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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辞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咦,是颗钻石啊?我还以为爷爷奶奶会给玉器呢。”
掏了掏自己的兜,席辞把他的锦盒拿出来打开,也是一颗15克拉的方形的钻石,不过是蓝色的。
两颗钻石摆在一起,一蓝一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格外相配。
席辞偷笑了两声,拿过颜画的那颗,“你的先交给我,我找人把这两颗钻石加工成首饰。”
颜画点点头,她现在只觉得这颗钻石烫手,先交给席辞去处理好了。
两人聊了两句,互道晚安后,颜画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早上,席辞起床,伸了个懒腰,刚坐起身,就看到房间的沙发上蜷缩着一团不明物。
席辞走过去,果然是颜画睡在了这里,估计是半夜害怕就跑到他房间里了。
颜画戏份杀青前的那几天睡觉不用天天陪了,但偶尔还是会害怕,在剧组有次半夜噩梦惊醒,又不敢跑去敲门打扰席辞,就一个人呆坐了一夜。
还是席辞第二天看到颜画的黑眼圈才知道的,后来席辞就给了颜画一张房卡,颜画害怕了就会自己跑去席辞房间睡在他旁边,因为那家酒店房间的沙发太小了,睡不开人。
席辞蹲下身,伸出罪恶之手捏了捏颜画柔软白嫩的脸蛋。
“嗯……”颜画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眼神迷茫的看着席辞,没有焦距,显然还没彻底清醒。
席辞却被颜画娇软的声音勾得气血上涌,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努力压了压自己激荡的情绪,席辞又揉了揉颜画的脸,把颜画的嘴都挤成了金鱼嘴。
席辞笑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拍拍颜画的脸,“快起床,别发呆了,我去洗漱了。”
等颜画反应过来的时候,席辞已经没了人影。
可能因为换了地方,昨天晚上颜画一直睡不着,所以半夜就跑进了席辞的房间。
只要能看到席辞的身影,空气中有席辞的气味,颜画就觉得格外安心,睡起来也踏实很多。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是不对的,也太依赖席辞了,但却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染上了毒瘾一般。
早上,两人用完了早饭,和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就出发去了隔壁的朝辞山。
席辞从车库选了辆拉风的银灰色跑车,帅气地对着颜画勾勾手,笑得灿烂,“走,哥哥带你兜风去~”
颜画嘴角勾起,却带着一丝坏笑,“哥哥,现在是冬天,你是想把自己冻成冰棍吗?”
席辞:……
颜画还是第一次坐席辞开的车,看着旁边的少年,神情专注的样子真是……帅气极了。
颜画笑了笑,对着席辞拍了一张照片。
实际上的席辞:糟糕,好久没开车了,得认真点,别撞了……
到了朝辞山,席辞先带着颜画来到山脚处的动物园。
这边养了不少动物,席辞小时候经常来。
“大白!好久不见啦~我好想你啊~”席辞摸了摸羊驼的脖子,很是亲热的拍了拍它的脑袋。
“噗!”羊驼吐出一道口水,直接喷到了席辞的脸上。
“卧槽!?大白你居然喷我?!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席辞炸毛了,手忙脚乱的接过湿巾擦了擦脸。
羊驼却不理他,转身丢给席辞一个羊驼屁股。
就在这时,管理员讪讪地说了一句,“少爷,这是小白。”
席辞:“……”
之前两只白色羊驼一大一小,现在都长得差不多,谁分得清。
颜画在一旁偷笑,她拿过一根玉米,喂着真正的大白。
