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橙黄橘绿时-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兑现出他的承诺,孙施惠生意人的性情又展露无遗,“喂。你不觉得哪怕作为太太,也该给自己先生偶尔的仪式感吗?”
  算起来,汪盐没有送过什么正经的礼物给孙施惠过。小时候互通往来的卡片或者小蛋糕什么的,他从来嫌弃。
  久而久之,彼此成年后,汪盐也从来觉得他根本看不上她的东西。
  事实也是,他衣帽间的那些行头配饰,比女人的显赫、气派。
  当然,汪盐晓得那是他行走应酬的体面而已。
  看着他今日份勉强的多云转晴,汪盐问他,“你又什么都不缺,你要什么呢?”
  “礼物都得缺的地步,这人得混得多差劲啊。”
  汪盐当真想了想,“那给你买衬衫吧。西服鞋履一套?”
  “汪小姐,你能大方点吗?”
  “施惠少爷,你一套正装抵人家很多小姑娘几个月工资的。你先清醒点好吗?”
  “哦。”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朝她往前清算,“那么你以前怎么舍不得送我的?”
  日光之下,风和日丽,晒得人不得不跟着澄明,“因为不合适。朋友之间不可以送这么暧昧的东西。尤其衬衫这种,贴身穿在身上。”
  汪盐说这话时,像极了十来岁的样子。早操会结束,各班级原地解散。她淹没在清一色的校服人流里,偶然一回首,捕捉到你的目光。
  她再无意地收回了,和身边同学聊着,上前去。
  各自工作后的二三年也是,她始终和你分明着。哪怕人和影子都清楚地在你眼前,孙施惠都不敢轻易和她说些什么,最怕这一句不合适。
  今日她轻悄悄说出来了,却无关痛痒极了。她只是在说贴身穿的不合礼数。
  汪老师的女儿就是乖巧受训。然而,她并不是。
  孙施惠再上岸的时候,有意无意要看她洋相那种,“你确实该赔我几件衬衫的。”
  汪盐也没少去商用游泳池,她看那里头穿着泳裤的男人从来背景人的自觉。然而,孙施惠这样喇喇地朝她走过来,她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再听他那没边的话,人越近,话越狂。
  “汪盐,你是真的好敏……”
  坐在躺椅上的人,生怕他说出什么白日宣淫的话,一急,把他趿过来的拖鞋踢下水了。
  孙施惠也不急,过来拖她坐在屁股下头的浴巾。然后,问她过去点事,今天游泳想起来了,“上学那会儿,游泳达标测试,我跟老汪说过的,要他带你到这里练习。你们也没搭理我。”才有了后头盛吉安特地去游泳馆找她,正好汪盐肠胃不大舒服,全校都传遍了,盛吉安脱下来制服外套给她吐。
  “爸爸没跟我说。”
  “说了你会来吗?”孙施惠站在遮阳伞下,长浴巾搭在脖颈上,湿发里的水顺着下颌线和颈部线条往下滑,他有意无意地偏头揩了揩脸,视线再落到汪盐脸上的时候,“大概率不会。是不是?”
  “太远了。而且,爸爸不会肯我来的。”因为事实爸爸也确实自作主张地按下了这一截。
  孙施惠闻言这一句,眉眼懒散,抓起桌上他的矿泉水灌了几口,然后瞟一眼池面上他的拖鞋,“你扔的,给我想办法捞回来。”
  “还有,老汪,他好样的。他吃了我这么多年的烟酒,他真的,脸不红心不跳呀!今年端午送个屁给他!”
  汪盐听他口里出言不逊,明明该生气的,也警醒某人,“我告诉老汪啊!”然而,出口的话却不禁的笑与促狭。
  那头的孙施惠赤脚落拓地往外走,半回头,“快去!我多少年不见他跳脚了!”
  孙施惠回去冲凉,汪盐在躺椅上躺了好久。她自然不会去帮他捞回拖鞋,只是盯着蓝湛湛的水面出神了好一会儿。
  *
  下午半天孙施惠没出门,只是在书房里忙活,电话、视频会议轮番着来,阖着门,里面的烟燃得跟着了火似的。
  晚饭时间不到,汪盐忍不住地去敲他的门了。
  “琅华真的搬回来了!!!”
  搬回自己的院子了,齐阿姨正在帮琅华收拾。汪盐去了一趟,遭了一顿白眼,又灰溜溜回来了。
  孙施惠头也没抬,只问她,“晚上吃什么?”
  “你真要琅华搬回来,还是只是和她说着玩的?”
