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指导可以远程,但继续待在这里他一定会疯。
然而还没到花开镇的出口,孔春就碰上了一个瞎子,这瞎子孔春听村长说过,是花开镇的阴阳先生,姓钟。
“鬼气,年轻人你被恶鬼缠上了,逃不掉的。”钟瞎子明明看不见,孔春却有种被他盯着的感觉。
孔春:“老先生不要乱说。”
可下一秒钟瞎子的话让孔春变了脸色:“这么浓的鬼气,莫非你和那鬼……”
他后面的话压低了声音,似乎十分忌讳,孔春震惊地后退几步,虽然不想回忆,可那所谓的“人”冰凉如雪,也没有感受到心跳,莫非真的是鬼……
“老先生可有办法救我?”回过神孔春一把抓住钟瞎子的袖子。
谁知钟瞎子竟然面露惧色,那塌陷的眼皮对着孔春的后面:“我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钟瞎子急匆匆地拄着自己的木棍转身就走,甚至踉跄了一下,仿佛后面有什么在追他。
孔春绝望地大口呼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回家,是不是会将厄运带给家人?
孔春摇头,不论怎样,他都不要待在这里,大不了他出去租个房子住。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往出走,花开镇的大路只有一条,来的时候他没觉得这条路很长,可是现在他明明看得到出口,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为什么走不出去?”孔春双腿发软,他心里明白,钟瞎子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害怕承认被鬼缠上。
孔春再次绝望,他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许久之后,孔春一脸苍白,起身朝老宅走去。
花开镇的花依旧在盛放,孔春却仿佛看到了一座鲜花牢笼,而他是这座牢笼里的金丝雀。
后面几天,他也找了父母隐晦地说了自己撞鬼的事,到了夜晚,孔春的折磨开始了,他整个人仿佛割裂了,而那鬼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念叨着一个日子,孔春白日爬起的时候看着日历将那天圈出来,悲哀地想莫非那天就是他丧命之日。
远在薄城的傅渊接到了凶宅代理公司大老板的电话,徐鱼抬起头,调研部的整合快结束了,难道是来活了?
很快傅渊挂了电话,看着徐鱼说:“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就走,机票王权订好了。”
王权就是公司法人,也就是徐鱼口中的大老板,他有些惊讶地起来:“什么大单子,老板还亲自打电话。”
“他朋友的儿子出事了,私单,地点花开镇,绩效按两倍结算。”傅渊快速地说着,神色并不轻松。
徐鱼正经起来,两倍绩效?那敢情好,不过看傅渊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个好处理的事件。
【作者有话说】: 奇_书_网 _w_w_w_。_q i_s_u_w_a_n_g_。_c_o_m
讨厌柳絮
第47章 解救
花开镇并没有直达的航班或者火车,徐鱼他们只能乘飞机到省会,然后坐火车到市里,再从市里坐班车来到花开镇。
他们中途换乘都没超过一小时,可以说的上是马不停蹄。
花开镇因为开发旅游项目,因此在前几年就修了大路,班车倒是不颠簸,徐鱼可能是一路上没有休息好,很不幸地晕车了。
他已经在中途休息区的时候把能吐的都吐了,可当车子开动,还是头晕恶心。
“把这个吃了。”傅渊将一粒药从铝膜里摁出来递给徐鱼,徐鱼猜测是傅渊下车买的晕车药。
他拿过来吃掉,然后难受的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晕车药似乎有点作用,让徐鱼有些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靠在傅渊的肩膀上,身上盖着傅渊的外套。
这就有点暧昧了,徐鱼心里怪怪的,他抬起头看向傅渊,发现傅渊也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拉开遮光的帘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阴了,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远处有一片厚重的乌云,他们正在朝乌云的方向前进。
