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哎呦,我的傻姑娘哦……”
任哓哓被人摸着头,竟也没动。
好像压着她心脏的那块石头,也平白无故消失了。
她推开人在她头上的手,力道也没那么重了。
蒋浔这时又凑过来,问:“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眼巴巴看着面前的任哓哓。
任哓哓低着头,似在思考,过了会儿,说道:“我先回去想想。”
蒋浔不急,反正已经是他孩子的妈了,跑不掉的。
所以,他假装很有耐心的问道:“那我现在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任哓哓抬头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人此刻竟然显得异常俊朗又正经,她似乎被迷惑,回道:“好吧。”
周洄终于把论文的初稿解决了,秦湛也在周家,这几天,周爸周妈已经不拿他当外人了,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使唤他。
这天,周爸周妈商量庆祝周洄完成初稿,在厨房里给周洄准备大餐。
秦湛也在一边打下手。
幸好周家的厨房够大,不然周泓都想拿着刀赶人了。
不过秦湛干的都是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活,一会儿给张沐掰掰几瓣儿蒜,一会儿又去给周泓洗洗葱。
事儿不多,秦湛却干得不亦乐乎。
在秦家,他哪有这个机会,有事没事都是林妈干了。
现在干点儿活,竟还觉得有些乐趣。
他又洗了把葱,递给周泓。
周洄这时转到厨房,看人在厨房里缩手缩脚的,她招招手,让人过来。
秦湛看见,走到周洄跟前。
周洄掰了瓣儿手里的橘子,喂到秦湛嘴里,说:“渴了吧?”
秦湛嘴里包着橘子,摇摇头。
周洄看厨房里人手足够,秦湛也帮不了多大的忙,牵着热从厨房出来。
周泓炒着锅里的菜,直摇头。
张沐就只是笑。
周家二老把饭菜端上桌,秦湛本来被周洄拉着坐在沙发上,此刻也闲不住,跑来拿碗筷,在四个位子上一一摆好,做好开饭准备。
饭桌上,周鸿提到秦湛的家里人。
之前已经知道秦湛妈妈生他难产的事情,所以也没细问这方面的,只是说秦湛的爸爸知不知道两人交往的事情。
秦湛看了看周洄,又转过头,对着周家父母,说:“我准备明天带洄洄去我们家,见见我爸。”
这是两人刚才坐沙发上讨论出来的意见。
周泓咂着嘴里的肉,挑挑眉没说什么。
张沐这时开口,说:“行,到时候让洄洄提点礼物过去。”
“阿姨,不用了,我爸说洄洄去我家就是他过新年最好的礼物,不让带东西的。”秦湛摆摆手,忙着拒绝,顺便把秦雄原的意思也表明了。
张沐笑着说好,但心里还是在考虑带什么东西。
晚上,秦湛回到家,家里灯火通明。
秦雄原正在沙发上摆弄他的衣裳,看见秦湛进来,他招招手,让人过来。
秦湛不疑有他,走上前去。
“你看看,这几件衣服,哪件好看?”秦雄原站在旁边,询问秦湛的意见。
秦湛眼睛往沙发上看,清一色的黑色棉衣外套,没什么不一样。
他觉得老头子可能脑子又出问题了。
他伸出食指,随便指了一件,说:“那件。”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和他计较。
秦湛这几天已经总结出经验来了,他每天回来,秦雄原天天都要问。
有时觉得蒋大穿的衣服特好看,自己也去买了好几套。
有时又说过新年了,得给自己置办新衣裳。
每回买回来,都要让秦湛当评委指点。
这回,估计是下午秦湛发给他的一条短信。
下午秦湛短信通知他爸,说明天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
秦雄原收到消息后,班也不上了,带着助理就往商场里冲,在里面逛了大半下午,腿力跟一群大妈阿姨有得拼。
这会儿,他看着秦湛指的那件,说:“可我觉得还是另一件好。”说着又去摸另一件。
秦湛坐对面的沙发上,轻松的道:“哎呀爸,是我的媳妇儿,你打扮得那么好看干啥?难不成还想跟我抢?”
秦雄原一把将衣服甩到秦湛脸上,气道:“说话没个正行儿的,到时候可别在你媳妇儿面前这么说,小心撕烂你的嘴。”
“知道……”秦湛拖长音答应。
在周洄面前,他可乖了!
再说,周洄也不是那么凶,不可能会撕他的嘴!
