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尼莫如同看傻小子似的看着他:“你没事吧?听说你智商挺高的啊?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用自己的弱项和你的长项去对抗?”
“你——”达米安气结,又指挥旁边的杰森:“我命令你杀了他!”
杰森一边认真的看笔记,一边小心的为手里的原材料称重:“塔利亚会不高兴。”
达米安自顾自生了半天气,直到接到通讯,他的额外课程要开始了,才狠狠剜了一眼尼莫,准备出门。
尼莫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拎回来。
“放肆!你这个低贱的……”
“奴仆嘛,哎,说真的,你骂人的词库该更新一下了啊。杰森,你有空教教他,听来听去我都烦了。”尼莫一边说,一边给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杰森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仿佛在问为什么要我教,我连话都懒得说,别说脏话了。但是尼莫正在玩达米安,完全没接收到他的眼神询问。
达米安本想吐出来,结果这东西遇水即化,尼莫又及时抬起他的下颚捏住他的鼻子,就让他这样毫无防备的咽了下去。
要不是他知道尼莫绝对不敢暗杀自己,他也不会这么放松警惕,但强迫被喂药还是让他非常生气。
“你给我吃了什么?”达米安捂着自己的喉咙怒气冲冲的问。
“能让你保持体温的药,免得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冻成一只死狗。”尼莫漫不经心的说。
达米安想起自己上次单独训练,必须独自攀登珠峰,结果差点冻死的经历。虽然外公和母亲绝不会让自己这样死掉,但经历也绝不好受就对了。
他皱眉道:“这是为了锻炼我的意志,你这样是作弊!外公和母亲都不会认可的!快点把这个效果给我解除了!”
尼莫看着这个刚长到自己腰际的6岁小屁孩,皱着眉不高兴的样子确实和布鲁斯很像。他不说话的时候真是个高贵的小王子,可惜被刺客联盟养歪了,好好的小孩偏偏多长了一张嘴。也不知道从不杀人的蝙蝠侠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被精准的培养成一个杀戮机器后,会作何感想。
于是他伸出手,十分不分尊卑的揉了揉达米安的脑袋。小孩的头发毛绒绒的,手感真不错。
“行了,没人会知道,去吧。”
达米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次再敢摸我的头,我就砍了你的手!”
他扔下这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威胁后,转身走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尼莫和杰森两人的时候,两人都格外安静。杰森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
尼莫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好:“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确实不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
杰森没说话,就被尼莫带着困意打断:“准确的说,我讨厌所有的小孩儿,包括你。继续按照我的笔记给我制药,敢像达米安那样炸了我试验台我就让你一辈子当猪。你可没有一个当首领的外公和妈撑腰。要睡了,别烦我,记得给我做饭。”
说完他就像断了电似的立刻睡了过去。
灵魂受损的最重要的表现就是他现在精力不济,要花更多的时间在睡觉上。因为离开了哥谭就没办法使用魔法,连个防御法阵都做不了,因此常常睡个觉都提心吊胆。不过现在稍微好点了,虽然达米安熊是熊了点,但刺客联盟未来主人的老师这个身份至少让他现在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哦,那也不一定,听说教导达米安的老师们,一大部分在他出师后都被这熊孩子给弄死了。好像教杰森的老师们也是这个待遇。
所以说,给刺客联盟里的未成年人当老师真的是个高危职业啊。
杰森在感受到尼莫呼吸逐渐缓慢后,放下手中的各种试管烧杯,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仔细观察他的这位制毒老师。
他自己没有过往的记忆,可是对这个人却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和信任感。塔利亚为他找的那些老师们,大部分都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人间毒瘤,只有尼莫,他和塔利亚给他们找的其他老师的风格都不大一样。
他是刺客联盟里的异类,说他是刺客联盟的人吧,他执行的那些任务都是一些微妙的卡在灰色地带的任务;说他是个好人,可他确确实实和拉尔斯和塔利亚都关系非浅,而且杰森见过他杀人,那心态和手稳程度,都和“好人”绝对扯不上关系。只有一点,他和自己或达米安一样,杀的都是那些该杀之人。
