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对于同性爱,徐鱼没什么特别多态度,不论好坏,那都是别人的事,只要不是像陈潜那样的渣男就行。
吃晚饭,云雪就示意傅渊要不要去看电影,徐鱼非常识趣地退到一边,人家两个名义上是兄妹,可异父异母,云雪对傅渊,明眼人都看出来事怎么回事。
“不用了,我们得回去录视频,徐鱼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你好好学习,暑假再见。”傅渊表现的很无情,他对云雪只有一种对妹妹的尊重和爱护,并没有多余的情感,自然也不会吊着他。
云雪似乎对他的拒绝习以为常,她失望道:“哥,你这样可是要注孤身的。”
“嗯。”傅渊回应,云雪扶额,看着徐鱼说:“小鱼,每天跟着我哥,你一定很辛苦。”
徐鱼在心里疯狂点头,对着傅渊他可不敢承认:“傅渊人挺不错。”
云雪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聚。”
进去后,徐鱼凑到傅渊身边说:“大哥,商量个事呗,计划出差的时间还有几天,你能跟我去个地方吗?机票住宿我付。”
傅渊低头看着他:“不去。”
“不是傅渊,我大学同学要结婚了,他要我帮他去看一下婚房,你就帮帮我。”徐鱼开始软磨硬泡。
傅渊停下来:“在哪儿?”
“岿城,祥雅园5栋七楼大平层。”徐鱼快速的说道。
“祥雅园?”傅渊打开手机,不知在找什么,当他放下手机的时候竟然答应了。
“可以,他答应你报酬了吧,我六你四。”说完傅渊进了卧室。
徐鱼咬咬牙,四六就四六,不过徐鱼好奇的是傅渊为什么忽然同意来了。
他也没多想,晚上还是和傅渊睡在一个屋子里,床铺什么的搬来搬去太麻烦,不过睡前刷手机的时候徐鱼看到两条消息,一个是百泉公园的泉水出水量增加,一个是万家73岁的掌门人因心脏病发去世了。
虽然不知道和他们讲龙脉还回去有没有关系,可是因果报应就像能量守恒,拿去的总要还回来才会平衡。
第29章 小舅子
次日,他们直接登机去了岿城,走之前徐鱼还要到了云雪的社交账号。
徐鱼正盘算着要和云雪说什么的时候,傅渊提醒道:“马上登机了,关掉手机。”
“摆渡车都还没到。”徐鱼抱怨道,抬头一看,发现傅渊在盯着自己,徐鱼识趣地关掉手机。
他在心里吐槽,傅渊是不是以前一个人行事惯了,现在有个人可以支配,还就找到当上司的快乐了,鄙视!
凝城到岿城得三个小时,徐鱼一觉就睡到了,下飞机后他就给张志舟打了电话,张志舟说他的小舅子来接他们,还说了车牌号。
挂掉电话,徐鱼咽了下口水说:“岿城不愧是北方城市,好干。”
他们刚从凝城那么湿润的地方过来,对于岿城的干燥还真一时适应不了,徐鱼给自己喝傅渊买了两瓶水。
到出口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张志舟的小舅子来,徐鱼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的时候,一辆颜色极度刺眼的红出现在徐鱼的视线中。
徐鱼眯了眯眼,这不就是张志舟告诉他的车牌号,好张扬的感觉。
“傅渊,这是什么车?”徐鱼对车并不在行。
傅渊冷漠道:“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徐鱼有些诧异,傅渊可真不像一个有钱人。
当跑车停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一个打扮非常摇滚朋克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
“你!”这人走到他们面前,徐鱼走过去说:“我是张志舟的大学同学徐鱼,你是他的小舅子?”
