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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秦湛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俩回去之后,周洄也没再盯着人看了。
秦湛放心下来,但是蒋浔却觉得旁边自己的小媳妇儿不对劲了。
蒋浔的第六感的确是准的,因为一回到酒店房间,任哓哓把门「啪」一下关上,然后揪着他的耳朵就往房间里的客厅走。
“哎呦,媳妇儿你轻点……”蒋浔弯着头,脸都快被人扯烂了。
任哓哓一把甩开手,然后拿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此刻已快至深夜,电视画面上立马跳出某种付费才能观看的那啥片儿。
蒋浔目瞪瞪的看着,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喊道:“媳妇儿……”
任哓哓也看着,却是面不改色。
笑话,她一个已婚妇女,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把遥控器摔到地上,遥控器弹了一下,电池跳出来了,任哓哓用脚把它翻了过来,有按键的一面便朝上。
蒋浔看着,某种不好的情绪开始上头,他眨眨眼睛,委屈的看着任哓哓,还要撒娇,“媳妇儿……”
任哓哓目不斜视,抱着手臂,一脸无情的说:“少说废话,赶紧的。”
蒋浔也有些怒了,他俩来这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换一个地方生气吵架的。
犯人判了刑,都还有张嘴说话的机会呢。
所以,他开口:“你先说,为什么今天又家法伺候?不然我不答应。”蒋浔扭过头,明显不想配合。
任哓哓一听,这人还有理了。
她今天一听周洄讲起蒋浔教秦湛说那啥难听的话时,还不信。
事后一想,有时候还真听到小豆丁莫名其妙咕哝出一点脏话音来。
任哓哓把家里的每个人都来回怀疑了一遍,最后只能把矛头指向蒋浔。
要问为什么?
任哓哓只想说,废话,她家的男人,什么脾性她还不清楚啊!
所以,既然蒋浔问到,任哓哓索性就让人死个明白。
她没说周洄和秦湛的事,只是问了蒋浔是不是经常在小豆丁面前说那些污人眼球的话。
蒋浔一听,整个人马上耷拉下头,他张张嘴,发现无话可说。
任哓哓一看就知道戳到点了,她冷着眼,没好脸色的说:“跪吧。”
蒋浔只好忍住不哭。
都是自己造的孽,说什么也得男子汉负责一回,再说,这锅不背也不行。
他睁着通红的眼睛,虚抬着膝盖,一点不敢放松,含着泪看电视上那啥付费的片儿。
任哓哓见人终于听话,兀自去浴室泡澡了。
秦湛这边却是一片和乐融融。
周洄这边跟他讲完自己晚上和任哓哓的交流之后,又叮嘱他以后要少学些那样的话。
秦湛嘴里满口答应,心里却是有点良心发现的意思,暗暗地为蒋浔祈祷了三秒。
然后,两人准备收拾收拾休息。
秦湛昨晚没尽兴,吵着周洄要再来一回。
周洄怕疼,犹犹豫豫的。
秦湛却抱着人说:“没事儿的,多尝试几次就好了。”
后周洄拧了下男人的胳膊,心里暗骂不要脸。
秦湛还是蹭来蹭去的。
“哎呀,逛了一天你不累吗?”周洄拍着男人的肩膀,说道。
“不累!”秦湛立马直起身,精气神十足的说。
周洄最后被人磨得没了脾气,打算放任男人一把。
不要脸的秦湛眉头飞扬,欢天喜地,大手一扯,拉上被子,正要抱着人开疆辟土。
第59章 我困了
偏偏有人不长眼,挺喜欢搅人好事。
秦湛啧了一声,那里难受得要死,才不要管柜子上呜哇呜哇叫的手机。
周洄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喘着道:“赶紧接电话。”
“不用。”秦湛挪了下腿,往上靠了些说。
两人又是一番悉悉索索,手机还在呜哇震个不停。
周洄钻出来,脸有些红,说:“不行。”然后揪着被子往旁边靠。
秦湛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大腿往地上迈,满脸郁闷的拿起手机。
“谁啊?”秦湛恶狠狠的出声,语气很不耐烦。
那边似是愣了一下,秦雄原咳了一声,张嘴问道:“干什么这么大火气啊?”
