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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梅忍不住地笑,“你做广告啊。”
陆一默扶她坐起来,把吸管放到她嘴边,“乖,喝完了营养,再吃药。明天你就是生龙活虎的一员猛将了。”
看这个清俊高冷的男人,暖声暖气地哄她,舒梅还是挺感动的。
乖乖地喝了奶昔,又吃了胶囊药片若干,她又躺回到了床上。
“药片的副作用是嗜睡,你好好地睡觉,我去医院转一转,中午会回来看你。”陆一默交代她。
舒梅刚才就很困,这会儿精神也不济,不过她知道陆一默工作很忙,“你要救死扶伤,就不用管我了,中午让周菲菲过来就行。”
陆一默微笑看她,“今天还是假期,没有排手术。我就是过去巡个房,下午可以在家里陪你。”
想一想,他莫名地跟上一句,“你今天不能出去,有什么约会也要推掉。”
他这话还真是提醒舒梅了,下午约的心理治疗要推掉。
“好的。”她回答。
陆一默很满意,转过头去收拾东西,快要出门前,他突地转过头,“过几天戚教授要来我们医院的心理健康科做讲座,你要不要过来聊聊?”
舒梅没啥反应,有气没力地朝他挥挥手,“我就算了,你有空的话,去问一下左莹的情况。”
陆一默眉头拧一拧,知道舒梅一门心思找定刘晏了。他虽然不喜,但是如果刘晏真有本事帮她舒缓心理障碍,他也是受益人。
大不了结婚不请刘晏,虽然有点卸磨杀驴,但兄弟不就是拿来坑的嘛。
……
心理诊所的护士小姐接到舒梅的电话,声音有气没力,说自己得了流感,下午没办法过来了,实在抱歉云云。
护士小姐顾不上和她寒暄客套,立刻约下一个钟,“下周三的下午,刘医生有空。”
舒梅想想觉得没啥问题,“好的谢谢。”
电话挂断,护士小姐重重地舒一口气,总算有着落,刘医生不会朝她皱眉头了。
……
因为送医及时,赵琬的病情没有往严重的方向发展,不过她因此住了两天院。舒卉总算靠谱了一回,老老实实地守着母亲,没有出去浪。
舒晋茂没有冒头,不过他让助理拿了营养品过来,略微表示了存在。
“妈,爸爸还是关心你的。”舒卉有些小雀跃。
赵琬苦笑,眼神无力地看着女儿,“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舒卉依旧不肯接受,使劲摇头,“不会的,爸爸不会不要我们。”
赵琬幽幽地叹一声,转过头,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这两天,她晕晕沉沉地想了很多,她可以按照农村的套路,把父母兄嫂叫过来,坐地撒泼,哭诉舒晋茂始乱终弃,没有良心。那样心头可能会痛快,但是舒晋茂是块硬骨头,他根本不会搭理,最后的结果是惹怒他,之前说好的房子也不会给她。
另外,她也可以拖,拖足两年,最后的结果,也是分不到财产。
她其实被舒晋茂捏得死死的,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除了同意离婚,她别无选择。
第393章 天涯海角都揪他出来
被流感击中的舒梅,被工作室的同仁勒令居家办公。
QQ工作群里,段青亦代表大家发言,“我们已经全部消毒处理过了,你别过来投毒。工作我们都会完成,你在网上验收成果即可。”
舒梅无语,只能委屈应下,“好的。”
然后日子就过得逍遥自在。
先是把抠过字眼的法律文件传回给舒晋茂,然后把段青亦发过来的文案看一遍,仔细推敲,附上意见再发回去。
时间有多,可以坐在沙发上看闲书。
她如此悠哉,离她几百米远的工作室里却是乱糟糟。
舒梅不知道,她因为流感离开的那天下午,几个拿着棒球棒的狂徒,冲进工作室胡乱地砸场。上官反应迅速,抄起椅子与对方对战,因为对方人多,稍稍落了下风。段青亦和周菲菲吓得花容失色,躲在卫生间里不敢出来。徐渐自好歹是个男人,勇敢地进行了反击,结果肩膀被棒子甩到,痛得手都抬不起来。
对方没有恋战,砸得差不多就往外跑。但是上官多勇猛啊,一招绊地索,搞翻了其中一个,死死扑住不让动。
110过来把那人带走,审讯的结果是有人付了钱,他们几个是拿钱办事。
事情闹得大,上官和段青亦几个商量了一下,舒梅生病呢,先不要和她讲,等结果出来再说。
结果要由周宇寰来办。
他刚开始也不知道情况,被徐健自SOS火速CALL来。看到工作室的狼狈状况,火头立刻就上来了。
喉咙很响,“谁干的?”