“庞丞,你好。”庞丞看着扎眼叛逆,没想到还挺有礼貌,徐鱼正要同他握手,谁知道庞丞将手转向傅渊,把徐鱼晾到了一边,徐鱼尴尬地将手收回。
傅渊看着庞丞说:“傅渊。”
他没有回应庞丞的握手,庞丞挑挑眉头,舔了下上门牙一把拉开车门说:“二位,请吧。”
两人上了车庞丞一个提速吓的徐鱼心猛的一跳,傅渊面色冷淡不为所动。
庞丞看了眼后视镜说:“张志舟以前是不是很穷。”
徐鱼:“啊,我跟他没那么熟。”
“没那么熟你来帮忙看房子,他给你们不少钱吧。”庞丞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让徐鱼非常不喜欢,说起穷,他才是那个从小穷到大的,虽然不曾仇富,可第一次觉得庞丞这样的公子哥有点可憎。
“确实,不然我们也不会大老远跑一趟。”徐鱼直白道,语气算不上好。
庞丞“啧”了一声说:“还挺诚实,不过那位傅帅哥,你看起来话很少,是本来话少还是不想和我说。”
傅渊收回看着窗外的眼神,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徐鱼以为傅渊打算沉默到底的时候傅渊说;“都有。”
庞丞眼神里闪过诧异,于是乎在等红灯的时候又偷偷打量傅渊,看着气质和穿着,确实算不上普通。
“帅哥别介意,我就是嘴欠,一会儿到了,我请你们好好搓一顿。”庞丞态度转变很大,徐鱼不理解。
这岿城就算不是高峰期,车辆也很多,就机场到祥雅园足足走了快一个半小时。
一路上庞丞的嘴就没停过,徐鱼快烦死了,但碍于情面,还得时不时回一两句,傅渊却是一句话都懒得回。
终于到了祥雅园,徐鱼下车的时候甚至生出一种解脱的感觉,谁知庞丞说:“张志舟和我姐去下帖子了,我姐让我招待你们,这几天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说完就说要去吃饭,被徐鱼以他们飞机餐已经吃饱的理由搪塞了过去,他实在不想听庞丞满嘴跑火车了。
“行吧,带你们上去看看,听说按照你们的规矩,晚上要住在这里。”庞丞走进电梯。
徐鱼和傅渊跟在他身后,上楼的过程中才发现祥雅园5栋就是所谓的大平层,看环境就知道不一般,电梯里都有智能语音。
到了七楼,走进玄关,徐鱼第一印象就是“好大”,这里绝对是他目前见过最大的屋子,而且大平层的屋顶都很高,不像他的小房子,天花板很低。
“张志舟买房子倒是一点不给我姐省钱,你们知道这屋花我姐多钱?”庞丞边走边说道。
傅渊沉默,徐鱼心里有个猜测,于是问道:“上亿了?”
“小哥挺有眼光,张志舟这败家玩意儿。”庞丞显然对张志舟很讨厌。
而且话里话外都有种张志舟在吃软饭的感觉,徐鱼回忆了一下大学时光,由于他一直在不停打工赚生活费,和班里的同学并不熟悉,就算是同寝室里,也算不上多亲。
不过他之所以过来几年还记得张志舟,是因为张志舟做事很积极,当了他们的班长,又进了学生会,还没毕业就跟着同校研究生师姐师哥在实验室打杂,各种活动都参加,成绩又很好。
于是毕业之际,张志舟保了同校的研,所以徐鱼对他印象深刻。
当然还有一件事,大一有一门课小组为单位讲PPT,他们组事徐鱼讲的,一直打工的徐鱼口才算得上不错,因此反响不错,最后名次是课后班里在群里投票。
谁知道投票前张志舟却给他发消息,声称自己需要这个第一名,希望徐鱼帮帮忙弃权。
这毕竟是小组作业,徐鱼不可能弃权,但那也是他第一次遇到张志舟这种人,该说他上进还是说他聪明过头。
“房间很多,除了主卧,你们随意。”庞丞说完接到一个电话留下备用钥匙就离开了。
徐鱼放下箱子,看着傅渊说:“你有觉得这屋子有问题吗?”
