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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儿奴大佬早夭的闺女-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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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旨下来的那日,霍大郎气得险些仰倒。逼着霍星河去把虎符还了,他去求皇帝换人。
  霍星河跪在霍家的祠堂里抿着唇就是不肯,犟得让人牙痒痒。
  霍无岐劝道:“星河,你虽武功高强,但战场刀剑无眼,听我爹一句劝,一同进宫同皇帝请求换人。”
  霍星河坚持:“舅舅不能去,外祖父需要你照顾,朝廷需要你□□!”
  霍无岐:“那换我去,我比你大好几岁!”
  霍星河盯着他,实事求是道:“你功夫还不如我,去送死吗!”
  霍无岐也仰倒。
  霍星河看向霍大郎:“舅舅,我也姓霍,你不让我去是不把我当霍家人吗?”
  “浑说什么!你明知道不是,还拿这个话来堵我!”霍大郎气结,“你母亲就你一点血脉留在世上,你小时候那般苦,舅舅找了你那么久……”一个大老爷们说得眼眶泛红。
  霍星河不为所动:“外祖父也就您一个儿子,舅母也只生了无岐一个。”
  “我是赵叔叔一手教出来的,我自认为文韬武略不输当朝的任何一个人,也曾随同吕州牧一同剿过匪,我去最为合适!”
  他掷地有声:“我会成为外祖父一样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会把南蛮打回老家,再无侵犯大业边境的可能!”
  霍大郎还要再劝,祠堂的门开了,霍大夫人推着霍老将军来了。轮椅滑动发出木质的咔嚓声,霍老将军看着霍大郎:“让他去,星河说得没错,若是一直让他待在宫中做个小小的御前侍卫才是屈才。他是霍家儿郎,霍家儿郎就该是燕平山脉处的雄鹰,该驰骋沙场,开疆拓土,保卫大业!”
  “父亲!”霍大郎不可置信:“星河才多大!”
  霍老将军不怒自威:“你父亲当年带兵打战时才十六!”
  霍大郎:“那能一样吗?您当初是天下大乱!”
  霍老将军:“怎么不一样?星河比老夫当年更机警勇猛!”
  霍大郎面色涨红,在霍星河的坚持和霍老将军的赞同下,他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霍星河点兵出征。
  出征的那日天气异常晴朗,天空浩渺无云。
  赵宝丫和春生一直把人送出了北城门,少年将军举着军旗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满身的铠甲反射着烈烈灿阳,朝着他们扬起唇角。
  赵宝丫眼圈红红,递给他一柄黑沉粗布包裹的大刀,仰着头嘱咐:“星河哥哥,这是我爹从前用过的大刀,我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带着它平安回来!”这柄刀从前一直埋在她师父的城隍庙里,前段时间就让人去刨出来送到了京都。原是想着给她爹触碰熟悉的物件,能让他快点苏醒。
  霍星河接过,脸上不见离别惆怅,反而肆意张扬,看着她笑道:“你放心,黑雪都送给我了,我定能英勇无敌!”他是为大业而战,为了千万百姓而战。
  他骨子里就有霍家人的热血!
  “希望下次再见,赵叔叔能给我接风洗尘!”
  赵宝丫眸子暗了暗,眼眶又有了泪意,她从不知道自己如此能哭。
  何春生伸手抚了抚她单薄的背脊,才朝霍星河道:“刀剑无眼,一路保重!”
  霍星河瞧着他们二人,儿时的种种,天真无忧一一从眼前掠过。他淡蓝的眸子如此刻的天空,语气颇为遗憾:“看来是没办法喝你们的喜酒了,不过我会托人送礼来的!”
  说着一甩马鞭,黑雪嘶鸣,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追上了前进的队伍。
  少年当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第186章 186
  直到出征的队伍消失在看不见前程的官道上; 何春生才同赵宝丫回到马车上。
  车夫甩动马鞭行了起来,时不时有行人和快马从他们身边路过。才行了不到百米,马车突然勒停; 赵宝丫没坐稳,身体惯性的前倾。
  何春生及时伸手扶住她; 掀开车帘子朝外问:“怎么了?”