  “一半一半。说不动她,她也会老实点;回来更好。”这就是他的话术。总之,他不做赔本买卖。
  孙施惠近视不深,偶尔看文件才会戴眼镜。被汪盐这么一打岔,他也打算今天就到这了。“要齐阿姨别忙着收拾了,先开饭。”
  结果,“回门的老姑奶奶”,就是阿秋也没法子她。琅华生生指使着齐阿姨吃夜饭的档口,帮她收拾屋子。
  一家人晚饭都耽搁了。孙施惠双手背在身后,冷幽幽地去看姑姑收拾到什么地步了,汪盐怕他俩又干仗,尾巴般地跟着他。
  落在琅华眼里,就是狗男女。片刻都离不得。
  腻歪不腻歪。
  “老姑奶奶”搬回了几大箱的物什,这还只是一部分。且供她先过渡几天。
  其中一箱的酒,孙施惠比她行家,从中间捡起一瓶龙舌兰。说给他了,“就当咱的拿和酒了,如何?”
  琅华才不稀得理他们。
  其实,孙施惠肯过来,是汪盐赶着他来的。说你既然有心暂时讲和,琅华也给你好大一个台阶了,就该双方都接着才是。
  你是头主,她到底是姑姑又是女生。怎么也该你过去问一声的。
  孙施惠依言了,也就这么个结果。他朝汪盐投一眼,仿佛再说:瞧吧,你的烂情意。
  二人从琅华院子出来,孙施惠把那瓶酒塞到汪盐手里,“你的招安,也就我愿意配合你。”
  厨房那头,阿秋接棒去烧晚饭了。
  小北京在他们院子里骑儿童带辅助轮的自行车。一圈又一圈,绕得孙施惠头昏要炸,他手里切子杯里倒得就是刚在琅华院里顺来的龙舌兰。
  某人坐在南墙边的石凳上,春季的茉莉和栀子花谢了。只剩绿荫一片。小北京话不多,这些日子又从来避着孙施惠。汪盐说,就是小孩都知道你凶。
  他哪里凶?有人不服气,招手要小北京过来,主要是别骑那个轱辘车了,闹得他头疼。
  小孩爬到他旁边一张凳子上,以为孙施惠喝得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有人浑不吝,逗小孩玩,问他,“想喝吗?”
  小北京点头。
  某人拖小孩的手来,朝冰酒里蘸蘸手指,再哄小孩尝。
  汪盐正好看到了,骂他混蛋。
  孙施惠压根没当回事,“酒早没了,只剩冰了。别嚷!”
  小北京砸吧砸吧嘴,表示没滋味,又跑去蹬他的小三轮了。气得孙施惠太阳穴疼。
  小孩手指碰过的酒,他也不会喝了。由着汪盐瞪他。
  初夏夜,新月如钩。
  天没全黑下来,院子里已经隐隐有蚊子了。汪盐领着小北京进里,也把他的小自行车搬进来。
  孙施惠见她对孩子这么有耐性,心血来潮,“你要不要自己生一个,我可以配合你!”
  汪盐:“趁我没发火,你还可以撤回。”
  “上午周主任过来,我和他说过你五姨父的事了。”
  “……”汪盐不理会他这种话术。
  “汪盐,我好多年不喝龙舌兰了,知道为什么吗?”
  龙舌兰流传最广的喝法就是拿盐佐。孙施惠出去那几年很鄙夷这种矫情的喝法,久而久之,连这酒都戒了。他听不得某个字。
  他喝酒一向纯饮或者加冰。今天,他想尝试一下。
  汪盐和小北京坐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殊不知他们后头有只大狗。
  孙施惠走过来,倾身,捞汪盐的脸,他说,“让我尝尝,加‘盐’是个什么滋味?”
  小北京看着惠叔叔走过来,朝小婶婶嘴巴做什么,童真无邪地盯着他们。
  岂料,孙施惠一把转过去了小孩的脑袋,“少儿不宜。”
  作者有话说:
  1。节前停在这里也好吧,不然新角色出场,狗子:你最好有事!
  2。虽然会被打,但我……真的要请假几天,啊啊啊啊,争取4号回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社会人放个假social太多了,一堆喜酒应酬,我太难了。
  3。认真祝大家国庆快乐,抽个小奖啊。
  完毕~


第58章 点点星(5)
  孙家今晚的晚饭比平常晚了快一个小时。
  人齐齐上桌的时候; 孙施惠还“刻薄”地说阿秋到底也老了,“从前家里一两桌人,都不在话下的。”
  齐阿姨听这话; 自己多心了,以为施惠成心发难她正经事务不做,同琅华去耽误半天工夫!
