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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儿奴大佬早夭的闺女-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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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玉姨也对我很好啊,你和春生哥哥他们都很好。”
  “不是那种好。”霍星河挠头,“总之就是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在这利益交错的京都,能这般好委实奇怪。
  赵宝丫接过他手里的灯笼赶人:“你回霍家睡吧。”
  霍星河:“不去,家里不是有我房间吗,我在这睡。”他虽是入了霍家的祖谱,但还是习惯待在赵家。对于这点外祖父和舅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而且舅舅现在不行商了,入了东郊千机营,每日下职回来,日日想着操练他和霍无岐,人都快被他搞废了。
  其实那些都是无用的操练,不如赵叔叔教的杀招管用。
  赵宝丫随他:“那你早点睡,明日我要去大理寺看他们审理阿爹的案子。”
  她计划得好好的,然而,次日,皇帝下旨三司闭门审理她爹的案子,她压根进不去。只能拜托猫猫进去守着,自己和星河哥哥坐在大理寺门口等。
  门口风大,霍星河怕她冻着,四处瞧了瞧,拉着他往隔壁一处高楼上跑,然后掏出千里眼让她看。
  千里眼虽好,也只能看清大理寺衙门正堂里的人,压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皇上命京兆尹林大人、刑部顾大人、大理寺邢大人共同主力赵凛打人一案。被打的静亲王坐在下首旁听,青紫的脸色很是不好。再明了不过的案子,皇帝整这么大,说是给他面子,不就是想公开嘲讽他吗?
  先前还想公开审理来着,他硬是不同意,最后才改为闭门审理。
  当日在场的秦正清和徐明昌两人以及几个伺候的婢女也被带了来,赵凛被提过来时看上去神清气爽,丝毫不像在大牢里关了一夜的人。
  看到脸色漆黑的静亲王,上去就是认错:“王爷,都是下官的错,下官昨夜喝多了,实在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直到今早醒来狱卒告知,才知犯下了大错。”
  感情他打完人什么也不知道,安慰的睡了一夜?
  静亲王再好的修养都想骂脏话了:他娘的太气人了,怪不得六部的人想弄死这人!
  主审大理寺邢大人轻咳,一拍惊堂木,开口询问:“赵凛,你昨日在聚贤斋三楼兰香阁殴打静亲王一事可有话说?可是故意为之?”
  “冤枉啊!”赵凛拧眉,“下官绝对不是故意的,王爷有恩于下官,下官那日是应王爷的邀去吃酒。下官心知不胜酒力,酒品也不太好,推脱了几次,是王爷说让下官尽管喝,不醉不归……”
  静亲王阴沉沉的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本王找打?”
  赵凛连忙否认:“下官觉得没有这个意思,下官只是在陈述事实。几位大人可以询问当时劝酒的几个婢女以及秦编修、徐编修。”
  秦正卿附和点头:“赵兄说的是真,那日是王爷请酒,几个婢女接连劝酒。下官同王爷说了赵兄不胜酒力,还替他挡了好几次酒,下官醉后,王爷又主动邀请赵兄喝酒……”
  静亲王冷冷的盯着秦正清,秦正卿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没了声响,他才看向徐明昌:“徐公子,你说。”
  被点名的徐明昌温声道:“秦兄确实有说赵大人不胜酒力,之后下官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邢大人又问跪在堂下的几个婢女:“你们可有灌赵大人的酒?”
  几个婢女瑟缩着不敢答,邢大人:“那就是有了?”
  京兆尹林大人插话:“邢大人,不管是不是王爷请的酒,劝的酒,赵凛打人是事实,您不该抛开事实不谈,谈缘由!”
  顾尚书附和:“林大人说得对,打了王爷就是藐视皇室宗亲,大业律法,藐视皇室是重罪,流放鞭笞都是轻的,重则可问斩。”
  静亲王脸色好看了点,邢大人打断顾尚书的话:“两位此言差矣,赵凛当时喝醉了,压根没有意识,试问没有意识之人如何藐视皇室?就如工部的李尚书,他梦游偷盗数不尽的珠宝,皇上不也没怪罪他?”
