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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一个安全帽,还有防弹马甲。
总之能给骆妄套上的,都给他往身上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孟挽言看着下面的时间,眼里露出难过。
“孟…挽言…”骆妄却很平静,“你走吧,快走。”
他还冲孟挽言笑了笑。
老楚咬着牙,十分不忍的拉着孟挽言远离车子。
嘭——
车子爆炸声音,和远处救护车声音重合。
孟挽言坐在地上,有些狼狈,她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耳边是“嗡嗡”的耳鸣。
咚——
“小姐,小姐!”看着晕倒的女人,老楚焦急的大叫起来。
。
海里一望无际,不断往下沉,往下沉…
孟挽言似乎看到了水面上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听不清,也开不了口。
“言言宝贝!”
医院里,看着昏迷的女儿,孟母一脸担忧,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看到人皱了皱眉头,孟母激动的出声。
“妈妈…”孟挽言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了,她动动唇,虚弱的开口。
“妈妈在这里。”孟母拉着她的手,“言言不怕。”
她发现女儿的手在抖,心里诧异了一下。
旁边的孟父也是一脸担忧。
孟挽言想睁开眼睛,却是像陷入了梦魇之中一样,挣扎挣扎就是挣扎不开。
这件事非常恶劣,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来看完他们夫妻俩的人很多。
但是骆妄正在被抢救,孟挽言陷入了重昏迷,所以孟父孟母都回绝了。
孟挽言梦魇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凌晨她醒了。
女人脸色苍白,像是害了大病一样。
今天守着她的是闻时安,两人的关系早就像亲人一样了,他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没什么能做的事情,晚上守个夜他觉得还是可以的,所以再三请求之下,今晚是他守夜。
看到床上的青梅眼皮动了,正在打瞌睡的闻时安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他揉揉眼睛,正好对上女人睁开的眸子。
空洞漆黑,深不见底。
他心里惊了一下,很快被喜悦的心情替代,“言言你醒了?”
孟挽言缓了一会儿,她动了动唇,“骆妄呢?他怎么样呢?”
“你放心,他脱离了危险,只不过还没醒。”闻时安不由放轻了声音。
“如果我当时没有让老楚先剪断我这边的安全带,时间就不会直接流逝一半,我们都可以等到救援,他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孟挽言语气平静,但是她的眼里却是死气沉沉。
女人这个状态很不对,闻时安抿了抿唇,“孟挽言,你这是在自责检讨后悔吗?”
孟挽言不说话。
“这还是你吗?”闻时安站起身,扯开嗓子,“骆妄不会怪你的,那个情况下,谁能想这么多呢?而且你把能做的都做了。”
“杜映无回来了吗?”孟挽言没回答他的话,随后又道。
“你…”闻时安一愣,随后摇头,“还没有。”
“你帮我查查,怎么买凶。”孟挽言又说:“没回来,那就不用回来了。”
听到她轻飘飘的吐出这么可怕的话,闻时安被吓的直咳嗽,“言言,你不要这样,这是犯法的。”
“他不是一直在犯法吗?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孟挽言依旧很平静,语气不带任何温度。
然而她越是这样,闻时安心里越慌,女人这是被打击的过头了。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放心警方那边再查,已经有线索了。”闻时安赶紧安抚,“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走向不归之路,骆妄醒了,你万一进去了,那怎么办?他肯定会接受不了的。”
听到骆妄的名字,孟挽言眼眸动了下,“我的手机呢?”
“我去给你拿。”男人起身,“对了,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去给你买饭。”
孟挽言本来想说不用,到嘴边还是说了,“好。”
她拿着手机,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挽言,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映清回,“没有想到他人没回来,就安排了这么一出。”
“映清,杜映无欺人太甚了。”孟挽言说到这个名字,语气冷了几分。
“你不要轻举妄动。”听她的语气,察觉出了她不对劲,映清说,“交给我吧,让我了结。”
孟挽言不说话。
那边的男人一直安抚。
旁边的闻时安听着电话人说的计划,整个人都震惊了。
“所以,不要让我留下遗憾好吗?”映清最后又说。
孟挽言还是不说话,但是那边知道她听进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只能对付一个人,其他的还需要你。”
道完这些,映清挂断了电话。
闻时安没听两句,就去买饭了。
等回来的时候,他看到女人下床了,也不批外套,站在窗边也不知道看什么。
“言言吃饭了。”他说。
孟挽言好一会儿回过神,点了点头。
她有些心不在焉,吃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我能去看骆妄吗?”
“暂时不能,他虽然脱离的危险,但是需要二十四小时看着情况,我们外人不能进去。”闻时安道。
“嗯。”孟挽言点点头,随后坐在床上。
可能是刚刚醒来没有什么力气,很快她又睡着了。
在医院住了两天,孟挽言就出院了。
她看起来似乎是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只不过人看起来更冷淡了。
回到公司后,上下都向她问好,孟挽言眼里没什么情感波动,冲他们点头,就一头扎进了工作。
两周时间,她似乎恢复成了之前的孟挽言。
只不过从两点一线变成三点一线。
骆妄依旧在昏迷,不过可以去看他了。
孟挽言不忙的时候,就会去,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
她亲戚朋友都怕她会不会受打击,然而女人的表现太正常了。
这让他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可怕。
一个月时间,圈里的人渐渐不在讨论骆妄的事情。
万启之前有人动过歪心思,但是骆妄的私人律师出面了。
早在骆妄车祸之前,他就找律师拟了一份合同,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不能管理公司,那么他的股份他的所有财产都由孟挽言女士继承。
所以,孟挽言时不时还会去万启。
以往他们只觉得骆妄手段雷霆,行事作风凌冽,直到见识到孟挽言。
行事作风并不比骆妄温和,甚至更绝情。
别人背地里都说她其实是被刺激的疯了。
万启的人不在有歪心思后,她把精力放在了于夏远和映氏上面。
帮于夏远解约的过程并不顺利,但到底还是成功了。
而映氏最近很惨,惨的一批。
他们车祸这件事,杜映无到底还是留了一些尾巴没有处理掉,所以其他人一查就知道了。
见到映氏这样,他们也不意外,各个高高挂起,就怕连累自己。
警方也查到了罪魁祸首,当然他们是被雇的,而杜映无本人并没有露面,即使他们都知道最后的主谋是这个男人,但是无奈没有直接证据,而且人还没回来。?