  车夫又吁了两声; 才大声回:“公子; 路中间有个人被撞倒了,额头在渗血。”他似是怕被误会; 又连忙补充道:“可不是小的撞的; 小的老远就瞧见他躺那儿了。”
  赵宝丫坐稳后透过半掀开的车帘子往外看; 看到地上之人一截洗得发白的道袍时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直接下了马车; 何春生也紧跟着她下去了。
  地上的道人捂着额头在哎呦哎呦的叫唤,赵宝丫低头询问他:“你没事吧?”
  那老道很不客气; 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小姑娘问些屁话,你瞧老道像是没事吗?”
  车夫见老道如此态度立马训道:“你这老道; 我家姑娘好心问你,你怎得如此无礼?”
  老道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们撞的我?”
  “哎; 感情是个碰瓷的; 胡说八道什么!”车夫气结,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赵宝丫伸手拦住他:“算了; 不过是求些钱财就当日行一善了。”她瞧见这老道就想起了师父。
  赵宝丫看向何春生:“春生哥哥,你带了药吗,帮他包扎一下吧。”
  何春生点头,让车夫先把马车靠边; 然后把老道引到车边,给他包扎脑门。等包扎好后; 又给了一两银子:“今日算你幸运,快走吧。”
  老道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精铄的双眼发亮,抬头看向正要上马车的赵宝丫,道:“姑娘,瞧您面善,老道可帮你一个忙。”
  赵宝丫和善一笑:“不必了,我的忙你帮不了,自行去谋生吧。”
  老道起身,依旧瞧着她:“那可未必,姑娘府上是不是有病重将死之人?”
  赵宝丫眼眸微动,同何春生对视,两人第一反应都是她爹病重的消息是不是透露了。或者面前的老道是他人派来打探消息的探子。
  何春生语气冷了下来:“老道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莫要瞎打听害人害己!”
  老道也不生气,继续道:“老道倒是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是这位姑娘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吗?”
  刚上马车的赵宝丫动作一顿,惊愕的回头看着那老道。
  这老道什么意思?
  他知道自己不是此间人?
  老道笑眯眯的和她对视,在长久的沉默中,她终于开口了:“您真的能帮我?”
  老道很诚恳的点头。
  赵宝丫不知怎得就信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那道长可知头部淤血、记忆力减退直至昏睡的病人该如何治?”
  老道丝毫不废话:“一张方子一千金。”
  眼看着赵宝丫真有掏钱的打算,车夫急了:“姑娘,这老道就是个碰瓷的,您可别信他。”他要上前,被何春生伸手拦住了。
  车夫不解,看着自家姑娘从衣袖子里掏了一千两银票出来递给了那老道。
  老道收了银票,又朝赵宝丫道:“笔墨。”
  赵宝丫忙从马车小几的暗格里拿出了笔墨递过来,何春生亲自研了墨,又用毛笔沾了墨递到老道手里。老道就伏在车辕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写好了方子,吹了吹递到赵宝丫手里。
  然后自顾自把那一千两银票收进了怀里,朝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
  赵宝丫捏着那方子看了两眼,又把它递给何春生。何春生把她扶上马车,等马车行了起来才认真研究起药方来。
  看到一半后,开口问:“宝丫妹妹怎么就信了那老道的话?”
  赵宝丫摇头:“不知道,总觉得他很像师父,应该不是坏人。而且,万一真碰到高人了呢?”她也不知那老道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真知道她的来历,还是瞎胡诌的。
  一千两买一个希望,不贵。
  何春生把方子看完,沉郁数月的眉头终于松开了,眼里有些惊喜:“这方子恐怕真有用,方子与我先前开的方子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多添加了几味药和一味药引,用药的分量也不同。这老道是个懂医术的,你这一千两花得值!”
  “真有用?”赵宝丫双眸发亮,看着那张药方。
  何春生点头,随即又拧眉:“只是这药引难寻。”
  赵宝丫:“什么药引?”
  何春生指给她看:“这里面其余多出来的药材虽然稀少,但皇宫内还是凑得齐的。只是这药引——血竭,却是难寻。”
  “血竭?”赵宝丫不懂药材,“难寻便是有了,如何难?”
