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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芬有些坐立不安的,看着穆迪吃着自己的炖菜。
“哦,你有啥事吗?”穆迪看向麦格芬,“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先离开的,一会记得去邓布利多办公室就行了。”
穆迪并不和他凶恶的表面一样,倒是很通情达理。
虽然他那只假眼一直用一种渗人(不断在眼眶中上下左右转动)的方式,不断打量着麦格芬他。
麦格芬也急忙扒拉了两三口炖菜,离开了礼堂。
而后,他回到了宿舍当中,那两个没义气的家伙果然已经回到了这里。
赫敏也在。
现在宿舍中,只有他们三人。
这几家伙正在拆着今天猫头鹰早上送过来的礼物。
罗恩和哈利看到麦格芬很是惊讶。
“麦格芬,你不是……”
麦格芬冷哼了一声,把乔治给自己的那个小袋子掏了出来,从里面倒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球。
“金色飞贼?怎么?”
“我让乔治弗雷德他们从霍琦夫人她那里弄来的……这是历年魁地奇比赛上损坏掉的!”
“啊——”
这是哈利他们才察觉,麦格芬手中的那颗金色飞贼的翅膀有些残破,根本无力飞起来,只能摇摇晃晃,慢慢悠悠的从麦格芬手掌心飘了起来。
“这是你的圣诞礼物?”罗恩十分诧异。
“不,还没完成!”麦格芬举起魔杖,敲了一下避闪不及的金色飞贼,那个金色小球一下掉落在麦格芬的手掌心,裂成了两半。
在赫敏他们好奇的目光中,麦格芬将魔杖在脑袋上一挑,一条银丝缠绕在魔杖的尖端,
抖了抖,一个巴掌大小人从魔杖上坠落,被麦格芬一把捏在了手中。
“麦格芬!?”
赫敏尖刻地大叫道。
三人都有着惨痛教训,纷纷后退了一步。
“不用害怕!”麦格芬将握住手的拳头放在口边,往里吹了口气,
——小小麦格芬又变成了一道银丝,钻入了裂成两半的金色飞贼中,在里面旋转,缠绕着,如同一道普普通通的银雾一般。
麦格芬将金色飞贼合拢后,又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弧形扁嘴玻璃小瓶,从里面十分心疼地……倒出了两滴墨黑色的汁液,滴在了金色飞贼的翅膀当中。
然后又施展了好几种魔咒,各色的光芒在宿舍中来回闪耀着,灰白蓝红的气雾也不断随着各种尖刺的怪声,缓缓飘散。
“修复如初!”
麦格芬最后拿着魔杖敲了敲后,金色飞贼翅膀变得完好无缺,恢复了以往的迅捷和快速。
而且这小玩意看起来有浅显智慧似的,绕着麦格芬转个不停,像是在讨好一样。
罗恩笼子中的小猪看见之后……立刻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叫个没完,同样很欢乐的飞出笼子,在空中疯狂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吵死了,别吵!小猪……”罗恩回头严厉地训斥道。
可没什么用,这个小家伙还是很欢乐追了过来,在空中追逐着金色飞贼,打闹一般。
麦格芬招了招手,金色飞贼瞬间摆脱了小猫头鹰的纠缠,回到了他的手掌心,不断振翅。
“这?”哈利有些懵,他不明白麦格芬送自己这玩意是干嘛。
“这可以让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寻找到正确的路。”麦格芬解释道。
赫敏立刻明白了过来,“难道麦格芬你想要让哈利带上这东西,去第二个比赛项目……”
哈利明白过来后,跃跃欲试想要拿到手中,但又有些害怕,“这?这……这难道不是作弊码?”
“嘘!”
麦格芬立刻嘘道,然后小心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感觉没有人,他这才又说道,“这哪是作弊呢?只是一件圣诞礼物罢了……哈利你难道没有看见卡米拉·宝拉,还有陈小龙他们都使用了一些魔法炼金道具吗?”