刺客联盟虽然是个庞大的组织,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十分疏离的。在这里,上下级明确,除了完成共同的理想,人与人之间根本不被允许,也不需要有多余的情感交流,这保证了在执行组队任务时,一个人被俘,其他人依旧能够毫无牵挂的专注于自己的目标。
他实在不明白塔利亚为什么要尼莫和达米安建立这种不必要的感情。但这不妨碍他产生了一点点类似于“不高兴”的情绪。
这很奇怪。自重伤痊愈后,他的人生都是刺客联盟在安排,无论是杀人,还是认达米安为“主人”,对他来说都无法造成半点涟漪,唯有遇到尼莫以后才有了变化。
杰森能感觉到尼莫在塔利亚面前对自己的维护。虽然塔利亚对自己也不是很差,但她毕竟是拉尔斯的女儿,连达米安在必要的时候都会成为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自己也没什么特殊的。可偏偏每当在要执行这种任务时,尼莫都会非常直白的直接把自己带走。
这个人能牵动他的情绪,也许和他的过去有关。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去追寻自己的过去,可是如果这个人跟自己的过去有关,为什么也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提起呢?
相处这些时间,即使尼莫口头上再怎么嫌弃,他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和维护,这甚至让他觉得和即使达米安是联盟的少主人,尼莫更在意的也是自己。
这种感觉很好,让他既熟悉,又心酸。甚至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探究自己过去的冲动。
这就是“爱”吗?杰森不懂。想到爱,他本能的去逃避,好像只要去追寻,就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可尼莫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相信只有尼莫不会辜负他。
—— 两年后 ——
杰森一身泥土的将尼莫压在身下,四肢用力禁锢住尼莫的膝关节和肘关节,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除了能锁死对方的动作,并不能再用手脚做出任何有效的攻击。
尼莫被他压着也不显狼狈,反而还有心情挑衅的笑出声。
杰森一勾嘴角,歪了歪头,低头咬上他的大动脉。
“嘶——”
尼莫抽了口气,及时的拍了拍地面表示认输。
杰森松开牙齿,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眼角里都是得意。
达米安在旁边评价道:“普通成年男子的咬合力是100磅,有效致命攻击。”
接着他又非常不屑的冷哼一声对着杰森说:“你花了一分钟才把这个弱鸡放倒,真给我丢脸!”
尼莫转过头,想要给他做个国际通用的辱骂手势,又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只有8岁的熊孩子显得自己的心胸不够宽广,于是只隔空点了点他,然后点住自己的鼻子做了个猪脸嘲讽他。
8岁的达米安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像两年前那样冲动易怒了,他只抬了抬头,用鼻孔看尼莫,来表示自己对他的鄙视。
“不用毒你就是个废物。”
尼莫不想和一个8岁的熊孩子露天争吵,达米安会把他拉到和他一样的幼稚年龄,然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自己。于是他完全忽略了达米安的挑衅,脱下战术手套拍了拍杰森的肩:“晚上一起去喝酒。”
杰森摇头:“不想去。”
“去我那儿,就我们俩。塔利亚从墨西哥给我带了上好的龙舌兰,请你喝。”尼莫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往前走。
杰森懒洋洋的用自己撑住这个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懒鬼,想了想,最终没能抵挡住龙舌兰的魅力:“好吧。”
“杰森·陶德!不许去!尼莫·尤利西斯!你这个可恶的奴仆,又在觊觎我的财产!”达米安生气的喊。
“你才8岁,要是18岁我也带你。”尼莫没回头,懒洋洋的回道。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松开杰森的脖子,又点了点他的肩头:“8点钟,准时来,迟到小心我收拾你。”
这两年杰森长的很快,比15岁的时候高了许多,也壮了好几圈。尼莫回忆了一下指尖的触感,这结实程度,快赶上布鲁斯了。
晚上8点,杰森准时敲了尼莫的门。
尼莫一身水汽的给他开门。杰森稍微楞了楞,跨进房间的脚步就顿住了。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房间里面走,走了两步才发现人没跟上来,他转头奇怪的看了杰森一眼:“怎么不进来?”
