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
声音像是有哽咽,却又努力压抑,所以显得有点怪。
周宇寰的脸上浮了满满的笑容,“表舅没事,不过他确实在车祸现场。因为他是医生,在现场帮忙救助病人,其中有一个脑外伤很严重,他跟着救护车过来,又去手术室做了指导,刚刚才出来,正好被我看到。”
舒梅的脸色还是不好,声音有点飘,“那他怎么不出来?”
“有一个在急救,颅内压升高很快,他要帮忙。”周宇寰重重地舒一口气,又宽慰地拍拍她的手,“别怕,他马上就会出来。”
第230章 莫名觉得自己被塞了满嘴的狗粮
知道陆一默没事了,周宇寰就想带舒梅去看病。
“先去量个体温,配点药。”
舒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理,没看到陆一默出来,她哪都不想去。但她又不能表达出这层意思,垂下眸,“没力气,不想动。”
周宇寰无语了,想一想,“我去借辆轮椅,你在这儿等我。”
舒梅瞥他一眼,含糊地“嗯”一声。
周宇寰离开了,舒梅抬起头,看着急救室门前的那堆人发一会儿呆,她心里的想法很强烈,就是想过去看一眼。
想到就做,她站起身,慢慢地走过去。人多没事,她轻轻地拍拍人家的肩膀,“不好意思,让一让。”
围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病人家属,愁容满面的多,但也给她让位置。
没有很费劲,她很快就走到急救室的门前。眼晕,那里头躺了好几个病人,十几个医生护士,在病人之间来回地走,非常忙碌。
舒梅的视线还是模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能一眼看到陆一默的身影。他穿着白大褂,微弯了腰,正在给其中一个病人做检查。
他的眉眼很专注,英俊的五官落在明亮的光线下,格外的好看。
舒梅微眯起眼,看得肆无忌惮,悬起的那颗心,一点一点地落到了实处。她笑一笑,转过身往外走,不远处,周宇寰推了轮椅,也走过来。
如释重负,她一屁股坐上轮椅,心情极好地说,“我想验血。”
周宇寰当然没意见,推了她往急诊科的方向走。
拐弯的时候,后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舒梅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一勾,果然眼睛不行耳朵就会灵很多。
推轮椅的人换了一个,陆一默的声音很沉稳,“你很会调查。”
舒梅哼一声,“你的手机呢?”
“在车上。”
“车呢?”
“在高速出口的地方,还要过去拿。”
“这边忙完了吗?”
“忙完了,一共七个人,除了一个当场死亡的,其余都救回来了。”
“你的功劳?”
陆一默沉吟,隔一会儿才答,“至少有两个是我的功劳。”
舒梅点头,“那我原谅你了。”
陆一默的唇角也是微微勾起,“晚饭还没吃吧,一会儿我给你买白粥小酱瓜和肉松。”
“我还想吃松花蛋。”
“可以。”
两人旁若无人,说得极其随意。跟在边上的周宇寰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塞了满嘴的狗粮,单身汪有点凄凉啊。
……
看完病,在舒梅的坚持下,周宇寰带了二人,驱车去了高速出口。到了那边,陆一默带舒梅坐上自己的车,他这个车夫就此失业。
周宇寰心态好,表舅好好的没事就OK。至于舒梅,他也发现了,绝对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主。
行吧,谁让他是晚辈,今晚就当是敬老了。
周宇寰自我宽慰着,踩着油门去公司加班,新项目到了攻坚的阶段,他也不能松懈。
另一头,陆一默带着舒梅去了省二医院附近的一家粤式粥铺。里头有十几种粥,包括好多配菜。
陆一默转过头,“你在发烧,还是喝白粥吧。”
舒梅没意见,“嗯。”
陆一默陪她,也点了白粥。
舒梅一天没吃东西,这会儿也确实是饿极了,哪怕是白粥配酱瓜,也吃得很香。
一碗不够,还添了一碗。
陆一默微笑,“按你这种状态,明天就能退烧。”
舒梅点头,“生病太难受,承你吉言了。”
陆一默又看她一会儿,突地伸出手,帮她挽了一下头发。舒梅不在意地瞥他一眼,“干嘛?”