喂了羊驼,体验了一把薅羊驼毛的乐趣,颜画跟着席辞撸撸猫逗逗狗,参观了小型水族馆,还试着钓了下鱼。
走到孔雀园的时候,颜画和席辞走过去,不少孔雀展开尾屏,炫耀着自己的美丽。
席辞看看颜画,睨了一眼孔雀,语气不爽,“呵,见色眼开的家伙。”
颜画忽然想到什么,看着席辞,眸子闪着笑意,“可能是在和你比美呢。”
席辞一扭头,居然颇为得意,“那肯定比不过我,走,小爷带你上山。”
颜画跟在后面,看着席辞的背影,眸色渐亮,荡着温暖的水光。
她在后面一步一步踩着席辞的影子,蹦蹦跳跳,像个小女孩。
席辞见颜画还没跟上,转身一看,就见颜画正跳了过来,单脚踩着他的影子。
席辞“噗嗤”一笑,“颜画,你怎么这么幼稚。”
颜画抬头,看着席辞,胸口暖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眸中漾着纯真喜悦的光点,她微微歪头,忽而展颜一笑,“是跟你在一起才变幼稚的呀~”
席辞大概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幕,少女站在那里,小脸在白色毛领的衬托下反而白的发光,带着几分柔软的可爱,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只是单纯开心的笑颜,她的眼中盛满星光,笑容比她身后反光的银雪还要耀眼……
第六十三章 偷偷
席辞唇角微弯,笑意温柔,却忽然被一团雪砸了脸。
“颜画!你居然敢对我扔雪球!”席辞反应过来,立刻弯腰团了一把雪,朝颜画扔了过去。
“哈哈哈……你打不到我。”颜画笑着跑远。
两人在雪地里你追我赶打雪仗,笑声荡出了很远。
玩累了,席辞开车带颜画来到半山腰。
这里有一片大平台。
“这里很适合观星,不过现在外面太冷了。”席辞指着那片平台道。
将车停到一栋房子旁边,席辞带颜画进去。
刚进房间,就感受到一股热气袭来,这边已经提前开好暖气了。
颜画环视了一圈,这栋房子不太大,大概六七十平,楼下只有一个客厅和厨房。
“走,上楼。”
颜画和席辞一起上楼,打开灯,颜画才发现楼上的房间居然房顶和面朝平台方向的墙壁都是玻璃。
“我小时候有段时间迷恋观星,我爸我妈就给我在这造了这间房子,有时候有烦心事儿了,我就躺在这里看星星,一看就是一晚上。”席辞解释完,走向房间里唯一的桌子,“先吃饭吧。”
两个人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火锅,热得满头大汗。
席辞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你先去洗漱吧,这边只有这一个卫生间和卧室。”
颜画点点头,便先去了。
两个人轮流洗漱完,颜画穿着睡裙,感觉清凉了许多。
“来来,快躺床上去。”席辞拉着颜画,催着她赶紧躺到床上。
颜画乖乖地平躺上去,席辞一笑,“我关灯了哦。”
灯光关闭,颜画睁大眼睛。
只见深黑的天空上繁星密布,不同于城市的夜空,只能看到一两颗星星,甚至看不到,这里的夜空,星辰一颗一颗紧密地罗列在这片黑色幕布上,一条淡淡的银白色光带穿过,周边雾气氤氲,无数星星闪烁,好像真的在眨眼。
“那是银河。”席辞凑近颜画,指着那条银白色光带。
“那边的那几颗,是猎户座……那边是大犬座,看出来了吗……”
席辞轻轻说着,颜画在一旁安静地听,她被眼前迷人的星空吸引,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太美了。”颜画喃喃道。
席辞侧头看着颜画,她的眼中满是星光,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天空倒映出的,却也美极了。
席辞下床,将音响打开,轻快地轻音乐流淌而出,颜画闭上眼睛倾听,随着节奏点着脚丫,睁开眼,望着头顶的星空,颜画感到心中舒朗开阔,极为愉悦,“忽然很想跳舞。”
席辞微微一笑,上身微倾,对着颜画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那么颜画小姐,在下有幸能邀请到你和我跳一支舞吗?”
