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刷了卡,进门。
温淳之扫了眼房间设施,将她的书包搁到沙发上,问:“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大后天。”
温淳之点点头:“这两天就先住这儿,有什么需要,就找他。”
客房主管堆起笑容:“是,郁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郁喜面对客房主管的殷切,倒是有几分不太自在,她略微拘束地嗯了声。
第十章
温淳之自那晚送她到酒店后,就没再来过。
客房主管因受了温淳之的嘱托,倒是来过几趟,看她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房间里开着冷气,郁喜从冰箱拿出了根冰棍咬着,一面刷着数学题目。
温淳之送完郁喜后,这两日都在忙着公司的事儿。
会议结束后,员工鱼贯而出,他仰着颈子,闭着眼,抬手揉揉了额角,这才想起那小姑娘还在酒店待着呢。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饭点,推开椅子起身。
温淳之刷卡进门,就瞧见这么一副景象。
小姑娘穿着件赭色无袖连衣裙,就这么盘腿坐在地板上,趴着矮几写试卷。
半湿不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小口小口咬着冰棍,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试卷上,她本身肤色就白,裙摆下,赛霜雪的长腿白得晃眼。
温淳之轻咳一声,引起了小姑娘的注意。
一双杏眼望来,神采奕奕:“你来了呀?”
明晃晃丝毫不懂遮掩的情绪,温淳之走进,正欲开口,裤兜的手机嗡鸣作响。
江肆打来的电话,找他一块吃饭。温淳之挂了电话,指派小姑娘:“把东西收一收,一道吃饭去。”
郁喜咬着冰棍,拿了根皮绳,随手把头发扎成了个团子,露出寸许肌肤。
小姑娘这件裙子,v领设计,虽然露的不多,但还是挺扎眼。
温淳之仔细瞧了两眼,探手过来,解了她的皮绳。
郁喜一愣,抬眸看他。
温淳之神色自若:“披着好点。”
郁喜不疑有他。
江肆定的地点,在一处四合院,挺难找的。
原木牌匾,几个拓印的苏记私房菜。
门前,蹲两石狮子。
温淳之停好车,带着郁喜下车。
大厅的经理见着温淳之,便上来打招呼,又指派人过来,带他们去包厢。
郁喜临至包厢门前,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谁都认识你呀?”
温淳之闻言,笑笑瞧她一眼。
恰好宁则慕推门出来,目光落到温淳之边上的郁喜,调侃道:“哟,小喜子也来了。”
郁喜住在他名下酒店的事儿,宁则慕也有耳闻,这会子看到两人,只当两人已经在一起。
郁喜温顺打招呼:“宁大哥。”
包厢里头,江肆还带了女伴来,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小花旦蒋月。
郁喜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星本人,到底是孩子心性,有些新奇,不由多打量几眼。
第11节
她比电视上更白,也更瘦。
江肆见温淳之领着个小姑娘,瞧着年龄不大,以为是电影学院的女学生,不由问:“妹妹,你签约了没?要不来我公司?””
郁喜被这人问得直发蒙,温淳之解释:“他开了个娱乐公司。”
郁喜恍然:“我还在上高中。”
这会儿倒是换江肆懵了,不由得把眼看向温淳之,挑一挑眉,意思是,玩的够开啊,高中的都搭上了。
温淳之懒得搭理他。
席间,江肆又仔仔细细打量了郁喜几番,抿了口酒,开腔:“我瞅着这位郁妹妹,倒是有点儿眼熟。”
宁则慕拆他台:“哪回来一个姑娘,你不说眼熟的?”
“这回真不是说着玩的。”他拧着眉,一副仔细回想的模样。
蒋月也仔细打量了郁喜几回,继而,凑到江肆耳边低语几句。
江肆一拍脑门,喊道:“这眉眼瞧着,像那个凛然?”
他话音一落,宁则慕也去看郁喜,良久,悠悠开口:“神~韵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郁喜扭头看身边的男人,低声问:“像么?”