他的神情还是从容不迫,眸光温柔沉静,“宇寰说你哭了。”
舒梅尴尬地垂下眸,又使劲地喝一口粥,“哪有,他瞎说的。”
陆一默的漂亮的眼睛很是明亮,眸底有一些深邃的情感。他一瞬不瞬地看她,唇角渐渐浮起笑容。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喝粥。
……
作者有话说:
有点甜啊!PS:今天的四千字到齐了,亲们明天见!
第231章 爱情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前进了那么多
回到家差不多十点钟,两人都是累得够呛,潦草地洗了洗,在熟悉的气息中,相拥相抱地睡去了。
第二天,台风正式过境,风量比昨天大,雨量倒是小了不少。
舒梅还有点低烧,趴在床上看窗外,“中介约我今天看房,这种天气要推迟的吧。”
陆一默已经洗漱干净,衣服也已换好,白色T恤,浅色西裤,身姿挺拔,神色清隽。他挑起眉,“你动作还真快啊。”
舒梅歪过头看他,声音懒洋洋,“我只需要给中介打个电话,然后就会被他们推着走。”
陆一默莞尔,“也对,但是现在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你身体还没好透。你和他们打个招呼,说你病了,要推迟看房。”
舒梅想一想,“我一会儿和他们联系。”
陆一默笑笑,返身出去,没一会儿他又折回来,叮嘱她,“我煮了粥,昨晚打包的配菜在冰箱里,你自己拿来吃。”
舒梅歪过头,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好啊。”
陆一默心里头暖,感觉二人的日常相处愈来愈像老夫老妻。
他接着说,“我上班去了,今天没啥事应该会早回来,你生病还是要吃得清淡,我做醋溜土豆丝和咸肉冬瓜汤,行吗?”
舒梅没意见,“一会儿我让送菜群送这些菜过来。”
陆一默点头,“冰箱里鸡蛋没了,也送点过来。”
说完这一句,他走过去,低下头在舒梅的发间轻吻了一记,“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好呢,多卧床休息。”
这个是医嘱,舒梅当然要听。
“知道了。”
她轻声地笑,又推他,“要迟到了,赶紧上班去吧,你的病人们对你望穿秋水了。”
……
陆一默终于走了,听到外头的关门声,舒梅抱着被子好一通思量。
她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已经明白自己爱上了陆一默,而且是很爱很爱的那种。
爱情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前进了那么多。但是她对男人的不信任,依旧如故。甚至在她意识到自己对陆一默的深爱之后,理智还提醒她,有多少女人为情所困而不得善终。
这个部分佐证太多,包括她的上一段婚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思忖再三,她决定爱归爱,生活归生活。反正现在二人厮混一起,过得也不错,再多的就不要想了。
……
喝粥的时候,舒梅接到郑云霄的电话,因为工作原因,他终于拿到了舒梅的手机号,不过还是头一回打。
“王喜最多算个二头目。”他开口就讲案情。
舒梅不意外,“查清楚了?”
