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心燎原-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怀林松了口气,如今女儿的眼疾也成了他的心事之一,能治愈就再好不过。
  本是准备送程路就回头,但不知不觉,竟送到了南院路口这儿,慕怀林一些想说的话仍没出口,几度踟蹰,还是道:“好好儿休息,你还在调养身体,年初的拜年若不想去,便都不去了。”
  南音应是。
  她的尊敬和有礼,本该让慕怀林感到高兴的,可如今他渐渐明白了这个女儿的性子,这样不代表当真敬你,纯粹是疏远罢了。
  他怀着惆怅的心情回了兄长那儿,被单独叫到一边说话,“无论是从前的庆州伯家,还是甚么诚王,都不可再让南音和他们扯上干系,你可明白?”
  “我知道,可是……”慕怀林道,“大哥,你觉得陛下当真是因南音的缘故,有意扶持慕家吗?”
  “此事,我也认真想过。”慕怀樟坐在圈椅上阖目养神,边道,“你可还记得在赏功宴上,有几人没有得到任何赏赐?”
  慕怀林将那七人的名字一一说出,得兄长颔首,“这七人中,有五人都出身士族,其中又有四人的背后都是崔、王、李三氏在支撑,陛下是不满世家权力过大,尤其是那五姓,在他们所在之地,有些百姓只知范阳卢氏之流,而不知天家,这些早已为陛下不满。”
  他道:“当今太后以及陛下生母皆出自博陵崔氏,先帝当初就是想先从崔氏下手,才有意废陛下另立太子,只是被另外几家联合起来抵抗,未能废成。”
  先帝对宠妃及其子也许的确有份钟爱,但慕怀樟相信,一定是对崔氏更大的不满,才令先帝对自幼就表现出天纵之资的陛下那样冷淡,甚至把人逼到了道观中。
  那些氏族应当以为,被他们一手拥护上位的陛下会感谢他们的大恩,但没想到才短短三年,陛下就已经忍不住要对他们下手了。
  其实在慕怀樟看来,陛下如今还在削节度使的兵权,本不该这么快对世家下手,但如今他是利益既得者,就不会反对陛下的决定,自是一力拥护。
  “大哥的意思是,陛下有意扶持我们,和世家抗衡?”
  慕怀樟颔首,意味深长地补充,“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以他对陛下的了解,能够脱口而出让南音留久些的话,定是对南音动了真心。这样迫不及待打压世家扶持慕家,其中未免没有想为南音扫清前障铺好路的意思,可这个理由说起来总有几分昏君的潜质,慕怀林便没有明着宣之于口。
  慕怀林皱紧了眉头,“相比于那些几百年甚至千年世家,慕家根基尚浅,纵然陛下再扶持,对上他们也无异于以卵击石。只怕还未来得及做甚么,就要先被他们下手,届时我们可经受得住?”
  “贵从险中求,欲成大事者,怎可畏畏缩缩。”慕怀樟双眸中是不再掩饰的野心,“一旦成功,朝堂局势便会翻天覆地,莫说户部郎中,便是户部尚书、尚书令的位置,于你也唾手可得。你还要在这踟蹰不定,不敢前行吗?等日后南音封妃,或再成后,慕家又会有何等荣光,你可知道?”
  慕怀林的心不可避免被触动,回想陛下对女儿的态度以及前阵子传兄长进宫后说的那些话,恐怕真如兄长分析的这般,一是为南音,二是为打压世家,他们慕家能有这个机会,实属天赐机缘。
  “我明白了,大哥,定听你的吩咐。”
  **
  被寄予了众望的南音仍然很低调,娴静地待在院中,每日除了来为她诊脉调养的吴太医,其余的人基本不怎么见。
  按照常理,就算再怎么急着治眼疾,她也该在元宵节后再进宫,但除夕过后的第五日,宫里就来了人,说是江太医已经回长安了,太后那边派人接她进宫诊治。
  正好在陪南音说话,说要给她做春衣的王氏愣住,“这、这也太急了些……”
  定了定神道:“还请公公给些时间,让我们娘子整理衣物。”
  “不用了,夫人。”传话的内侍笑道,“娘子的一应用物,宫里全都备好了,其他甚么都不用,带两个得用的婢女就行。”
  王氏没办法了,想借机去找自家夫君来和南音说些话儿的想法落空,只能道:“太后娘娘体恤关爱,那你就早些去罢,治好了也能早些归家。伯母若得机会,也会进宫去看望你,到娘娘跟前切记要懂事些,莫要失礼。”
  也就这么几句话儿了,王氏感觉若说得再多些,那内侍就得来催促。
  南音没想到太后这么急,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但说是江太医回了,她自己也是很期待的,便简单向院里的人告别,复带着紫檀和琥珀坐上马车。
  送人送到大门前,王氏才想起一茬,之前不是说太后派来的都是女官么?怎么今日却是个内侍?