  何春生解释:“医书上记载,这血竭有称麒麟竭,是麒麟竭树木被砍后流下的汁液形成的块状物,和血块相似。这血竭可主五脏邪气,既能止血也能破积血,是活血圣药。年份越久,药效越佳,这药方上写的是百年以上。”他也只是无意中在一本残本中看到过,因在现世和平日里并没有见到过,更没用过,还以为这东西只是个传说。
  同传闻中的太岁一般。
  因而,先前定方子一时间没想起来。
  赵宝丫急了:“我有很多很多银子,多贵我都可买的。”
  何春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书中记载,这东西大业境内并不生长,据说海外才有。曾有人远渡周游后,带回来过,但也只是传说。”
  赵宝丫傻了:“海外?”别说她没去过海边,大海之外有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波斯商人那呢?他们经常会贩卖新奇的药材过来。”她记得先前那个‘一梦黄粱’就很神奇。
  何春生:“恐也没有,不然大业早有人用过了。”他安抚道,“你别急,我先找人去打听打听。”只是他知道,这血竭恐怕压根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恐也要费些时日,赵叔叔能不能撑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赵宝丫稍稍安心:既然有方子了,总比先前抓瞎好!
  两人回到家中,恰逢赵春喜过来探望,瞧见他们二人回来总算松了口气,朝何春生道:“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方才内阁好几个官员来求见清之,差点就拦不住了,幸而被陈夫人带着陈尚书挡了回去。”
  赵宝丫诧异:“慧姨人呢?”
  赵春喜:“她没进来,只是让你有事就去找她。”
  赵凛这边情况,陈慧茹也是知道的,也托了人到处去找大夫,又让陈尚书帮忙稳固朝堂。只是情况特殊,百官都拒见的情况下,她自然不好来探望。
  赵春喜说完,又问:“你们是路上遇到什么事吗?怎得回来如此晚?”
  何春生把回来时遇到古怪老道的事说了,又说起药方的事,最后叹了口气:“这血竭实在难找,希望赵叔叔能撑住吧。”
  赵宝丫眼神坚定:“再难找也是要找的。”
  赵春喜听完后神色有些古怪:“你们是说血竭?”
  何春生观他神色,有些意动:“你知道血竭?”
  “倒是知道。”赵春喜点头,“早年老师曾经有个学生曾去过海外,送过老师一块药材,据说很是珍贵稀有,能止血亦能破血,祛腐生肌之功效。名唤麒麟血,别名血竭,至少有百年以上。”
  他说的老师自然是顾山长,顾山长的弟子也就是赵凛的师兄,虽然压根没见过。
  赵宝丫同何春生对视一眼,皆是欣喜:“那药还在顾爷爷手上吧?”
  赵春喜摇头:“不在,当年顾四少夫人生阿经时大出血,情况危机,血竭被用了一半,故阿经一直有麒麟才子的名声。不当当是他天资聪颖,还因为他出生时他母亲用过麒麟竭,家族内部的戏称传了出去。后阿经进了京,顾老师最是疼他,说是这血竭和他有缘,就把仅剩下的半块血竭送给了他。”
  “所以这血竭现在在阿经手上,你们若是要得去寻他。”
  赵春喜神色复杂:谁都知道顾闻经当初被赵府抢亲又被拒,跨马游街当中表白接着被拒之事。
  后又在琼林宴上抱着何春生的腿出了糗。
  之后顾闻经一直躲着赵府的人躲着何春生。
  说是他们有过节也不为过。
  若是阿经还放不下宝丫侄女,这件事就会很麻烦。
  当赵宝丫知道血竭就在顾闻经手里,第一反应是高兴。东西在认识的人手里,还离得如此之近,当真是老天顾惜她爹。等高兴过后,又有些担忧起来,她当众拒绝了顾闻经,想来他是生气了。不然不至于躲着她,就算无奈瞧见了也没什么好脸色。
  梦里的顾闻经是她爹的杀劫,还以为这事已经扭转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血竭居然在他手上,她爹的生死还是捏在了对方手里。
  但即便对方不待见她,还是要去的啊。
  她看向何春生:“春生哥哥,我现在就去找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何春生拉住她,拧眉道:“你先别去,他现在还在翰林院当值。你先在家照看赵叔叔,我去一趟翰林院吧。”
  赵春喜也劝道:“是啊,先让春生去问问,翰林院在宫内,又全是男子,你一个姑娘确实不太方便。万一他们问起你爹的情况,说漏嘴就不好了。”
  赵宝丫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那好吧。”
  之后,何春生就匆匆出门去翰林院找顾闻经了。
  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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