第92章 石沉大海
你得谢谢我,映清
不知不觉五月过去了; 六月来了,天渐渐开始热了起来。
孟挽言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中午吃完饭后,她赶去医院。
今天她不忙; 打算下午都陪着男人。
骆妄瘦了很多,孟挽言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
“骆妄; 杜映无回来了。”孟挽言淡淡开口,“映清打算和他见面了。”
这意味着什么; 孟挽言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有阻止。
她一直盯着男人; 当看到他手指微微颤动的时候,人惊了一下; 随后握住他的手,“你听到我说的了?”
男人再没了动作,孟挽言起身忙赶出去找医生。
然而; 刚刚那个动作就像是错觉一样; 孟挽言有些失望。
今天本来打算一直看着男人的,没想到会接到程玉金女士的电话。
“你救救骆耀父亲吧。”程玉金打通之后,就开始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挽言不解。
“他被人绑架了。”程玉金又说。
“找警察,和我说有什么用?”孟挽言语气冷漠。
“是杜映无干的,骆耀父亲是因为你们才被抓的; 对方指名让你过去。”程玉金又道:“都是因为你们; 你们不该负责吗?”
“抱歉。”孟挽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对付骆家; 已经是她仁慈了。
不想,很快又有电话打了过来; 是骆耀。
“你也是来求我救人的?”她语气不太好。
“什么救人?”骆耀懵了一下; “我现在在国外; 辞职后我就出国了,我才知道你们出事了,他还没有醒吗?”
看骆耀还不知道他爹出事的事情,孟挽言也不打算多说,“嗯,还没有。”
“我就是问问。”骆耀也不知道说什么。
很快挂断了电话。
孟挽言盯着床上的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开始发呆。
偏僻的废弃工厂。
几个壮汉带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骆父嘴巴被堵住了,不过从他愤愤不平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在骂人。
到了工厂里,就看到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那是一个皮肤病态白的男人,他手里拿着枪,正在擦拭,“带来了?”
“杜哥,这个老东西就是骆妄的爹。”壮汉点头,随后推着中年男人往前走。
骆父一个踉跄,人差点跪了。
他挣扎的反抗,无声的用眼神骂人。
“让他说话。”杜映无又道。
骆妄恢复了语言自由,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男人把枪指向了他的脑门。
他动动唇,“你们要抓骆妄,抓我干什么?”
他弱弱的说。
“骆妄身边很多人盯着,那个女人也是,你是他爹,只能抓你了。”杜映无好心情的给他解释,“你放心,只要他们人来了,我就放了你。”
“我和骆妄关系不好,他们不会来的。”他说,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那就对不起了。”男人冲他笑了笑,就要按下扳机。
“别,别…说不定他还记得父子之情。”骆父腿都软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就没了价值。”杜映无点头,随后示意他亲自给人打电话过去。
孟挽言那边思考着程玉金不会报警,随后她想了想还是贴心报警了。
自然有人过来保护她,毕竟那些人目标是他们。
这时候接到陌生电话,她与警员对视一眼,对方立马打开手机,还抱着电脑打算追踪定位。
随后,孟挽言才点了接听。
“挽言,我是爸爸。”骆父看她接了,连忙开口,“求求你救救我吧。”
“你?”孟挽言看了眼警员,随后继续道:“之前你是怎么对骆妄的?你让我救你,真是笑话。”
“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对。”那边人疯狂说对不起。
“我救你?万一我有了危险怎么办?”孟挽言开始拖时间。
骆父心里气的要死,要不是旁边有人,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只能低三下四的求饶。
“总得给我一个地址吧。”孟挽言看警员向她点头,随后又说。
“我们在…”骆父准备说。
“孟总,你在拖延时间吗?”骆父还没说完,手机已经被拿走了。
杜映无的声音传来,“你的演技真是不行。”
“杜映无你别太猖狂。”孟挽言也不意外他会察觉到不对劲。
“你们能找到我再说吧。”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走,他们要来了。”杜映无说。
随后他们一群人离开了工厂。
孟挽言思来想去,还是和他们一起去抓捕杜映无了。
但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而刚刚联系的手机,显示关机。
他们只能分开去追查。
对方手中有人质,他们必须早点追到人,不然会有危险的。
杜映无他们跑到了海边。
“你这是想干什么?”骆父看着周围荒无人烟的,有些害怕。
“你没有价值了,自然是填海呀。”杜映无轻飘飘地说。
车子停在沙滩上,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靠着车子,抽了根烟,一点也没有慌张的表情。
“杜哥?”小弟们很是不解。
“带他坐船。”他挥手。
那些人立马明白了。
用大石头绑住骆父,随后他们开着游艇往海中央去。
察觉到他们要做什么,骆父脸色苍白,毫无尊严的求饶。
然而这种戏码,他们做惯了,更不会心软。
杜映无看着一望无际的海,看着远处过来的车,他笑了笑毫不意外。
车子停在他车的旁边,映清从车上下来,看着他还是有些排斥的不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