  多思无用,马车以平稳又快速的速度在宫道上驾驶,不出两刻钟就抵达了宫门前,很快又有软轿来接,“主子说天寒,让慕娘子少走些路。”
  这样的待遇,和上次进宫时是天壤之别,且行事作风也有所不同,要强势得多。
  南音捺下心中的疑惑,又上软轿。
  在她抵达宫门的同一时刻,崔太后也正在和绥帝说话,准确而言,是她单方面的劝谏。
  “哀家听卢夫人说,陛下提前恢复早朝,就捋了卢家长子的职务,将他贬成了一个八品小吏,只因他在征收赋税时,不小心报错了数?”崔太后斟酌语句,“这是否太重了?”
  “是多收了一成。”绥帝淡道,“朕行减赋之策,他却悄然中饱私囊,朕没罢他的官,已经是看在卢家和您的份上,网开一面。”
  崔太后觉得绥帝在讲笑话,暗地里多收赋税的人不少,尤其是这些在当地盘踞百余年的世家,敲打下也便罢了,哪至于贬成一个管马场的小吏。
  “陛下大可明着说出来,惩戒他一番,他知错了,日后就不会再行此事。”
  “这就是朕的惩戒。”
  崔太后语顿,忽的灵光一闪,试探道:“你不会……是因卢大娘子之事在迁怒罢?”
  绥帝望来,又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她还不值得朕在意。”
  虽这么回答,但崔太后莫名直觉,定是和卢德容有关,那日她提议让卢大娘子为后,可是和陛下不欢而散。
  只没想到还会有这等后续。
  她想了想,认真道:“就算和她无关,但他们毕竟和普通官员不同,陛下罚得这么重——”
  “有何不同?”绥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他们莫非还能凌驾于朕之上?”
  很平静的语气,莫名让太后也感到压力,“当初你还是太子时,若非卢家和王家一力保你,太子之位早就被先帝给废了。好歹有这份恩情,难道不值得你多担待一些吗?”
  “他们保的不是朕,而是士族,是所有世家的颜面。”
  太后皱眉,“你难道不也是出身士族,你的母后,还有哀家,都来自崔氏,还有……”
  “姨母。”绥帝打断她,“朕是天子。”
  倏地,太后好似明白了甚么,竟生出一股胆寒,“你、你是要……”
  “是。”绥帝道,“姨母要嘱咐好崔氏,让他们莫行差踏错,不然即使是姨母您亲自求情,朕也不会放过。”
  “你疯了——”太后嘴唇颤动,“先帝掌朝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你才登基三年,就想着要削他们的权了?又不是找不到平衡之道,经过先帝的事,他们本也低调了许多,早就不是当初那般肆无忌惮的行事了,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绥帝不欲对她解释,他有自己的诸多缘由,其中之一,就是要将所有大权尽揽掌中,令任何人不能再对他行事有所阻碍。
  太后却觉得绥帝这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开明清正的好皇帝,和刚登基时的他完全不同,莫非他这些年是一直在收敛锋芒吗?现今又是因何事,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压这些世家?