徐健自因祸得福,周菲菲弄来红花油,帮他擦了好几回。这会儿他手臂垂着还不能动,脸上是为党国尽忠的悲愤表情,“警察还在查,但是咱们得生产自救,谁干的这个答案要你来告诉我们。”
“查。”
周宇寰脑子里抽得紧,毫不犹豫,“老子马上组班子。”
上官有战友在公安系统,把第一手资料交代给他,“这几个人是专门在网上接单子打人的,警察也在查,你们动作要快。”
“行,交给我。”周宇寰真是不信了,还放出豪言,“天涯海角都揪他出来。”
陆一默是晚上知道这件事情的,会给他透消息的当然是他的表外甥,悄眯眯地发了保密两个字。
舒梅有发烧的迹象,陆一默坐在边上陪着。看到这两个字,他起身去了客厅。
话也不说,就打了个“?”。
周宇寰发一张工作室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照片给他。
陆一默的神情严肃了,直接打电话过去,“什么情况?”
周宇寰七七八八讲了一通,然后说,“我们暗夜小组挑灯夜战……”
“现在才十点,哪有夜战。”
“咳,你注意领会精神嘛。就是出击很迅速,行动很迅猛,总之,我们已经锁定敌人了。”
“谁?”
周宇寰是邀功来的,得意洋洋地故作神秘,“你猜不到。”
陆一默担心是金昊东的人,见他这种做派,紧张感顿时消退了,声音跟着淡一格,“好好说话。”
周宇寰嘿嘿两声,悄声道,“是一个叫南兰的女人。”
陆一默确实一愣,旋即脑海里掠起一张妩媚的俏脸,如果他没有记错,南兰应该是庄文泽的小三。
“没有搞错?”
周宇寰刚刚查到南兰的时候,他是有点懵的,把结果传去工作室问有谁和这人有仇?结果段青亦跳出来骂人,顿时了解前后果。
“不会错,我打算做良好市民,把信息匿名转发给公安。”
第394章 你应该知道,但是还不知道的事情
庄文泽没想到南兰会发疯跑去砸舒梅的工作室。
因为南兰接手的这单生意出现纰漏,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按照相关规定,南兰需要赔付一半的损失,另外股东会投票决定,是否要其引咎辞职。
庄文泽占股超过六成,要南兰走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可以这么讲,经此一役,南兰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了。当然庄文泽的损失也很惨重,至少一年的利润要搭进去。
他已经查出这件事情和秦媛媛有关,或者说,秦媛媛是明晃晃地让他查到她,就是让你们这对渣男渣女知道,舒梅是我女儿,欺负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前丈母娘出手,庄文泽自知理亏,不打算再起波澜。南兰却不肯,她气急败坏,不敢找秦媛媛的麻烦,却在网上招募了人员,跑去砸舒梅的工作室。
她找的也是资深人士,拍胸脯保证不会让警察逮到证据。但她不知道黑客的厉害,黑网拉开,她和这位资深人士的聊天记录统统都被打印出来。证据确凿,警察上门的时候,她懵了,拼命地摇头,否认一切指控。
结果是赔付所有损失,并且行政拘留十五天。
消息传到庄文泽那里,已经是三天后了。因为工作交接的问题,助手张森到处找不到南兰,得到确切消息后,他整个人都懵了。
“被拘留了?”庄文泽的面色很难看。
“是的,我查过原委,她在网上雇凶,砸了您前妻在H城的工作室。”张森小心翼翼地答。
庄文泽气得没话讲,女人要作死,谁也救不了她。
“不用管她,股东会的流程继续走,让她辞职。”
……
舒梅也终于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时她的身体已经痊愈,欢快地走去上班。
结果里头在搞装修。
眉头皱起来,朝段青亦看一眼,“跟我来。”
进去办公室,那里还好,保持原来的面貌没有变。段青亦笑微微地跟在后头,态度很谦逊,“有一件你应该知道,但是还不知道的事情,由我来告诉你。”
舒梅没好气地掠她一眼,“这几天视频还是按时发的。”
“那是必须的。”
段青亦还是笑,然后一屁股坐到她对面,把情况一五一十地交代给她听。