“更何况这东西的作用尤其适用那种这种赛事,它不仅可以在关键时刻转移怪物们的注意力,而且……”
麦格芬将金色飞贼递给了哈利,“哈利你将其握在手中,闭住眼睛。”
哈利虽然不明白,还是接到手中,虚握金色飞贼,听话照做。
“这是?”哈利睁开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麦格芬。
“这是……刚刚这个金色飞贼所看到的视角吗?”
“没错,凡是这个金色飞贼经过的地方。它都可以摄录五分钟,并且将这种影像,也可以说是某种碎片记忆画面……可以传到你的脑海中。”
赫敏嘶了一大口冷气,她比哈利他们两更知道这种事情的不可思议。
“哈利,给我看看!”赫敏着急地说。
“你怎么做到的?麦格芬……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你居然可以做到……”
这下赫敏不说哈利作弊的事情了。
她一脸狂热地盯着眼前的金色小球,那神情……简直就像她自己快拿个凿子将其凿开了。
哈利还是有点犹豫。
罗恩倒是在一旁劝着,“哈利,你应该拿上的,麦格芬说的没错,你的确需要一些魔法防身装置。……你想想……那个通过勇士选拔,想要谋杀你的家伙,还没有找到……哈利你必须在比赛中提高警惕,在危急时刻,它的确可以吸引火力……“
“哈利!这是一个很适合你的圣诞礼物。”
罗恩总结到。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会改)
1993年12月25日,下午,
也就是今年的圣诞节,
弗莱克·布莱斯独自一人,返回了他自己生活过二三十多年的小汉格顿。
漫天飞雪中,弗莱克一瘸一拐的提着一个行李箱,从大巴士中下来,一脚踩入厚厚的积雪当中。
除了他自己之外,四周空无一人,
一片的荒凉死寂。
只有飞雪cucu刮落下来,以及一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
弗莱克觉得有些不对。
他看向远方,凭借着多年以前从军的经历,发觉了心中那种警戒感的源头。
在前面很远,很远的地方,也就是这条被大雪覆盖的路程尽头——小汉格顿村,
它丝毫没有人气。
或者说没有一缕炊烟。
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没人生火取暖呢?
这又不是伦敦,或者是隔壁的大汉格顿小镇。
弗莱克深知这座村庄中,几乎所有的家庭在冬季的时候,都会在家中燃起炉火。
起码,在他几个月离开这里之前,还是这样的。
那些讨人厌的小汉格顿村民,肯定不会使用城市人的那种电壁炉的。
在这么冷的天气下,他们的壁炉烟囱怎么可能不会冒出由于燃烧而发出的烟雾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冷随着飞雪和大风一点一滴,刮取着弗莱克身上的每一丝体感温度。
提醒着他不能在这里驻足不动。
弗莱克伸手将黑色的圆顶帽摘了下来,在大腿上拍了拍上面积雪后,又将其重新戴上,然后将手探入自己棕灰色大衣的内侧口袋中,直到触碰到一个冰冷的老伙计!
一把枪!
老式柯尔特左轮手枪,12毫米口径。
这把极为够劲的家伙,抚平了弗莱克躁动不安的内心。
他深信即使那里发生什么悚人听闻的事情,自己也会凭借这家伙‘干倒’自己看到的一切的。
弗莱克·布莱斯一瘸一拐在雪地中,拄着拐杖,提着行李向前方一步步前进。
大巴士已经毫不留情的,喷出一股烟雾,开向了隔壁的大汉格顿。
他们留下的痕迹,被这大自然无情的风雪全然抹消而去。
实话说,身为‘里德尔府’曾经的看门人,弗莱克并不想要回到这个落伍,封闭……躲在英格兰某个乡下角落里一点点发烂的小村里。
这儿的村民也并不欢迎他。
那些爱嚼舌头的长舌妇人,以及醉醺醺的老酒鬼……还在流传着多年以前那件耸人听闻的惨案。
那些渗人的流言传闻,使得这里所有人都不欢迎他,甚至可以说是仇视弗莱克。
大人们躲避着弗莱克,生怕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小屁孩们成群结队的拿着石头,扔向他,攻击着弗莱克,把这当做某种区分地位,用来炫耀的小游戏。
而他挥舞着拐杖驱赶这些小鬼,无法追到他们,更加使得那些小鬼头有恃无恐。
因此,弗莱克自己与这些小汉普顿的村民彼此相互厌恶。
要不是他一直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朋友的话,弗莱克他早就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起码在几个月前,是这样的。
他只有这么一份看护房子的工作,来维持着潦倒的生活。
弗莱克·布莱斯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干到死呢!
