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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个举动确实是有些笨拙,但这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芝芝身上,作者比较笨,所以笔下的女鹅也笨了点,实在抱歉
*淑妃
淑妃并不是第一次动手,疫病那次也是她,其实还有太后,不然她也不会和太后说“再”助她一次,当年圣上告诉岁岁幕后指使,还有半句没有说,因为除了淑妃以四皇子病重为由避开了勤政殿,还有一人也是避开了的,只是她常年不出宫,派个嬷嬷来也是很自然的事,没有人会在意正主未至,不过他和太后纠葛实在复杂,所以当时隐去了。
上帝视角,淑妃的计策是摊明了的,可是淑妃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啊,她离成功只差一点点,没有沈菡萏她当年就得手了,又如何能甘心,人心繁复,利益动人,有的东西一如魔盒,打开了就合不上了,萧祈的暗示只是催化剂
之所以动手时掐在万寿节当日起效,也是因为这日群臣聚集,要定下什么事只能在这个时候,而且慢性毒发才能撇开自己,可又不能让雍渊帝在众人跟前出事,那时人太多变数大淑妃就不好自己掌控局势了。只能说她已经尽可能的谋划好一切了,只是有人的手段远在她之上
*平王和太后
太后以宸妃为死敌,她也知道萧祈是谁的儿子,否则当初平王不会说太后选谁都不会选萧祈,太后之前听闻大皇子苏醒时的反应也不会是感叹他命大可惜。
太后知道当初先皇临死时让圣上立萧祈为太子,但她死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萧祈登帝位,所以要么搞死萧祈,要么搞死圣上,她其实两个都想来着,就是难度太大。
搞死萧祈的计划因为雍渊帝的插手没成功(包括幼时毒杀),那淑妃想动手杀雍渊帝她自然乐见其成,反正有替罪的,一旦成功,无人知道萧祈被立太子的身份,她就可以推个傀儡皇帝上位,可她唯一没料到的是,先皇瞒着她留了后手,给了平王圣旨(这是平王笃定大皇子会被立为太子的根由
而从萧祈的立场,这一世他事先在平王那得知了自己身世,知道平王手中助他登储位的的东西是什么,目标就很简单了,搞死圣上,他这个太子就名正言顺登帝,为什么急呢,一是岁岁,二是。。。他知道一旦立后,雍渊帝就不可能立他为太子了,找个错处贬了他太轻易,要么坐以待毙要么放手一搏,所以对萧祈来说,其实没有选择。
*宫变
最后姜南君在宫门外看到了圣上,行完礼却依旧冲入了宫门,是圣上授意。勤王护驾,由豫州时拨出的大军,最后成了两人护驾最有力的刀,这才是滔天的功绩折到了岁岁两位兄长手里,所以芝芝之前才会说,豫州之局到平安符那并不是全部,之后遇险促使赵家入局亦不是。
现在才是。
姜淮,虞舒,萧祈,淑妃,赵惑,太后。。。所有窥破局势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破局,可最终却是一步步将岁岁推上了后位。
甚至就连观星监,当年岁岁用鱼给圣上报信,观星监测出准确的地动时机,以避灾祸,这也就导致观星监的威信拔高到无法忽视的因由,最后却成了她立后一局中最重要的棋,万般皆因果。
连载和完结的追读体验不同,是芝芝自己码得太慢,所以有的时候宝贝读到这可能忘了前情,自然看不懂,对不起呀,但真的很谢谢能追连载的宝贝,啵唧
至于宸妃,太后,以及圣上纠葛的线索,藏在圣上给岁岁讲的话本里。
两个小彩蛋——1。三皇子(榉木和香楠(木)都是木头的名字)
2。星象——(荧惑守氐的星象,常伴。。。贼臣谋逆)汉书·天文志
伏笔埋于前文,芝芝尽力写完一个完满的故事,但所有的缺漏归根于作者太蠢以及笔力垃圾,造成不好的阅读体验芝芝很抱歉。
以及还有一句迟来的——
中秋快乐。
(太忙了吖,前几天还不小心扭到了腰,心虚哭哭。jpg)
第94章 帝印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搬了椅子来; 可还没等他将软垫仔细铺上去,却叫不远处传来的笑声震了个正着。