  “凡是都有例外,赵凛是无心之失,且是王爷请酒灌酒在先,他打人情有可原。”
  静亲王:“邢大人的意思是本王活该?本王接连几次帮赵修撰,又请酒又劝酒本意是表达善意。他喝醉了,就可以无故殴打大业的亲王?”姓刑的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邢大人:“也不算无故吧,诸位大人又不是没见过喝醉的人,前几年皇帝的寿辰宴上王爷喝醉了,不也轻薄了教坊司右韶舞?皇上不仅没怪罪还赐右韶舞给您为妃了,王爷应当大度。”
  周围隐有讥笑声,静亲王扶住木把手的手捏紧。
  公堂之上的赵凛恍然大悟:怪不得静亲王如此作践自己的王妃,原来那王妃是教坊司出身。
  皇帝把教坊司出来的女子赐给一个亲王,明显就是在羞辱他。
  估计在宴会上大醉也有文章吧。
  静亲王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瞪着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本王算了?算了也行,现在让本王打他一顿!”他绝对往死里打,反正先皇都说了,除了谋逆,谁也动不了他。
  他要上前,顾尚书立马站起来拉住他,劝道:“王爷息怒息怒啊!”然后小声耳语道,“不能算了,我们的目的是弄死他。”
  什么鬼目的,静亲王只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这群人就是看那老不死的皇帝不待见他,才敢如此慢待他。京都六部的人可以晃点他,大理寺卿可以藐视他,现在连一个六品的修撰都可以打他不用付出代价了。
  先帝还在时,他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今日必须要给本王一个说法!”
  邢大人开始甩锅:“要不还是请皇上定夺吧!”
  遇事不决找皇帝,皇帝荒唐,但说话管用啊!
  就在六部和静亲王担心皇帝会偏袒赵凛时,圣旨下来了。赵凛殴打静亲王有过,但罪不至死,贬出京都,下放到荆州淮阳县任九品县令。
  静亲王满意了,荆州是他的封地,他母妃以及一队禁军都在荆州。他暗中传信过去,慢慢折腾他,再弄死他轻而易举。
  六部虽不甚满意,但大抵还是如意的。荆州那么偏远的地方,只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回京都了。只要人不回来,怎么都好说!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云亭侯了。
  他本意是想赵凛死,万万没想到,六部联合静亲王都没弄死赵凛那个不要脸的!
  若是他此生不回来,那他不是这辈子都没办法看开?
  不管如何,赵凛必须死。等出了京都,他就雇一队人马去弄死他们。他找来心腹侍从,拿了十万两银票给他,让他去雇杀手。交代道:“一定要雇顶级的,一路杀到荆州定要弄死他全家,不够再来拿银子。”
  心腹侍从郑重点头:“侯爷放心。”他走后,躲在门外偷听的小婢女匆匆往锦瑟苑去,把听到的事说了。
  陈慧茹眉眼下压:“他说全家?包括赵宝丫?”
  小婢女点头。
  “知道了。”陈慧茹打赏了小婢女让她下去,然后朝乳娘道:“你选几个好手,快去把那人拦下,找个地方埋了。你务必亲自看着,事成拿出一万两分了。”
  乳娘匆匆去了,陈慧茹起身朝身后的婢女道:“去前院,我们去瞧瞧侯爷。”
  婢女惊讶,取来御寒的狐裘给她披上,行到前院,天忽然飘起小雪,紧接着越来越大。落在了她发顶,肩上,她伸出手,雪花落在她保养得宜的指尖。
  冷得她一个哆嗦。
  她轻叹:“下雪了,侯爷病重,今后就不宜下榻了……”
  婢女困惑,刚撑开伞,她已经走远。
  到了侯爷屋前,正好碰见送药的婢女。她伸手接过,推门而入。云亭侯靠在床前,瞧见她来甚是惊讶,再见她端着药,眼中狐疑更甚。
  陈慧茹不理会他的目光,坐到床边,温声道:“该喝药了……”
  她勺了一小口递过去,云亭侯不张口。她疑惑问:“怕烫?”然后先把那勺药送进了自己口中:“不烫啊!”
  云亭侯见她喝了,才乖乖张口,然后一口一口把药喝完了。末了,眉眼也柔和下来,伸手去拉她的手:“慧茹,我们这样多好,好像回到了刚成亲的那会儿……”
  陈慧茹撇开他的手,打断他的话:“侯爷,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今日下雪了,有些冷,莫要着凉!”说着她端着药碗起身,又嘱咐屋里伺候的婢女把碳火燃足一些。
  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婢女走了。
  等走出云亭侯的住处,她以帕掩唇,帕子慢慢被棕褐的药汁浸染。随行的婢女惊诧,眸子闪烁不定。
  陈慧茹把药碗交给她,道:“把碗洗干净了,今夜不管发生什么事,谁也不准出侯府!”