“脉络已经调查清楚,这边确实有一个庞大的人贩子团伙。他们有顶层设计,分工合作,效率非常高。有负责拐骗的,有负责藏运的,有负责售卖的。每个部门之间单线联系,保密度非常好。王喜是藏运这个部门的头目。”郑云霄恨声道,“没人知道这个团伙的老大是谁,但是能够做出这样的组织结构,至少是个读过书的。”
舒梅蹙起眉,“藏运这环算重资产,相对容易抓。拐骗和售卖很容易隐入人群,不容易抓。”
第232章 身体痊愈的感觉真是好
郑云霄叹气,“从藏运这条线摸出去,逮了几个人,审了一圈,谁也不知道团伙老大是谁。这次事情搞得大,那人肯定蛰伏起来了,等到风头过去,再出来兴风作浪。总归是逮不干净。”
舒梅想一想,认真地答,“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只要有利润,就会有人干。在人类文明没有到达一个新的高度之前,只能像猫抓老鼠一样,继续进行下去。而我们普通人,只能相信邪不压正。”
……
舒梅的低烧持续了好几天,搞得陆一默有些纳闷,要带她去医院做全身检查,看看身体有没其他方面的问题。
舒梅坚决不从,每回都说,明天如果还发烧,就去医院。结果第二天就赖皮,要往后推一天。就这么推了几天,终于,某天凌晨,她被灼烫的动作给弄醒了。
“你……”
没等她说话,温软的唇覆住了她,是一个长得不能喘息的深吻,迷糊中,她听到陆一默的声音,“我测过了,你已经退烧了。”
因为她的身体,他已经忍了好久,今天是个好日子。
……
身体痊愈的感觉真是好。
一起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陆一默拿了三明治,从厨房里出来,舒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视力好像好了,看东西不再模糊了。”
陆一默不意外,递一块三明治给她,“说明你后脑的积血充分吸收了,下周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舒梅苦起脸,“不想去。”
陆一默给她倒牛奶,一边说,“脑震荡还是要复查的,万一脑子里还有别的损伤,要及时治疗。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不要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不要。”舒梅断然拒绝,“你们医生整天给人看病,遇到的全是万中有一的情况,所以看什么都有可能。但是我们普通凡人,有万分之九千九九九的逃脱机会,不用慌神。”
陆一默微眯起眼,打量她,“为什么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舒梅哈哈一笑,“本来就有道理。”
“但是你要让我安心,所以必须要去检查。”陆一默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今天就去。”
“病好了,我要去看房子。”
“有没好,要看到复查结果才能肯定。”
“不想去。”
“必须去。”
陆一默难得强势,“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要听我的。”
舒梅无语了,瘪起嘴,小声地说,“明知道我病体未愈,早上还拖着我做这么久,你不讲医德。”
陆一默:“……”
无论如何,舒梅还是被陆一默拖去了医院,检查的结果当然是一切OK。昂起头,她骄傲地说,“我可以去工作了吧。”
陆一默含笑看她,意味深长地说,“今晚我会讲医德的。”
……
上官昆纬已经辞职了,根据合同,他还需要再做一个月,但是因为老板和他同样武警队出来的,特别照顾他,允许他提前离职。
收拾好东西,他直接就来了H城。正因为他这个核心人物的到来,推动舒梅打起精神,开始操作她的自媒体事业。
在中介的带领下,最后她租的是小区沿街商铺的二楼,一百六十多平米的大间,可以自己隔小间。舒梅是做这个行业的,早年参观过几个自媒体公司,布局什么的都懂,效果图是她画的,线路由周宇寰统筹,装修监理就由上官昆纬负责。
第233章 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
整个八月,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舒梅遵守诺言,身体痊愈之后,去了一趟S市疗养院,采访那位被拐卖到山区,在窑洞里关了十五年的可怜女人……左莹。
陆一默特意和别人换了一天假期,陪她过去。
疗养院在郊区,空气很好。那天正好台风过境,气温也不高。二人五点多就出发了,进到那里的时候还没到八点。
因为提前有过预约,疗养院派了院长助理张勤琴过来接待。
张勤琴是个三十几岁的女同志,个子不高,衣着鲜亮,长得挺好看。看到舒梅和陆一默过来,她明显愣住。
“陆一默?”然后她便兴奋,嗓门有点高,“好久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满全球啊。”
舒梅朝陆一默看看,“认识?”
陆一默微笑,“她是我不同专业的学姐。”
张勤琴上下打量舒梅,神情带了些疑惑,不过她忍住,脸上挂了职业的笑容,“这位是舒记者吧,左莹是我们这里的重点看护对象,如果不是XM晚报的总编亲自打电话,而且她的情况特殊,否则我们是不会同意这场采访的。”
舒梅不喜欢她的轻佻作风,也不喜欢她话语里的少许傲慢。不过在外面,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她不至于应付不下来。
眉眼弯一弯,“麻烦你们了。”
张勤琴像是牙痛,抽一口气才说话,“我们