  富芸芸这一向要么陪着爷爷吃,要么自己一个人单独吃。今天是施惠特为关照; 说琅华搬回来了; 一家人难得凑一起,意思下也该有顿团圆饭。
  琅华没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率先坐下来; 她从来不吃米饭的,但她的口味阿秋还记着。从前她二十出头的时候; 阿秋就老和她念叨,你这顿顿不吃主食哪能行,就是不出力气,胃也要主食养的。
  琅华拢共就喝了碗牛肉羹,还是阿秋迁就她,少油少盐。
  碗空了,她起身就要走。
  孙施惠喊她留步,把早上周主任过来的医嘱,原封不动转告了琅华。厅里桌边几个人; 除了在房里歇觉的孙开祥和围着围嘴自己捧着饭碗吃得香的小北京; 都听明白施惠的意思了。
  老爷子挺过六月; 都未必挨得过七月半了。
  孙施惠迟迟没动筷子; 一桌子锅气萦绕的饭菜他也全无嗅觉; 知会琅华; “你回来,咱们姑侄就分工协作吧。不谈轮流守夜,总得轮流守家。我单号你双号。”家里原先里里外外的见客不少,孙施惠今天也做主,一应全免了。
  爷爷从明天起,家里家外,一应事务全不过他耳了。“琅华在听琅华的,我在听我的。”
  琅华才不高兴理这些事务经,全推给了孙施惠,她也知道能上门找父亲的那些人,就是她出面,也摆不平。
  琅华今晚难得的平和,盯着院外不知名地看了许久,然后说,那么今天是单号,她就先回房洗漱了。
  包头包尾,富芸芸没和她说上一句话。
  吃过饭,汪盐再过来爷爷他们院子时,富芸芸陪着老爷子在廊下乘凉,月色白灯下,富芸芸修剪了一瓶新鲜簇立的狐尾百合。
  夜下风里闻,尤为地甜且清。
  汪盐过来是替她父母送端午的节礼的,多少富芸芸身份尴尬,汪家父母能不来打扰就不来。送的也都是些爷爷能吃得上的,一饼茶是汪敏行特地捎给爷爷尝尝的。
  孙开祥接过盐盐的好意,靠在藤椅上,和盐盐提当年,“施惠犯一回事,我就拉着你爸爸去茶馆一次。”
  “这些年,他真真听服的也只有他老师。”
  “当年,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我真真动了杀心般。施惠同我说了不少混账话,最后能说服气他的也只是你爸爸。”
  “我知道我亏待他了,但也只能这样,谁叫他姓孙的。”人躺在院子里,看天上的星,遥遥远远,辉映闪烁,良久,孙开祥再道,“就像一个屋子,没有承重的大梁,屋内的人会塌的。”
  汪盐陪着在廊沿边上坐了会儿,看着藤椅上静静出气已经比进气多的人,每日晨昏都要定时吸氧了。再思量着孙施惠今日一日的安排,哪怕有些私心的话也按住了。
  明明有个人比他们任何人都懂事死如事生。
  天色不早,汪盐劝爷爷早点歇息。临走前,富芸芸也没把那瓶修剪好的狐尾百合拿进里,而是,喊了声盐盐。
  她想托汪盐,把这瓶花送到琅华那里去。
  汪盐没有接,而是诚心的旁观者视角,“上头几年我和我妈关系紧张到,我压根不想回家。就觉得我妈是天底下最没有边界感的人。事事她都要管都要问,又事事觉得她才是对的,非得修正我和我爸的意志她才甘心。”
  “可是我和我之前的对象分手,全然和我妈无关。分手第一年,我妈几乎看了我半年的眼色,她不敢跟我说话,不敢轻易提点什么,好像生怕我爆发迁怒她什么,其实,”汪盐稍稍莞尔,提起陈茵女士依旧有哭笑不得的怨气和无奈,“不关她一点事,我也早已过去了。”
  汪盐曾经一度以为天底下的妈都一样,揽着“我都是为你好”的幌子,占据着家庭矛盾一半的根据地。直到遇到孙施惠家截然相反的例子,“原来事情往两个极端走,真的不好的。太没有边界与太有边界感,对于亲子关系都不是好迹象。”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这家务事比明正典刑还难,而是家这个地方,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
  冰雪消融,也只是太阳出来,温度去卧化了。
  家里的人也一样。
  琅华和孙施惠本质上是一类人,他们只是自幼没母亲好好抱一下,贴护一下。
  就像汪盐小时候,妈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