过了会儿,秦湛看人还在考虑穿哪件,又说:“穿得像在家里一样平常,明天周洄才不会紧张,爸,明天你可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啊。”
秦雄原听到这话,像是一下子悟了,赶忙让林妈把衣服收拾了。
决定明天就随随便便穿了。
明天应该是腊月二十八,周洄正在家里等着秦湛来接,张沐准备了好多东西,她一个人提不了那么多。
这会儿,她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就等着人来。
所以,任哓哓打来电话的时候,周洄立马就接了。
那边断断续续说了几句,周洄神情开始变得忧虑,她握着手机,站起来问:“你现在在哪儿?”
又等了几秒。
周洄套上外套,打算出门。
张沐就在旁边,问道:“不等秦湛了?”
周洄又想起这事儿,眼神凝重,说:“妈,秦湛到了的话,你就给他说我有事出去了。”
“什么事啊?你又要去哪儿啊?”
周洄边换鞋,边说:“哓哓有事儿,我去去就回。”
到了门口,她又说:“算了,我还是在手机上跟秦湛说吧。”说着,开门立马跑了出去。
张沐不知情,只好嘀咕道:“这孩子,风风火火的……”
周洄赶到酒吧街的时候,任哓哓正蹲在地上,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她走过去,拿出纸巾给人擦脸,可怜道:“你这是干嘛呀?”
任哓哓见到她,就跟见到亲人样的,抱着就不放手。
这样一会之后,周洄觉得不是办法,她看了看周围,对面有一家咖啡店。
天气这么冷,她决定先把人带过去。
周洄将人扶着,往咖啡店走。
咖啡店里,任哓哓捂着杯热水,低着头,沉默无语。
周洄喝了口杯子里的咖啡,等着人开口。
又过了会儿。
任哓哓面前的水杯开始荡起涟漪,她抹了抹眼角,又滴下一颗。
周洄叹了口气,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递到任哓哓手边。
任哓哓接过,使劲擤了几下鼻子。
周洄又扯了几张,她接来擦眼泪。
周洄两手撑在桌上,看着面前的人,问:“说吧,怎么回事儿?”
电话里,周洄只了解了个大概。
任哓哓说得含含糊糊的,她只知道任哓哓说自己怀孕了,宝宝的爸爸是个骗子,是个花心大萝卜什么的。
周洄知道这些的时候,简直震惊。
什么时候,任哓哓都已经跟人家上过床了!
而她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怎么过问她。
继上次反思自己作为女朋友不够格后,周洄再次反省,自己作为任哓哓的好闺蜜,似乎也不那么有资格了。
任哓哓还在抽抽泣泣。
周洄拉过人的手,喊道:“哓哓……”
顿了会儿,任哓哓终于出声:“你让我缓会儿。”
又是几分钟,任哓哓开口:“是蒋浔。”
“啊?”周洄疑惑。
“是蒋浔,孩子是蒋浔的?”任哓哓重复道。
“哓哓,你们俩……”周洄不敢相信,之前她还怀疑两人有猫腻,不过哓哓并没有跟她说清楚,后来她也没问。
现在倒好,孩子都有了。
“几个月了?”看这情况,周洄觉得事情不简单。
“快四个月了……”任哓哓又抹了下眼角,说道。
四个月……那不是……
周洄惊叹。
“也就是说,在你去外婆家之前?”
任哓哓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周洄扶了下额,又问道:“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蒋浔怎么说?”
任哓哓埋着头,鼻子里又在哼气儿,过了会儿道:“他有女人……我刚才看见了……”
刚才她来酒吧街找人,远远的就看见蒋浔揽着一个女人,两人交头接耳,关系看起来很是亲密。
第50章 对不起
这就不好办了。
“你们俩之前有商量孩子的问题吗?”在周洄看来,这个是比较迫切的问题。
任哓哓点了下头。
“那他怎么说?”周洄着急的问。
“前几天他还说要娶我来着,妈的,转几天就忘了。”任哓哓此刻精神转好,开始咒骂起蒋浔。
“我就说这男人靠不住,当初居然信了他的鬼话。”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联想到之前蒋浔告诉她秦湛的事情,周洄觉得蒋浔应该不可能是个不负责的人。
“能有什么误会?我都亲眼看见了。那女的抱着他,亲热的喊浔哥哥,妈呀,呕……”任哓哓再想到那场面,还是恶心得要死。
周洄来之前,任哓哓已经在路边呕过一次了,不过因为没怎么吃东西,吐的都是酸水。
人家怀孕四十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