秦湛一听,也愣住了,刚才手机拿得急,都没来得及看来电人。
这些听见他爸的声音,忍不住怂了。
毕竟,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呢。
秦湛眨了下眼睛,也轻咳一声,抿抿嘴巴说:“都这个点了,你打什么电话啊?”
秦雄原在那边哈嚯一声,笑说:“年纪大了,忘了时差这回事儿。”
不知道是戳到秦湛哪个点了,他刚才还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对着手机说:“我明天再给你回吧,现在困着呢。”说完,秦湛抬了下手,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
秦雄原在那边说「行」,然后挂了电话。
秦湛也放下手机,躺到周洄身边。
周洄觉得男人情绪不对,手臂撑了起来,问:“是谁啊?”
秦湛用手臂挡着眼睛,嘴唇紧紧的抿着。
“秦湛……”周洄凑过去,轻轻的又喊了一声。
“嗯……”秦湛依旧挡着眼睛,声音很微弱的答应。
“是我爸。”秦湛喉头滚动一下,回了周洄刚才的问题。
“说了什么?”周洄往上靠了靠,贴着男人的肩膀说。
秦湛感受着手臂旁边的柔软,没有回答。
过了会儿,他把手臂拿开,仰着看周洄,很认真的问:“媳妇儿,我们回去的时候能去见我爸了吗?”
“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事情?”周洄想起,之前两人也说到这个问题,双方都同意再缓段时间。
这会儿,秦湛又提到,周洄很是疑惑。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爸挺可怜的。”秦湛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洄,眼睛直直的盯着空中的某个点。
秦雄原刚才的语气,听起来感觉很颓丧,而且他又提到自己年纪大了的事。
秦湛不禁回忆起在秦雄原出差期间,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他每天都围着周洄转来转去,也没给秦雄原去个电话,有事没事的时候还是秦雄原打过来问候。
他去年过年伤伤心心,把家里的气氛搞得一团糟,连带秦雄原也丧着个脸。
如今他这边气氛转好,但似乎还没有传到秦雄原那边儿去。
所以,他想着,要不早点让秦雄原高兴吧。
周洄对秦湛和他爸的事情了解那么一点,虽说秦湛表面上对秦雄原不怎么在乎,但周洄知道,秦湛心里对自己的父亲很是热乎。
周洄重新躺了下来,抱着秦湛的肩膀,很乖巧的说:“你安排吧,我听你的。”
周洄想,这么一趟之后回国,周泓和张沐应该对秦湛也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也是时候给秦湛一个身份。
秦湛一听,立马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周洄,一通乱亲,然后才放开人,说:“媳妇儿真是明白人。”
一脸的神采飞扬。
周洄让人放开手,这人手劲儿大得很,把她的胳膊都拧红了。
秦湛低头一看,本来白嫩嫩的皮肤,愣是被他掐出了红印子。
他赶紧松开,又伸上去轻轻的揉。
“都怪我,手劲儿大了都没注意。”秦湛一边揉,一边埋怨自己。
揉了片刻,周洄一看本来红印已经消下去的肤色又被男人给揉红了,她赶紧推着男人的胸膛,说:“行了。”
秦湛这才放开手,然后重新搂着人。
他抹了一把汗,心想,刚才装忧郁真累,累得他都怀疑人生了。
果然,这不是他该走的路线。
解决了秦雄原的大事,秦湛又开始寻思自己夜里的事儿了。
他又开始朝旁边的女人摩挲,谁知周洄一把拍开身上乱动的大手掌,打了一声呵欠,眯着眼睛说:“我困了……”
秦湛翻到一边,然后长叹一声,心里埋怨道:爸,你可真是造孽,抱小孙子的时间又得延后了。
秦湛最后自己又翻滚老半天,怕吵着人,又不得不压制住。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碰面,其中两个都顶着熊猫眼,比前一天多了一个。
蒋熊猫对着秦熊猫,说:“你怎么回事儿?”
秦熊猫别过脸,哼一声气,说:“关你屁事儿!”
蒋熊猫也别过脸,也哼一声气,说:“有本事别再求我!”
两只熊猫背靠背,互不理人。
周洄和任哓哓互相对视一眼,都用手点了点桌子。
两只熊猫听见声音,齐齐回头。
周洄和任哓哓又各自看了男人面前的食物,眨了下眼。
然后两只熊猫又齐齐低头,拿起刀叉,接着举起,指着对方。
“你学我干嘛?”