傅渊:“没有。”
徐鱼点头:“像这个高档小区,风水什么肯定没问题。”
他走到落地窗前,这里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电视塔,视野很好,客厅旁边就是餐厅,厨房还分为中厨和西厨。
最里面就是主卧,主卧已经装修成婚房的模样,非常宽敞,徐鱼看着主卧,怀疑自己的小房子可能还没人家的主卧大。
主卧里面除了带阳台外还有大的卫生间以及一个让很多人都羡慕的衣帽间,主卧对面就是书房和客房,邻近主卧的还有一件客房,另外的客房在玄关处。
每个房间都有卫生间和飘窗,餐厅和客厅都带阳台,南北通透,采光极好,阳台上放着盆栽,徐鱼到处转悠着,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娃娃,徐鱼讲娃娃捡起,一转身有一面玻璃柜,里面和外面都是各种娃娃。
精致归精致,但被这些娃娃的假眼睛盯着,让徐鱼很不舒服,他赶紧将娃娃放到柜子上,然后走出了屋子。
他不知道的是,刚离开屋子后,那个被他捡起的娃娃再次掉落下来,仿佛被其他娃娃排斥了一般。
第30章 同学
初看这个房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徐鱼走出去问傅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傅渊摇头,徐鱼走过去拿杯子接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水递给傅渊,岿城很干,但是屋子里并不干。
整个屋子都有温湿度调节的装置,湿度维持在一个令人舒适的范围。
“看来,只是要入住新房,保险起见,找我们来看看。”徐鱼坐在沙发上放松个道,张志舟给他打电话,又开出不菲的报酬,他还以为这里面有多可怕的东西。
不过好好想想,庞家姐弟显然不是缺钱的主儿,如果房子真有问题,换一个就行了,怎么会委屈自己。
“他要我们待几天?”傅渊问道。
徐鱼伸出三个手指说:“就当度假了,三天后张志舟说会有家政以及花草栽培员来。”
傅渊站在阳台前看着外面,徐鱼忽然想起他叫傅渊跟他过来时傅渊本来不同意,但是听到祥雅园却改变了主意。
莫非祥雅园发生过什么事?徐鱼想。
“傅渊,祥雅园又问题吗?”徐鱼好奇地问道。
傅渊转过身看着他,由于光线实在太好,坐在徐鱼的角度看,颇有种从光里走来的感觉,这让徐鱼愣了愣。
“为什么这么问?”傅渊坐下说。
徐鱼移开眼神说:“你停到祥雅园才跟我来,肯定是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傅渊道:“玄学界有人说祥雅园这块不太平,至于如何不太平具体不知道。”
“不太平?”徐鱼重复了一遍,玄学界所谓的不太平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难道张志舟也是听到了什么才要他们来。
不可能,张志舟一个普通人,徐鱼没有多想,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三天,然后拿钱走人。
下午,有送餐的人来,事岿城的特产,说是庞丞订的,徐鱼有些诧异。
虽然这位阔少的嘴实在叫人难以忍受,可是做事方面算不错,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傅渊。
吃了饭,徐鱼就无聊起来了,说实话,自从换了工作,虽然要到处跑,可感觉上比以前要轻松一些。
尽快之前的工作一直都在办公室,不过为了加班费,徐鱼每天的工作时间都超过了十二小时。
而如今,工作时还能偷闲,体验这些他一辈子都住不起的屋子,忽略那些危险因素,徐鱼不得不说自己还算幸运。
吃晚饭,张志舟打了个视频过来,徐鱼接上后终于看到了老同学的面貌,说实话脸没多大变化,张志舟以前长的就挺不错,如今西装革履,看着还挺精英范儿。
“徐鱼,屋子怎么样?”张志舟事一点都不寒暄,上来就问结果。
徐鱼摇头:“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你叫我们来,事这个屋子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张志舟顿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上一个房主是心梗死在家里的,我就想着找你们看看,毕竟婚房嘛,还是各方面都要注意一点。”
“心梗?是老人吗?”徐鱼问了一句,张志舟点头。
生老病死其实是寻常,因此房子算不上凶宅。
傅渊将手机从徐鱼手中接过,张志舟见屏幕前换了个人也不惊讶,他早知道徐鱼和上司一起来的。
可是看到傅渊的脸,张志舟没想到徐鱼的上司这么年轻。
“张先生,我想你应该不是挥金如土的人,如果房子没问题,你何必叫我们过来看。”傅渊盯着张志舟问道。
徐鱼有些尴尬,傅渊这么较真干什么,人家有钱人就想花钱不行吗?而且他自己都说了,房子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
张志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他道:“不怕你笑,就为了心安,也是顺便叫徐鱼来参加我的婚礼。”
徐鱼冒出一头问号,张志舟一开始似乎只是让他看房子吧,这参加婚礼不得随份子。
徐鱼最怕随份子,因为所谓的份子钱随出去根本收不回来。
比如他之前公司随出去的钱,如今因为换工作,就成了打水漂,张志舟现在发达了,他也没打算日后攀关系。
在徐鱼还思考这些琐碎的时候,傅渊则看出张志舟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