杰森摇摇头,跟着他进了房间。
餐桌上是已经准备好的食物,令人意外的是食物都是杰森喜欢的,而杰森很确定,在这个食材和美洲差异巨大的地方,有好几个菜式都是自己在这里从来没吃过的。但他就是知道这是自己爱吃的。
餐桌的正中间还摆着一个6寸蛋糕。
“你生日?”杰森拉开椅子坐下来。“我没准备礼物。”
尼莫随便套了件白色T恤坐在他对面,他端起玻璃杯碰了碰杰森面前的杯子:“是你生日,杰森,18岁生日快乐。”
杰森楞了一下:“我的?”
尼莫点头。
“你以前的确认识我。”杰森说。
尼莫笑着摇了摇杯子里的酒:“是啊。”
“那你从来没和我提过。”
尼莫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没必要,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你会特意跟我提起你认识的隔壁邻居吗?”
“我没有隔壁邻居,不知道。”杰森如实回答。
尼莫被噎的呛了口酒,瞪了他一眼。
杰森看着被子里层次分明的酒液,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举起酒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怎么样?”
“味道不错。”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苦涩,接着就是辛辣,等咽下去的时候,回味又有些甘甜和清凉,像是橘子里掺了薄荷。
尼莫高兴的眯起了眼:“那当然,这是我特别为你调的酒,叫’蜕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微醺。
“杰森,恭喜你,成年了。”尼莫又跟他碰了个杯。
杰森抿了一口酒:“我们这样的人,成年不成年有什么关系吗?”
尼莫没说话。他想着三年前自己不顾一切要复活杰森的心情,竟然也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他的杰森终于好好的长大了。
又喝了一口,才蠢蠢欲动的说:“咱们去酒吧?我给你找个妞儿,庆祝一下。”
刺客联盟的许多人,在一个任务结束后,根据任务的级别,会有1…5天不等的假期,很多人选择在这段时间里去赌场或欢场。杰森从不接触这些,他自己没兴趣,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达米安也约束着他。
想到迪克18岁的时在哥谭异性圈子里的受欢迎程度,不得不感慨一下真是同鸟不同命。
杰森似是有些醉了,他摇头:“不要。”
“为什么?”
尼莫真实的不解,他真的被布鲁斯养过吗?怎么一点特质也没继承啊?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是那啥堪比钻石吗?为什么杰森看上去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欲望?难道这是复生的副作用?
他不由自主的往杰森身|下瞄。
杰森抬起自己的手放在尼莫眼前晃了晃。
尼莫眯着眼抓住,以为杰森在试探自己醉没醉,他握着男孩的手,斩钉截铁的说:“五”。
杰森一阵无语,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
他抽回自己的手:“看到了吗?我的手上都是血,这样的手,不配握住任何一个女人。”
说罢他眯着眼喝了口酒,然后仰头靠在沙发上,十分享受的样子。
尼莫被他年纪轻轻,强行装|逼给雷的不轻,抖了一下才问道:“你醉了吗?”
你个喝醉的人好意思问我?杰森这么想着,但他没说话。看着尼莫站起来,走近摸了摸他的头发:“去床上睡吧。”
杰森起身往客房卧室走。
尼莫拦住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那房间的床太窄了,睡的不舒服,去主卧。”
杰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提出异议,只顺着他的推搡躺在了他的主卧大床上。
尼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是对自己的看到的非常满意似的,满足的叹了口气,也坐在了床上。
“你还活着,没有死,没有疯,好好长大了。”尼莫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杰森闭着眼慢慢说:“以为我醉了?没有哦。我听到你说什么了。”
“是吗?”尼莫笑问。
房间里弥漫着龙舌兰香甜的酒香。尼莫也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