温淳之盛了一碗汤,搁到她手边:“没注意过。”
吃了七八分饱,温淳之招来服务员,给郁喜上了份甜点。
几个男人聊着话题,郁喜抬手碰了碰温淳之的衣袖。
温淳之抽着烟,偏头看她,郁喜抬手指了指他搁右手边的手机。
温淳之也不问做什么,径直将手机递给她。
郁喜又揪了揪他的袖口,温淳之探身过去,衣料触及她白霜似的晧腕,小姑娘低声询问:“能下载游戏吗?”
他微微点了下颚,继而又转头和江肆谈起话来。
温淳之聊了会儿,见边上的小姑娘不声不响安静的很,不由瞥了眼。
小姑娘游戏玩的正起劲儿,这是近年挺热门的一款手游游戏。
小姑娘玩的毫无章法,碰到敌人,招式一通乱发。
温淳之哼笑了声,见她游戏里的名字,被烟熏过的嗓子,格外的沉哑,他嘴唇翕动:“虎牙哥?”
似逗弄。
郁喜心跳渐沉,抬眸看他。
等到结束时,郁喜还是去向蒋月要了几张签名照。
郁喜捏着手里薄薄的几章签名照,翻来覆去的仔细翻看,一时兴起,最后去看驾驶座上的人:“你说我也去考电影学院好不好?”
温淳之正打转方向盘,听小姑娘这般问,不由扬了扬眉。
郁喜小心翼翼道:“我觉得你们老爱跟明星玩儿。”
小孩子心性。
温淳之给小姑娘科普,在娱乐圈混也并非容易,多的是混不出水花来的人。能混出名堂来的,大多是有人捧。
小姑娘手指攥着安全带,抿一抿唇,几分天真模样:“那你捧我呗。”
恰逢红灯,温淳之手臂抵着窗沿,神情几分浮浪,笑笑道:“行啊。”
温淳之将人送回酒店后,也没久坐,便出了房间。
回头望了眼紧闭的房门,温淳之若有所思,从裤兜里摸出盒烟来,磕出一支,送到唇边。
裤兜手机嗡鸣震动,接起来一听。
宁则慕闲的发慌:“小祖宗送回酒店了?”
温淳之抽着烟:“什么事儿”
宁则慕道:“有个项目的事儿,找你商讨商讨。”
周五,柳香冬从南边回来。
临近六月份,窗外蝉鸣阵阵,阳光灼热。
课间休息时间,头顶老旧的电风扇,嗡嗡旋转,风力孱弱,只是摆设。
温蝉趴在桌上,拿着小型电风扇对着自己个的脸吹,絮叨道:“唉,真不想到马上就要高考了,小喜子 ,咱们毕业后也一定要在一起哈。”
郁喜昨夜睡得晚,今天神色焉焉。
温蝉:“郁喜,你昨晚做贼去啦,今天怎么这么困。”
郁喜耸拉着眼皮,将脸埋在桌上:“蝉蝉,你就让我眯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她伸出根手指,晃了晃。
温蝉嘟嘟嘴,攥住她的手指:“好吧,好吧,你快睡吧。上课了,我叫你哈。”
郁喜下课回到家中,郁善坐在客厅看电视。
柳香冬在厨房忙碌,郁喜将书包搁到沙发,和郁善玩了会儿。
过了会儿,柳香冬招两人上桌。
郁喜:“爸呢?”
柳香冬将一锅萝卜炖排骨端到桌上:“同学聚会,晚上不回来吃了。”
郁喜哦了声。
柳香冬给她递了双筷子,又似想起什么:“听隔壁的苏阿姨说,你这两天都没在家住。”
郁喜一抬头,啊了声。
柳香冬盯着她。
郁喜眼眸微垂,捏着筷子:“前两天,苏阿姨说小区进小偷,我不敢住,跑去温蝉那儿住了两天。”
柳香冬对她也放心,听她这样一说,便不再追问。
在柳香冬眼里,她这个女儿是乖巧懂事的,向来不需要她多操心,每次和外人提及,她心里几分欣慰。
柳香冬仔细端详了女儿的脸,觉得这几天她似乎又瘦了点,给她夹了几块肉,心疼道:“多吃点饭,最近学习也别太紧了,适当放松放松。”
郁喜轻轻嗯了声,对柳香冬又多了些愧疚。
第十一章
将近凌晨一点,郁父才醉醺醺地回来了。
郁喜裹在被窝里,睡得正熟,被外头刻意压低的说话声给吵醒。
她睁着眼,躲在被里听了会儿,似乎外头两人有争执的倾向。
郁喜这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客厅里。
柳香冬在厨房烧着热水,嘴上叨念着:“让你别喝酒,还是不听,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郁父为人老实木讷,听柳香冬这么说,半声不吭,拿手揉着太阳穴。
柳香冬倒了水,从厨房出来见到郁喜:“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郁喜摇摇头,看了沙发上的郁父一眼:“爸爸喝醉了?”