直到三四个月前,大概是八月份中旬的时候吧……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弗莱克他收到了一份极为奇怪的工作邀请。
——在伦敦,工资不菲,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包吃包住,能够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
那是一家位于伦敦郊区的高级养老院,在招收一个比较诚实,可靠,上了年纪的保安人员。
也不知道是里德尔府的哪一任屋主,记起来老弗莱克,并推荐了他。
原本弗莱克以为这是一个廉价的玩笑,或者是那个小鬼的恶作剧。
直到看见了信封里面,那封支票上的数字:
——2500英镑。
简直开玩笑!
弗莱克一时以为这是这封信主人的失误,安慰着自己要把人家的钱还回去,(实际上,弗莱克也在心中祈祷着自己这一切有可能是真的,虽然希望渺茫,但弗莱克还是这样奢求着),于是他直接带着行李去往了伦敦。
而后——
居然是真的。
如信封上所说的一模一样。
他简直像是中了人生中的唯一一份大奖似的。
按理说离开这个破烂的地方,弗莱克是应该坚决不会回来的了。
但谁让他多年以前,曾经欠了一个警察的人情呢?
这还是与那多年前……发生在小汉格顿‘里德尔府’的那件命案有关的。
多年前,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莱克他固执的一遍又一遍重复他是无辜的。
他与里德尔一家三口人的命案毫无关系。
他在那天唯一看到不同寻常的事情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出现在了‘里德尔府’的附近。
可是几乎所有警察都不相信他的所言所语,认定是弗莱克他自己凭空编造的,是为了转移自己的嫌疑……
当时的严峻形势,一度让弗莱克以为自己下半辈子几乎要在监狱中度过自己的人生了,
只有奥弗兰·D·维布,当时大汉格顿的这个年轻警察,坚决提出要将三人的尸体送往伦敦进行检查。
这才让当时回来的尸体检查报告,一下扭转了当时整个局面。
让弗莱克无罪释放。
所以说……当奥弗兰·D·维布言辞恳求的让他帮个忙的时候,弗莱克他是无法拒绝的。
只是弗莱克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么一个从大汉格顿警察局局长职位退休下来的家伙,为什么需要自己这么一个垂垂老矣,腿脚不便的老家伙回来这里帮忙。
弗莱克·布莱斯从这不同寻常的事情中,嗅到了一种极为危险的味道。
只是现在,为了多年以前的人情,弗莱克不得不迎面而上,向着小汉格顿那里前行。
很快,弗莱克·布莱斯他就来到了小汉格顿村的路口附近。
他看见了这里停着一辆很旧式的摩根型号的老爷车,保养的很好。
但已经被厚厚的积雪完全覆盖住了,远远看去……还像是一个鼓起来的雪包一样。
在弗莱克靠近的时候,这辆摩根牌子的老爷车的车门一下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两个肌肉男。
一老一少。
老的虽然一眼看上去年纪比弗莱克小不了多少,但那身架,骨骼,鼓鼓囔囔的大衣也可以看出其人老心不老,满身腱子肉。
至于那个年轻的,大概在二三十岁上下,同样毛呢大衣,接近两米的大个子,胳膊有平常人的大腿粗。
不过,即使这样的身体,在如此天气中,那两家伙还是被冻的够呛,浑身不断发颤着。
“维布!”
“弗莱克!”
两人紧紧握住手,打了一下招呼,没有多做寒暄。
奥弗兰·D·维布直接给弗莱克·布莱斯介绍了一下旁边的年轻人。
“这是勒格拉斯!”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手,相互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几人都算是有着暴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