太后看着相拥的两人,从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姜氏; 你当真以为他宠你便是好事么,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先帝再宠宸妃; 不也还是用西北数城的代价来坑杀她母家全族?父子同源; 你眼前这个又怎会有例外。”
“你当日夜祝祷; 自己这份美貌能维系得再久一些才是。”
君主权衡; 万骨长枯。
最是无情帝王家。
理智归拢,她如今总算是分明,这刀该往哪里捅才最伤人了。
雍渊帝眉间温柔之意骤然敛去,他转眸过来,恍若第一回 将这行将就木之人放入眼底。
帝王修长的手指轻动; 正要抬起半寸; 耳侧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杂乱的话音在这一刹尽数散去,他动作一顿; 方才垂下眼,看向自己怀中。
姜岁绵一边伸手捂住他; 一边看向咄咄逼人的太后,薄粉色的唇抿得死紧。
她脸上的红意一点点褪了下去。
自她在养心殿中醒来后; 有些事情难免落于她耳,亦是知晓了萧祈已公于世的身世。
直到这时; 小姑娘才恍惚明白; 那话本中的“陈”之一字。。。写作宸。
先帝亦是真的先帝。
她隐隐约约窥得了那往事一角; 却始终不解——
这世上为何会有人因为虚无缥缈的命理; 便要定一人生死。
太后如此; 先皇也如此。
至亲至尊; 至疏至远,无人爱他。
好一会后,姜岁绵才在人满是恶意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道:“太后说的有些许道理。”
还不等那厢的人露出个笑呢,一句话便轻飘飘的落于她耳: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圣上明明这么好,怎么生出来的萧祈又蠢又眼瘸,心思还坏的,原来都是先帝的错。”
“好在圣上不似他。”
老媪刚到嘴边的冷笑凝住了,被捂住耳的帝王轻勾起唇,绽出一个笑来。
朗月不及。
不过此时忙着争辩的少女却是觉察不到这点的,她抿着唇,继续道:
“至于宠我。。。太后若是嫉妒我的宠爱直言便可,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集三千宠爱在一身有哪里不好。”
小姑娘顿了顿,忽然呀了声,如梦初醒地补道:“我忘了,太后您大抵是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滋味的,自然是不知道。”
杀人诛心。
太后:“你、你、你。。。”
她“你”了好一会,都没能将后半句说出来,只因眼下当真是被气着了,险些闭过气去。
姜岁绵腮帮子鼓了下,很是诚恳地认了下来,“我知道我聪颖,圣上夸了我许多回了,太后不必再重复一遍。”
“说起来,您当时还特地下旨夸臣女堪当国母来着,可见是慧眼识珠。”
将对方那些挑拨的话一一给回过去后,见人被自己气得好像确实不再有力气说得出什么伤人之语,松了一口气的小猫儿这才收起爪子,看了眼自己身前的人。
她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捧住了自己的小腹,软软地道了句:“累着了。”
做戏要做全套。
早被这个发展惊呆了的曹陌怔在那不知所措。
而雍渊帝却是已然微弯下腰,将人儿抱坐于了椅上。
姜岁绵踢踢腿,表情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愿意。
她想走了。
再留在这她要露馅了。
而且。。。
谁知道后头太后缓过来又会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
小姑娘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呢,那厢就像有什么预兆似的,含着枯气与冷意的沙哑之音便一个劲的往她耳朵里钻。
“倒是个伶牙俐齿之人。。。”
许是知晓她这边走不通,那人此下便换了一处戳:
“皇帝,你刑克六亲,注定缘薄,你登基那年后宫嫔妃死了多少,这么多年又为何朝中无人奏请选秀,你难道尽忘了?”老妇身着华裳,艰难地稳住身形,言语里的狠意仿佛要化成利刃:
“我倒是要看看,这姜氏得你盛宠,能活过几时!”
原乖乖稳坐着的小兔子眉心一皱,手一抵便要起身,却叫人按住了。
力度极柔。
雍渊帝轻笑了声,指尖在人眉间轻拂而过,紧接着在小姑娘怔愣的目光中微微欺身,贴于她颈侧,好似商量般轻声哄道:
“岁岁只坐这歇上一歇,朕待会便带你离开可好?”