“我问过陆柯,庄文泽已经决定开除南兰。”
舒梅微拧起眉,脑子里慢慢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南兰,那些往事压在心底很深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淡化。但是不顺利啊,因为秦媛媛的不甘心,把南兰搞得惨了,于是她又跳到前台,激动地发挥了一把。
这因果循环,落到舒梅这里,就是又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
情绪变得低落了。
神情很淡,挑起眉看一眼段青亦,“知道了,没别的事情,你就去忙吧。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们沉着应对,年前给你们每人发一个大红包。”
说完她眉头又皱起,“忘记你是富二代了,你这个红包就给徐健自吧,他受伤了,我得多表示一点。”
段青亦和她混了一段时间,大略能够揣摩她的心情。这种时候要少说话多做事,不去烦她,她自己会想通的。
“红包的事情我没意见,多给徐健自是应该的。这几天他轻伤不下火线,干了不少事情的。不过,他也得了周菲菲的好处,痛并快乐着。”
她这话里明显有八卦,但是舒梅的神情还是淡,“嗯,就这么办。”
第395章 心灵的创伤远未恢复
段青亦出去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舒梅拿过笔记本电脑,随便打开一个视频,心不在焉地看着。
其实事情已经解决了,外头的装修接近尾声,工作室比之前还好看一些。但她的情绪还是低落。
时间距离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有一年零十个月。
但她依然有被伤害的感觉。知道自己被最亲近的男人背叛,从心底往外冒的凉意,轻轻的,如鬼魅一般的,瞬息爬满了全身。耳边有落雨的声音,情绪陷入其间,不能自拔。
这一刻,舒梅知道自己心灵的创伤远未恢复。
今天是周二,和刘晏约好的日子是周三,但是舒梅很想找人聊聊。
几分钟后,陆一默接到了她的电话。
“忙吗?”舒梅的声音懒洋洋的。
陆一默正在忙,不过他淡定地答,“有十分钟的空闲时间。”
边上的实习生诧异地看他一眼,不过他很识相,悄悄地走去门外等。
舒梅也是个识相的,“不用十分钟,我就是问问你,你摆家里的那些植物,都是钟点工帮着浇水,你自己不打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摆我工作室吧。我这边刚刚搞了个小装修,摆点绿植好看点。另外,浇水什么的也不缺人,保证养得比你那边好。”
她有心事的时候,就会显得絮叨。
陆一默耐心地听,然后答,“可以啊,房子的钥匙在鞋柜上面,挂了一个小玩偶。”
舒梅见过那串钥匙,所以很欢快地应下,“好的,我一会儿让上官去搬。”
“物业那儿有小推车,会方便很多。”
“嗯嗯,知道了。”
寥寥几句话,舒梅的心情好多了。电话挂断,她出去找上官,说要去搬绿植美化这里的环境。
上官当然没意见,立刻站起身。
段青亦担心地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上官的话一直都不多,今天难得,搬花盆的时候,居然和舒梅讲自己的恋爱史。
他描述能力不行,美好的初恋被他讲得干巴巴。
“最早是真的喜欢,有情饮水饱,怎么样都觉得好。但是后来就不行了,她觉得我一个穷当兵的,不会有前途,转头和上司谈起了恋爱。知道的那天,我站在大太阳下头,但是眼前是黑的。前年我在街头看到过她,肚子已经很大了。”
舒梅听得不清楚,问他,“她和上司结婚吗?”
上官想一想,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舒梅哑然失笑,“你没打听吗?”
“不相干的人,打听来干嘛。”
上官诚恳地说,“人活一辈子,哪能事事如意,总有人会伤害你。而我们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