一提这,柳香冬就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可不是,说什么同学劝酒,推却不住,还不是自己酒瘾犯了。”
郁父前几年重病手术后,近两年也没再沾过酒。
郁父这时撑起头来:“好了,好了,就这一次,下次可不喝了。”
柳香冬瞪着眼:“你还想有下次?”
郁父喝了热水,缓过那阵酒劲。柳香冬扶他回房,叮嘱郁喜:“赶紧回房睡觉,空凋别打太低,别贪凉。”
郁喜这人贪凉怕热,每到夏天,冷气总要打到最低,然而体质又不大好。
郁喜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觉。
手从被窝里探出去,一阵摸索,手指触到冰凉的后机盖,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她的手机是智能机,千百来块,柳香冬倒是没给她买只能发信息和接电话的老人机。
她点开微信,那人的微信头像是一座孤岛,沉浮于旷远幽深的大海。
他的朋友圈基本没有什么动态,只有几张图片。
郁喜又去翻了下乔则慕的微信动态,倒是见到不少张温淳之的相片。
她默默保存下来,这才睡去。
温淳之这两日在南边,老爷子前两天因血压过高被送进医院。
这几日,温家这一大家子人陆陆续续都来看过老爷子。
温淳之从茶几上拿过一颗苹果,削着皮,漫不经心听温老太太说着哪家的姑娘好,哪家的姑娘怎样怎样。
老夫人这一年,也不知怎么回事,总催他谈对象。
温淳之仔细想了想,他近两年作风还算检点,也没闹出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来。
温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见温淳之并没放在心上,忍不住道:“你这都玩了几年了,眼看的迟之的儿子都要出来了,你还单着呢。”
温淳之不疾不徐的将苹果递给老太太,抽了张纸巾擦拭水果刀,脸上浮现不正经的笑:“行行,我明儿就去找个,争取年末给你抱个大胖孙子。”
病床的温老爷子闻言,开口:“三小子,别惹你奶奶生气了。”
这厢正说着话,三伯母吴惠倒是来了:“哟,这聊着什么呢?”
吴惠夫妻两是在南边儿生活的,温家二老向来也是由他们夫妻两照料。
温淳之接了个电话,走出病房。
第12节
吴惠见温淳之走远了,这才在温老夫人身边坐下:“妈,还为淳之的事儿操心?”
温老夫人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这小子,都有二十七了,还成天这样没边没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父母的事儿,让他这样。”
三小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他们这几个孩子,唯独三小子小时候由老太太带过一阵子。
吴惠了解老太太的心思,宽慰道:“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该这样。三小子就是爱玩了点儿,等到时候成家了,有个人管他,也就好了点。”
老太太道:“头两个月给他介绍了个姑娘,人姑娘倒是给他打电话,他愣是连条信息都不回。”
吴惠:“三小子眼观高,兴许瞅不上人。”吴惠顿了顿,“我这里倒是认识个不错的姑娘。。。。。。。”
褚延潮来南边开会,听乔则慕提及温淳之这两天在南边。
便顺道来看温老爷子。
褚延潮进来病房的时候,温老夫人倒是挺开心,笑眯眯:“延潮来了,这挺久没见的了。”
褚延潮将买来的礼品搁到茶几上,向两位老人家打了声招呼。
又陪着两位老人家聊了会儿天,这才和温淳之一道离开。
两人站在吸烟区。
温淳之给褚延潮散了根烟,倚着窗沿子:“前两天,我倒是在一个招标会议上见着西安了,她回来了?”
蒋西安是褚延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