自然是好的。
待少女点头,帝王方直起身,往太后的方向行去。
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向她走近。
之前任太后如何言语,他都是那般淡然无波的模样。
恍惚她所做种种从未得他在意过。
眼下却是变了。
但不知为何,看着寸寸逼近的帝王,“达成所愿”之人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便这么退到了佛龛前。
“怎么,圣上清算完后宫,就连哀家这个母后也要一同诛了么。”太后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怒气,可若细细分辨起来,里头还掺着些被遮掩起的惧意。
哪怕面上再如何强硬。
骨子里却还是怕的。
“太后。”
雍渊帝唤了她一声。
“淑妃她们便从未告诉过你,她们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么?”
“那些身死的嫔妃里,你可数过怀子而亡之人几何?”
妇人被他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击的有些懵,“你,你什么意思!”
帝王垂下眸,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名义上是他生母之人,“你如何会以为,朕在应允抚育宸妃之子后,还会留下自己的血脉。”
太后的瞳孔猛地紧缩,恍若连那股行将就木的气息都给盖了过去。
一个极近荒唐的念头印在她脑中。
帝王抬起手,一个影卫不知从何处落下。
她立于人跟前,干脆地摘下了自己面上的纱,将被遮挡的容貌彻底暴露在了妇人面前。
“太后贵人多忘事,许不记得妾身这个小小才人了。”那女子动了动嘴角,似是想露出个温婉的笑。
不过大抵是因太久没做这些事,她的面色显得格外僵硬,可也无妨。
她在人震惊的目光中开门见山地言道:“但想必荣妃娘娘是记得的,毕竟。。。”
“她与嫔妾可是同一日产子的。”
主大喜时,几个低位的嫔妃在产子时不幸身死,倒也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事,对么?
时运不济罢了。
至于孩子。。。
“若有一日,这些宗族发现皇室里混有自己的血,你猜他们是会大义灭亲,还是瞒天过海,一同争这至高之位。”
宗室倾轧,寻得几个失怙失恃的幼婴,对于高位上的人而言太过轻易。
毒杀幼子又有何趣,先帝想要这个储位,那便予他。
能以帝位为饵的猎者,又怎么会在意这位置到底由谁而坐?
大权在握数十载,内政修明,海晏河清,只因这国都愈盛,便越显先皇的昏聩无能。而于他之后的动荡杀戮,只会让人愈发惦念已然消亡的盛世。
势均力敌之局,方才有的看。
帝王的骨和血都是冷的,早便为这个朝代谱好了它的结局,那个无她的结局。
可惜有了变数。
他需分得一丝神护这天下长久,那本摆好的棋局,便没了用处了。
太后看着这张自己分外陌生的脸,突然明白了雍渊帝刚刚那句话为何。
她的嘴怔怔地张大,身体却是僵的。
疯了,真是疯了。
可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
天子清晰的低语落入她耳,如修罗般。
“朕知你愿让除萧祈之外的任意一人继位,可无论你如何抉择,都是错的。”
帝王转过身,弯腰抱起正悄咪咪往这边看的小兔子,指尖向内一按,便让她枕在了自己肩上。
姜岁绵怔了瞬,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亦伸出手,环在了他的颈处。“腿疼~”
可谓是把恃宠而骄四字诠释到了极致。
突然,“砰——”
少女的耳瞬时被人捂住了。
姜岁绵扒着他的手,好奇地探出了小半脑袋。她发上的步摇轻晃着,摇曳了一地金影。
一尊佛像静静躺在地上,座上的莲花瓣生出些许裂纹来。
那身着华裳的妇人面色凶恶,似是要冲过来与她们搏命一般,却叫身后的影卫给压住了。
许是知道自己再难进分毫,她高仰着头,睁圆的眼里有惊惧,有恐慌,有许许多多种情绪,可那最明显的一种,是所求之物彻底破碎的奔溃。
她自始至终,从未赢过。
而这诸多情绪,最后全化作了阵阵笑声,回荡在这幽寂的殿宇中。
便连曹陌听着,都不觉地起了些鸡皮疙瘩来。
唔,好像刺激地有点过了头。看着这一切的小姑娘心道。
就在她仔细思着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来时,忽而听得了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萧绥珩!”
姜岁绵愣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