两只熊猫又齐齐吼出话来。
周洄和任哓哓双双扶额,暗道,这两个男人没救了。
秦湛最后拗不过周洄,还是跟着任哓哓和蒋浔这一对儿玩了几天。
尽兴之后,就到了回国的时间。
临走的前一晚,秦湛终于达成了自己的心愿,与周洄进行了一次次温柔却又热情的交流。
次日,周洄一上飞机就补眠。
为了怕有人打扰她,秦湛专门和周洄换了个座位,让她坐到靠舱边的位置。
周洄睡了老半天,秦湛一直不敢叫人醒。
到了吃饭的时间,秦湛不得不将人弄醒,嘴里哄着说:“洄洄,吃饭了。”
周洄咕哝一声,推着人,还想再睡。
秦湛凑过去亲了一口,继续哄:“小心肚子饿了,赶紧起来吃。”
周洄被人扰得没法,索性一把扯掉眼罩,没好气的说:“都怪你!”
要不是昨晚缠着她来,她也不至于睡不成觉,导致现在在飞机上补眠。
秦湛知道是自己的错,赶紧承认,“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他昨晚尽了兴,是该好好哄人。
周洄看人认错态度良好,勉强张嘴吃了两口秦湛递到嘴边的食物。
一路,秦湛都把周洄伺候得好好的。
第60章 狠劲儿
四人在机场大门分道扬镳,任哓哓和蒋浔自然一起回蒋家,两人早早的叫了车,已经绝尘而去。
秦湛和周洄一商量,决定同乘一辆车,把周洄送回去之后,自己再让司机开回到自己家。
周洄听了他的办法,觉得很浪费时间。
冬天的夜晚黑得早,从周洄家再到秦湛的家里,距离也不算近,所以周洄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拗不过秦湛,周洄便答应了。
秦湛却想的是,周洄回去之后,两人见面的时间,次数都会减少,甚至亲密的质量也会下降,现在是能多呆片刻就绝不含糊。
所以,车上,不要脸的秦湛放肆的展开了大规模的,凶狠的,惨无人道的屠狗行为。
周洄盯着前面的司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推开男人凑过来的大嘴。
比较昏暗的车里后座,周洄小小的手张开五指,挡在秦湛的脸上,一副「你再来我就不客气」的表情。
秦湛也没继续凑过去,反而拉起周洄另一只空着的手,然后移到他肚子边,接着前行了一些,让她按着某个地方。
周洄此时不敢抬头,她不知道,这男人竟这么大胆,如此放浪形骸。
感觉身体里有丝丝燥热在涌动。
周洄眨了下有些湿热的眼睛,有东西在慢慢增长高度。
司机突然出声,说地方已经到了。
周洄一把收回手,径自去后备箱拿了自己的行李,然后也不管秦湛在后面叫唤,头也不回的往小区大门走。
一连串动作,非常之雷厉风行!
车门敞着,秦湛半坐在里面,不敢冲出去。
此时此刻,他要是这么顶着出去,非得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聊人生不可。
所以,他吩咐司机往回开,打算路上再给小女人认认错。
周洄到家的时候,周泓和张沐正等着她开饭。
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去洗手间洗了下手,就坐到饭桌上。
等吃完饭,周洄在卧室收拾行李箱时,她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秦湛的箱子。
她垂首扶额,暗骂自己猪脑子,都怪刚才天黑,自己又走得急匆匆,一不小心就错拿了。
她刚才拖着走的时候,还纳闷箱子怎么变得这么沉了,现在才明白过来。
两人回国的前一晚,周洄在整理行李,秦湛也在一边忙乎。
末了,秦湛提了提周洄的行李箱,然后又用手衡量了下自己的箱子,当即决定把周洄箱子里的重物都转移过来。
想起这些,周洄又笑了一声,挽了把头发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坐到床上准备给秦湛拨一个电话。
手机解锁之后,周洄就看到微信里跳出一条信息,时间显示是在四十几分钟前。
“亲爱的媳妇儿,对不起,我又流?氓了。在此,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希望你能原谅一个男人的冲动。如果你答应,就发一个么么哒(づ ̄3 ̄)づ。”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周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