  小婢女应是,匆匆去了。
  当夜丑时,云亭侯睡到中途突然抽搐,手脚不听使唤的乱颤。屋子里伺候的婢女小厮,吓得六神无主,跑来锦瑟苑喊人的途中滑了一跤,晕倒在雪地里。等清早醒来,再去请御医时,云亭侯已经中风,全身瘫痪,口不能言,唯有眼珠子能转动。
  其妻哭得甚为伤心,决意斋戒沐浴三日,礼佛一个月替夫祈福。


第103章 103
  不出一个时辰; 昔日的状元郎被贬出京,去荆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县令的消息就传遍了京都。
  皇帝限赵凛三日内离开京都去任职,不少人觉得可惜; 但大部分人还是欢欣鼓舞,大大松了口气。
  这人实在太能搞事了; 出了京好啊; 大家不用时刻戒备。
  陆坤听闻他被贬; 第一时间跑来嘲讽了他一番。向来阴沉的脸笑得无比开心,隐隐有了种高高在上的高傲:“赵凛; 我如今已经是从五品员外郎; 你却连京都都待不下去; 只是个九品芝麻小官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终究是我赢了。”
  原以为赵凛会羞愤,恼怒; 勃然变色把他赶出去。但赵凛很平静,听到他的话; 甚至还拍手称赞:“看来陆尚书近日很器重你,不错; 有上进心。加油继续往上爬; 下次回来时希望你把你老子干掉了!”
  这态度像是一个长者在夸炫耀的小孩,陆坤面色薄红; 冷笑:“你还想回来?能在荆州活下去再说吧,听说那里盗匪猖獗,上一任县令就是被土匪砍死的。”
  他说十句,赵凛都不搭理一句; 兀自埋头整理书籍。陆坤顿觉无趣,甩袖走了; 才走出赵府大门,正好碰上秦正清,两人相看两生厌。
  秦正清看到赵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安慰了他几句,又道:“你且先去荆州待着,多做些政绩出来。徐首辅已经很器重我了,等我官位再高一些,会想办法帮你。三年后吏部考核,还是有机会回京都的。”
  从这一刻起,他们一同从青山书院出来的三人,命运似乎完全不同了。
  如果赵凛真是被贬,等秦正清爬上更高的位子,等吏部考核,估计他得老死在荆州。
  他点头笑道:“知道了,你在京都好好的……”本有意提醒他两句不要完全信任徐阁老,但想起他秉正的性子最终还是没说。
  等秦正清道过别,从赵府出来,坐上轿子。秦母不悦道:“同一个被贬的人说什么说那么久,害得我好等。”说着催促车夫开些走。
  马车行了起来,秦正卿蹙眉:“不是说让您不要来吗?”
  秦母嘴角带笑:她不就是想来看看那昔日不可一世的赵凛落魄的模样吗。
  往后再也不用因为菁儿的事受自家老爷埋怨了,他赵凛就是个没出息的!
  收拾行李的次日,邢大人又乘着马车来了,这回倒是挺高调,不怕人看见。赵凛沏了茶,询问他怎么白日走正面进来?
  邢大人难得有了笑:“现在你比老夫得罪的人还多,老夫怕什么。”
  赵凛也跟着笑了起来,与他碰杯。邢大人喝了口茶,先把皇帝答应借给他的鸣鸿刀捧了过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漆黑的令牌,道:“这块令牌是燕平山边郡柳将军的,老夫曾有恩于他,你收着。燕平山离荆州极近,危机时刻,你可拿着令牌找他出兵救援。”
  “多谢。”赵凛接过。
  邢大人:“不用谢,让你去荆州也是老夫同皇上建议的,老夫从长溪回来就向皇上提起过你,本来年初就该让你去了,皇上坚持要考验考验你,事实证明你入了皇上的眼,只要能平安归来,今后定有大造化。”
  “老夫此举也不知是在帮你还是害了你,你自己郑重。”说着朝他举杯一饮而尽。
  赵凛把那把刀放在了箱笼最底下,看着才修缮不久的赵府觉得甚为可惜。他一走,老皇帝不会又把宅子送给别的大臣吧。
  这儿可是花了心思修缮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闺女喜好来的。
  这样一想,难免就叹气起来。赵宝丫以为他难过,忍不住安慰他道:“阿爹,没事的,被贬就被贬了,反正我们家现在有钱,去哪里都不怕的。而且出了京,肯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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