  “陛下,你会后悔的。”迟迟得不到回答,太后失望地道出这句话。
  绥帝不置可否,直到太后离去,也没有再看她一眼,一直静立在窗前,好像在看某处风景。
  飒飒凛冬分明已然远离,如今即将回暖,可这周身依旧是寒意刺骨。
  他就这样看了许久,直到全英的一声通传,“陛下,慕娘子到了。”
  绥帝嗯一声,坐在位上,令他传人进来。
  进入这熟悉的御书房,南音才知接自己的不是太后,而是绥帝。
  随着脚步的前行,书房内的情形慢慢映入眼帘,她看见了在御座上凝望自己的绥帝。
  “南音。”他招手,“过来。”
  虽不知缘由,南音依旧慢慢走了过去,途中经过一个小阶,绥帝腾然起身,伸手扶住了她。
  南音眨眨眼,抬首道:“先生太小心了,其实这个我还是看得见的。”
  她浅浅含笑的模样已经许久没看见了,依旧美如明月,周身好似散着柔和的光,很轻易就抚慰了绥帝心中所有的焦躁,让他生出久违的满足感。
  他忽然就着这样的姿势,俯身抱住了南音。
  “莫动。”他禁锢住南音,轻易止住了她下意识的挣扎,声音温和却不容人反抗,“让朕抱会儿。”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耍流氓
  两章合一啦,补上了昨天的


第36章 
  绥帝的怀抱如高山倾覆而来; 清冽的气息将南音整个人笼入其中。
  他强势地禁锢住了她的动作,不让她有丝毫挣开的可能,却也没有让她有任何疼痛。
  能够感觉到的; 是他没有任何伤害她的意图。
  下意识的挣扎无果; 惊慌的情绪逐渐缓和,南音试图去理解他这突然之举背后的原因,“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可要传太医来?”
  她到底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突然被一个成年男子以这样亲昵的姿态抱住如何会不慌张,只是因这人是她敬重的先生; 才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但南音雪白的颊已经悄然红了大半,眼睫也在飞快地颤动。
  “不用。”
  沉默几许; 南音又努力镇定问:“先生是和太后娘娘闹了不快吗?”
  临入御书房时,全英往她耳边飞快递了句话; 说陛下才与太后见过面,心情不虞,故她有此猜测。
  在南音短暂居住宫廷的时日中,她其实未见过这二人红脸的时候; 太后开明宽和,又与绥帝有着亲近的血缘,很是关爱他,她实在想象不出他们争吵的模样。
  然而绥帝低应了声,“朕惹怒了太后。”
  “先生后悔了吗?”
  “并无。”绥帝道,“迟早会有这一日。”
  在姨母着人请他出道观,群臣请他登基的那天起; 就注定了此时此刻的到来。纵然父皇生前再不喜他; 再想废弃他; 但一旦坐上了这个位置,父子二人的想法就不会有太大区别。
  “那南音想,先生定有自己的理由,能否得到太后的谅解,您也早就心中有数。”南音道,“旁人应当劝不了甚么。”
  毫无疑问,她不会做这个劝和的人。大概是秉性如此,南音天生有种冷淡,很少会有乐于管他人之事的热心肠,可在许多人看来,她的表现却又很是温软和善。
  “朕可是专断暴戾之人?”
  南音惊讶地想抬首,却被按住了,那只手搭在她的发顶,依旧不失力量,让她只能继续老实地保持原位,“先生是天子,总揽全朝,本就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至于专断之言,南音并非朝臣,不了解先生的作风,但也知道御下总该有些威严,若是光凭这来评说,未免有失偏颇,何况看那些惠民之策,也不是暴戾之人能够颁下的……”
  因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南音其实很难思考,口中说了这些话,完全是下意识吐出,根本没有认真斟酌。
  感觉到她在尽最大的努力平复情绪来回应自己,绥帝心底的躁意一点一点消散,他嗯了声,微微松开束缚她的力道,俯首看去。
  “在慕家过得如何?”
  突然转话题,南音有些反应不及,如实道:“尚可,爹爹和大伯他们都待我十分客气有礼。”
  绥帝道,“他们自该敬你。”
  他带着南音落座,而后才叫她发现,这竟是御书房中唯一的天子座,靠背上还能感觉到雕刻出的龙纹图案。
  但这不是最令人无措的,最叫她坐不住的,是绥帝下一刻也随之落座,纵然座椅再大,也容不得他们两个人这样坐着。
  如果此刻面前有铜镜,南音觉得应该能看见自己脸色红到滴血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像抱枕般被先生轻轻地拥着,再也无法忽略这种感觉,不得不出声提醒,“先生,这于理不合。”
  身前人未回答。
  “先生,先生……?”
  绥帝已经阖上了眼,在将她完全放入怀中,能够切身感受到她的体温后,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令半月以来都没怎么睡好的他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