徐鱼心里涌起以中国难以言喻的不安来,在交通信号牌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迎宾服都小孩,她的脸惨白惨白,车子飞驰而过,那小孩手中的灯笼闪烁者诡异的蓝光。
徐鱼揉了揉眼睛,朝后看去,并没有小孩,他想是不是晕车造成的错觉。
“马上到了。”傅渊的声音忽然响起,徐鱼收回视线放下帘子。
“下雨了,走的太急,都没带伞。”徐鱼说道。
傅渊朝前看去,看到那一片乌云,眉心紧锁,徐鱼见他不说话,打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信息提示音一直响着。
大约二十分钟,他们到了花开镇,傅渊收起手机,徐鱼讲外套的帽子戴上。
花开镇的雨下得更大,徐鱼下车的时候心中一悸,他感受到了一种敌意。
“傅渊,这里不对劲。”徐鱼神情严肃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半只叫踏入阴界的缘故,他能感受到某些曾经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傅渊点头:“到处都是鬼气,这次的事,难办。”
说完他提着包朝里面走,徐鱼跟在他身后,他看到傅渊的手腕上缠绕着菩提珠,那珠子上串着一个铃铛,没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有种力量,徐鱼甚至感觉傅渊和他周围的雨点都比别处小了许多。
他们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拿着木棍的盲人,他站在大路中间,对着他们说:“他不欢迎你们。”
“阳间也不欢迎阴间之物。”傅渊怼道。
钟瞎子摇摇头:“千百年的冤鬼,你们还是离开的好,否则引火烧身。”
“古有伥鬼依附恶虎,你身为玄门中人,难道要帮鬼作祟?”傅渊直视着钟瞎子,语气十分凌然。
钟瞎子叹气:“这都是因果,我只是不想看着无辜人丧命,至于其他,那都是命。”
傅渊摇摇头,不欲再争辩,徐鱼猜测这个人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拦住他们说这么多。
可是看他的态度,肯定不会讲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他们。
两人越过钟瞎子朝孔春家走去,一路上徐鱼闻到一种浓郁的花香,他看着那些大棚,知道里面都是花卉。
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花开镇到处都是鲜花。
来到孔春家门口,傅渊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
傅渊于是道:“我是王权派来的人。”
过了一会儿,门慢慢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眼下发青,双目无神的苍白男子。
“你们能救我吗?如果不能,还是快些离开,我不想连累别人。”孔春有气无力道,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有些年轻,他实在没什么信心。
傅渊道:“先试试,不过在这之前,得先送你离开花开镇。”
“离开?”孔春的眼皮抬起,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傅渊点头,他不做太多解释,直接推开门和徐鱼走了进去。
他手腕间的铃铛响都更加厉害,让人心烦意乱,徐鱼浑身不自在,能感觉到老宅很危险。
进了屋子,外面的雨声小了,孔春急切地问道:“我真能离开?可是这些日子我根本走不出去。”
“一叶障目,遮挡在你眼前的都是错觉。”傅拿出一个白玉瓶,吩咐徐鱼折个柳枝来。
徐鱼立马去办,外面大路两边就有柳枝,徐鱼折了后就看向远处,那瞎子竟然跟来了,现在定定站在远处一直“看着”这边。
徐鱼心里一毛,赶紧进了宅子,傅渊将白玉瓶递给徐鱼说:“将瓶子里的水洒在柳枝上,然后朝他挥洒。”
听完徐鱼立马开办,孔春任由他们指挥,当那带着水的柳枝挥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似乎轻松了许多。
傅渊翻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截枯木递给孔春:“王权给你的,让你贴身带着。”傅渊说。
孔春立马接过:“替我谢谢王叔,这是什么东西。”
“大雷音寺百年菩提树枝。”傅渊双手捧着,徐鱼看他如此珍重,想必是不可多得之物。
不过这是他们大老板的东西,徐鱼不知道有多珍贵,看一眼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现在离开花开镇,事情解决后,我会联系你。”傅渊道。
孔春犹豫:“我真的能走出去吗?”