颜画眼睛一亮,起身站到席辞身前,轻轻提起裙摆如小公主般优雅行礼,她将手轻轻放到席辞的掌中,笑得甜美,“荣幸至极。”
璀璨的星空下,两个人随着音乐翩跹摇曳,一曲又一曲,直到精疲力竭。
“席辞。”颜画躺在床上,轻声唤道。
她望着眼前的星空,胸口因为刚才的运动剧烈起伏。
“嗯?”席辞就躺在颜画旁边,双手枕在脑后,听到颜画叫他,偏过头去看颜画。
颜画也转过头,看着席辞,“我今天很开心,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眼前的少女不复往常的清冷,连眼角都带着笑意。
席辞定定地看着颜画,这个女孩曾经遭受了太多她不该承受的冷漠,她一个人长大,一个人生活,努力想要得到父母的一丝丝关注与爱意,却被冷眼抛弃,最后将自己封进厚厚的冷硬的冰壳中。
如果可以,他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颜画都能这么开心,毫无顾忌地笑,不再让甜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处处写着生人勿进。
“席辞,以后如果有烦心事的话,记得告诉我,不管能不能帮上忙,我都会好好听你诉说,理解你的烦恼。”颜画翻过身,趴在床上,下巴枕在抱起的双臂上,眸色认真地对席辞说。
她还记得席辞一开始说的话,他每次有烦心事就会来这里看星星。所以,下次席辞烦恼的时候,颜画希望能够帮到席辞。
席辞听到忽然笑开了,“那你知道之前我是因为什么烦心吗?”
“??什么?”颜画微微歪头。
“因为考不过你,哈哈哈……”
“……”
席辞翻过身,学着颜画的姿势,凑到她身边,眨眨眼:“所以……下次考虑一下让我得个第一?”
颜画小脸微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难得傲娇的扭过头,“才不呢!”
席辞笑眯眯地欣赏着颜画气鼓鼓的表情。
结果颜画没两秒又把头转了过来,眼神有些忐忑地看着席辞,语气小心翼翼,“如果、如果你真的很不开心的话,也可以……”
席辞一愣,接着大笑起来,“你真的信了?我骗你的!”
颜画又气得扭过头去。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等颜画打了个哈欠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席辞从柜子里掏出两床被子和枕头,“太晚了,快睡吧。今晚我大方地决定陪你睡啦,以后你没事了我就不陪了。”
颜画接过被子和枕头,红着脸点点头,她其实猜到席辞带她玩也是想帮她摆脱那场戏带来的阴影,此时的她心口被热流包裹,格外温暖,她觉得今天过后她都不会再做噩梦了。
席辞见颜画躺好了,拿出一个遥控器,房顶的玻璃渐渐被遮挡住,遮光窗帘也缓缓拉上,没了星光,屋内一片漆黑。
“这边没有夜灯,你不怕黑吧?”席辞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好像太黑了,有点担心颜画会害怕,又补了句,“你要是害怕就拉着我手睡。”
颜画眨眨眼,她其实如果没事的话并不怕黑,只是……想到席辞以后都不陪她了,她有些贪恋有席辞在的安心与温暖,还有席辞身上的气味。
颜画偷偷将枕头往席辞那边挪了挪,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席辞的胳膊。
将席辞的手抓在手里,颜画心里感到满满的幸福,暗自开心着。
席辞只当颜画有点害怕,没说什么,闭上眼进入梦乡。
过了好一会儿,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听着席辞均匀的呼吸声,颜画悄悄举起席辞的手,在黑暗中,与他十指相扣。
颜画晶亮的眸子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虽然其实她什么都看不见。
颜画,你好像变坏了。颜画对着自己说道。
就这样任性一次吧。
颜画将两人交握的双手放到自己枕旁,她侧卧着,轻轻抬起席辞的手,在他手背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宝物一样,嘴角挂着笑意闭上眼睛。
第六十四章 竞赛
第二天早上,遮光窗帘在9点钟定时自动打开。
两个人被阳光唤醒后,起床洗漱好就回了老宅。
腊月二十九那天,席家除了席辞爸爸席慕其他人都回到老宅了。
颜画也见到了席辞的大伯和伯母。
席辞的大伯名叫席莱,和席辞妈妈一样是知名画家。
据席辞所说,大伯和席慕当年谁都不想继承家业,大伯想当画家,席慕想去做飞行员,最后还是大伯年长几岁,比较奸诈,骗席慕说只要席慕继承家业就给席慕介绍女朋友,席慕那时候还年轻单纯,比较容易忽悠,想了想答应了,毕竟席慕觉得他靠自己的话找不到媳妇。
不过大伯也说到做到,罗雪女士真的就是大伯给席慕牵线的。
大伯母叫郭灵,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最顶尖的高定服装设计师,在国际上也享有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