“试试便知。”傅渊回答。
孔春收拾了东西,看向他们道谢后离开了老宅,他沿着大路走,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到。
而那片林子,也远没有自己之前看到的大,只不过经过林子的时候,孔春似乎听到了那鬼都呼唤。
孔春停下脚步,神色悲凉:“前世今生,你要找的人不是我,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这些日子,除了被迫和那鬼睡觉,他就是做梦,梦回几百年前,他看到的是两个男人生死纠缠的一生,其中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
可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这辈子他不欠谁的,牧修要讨债也不该找他。
孔春不理会那些风声里的呼唤,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花开镇。
在他踏出镇子的那一刻,整个花开镇的雨势变大,一股无形之气弥漫,所有的花都开始枯萎,失去了生机。
第48章 喜欢
情是这个世上最无解的事,牧修带着怨气沉睡几百年,世事沧桑,斗转星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几百年前,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牧修是天之骄子,一心只有守家护国,退敌千里,创下不败战绩。
他本该成为无懈可击的战神,只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没有弱点,孔春就是他的弱点。
明明身为男子,却柔弱易碎,因为形貌若女,牧修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孔春正被两个猥琐大汉要拉去暗处姓苟且之事。
牧修怎么可能看着无辜之人当着自己的面遭受苦难,他出手了,救下了孔春,两人的孽缘自此开始。
后来想想,那不过是利用他的恻隐之心达成接近自己的目的罢了。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被救的孔春要留在将军府当下人,牧修没有反对。
在他对外征伐时,孔春在将军府如鱼得水,很快混到了牧修的身边。
一心只知打仗的牧修从不知道温香软玉,自然不知道比女子还要软的孔春有如何手段。
孔春演着克制而深沉的喜欢,牧修则一点点他所编织的情网。
一个打了胜仗的夜晚,和部下喝酒庆祝的牧修在结束后,被孔春扶进了屋子,然后两人都没有出来。
次日,看着满身痕迹的孔春,牧修忽然醍醐灌顶,原来他真的喜欢孔春。
孔春醒来后不求名分和钱财的模样更令牧修满意,两人过来一段甜蜜的日子。
那时候久经沙场的牧修看着一场场血流成河,怀疑过战争的意义,甚至产生了一种倦怠感,孔春的出现不过是加深了这种倦怠感。
他没意识到,有些事从踏入的时候就不再有后悔的机会,也没意识到和自己越来越亲密的孔春在暗中送出将军府的情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死亡有种准的离谱的预感,牧修再次出战时,忽然抱住孔春,许下回来成亲的承诺。
孔春很震惊,眼神里是牧修看不懂的情绪,牧修只看见孔春哭了。
而他呢,擦掉孔春眼角的泪水后转身离去,再也没回来。
他被伏击了,一场恶战,牧修再强大也逃不掉受伤死亡,直到死去后他才知道枕边人孔春是敌人派来的细作。
牧修又恨又怨,可又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甚至无法离开这片他死去的土地。
徒留一腔怨气越来越,吸引了许多孤魂野鬼。
多少年过去了,再见那张熟悉的脸,牧修无法抑制自己的靠近。
只可惜,孔春和几百年一样,他根本不是真心和自己在一起,他依旧和以前一样,一心要他消失。
牧修恨意更深,这次他要把孔春抓回来,让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把这绵延百年的账好好算一算。
老宅的徐鱼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他不自觉的靠近傅渊。
傅渊不知道烧了什么东西,然后将一碗灰递给他说:“将灰沿着宅子倒一圈。”
“我去?”徐鱼不确定道。
傅渊:“不然?”
徐鱼呼出一口气,出去前,他可怜兮兮地问傅渊要护身符。
傅渊将手腕间的菩提珠递给他,徐鱼一惊:“看得出这绝对是好东西,你就这么给我?”
“不要还回来。”傅渊头也不回的说。
“要,要。”徐鱼赶紧拿着珠子出去。
外面的雨是真大,他很怀疑将这些灰倒下后也会被冲散,但还是倒了。
即使下着雨,徐鱼还是能闻到浓郁的花香,他有些惊讶,这花开镇的花还真是不一般。
洒完灰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感冒,徐鱼有些昏昏沉沉,他走进屋子,看着傅渊生出一种燥热来。
徐鱼扯了扯衣服,衬衣领口大开地走到傅渊身后说:“洒完了。”
傅渊说:“防御布置好后,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等雨停了,得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